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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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4章 下不為例

  雖然一菲恨不得當場翻臉,把這四個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傢伙全給毒打一遍,但作為輸家,她還是堅守住了自己的底線,沒有對獲勝者施加暴力。

  她只是氣到發瘋,直接把南風的三國殺和答題手卡給燒了……而已。

  等到眾人安撫好一菲,時間也已經到了中午,大家便一起出去吃了個午飯。

  哪怕【三槍加一炮】戰隊贏得了比賽,避免了所有懲罰,可是小賢和張偉夜襲的事情終究還是欠了一菲一個正式的道歉。

  於是今天的午飯由小賢和張偉做東,兩人在飯桌上罰酒三杯,這場鬧劇也就這麼過去了。

  當天晚上,一菲再次回到了羽墨的臥室,兩姐妹重新躺在了一張床上。

  她們敷著面膜,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天來。

  「唉。」

  一菲嘆了口氣:「我本來還以為這段時間可以不用再跟你擠一個房間,結果到手的房間又輸回去了。」

  「其實我覺得輸回去挺好的,畢竟張偉夢遊起來實在是太不消停了。」

  羽墨苦笑道:「你把他房間贏了的這幾天,公寓的男生們都被張偉禍害的不輕。

  「南風就怕昨晚張偉又夢遊,一整個晚上都沒睡覺,直到天快亮了才眯了會。」

  一菲聞言很不服氣:「願賭服輸,誰讓張偉腦門一拍就拿房間的使用權跟我打賭的。」

  「還有夜襲,這兩貨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羽墨拍了拍一菲的手背安撫道:「哎呀,張偉和曾老師也不是故意的,這不是因為夢遊和喝醉了麼。」

  似乎想起了什麼,她很是同情地說道:「而且你把他們打得那麼狠,張偉和曾老師也算是受到教訓了。

  「昨天晚上我還看見他們在給對方上藥,藥膏貼了好幾盒,兩個人邊貼還邊哀嚎連天的。

  「別看他們今天跟沒事人一樣,這都是男人好面子,在大家面前裝出來的。」

  「切。」

  一菲撇了撇嘴,卻也沒太大反應。

  她對夜襲這事還真無所謂,反正自己有彈一閃,根本吃不了虧。

  她真正在意的是……

  「對了一菲。」

  羽墨側過頭,眼睛亮晶晶地問道:「曾老師吻你的時候有沒有伸舌頭啊?」

  一菲聞言嚇了一跳:「你瞎問什麼呢!」

  「哎呀,這不是當時事情太突然,我都沒有仔細看麼。」

  羽墨拉著一菲的手好奇道:「所以到底有沒有啊?」

  「沒有!」

  一菲咬牙否認道:「絕對沒有,他要是敢伸舌頭,老娘當場就一口把它咬斷。」

  羽墨敷衍地點了點頭,眼裡滿是不信。

  曾老師都直接強吻了,她也沒見一菲有什麼反應,自己就不信曾老師伸出舌頭一菲就能反應過來。

  「話說你的彈一閃不是號稱二十四小時自衛反擊,連只蚊子都落不到你的身上,怎麼曾老師他就……」

  「閉嘴!」

  一菲羞惱地低吼道:「就你話多,信不信我把你趕出去!」

  羽墨眨了眨眼睛:「可是這裡是我的臥室啊。」

  「額……」

  正當一菲無言以對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幾道敲門聲。

  「誰啊?」

  羽墨問道。

  門外那人不言不語,只是靜靜敲門。

  「奇奇怪怪的。」

  羽墨小聲嘟囔一句,她本來以為敲門的會是南風,可這一聲不吭明顯不是南風的風格。

  這更像是……

  羽墨挑了挑眉,拉著一菲一起去開門。

  「來了。」

  隨著門栓的轉動,門外傳來了那人倉皇逃竄的腳步聲。

  等羽墨打開門,外面果然空空蕩蕩,不見人影。

  一菲聽著對面重重的關門聲,很是鄙夷的白了一眼。

  「一菲你快看,這裡有隻小狗狗。」


  羽墨伸手指向地上的小狗玩偶。

  「切,這肯定又是什麼無聊的腦殘玩具。」

  一菲嫌棄地輕踹了一腳,卻還是忍不住彎腰把這個長著兩對耳朵的小狗玩偶撿了起來。

  她打量著玩偶,嘴裡小聲嘟囔道:「什麼眼光啊,這狗長得也太賤了。」

  一菲話音剛落,這隻小狗玩偶突然就左右扭動了起來,原本耷拉著的耳朵也開始上下來回拍打著。

  一道極具標誌性的賤人聲音從小狗里傳了出來,聲音配合著小狗魔性的扭動,卡著音樂節點唱了起來。

  【好吧,我承認這些都是我的錯~~~】

  【(我的錯~~~我的錯~~~我的錯~~~)】

  【好吧,我做的沒做的,全都是我的錯~~~~~】

  【(我的錯~~~我的錯~~~我的錯~~~)】

  【我已經錯、錯、錯太多,你別再說、說、說說說說!】

  【不停的說~~~~~】

  【狗急了會跳牆~~~!】

  「哈哈哈哈……」

  羽墨開懷大笑:「這狗絕對是曾老師的親兒子,唱的跟扭的都太賤了!」

  「哼。」

  一菲抿了抿嘴,緊繃著一張臉說道:「你看,我都說了這肯定又是什麼無聊的腦殘玩具!」

  「我覺得還好啊。」

  羽墨攬著一菲的胳膊說道:「至少這也算是曾老師另類的道歉方式了。」

  「再說了,這個狗狗唱的怎麼樣暫且不說,它扭的總比曾老師的眉毛舞要好看。」

  「切,誰稀罕他的道歉。」

  一菲拎著狗狗的耳朵,滿臉不屑一顧地回到臥室。

  ……

  小賢暫住的臥室里,他正將耳朵貼在門上,焦急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不是,我都這麼有誠意的道歉了,她原不原諒我總得說一句吧。」

  「就這麼回房間是什麼意思?」

  小賢正嘟囔著,只聽見羽墨房間的大門再度開啟。

  他側耳聽著外面有沒有什麼腳步聲,屁股一扭一扭的,看上去極其的……猥瑣。

  正在曾小賢像個變態一樣聽著外面的動靜,房門突如其來的劇烈一震直接把他嚇了一跳。

  「媽呀!」

  曾小賢渾身一激靈,他雙腿一軟,直接摔了個屁股墩。

  等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試探性地敲了敲自己的房門。

  門外無人回應。

  猶豫了片刻,小賢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透過門縫往外瞧去。

  門外空空蕩蕩,不見人影。

  「什麼情況?」

  小賢嘟囔著,將整個頭伸了出來,

  他四處張望著,一道幽冷的寒光閃過眼角。

  小賢扭過頭去,愕然發現一把寒光凜冽的菜刀就這麼直直插進了門裡,門和菜刀中間還夾著一張照片。

  沒錯,這照片正是他的簽名照。

  只不過這張帥到掉渣的照片,此時此刻已經被菜刀直接捅穿了頭,簡單粗暴地釘在了門上。

  「靠!」

  小賢頓時兩眼一黑,森冷的寒意直直從湧泉直衝天靈,夾雜著他的三魂七魄往外噴發。

  就像是一菲和羽墨能猜出門外的慫貨是誰一樣,這麼簡單粗暴的行為到底是誰的手筆,顯然不需要再過多思考。

  「完蛋了,完蛋了,她這是一點也不想原諒我的意思啊。」

  曾小賢這下徹底慌了,他還沒想到一菲居然這麼討厭自己。

  他趕忙回到臥室,準備收拾東西半夜跑路。

  這要是再不跑,說不定菜刀砍著的就不是自己的照片,而是自己的脖子了!

  小賢打開行李箱,慌亂地往裡面塞著衣服。

  突然,他頓了頓,腦中靈光一現。

  【不對啊。】


  【如果一菲真的只是想表達她和自己不能和解,那為什麼還要專門釘一張自己的照片在門上?】

  【她直接拿菜刀插進門裡不就好了?】

  小賢想了想,停下收拾行李的腳步。

  他顫顫巍巍的打開房門,伸手去拔門外的菜刀。

  結果沒拔動。

  「嘿!」

  小賢咬著牙,活動了一下自己酸痛的身體,他伸出雙手,奮力一拔!

  還是沒拔動。

  「靠!」

  雙手握著菜刀把的曾小賢,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往後靠,結果這把菜刀被焊死在門上一樣,任憑他怎麼發力,這把菜刀都穩如泰山。

  小賢憋紅了臉,卯足了勁,口鼻之間有熱氣噴涌而出。

  他用盡全力,抬腿猛地一踹,終於將門上的菜刀給拔了出來。

  「哈哈,我就說……」

  「啊!!!」

  控制不住重心的曾小賢手握菜刀,整個人往後倒去。

  砰!

  隨著一聲悶響,本就渾身酸痛的曾小賢這下算是徹底散架了。

  「嘶……」

  曾小賢疼的直抽冷氣,緩了好一會才放下菜刀,掙扎著從地上坐了起來。

  他齜牙咧嘴地挪動著自己疼痛萬分的身體,伸長手臂去拿已經飄落在地上的簽名照。

  簽名照的背後,用黑筆寫著四個大字。

  【下!不!為!例!】

  「呼……」

  小賢長出一口氣,整個人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不願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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