第1章 雙識雙生
「陳錚，醒醒。」
「誰？」
「是我，系統。」
「……系統？我想起來了，我好像被貨車撞了，所以現在是穿越並覺醒系統的標準展開？」
「不，我是你的免疫系統。」
「免疫系統是什麼鬼？」
昏暗壓抑的山洞中，直徑數百米、水深只有十公分的紅色湖泊水花翻滾。
灰色石質的卵殼碎片散落四周，一頭體長一米五、形似蜥蜴、四爪鋒利、全身覆蓋黑色鱗片的魔物睜開眼睛。
看著眼前昏暗的山洞、血紅的湖水，陳錚眼中滿是茫然。
「這是給我干哪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中二語氣的意念在它腦海響起：「不知道，本王也有些懵。」
「我靠，你是誰？那個免疫系統？」陳錚嚇了一跳，但隨即反應過來，「不對，我們獨立分開了。」
「哈，不錯，如你所想，本王已成為一個獨立的人格意識了。」
在車禍之前，陳錚表面上是一個正常的遊戲公司上班族。
白天寫策劃案，晚上加班調數據，和所有社畜一樣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還有一個隱藏的中二人格。
中二人格平時被正常人格壓著，只在周末獨自在家打遊戲時才會冒出來，甚至與正常人格交流。
沒想到被大卡車撞了之後，他不但穿越了，兩個人格還變成了兩個獨立又一體的意識。
「我們現在的狀態有點意思。」
中二人格控制蜥蜴魔物轉頭，興致勃勃打量四周：「不過在這之前，應該先了解一下新手村的情況。」
淺淺的血色湖泊中除了它，還分布著數十個大小不一、形似蟲卵的灰色卵囊。
這些卵囊表面都出現裂縫，裡面傳出窸窸窣窣的響動。
只是不等『他們』仔細研究，就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在凝聚，中二陳錚一驚：「怎麼回事，本王忽然有種要生了的感覺……」
轟！
意識轟鳴，不斷下墜，模糊間陳錚好像看到了自己的「靈魂」。
那是一個黑色的圓球，裡面包裹著一頭蜥蜴虛影和一個人類虛影。
兩個虛影背靠背蜷縮著，像是太極圖裡的陰陽魚，此時圓球、蜥蜴虛影、人類虛影都有靈魂力量在匯聚。
【數據天賦覺醒成功】
【唯一天賦：天賦掠奪覺醒成功】
【唯一天賦：萬靈掠奪覺醒成功】
眨眼間這些提示文字就散去，接著一個黑底紅字、粗糲猙獰的頁面緩緩凝聚。
真名：未覺醒（陳錚）
種族：深淵地龍【由深淵孕育的原始魔物】
等級：普通魔物、下位
階位：一階
體長：1.5米
吞噬效率：11%【同級平均10%，良好】
深淵之力：10/12
本命天賦：無限進化【每一頭深淵原始魔物都擁有成為深淵魔神、無限成長、無限進化的潛力。
前提是活下來，成為最強】
生命精華：0點【累積至20點可進行第一次進化】
唯一天賦：天賦掠奪【擊殺魔物，吞噬其1/3血肉時可掠奪對方天賦，受血脈等級限制，當前可掠奪次數：1】
「臥槽！屬性頁面！還有可以掠奪其它魔物天賦的能力！」中二陳錚興奮了起來「本王要起飛了！哈哈哈哈……」
只是笑著笑著，它忽然感覺少了點什麼。
「等等，本王的另一半呢？」
「別喊了，我在。」
陳錚的意念在深淵地龍腦海響起，有些遙遠，像隔著另一個世界在說話。
「你去哪了？」
「我在另一個身體。」
轟！
剎那間，大量記憶信息流湧入中二陳錚的意識，母親，弟弟，讀書，學習，練武，研究符文，陣法……
中二陳錚沉默了幾秒。
「信息太多，不看。」
「……」
在另一個世界，房間裡，看起來十八九歲的黑髮青年正看著眼前的鏡子。
鏡中的青年臉龐白淨，鼻樑挺直，帥氣卻不帶一點攻擊性，反而給人一種五官輪廓恰到好處的柔和感覺。
長及耳朵的碎發沒有刻意打理，額前幾縷髮絲隨意垂落，略顯懶散。
高一米八二的身形挺拔勻稱，因為長期練武站姿極正，穿什麼都有一種「衣架子」的利落感。
陳錚臉上露出淡淡笑容。
若帥能以等級劃分，這一世的他和上一世不相伯仲。
「靠，什麼情況？」中二聲音在陳錚腦海響起。
「我不是把記憶傳給你了嗎？」
「本王從小就討厭讀書學習，不看。」中二陳錚理直氣壯「你直接講重點。」
陳錚無奈，但還是解釋道：「簡單說，我們不是穿越，是轉生，同時轉生到兩個世界，一個成為人類，另一個成為深淵原初魔物卵。」
「經過十九年魔卵孵化，引發靈魂共鳴，我們兩個的意識因此復甦，同時激活了唯一天賦覺醒。」
「目前我已經與人類之身的十多年記憶完成融合，你現在控制的是深淵之體。」
「好複雜。」深淵世界，中二陳錚做出一個摸下巴的動作，雖然深淵地龍的前爪夠不到下巴。
「你就理解成一個帳號兩個角色就行了。」
「雙開？」
「差不多，比如我的數據頁面就和你那邊看到的不同。」
陳錚意念一動，一個藍底金框的透明頁面浮現。
姓名：陳錚
種族：人類
境界：四級武者
階位：一階
拳力：630公斤
功法：鐵山樁【小成】、莽牛煉體拳【小成】、虺筋十三式【入門】
唯一天賦：萬靈掠奪【可掠奪萬物蘊含的天地靈韻，比如靈藥蘊含的本源精純藥力，超凡礦物的本源活性元素等強化自身】
和深淵分身粗礪猙獰的頁面不同，人類之身的頁面乾淨簡潔，字體標準，像一份精心排版的簡歷。
「懂了。」中二陳錚恍然，「你是輔助，本王是C位。」
「……是什麼讓你產生這種錯覺。」
「你看，你的頁面藍底金框，乾乾淨淨，一看就是輔助面板。」
「本王的黑底紅字，粗糲猙獰，標準的輸出職業。」中二陳錚越說越自信，「而且本王有天賦掠奪，能搶別人的技能。」
「你那個萬靈掠奪搶的是資源，資源不就是拿來養C位的嗎？」
陳錚沉默了幾秒：「你知道遊戲裡C位死了，輔助是可以賣裝備換錢的吧。」
「……你這個輔助怎麼不按套路出牌，不管了，今後深淵之身就是本王的了，人類那邊你負責。」
「接下來本王要開始操作這邊了。」深淵地龍甩了甩尾巴，目光掃向周圍那些正在龜裂的灰色卵囊。
「新手村第一波怪快刷了，本王得趕緊發育。」
「你倒是進入狀態很快。」
「那當然，這就跟開新號一樣，一級小號不抓緊刷經驗，難道等大號來帶？」中二陳錚舔了舔爪子。
「可惜沒有新手禮包。」
「掠奪天賦的能力還不算禮包？」
「算，但本王還想要個十連抽。」
「……你真當這是遊戲嗎。」陳錚無語。
「人生就是一場抽卡，被大運撞了還能轉生並雙穿世界，我們這不是雙黃蛋嗎？」
「好吧。」這點陳錚無言反駁。
在陳錚的兩人格鬥嘴間，深淵世界，昏暗的山洞中響起一連串細密的碎裂聲。
一個個灰色石化的蟲卵破碎，隨即一頭頭體長半米到兩米多、形狀各不相同的魔物孵化而出。
有的形似犀牛，額生短角，有的如蟒蛇身覆細鱗，有的像是蜘蛛和蠍子的混合體，六足兩螯，尾鉤泛著幽光。
這些魔物孵化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轉頭看向周圍的同類，眼睛血紅。
吼！兩頭距離最近的魔物嘶吼，沒有徵兆，直接撲向對方，眨眼間鮮血四濺。
沒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殺戮本能，幾息之後，體型稍小的那頭魔物就被咬斷喉嚨，抽搐著倒下。
擊殺對手的魔物張開大嘴，狠狠在屍體上撕下一塊血肉，兩口就吞咽了下去。
在深淵地龍注視下，那頭魔物隨著狼吞虎咽吞噬血肉，氣息以肉眼可感的速度在變強，體型也在膨脹。
它們在進化。
吞噬同類，掠奪生命精華，快速成長，顯然是深淵原始魔物之間的基礎法則。
「別分析了。」
中二陳錚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一級團已開，本王要去搶人頭了。」
「等等……」
只是這時中二陳錚已經控制深淵地龍撲了出去，目標是左側體長一米左右、形似犀牛的魔物。
這頭魔物剛孵化不久，身上沒有鱗片，正在和另一頭更小的魔物對峙。
標準脆皮後排，完美的一血目標。
深淵地龍四爪刨地，速度在短距離內爆發到極致，兩秒就跨越十多米出現在犀牛魔物身後。
嗖！深淵地龍凌空躍起，前爪彈出，朝犀牛魔物的後頸落下。
就在這時犀牛魔物猛然轉身，眼中露出一抹狡詐，同它對峙的那頭魔物則迅速後退，撲向另一頭更小的魔物。
只見回頭的犀牛魔物踏步一衝，頭顱一甩，額頭短角結結實實撞在深淵地龍的胸口。
頓時無法抵抗的巨力傳來，深淵地龍的視角天旋地轉，倒飛出去，狠狠砸在血紅湖水裡，濺起大片水花。
「臥槽！這怪居然會釣魚！」深淵地龍四爪撲騰，連忙翻身站穩。
哞！
犀牛魔物低吼，四蹄踏水狂奔而來，每一步都踩出沉重悶響，兩倍於深淵地龍的體型散發著狂暴氣息。
明明體長才一米，卻給人一種坦克衝擊的驚人威勢。
「身體給我。」
「誰？」
「是我，系統。」
「……系統？我想起來了，我好像被貨車撞了，所以現在是穿越並覺醒系統的標準展開？」
「不，我是你的免疫系統。」
「免疫系統是什麼鬼？」
昏暗壓抑的山洞中，直徑數百米、水深只有十公分的紅色湖泊水花翻滾。
灰色石質的卵殼碎片散落四周，一頭體長一米五、形似蜥蜴、四爪鋒利、全身覆蓋黑色鱗片的魔物睜開眼睛。
看著眼前昏暗的山洞、血紅的湖水，陳錚眼中滿是茫然。
「這是給我干哪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中二語氣的意念在它腦海響起：「不知道，本王也有些懵。」
「我靠，你是誰？那個免疫系統？」陳錚嚇了一跳，但隨即反應過來，「不對，我們獨立分開了。」
「哈，不錯，如你所想，本王已成為一個獨立的人格意識了。」
在車禍之前，陳錚表面上是一個正常的遊戲公司上班族。
白天寫策劃案，晚上加班調數據，和所有社畜一樣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還有一個隱藏的中二人格。
中二人格平時被正常人格壓著，只在周末獨自在家打遊戲時才會冒出來，甚至與正常人格交流。
沒想到被大卡車撞了之後，他不但穿越了，兩個人格還變成了兩個獨立又一體的意識。
「我們現在的狀態有點意思。」
中二人格控制蜥蜴魔物轉頭，興致勃勃打量四周：「不過在這之前，應該先了解一下新手村的情況。」
淺淺的血色湖泊中除了它，還分布著數十個大小不一、形似蟲卵的灰色卵囊。
這些卵囊表面都出現裂縫，裡面傳出窸窸窣窣的響動。
只是不等『他們』仔細研究，就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在凝聚，中二陳錚一驚：「怎麼回事，本王忽然有種要生了的感覺……」
轟！
意識轟鳴，不斷下墜，模糊間陳錚好像看到了自己的「靈魂」。
那是一個黑色的圓球，裡面包裹著一頭蜥蜴虛影和一個人類虛影。
兩個虛影背靠背蜷縮著，像是太極圖裡的陰陽魚，此時圓球、蜥蜴虛影、人類虛影都有靈魂力量在匯聚。
【數據天賦覺醒成功】
【唯一天賦：天賦掠奪覺醒成功】
【唯一天賦：萬靈掠奪覺醒成功】
眨眼間這些提示文字就散去，接著一個黑底紅字、粗糲猙獰的頁面緩緩凝聚。
真名：未覺醒（陳錚）
種族：深淵地龍【由深淵孕育的原始魔物】
等級：普通魔物、下位
階位：一階
體長：1.5米
吞噬效率：11%【同級平均10%，良好】
深淵之力：10/12
本命天賦：無限進化【每一頭深淵原始魔物都擁有成為深淵魔神、無限成長、無限進化的潛力。
前提是活下來，成為最強】
生命精華：0點【累積至20點可進行第一次進化】
唯一天賦：天賦掠奪【擊殺魔物，吞噬其1/3血肉時可掠奪對方天賦，受血脈等級限制，當前可掠奪次數：1】
「臥槽！屬性頁面！還有可以掠奪其它魔物天賦的能力！」中二陳錚興奮了起來「本王要起飛了！哈哈哈哈……」
只是笑著笑著，它忽然感覺少了點什麼。
「等等，本王的另一半呢？」
「別喊了，我在。」
陳錚的意念在深淵地龍腦海響起，有些遙遠，像隔著另一個世界在說話。
「你去哪了？」
「我在另一個身體。」
轟！
剎那間，大量記憶信息流湧入中二陳錚的意識，母親，弟弟，讀書，學習，練武，研究符文，陣法……
中二陳錚沉默了幾秒。
「信息太多，不看。」
「……」
在另一個世界，房間裡，看起來十八九歲的黑髮青年正看著眼前的鏡子。
鏡中的青年臉龐白淨，鼻樑挺直，帥氣卻不帶一點攻擊性，反而給人一種五官輪廓恰到好處的柔和感覺。
長及耳朵的碎發沒有刻意打理，額前幾縷髮絲隨意垂落，略顯懶散。
高一米八二的身形挺拔勻稱，因為長期練武站姿極正，穿什麼都有一種「衣架子」的利落感。
陳錚臉上露出淡淡笑容。
若帥能以等級劃分，這一世的他和上一世不相伯仲。
「靠，什麼情況？」中二聲音在陳錚腦海響起。
「我不是把記憶傳給你了嗎？」
「本王從小就討厭讀書學習，不看。」中二陳錚理直氣壯「你直接講重點。」
陳錚無奈，但還是解釋道：「簡單說，我們不是穿越，是轉生，同時轉生到兩個世界，一個成為人類，另一個成為深淵原初魔物卵。」
「經過十九年魔卵孵化，引發靈魂共鳴，我們兩個的意識因此復甦，同時激活了唯一天賦覺醒。」
「目前我已經與人類之身的十多年記憶完成融合，你現在控制的是深淵之體。」
「好複雜。」深淵世界，中二陳錚做出一個摸下巴的動作，雖然深淵地龍的前爪夠不到下巴。
「你就理解成一個帳號兩個角色就行了。」
「雙開？」
「差不多，比如我的數據頁面就和你那邊看到的不同。」
陳錚意念一動，一個藍底金框的透明頁面浮現。
姓名：陳錚
種族：人類
境界：四級武者
階位：一階
拳力：630公斤
功法：鐵山樁【小成】、莽牛煉體拳【小成】、虺筋十三式【入門】
唯一天賦：萬靈掠奪【可掠奪萬物蘊含的天地靈韻，比如靈藥蘊含的本源精純藥力，超凡礦物的本源活性元素等強化自身】
和深淵分身粗礪猙獰的頁面不同，人類之身的頁面乾淨簡潔，字體標準，像一份精心排版的簡歷。
「懂了。」中二陳錚恍然，「你是輔助，本王是C位。」
「……是什麼讓你產生這種錯覺。」
「你看，你的頁面藍底金框，乾乾淨淨，一看就是輔助面板。」
「本王的黑底紅字，粗糲猙獰，標準的輸出職業。」中二陳錚越說越自信，「而且本王有天賦掠奪，能搶別人的技能。」
「你那個萬靈掠奪搶的是資源，資源不就是拿來養C位的嗎？」
陳錚沉默了幾秒：「你知道遊戲裡C位死了，輔助是可以賣裝備換錢的吧。」
「……你這個輔助怎麼不按套路出牌，不管了，今後深淵之身就是本王的了，人類那邊你負責。」
「接下來本王要開始操作這邊了。」深淵地龍甩了甩尾巴，目光掃向周圍那些正在龜裂的灰色卵囊。
「新手村第一波怪快刷了，本王得趕緊發育。」
「你倒是進入狀態很快。」
「那當然，這就跟開新號一樣，一級小號不抓緊刷經驗，難道等大號來帶？」中二陳錚舔了舔爪子。
「可惜沒有新手禮包。」
「掠奪天賦的能力還不算禮包？」
「算，但本王還想要個十連抽。」
「……你真當這是遊戲嗎。」陳錚無語。
「人生就是一場抽卡，被大運撞了還能轉生並雙穿世界，我們這不是雙黃蛋嗎？」
「好吧。」這點陳錚無言反駁。
在陳錚的兩人格鬥嘴間，深淵世界，昏暗的山洞中響起一連串細密的碎裂聲。
一個個灰色石化的蟲卵破碎，隨即一頭頭體長半米到兩米多、形狀各不相同的魔物孵化而出。
有的形似犀牛，額生短角，有的如蟒蛇身覆細鱗，有的像是蜘蛛和蠍子的混合體，六足兩螯，尾鉤泛著幽光。
這些魔物孵化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轉頭看向周圍的同類，眼睛血紅。
吼！兩頭距離最近的魔物嘶吼，沒有徵兆，直接撲向對方，眨眼間鮮血四濺。
沒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殺戮本能，幾息之後，體型稍小的那頭魔物就被咬斷喉嚨，抽搐著倒下。
擊殺對手的魔物張開大嘴，狠狠在屍體上撕下一塊血肉，兩口就吞咽了下去。
在深淵地龍注視下，那頭魔物隨著狼吞虎咽吞噬血肉，氣息以肉眼可感的速度在變強，體型也在膨脹。
它們在進化。
吞噬同類，掠奪生命精華，快速成長，顯然是深淵原始魔物之間的基礎法則。
「別分析了。」
中二陳錚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一級團已開，本王要去搶人頭了。」
「等等……」
只是這時中二陳錚已經控制深淵地龍撲了出去，目標是左側體長一米左右、形似犀牛的魔物。
這頭魔物剛孵化不久，身上沒有鱗片，正在和另一頭更小的魔物對峙。
標準脆皮後排，完美的一血目標。
深淵地龍四爪刨地，速度在短距離內爆發到極致，兩秒就跨越十多米出現在犀牛魔物身後。
嗖！深淵地龍凌空躍起，前爪彈出，朝犀牛魔物的後頸落下。
就在這時犀牛魔物猛然轉身，眼中露出一抹狡詐，同它對峙的那頭魔物則迅速後退，撲向另一頭更小的魔物。
只見回頭的犀牛魔物踏步一衝，頭顱一甩，額頭短角結結實實撞在深淵地龍的胸口。
頓時無法抵抗的巨力傳來，深淵地龍的視角天旋地轉，倒飛出去，狠狠砸在血紅湖水裡，濺起大片水花。
「臥槽！這怪居然會釣魚！」深淵地龍四爪撲騰，連忙翻身站穩。
哞！
犀牛魔物低吼，四蹄踏水狂奔而來，每一步都踩出沉重悶響，兩倍於深淵地龍的體型散發著狂暴氣息。
明明體長才一米，卻給人一種坦克衝擊的驚人威勢。
「身體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