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二帝論道，黃袍加身
這一等，便是萬餘年。
星域之間，跨度極大，天涯海角，哪怕他們應帝君傳喚，可以動用星域本源之力加快腳程，也足足花費了萬餘年時間才終於到齊。
這些年間，太一和紫微星君也沒浪費時間，二人互相論道，觸類旁通之下於各自領域內又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不僅如此，太一更是將道域傳給了紫微星君，更是讓紫微星君大加感動。
法不可輕傳，更何況這是成道之法。
旁人或許難以領悟，但身為紫微星本源的頂級先天神聖，紫微星君應當是能領悟的。
殿內，慶雲翻湧如潮。
太一高坐主座，身後一輪金色光圈緩緩旋轉，太陽大道化作無數金烏虛影在慶雲中翱翔，每一隻金烏都托著一輪大日，散發著焚盡萬物的熾烈道韻。
紫微星君坐於台階之上稍低一席，紫金色的帝星大道如天河倒懸，與太一的太陽大道在慶雲中交匯碰撞。
兩種大道交織纏繞，時而如雙龍戲珠，時而如陰陽魚游，迸發出無數玄奧的道音與符文，灑落殿內。
下方三百六十四位星君盤膝而坐，心神完全沉浸在那無上道韻之中。
有人面露頓悟之喜，身周星光暴漲；有人眉頭緊鎖又豁然開朗，體內星脈節節貫通；有人如痴如醉，眼角竟有淚光閃爍——那是觸摸大道本源時的震撼與感動。
太陽大道至剛至烈，帝星大道至貴至尊，二者相互印證，彼此激發，將星辰法則的奧義演繹到了極致。
每一位星君都從中看到了屬於自己的道，看到了星君之位的更高境界。
他們恨不得這論道永遠不要結束。
然而，當最後一位星君踏入殿內的腳步聲響起，高坐主座的太一與紫微星君同時睜開了雙眼。
兩雙眼睛，一雙金瞳如烈日當空，一雙紫眸如帝星臨凡。
慶雲緩緩消散，翻湧的大道如潮水般退去，兩道交織的本源法則彼此分離，各自歸入太一與紫微星君體內。
殿內恢復清明。
下方眾星君紛紛睜開雙眼，目光中儘是意猶未盡之色。
有人嘴唇微動，似想開口懇請繼續，卻又不敢造次。那渴望再聽道的眼神，比星光還要熾烈。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只剩道韻的餘波還在空氣中輕輕迴蕩。
「太可惜了，誰來的這麼快，就不知道再晚來一會嗎！」
「如此美妙的論道，正聽的如痴如醉之時，突然打斷，真是好不爽利！」
頓時，大殿內響起一些抱怨之語，將目光投向剛入大殿的人。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熒惑星君，又名火德星君，他臉黑如炭，罵罵咧咧道：「你們這是做甚，我還沒趕上啊！比起我來，你們要好上不知多少！」
「五曜方位並不是最遠的，為何此刻才至？」鎮星君眉頭微蹙，問道。
熒惑星君擺了擺手，道：「別提了，途中遇到一頭凶獸餘孽，好生厲害，這才來的晚了些。」
他一邊朝著各位回應，一邊來到台下，朝著台階上的二位帝君一拜，道：「貧道熒惑，拜見紫微帝君，拜見大日帝君。」
雖從未見過太一，但光從後面那輪太陽神環所散發出的道韻，便可知其身份，定是大日之主太一無疑。
紫微星君微微一笑，雙手微微拱起，算是還禮。
「落座吧。」
太一微微頷首，開口道。
熒惑並不惱，徑直走向屬於自己的位置，那是五曜星君之一的位置。
雖然他是最後一個來到的，但在此處，也沒人敢亂坐位置。
都是天地孕育的先天神聖，自然是知曉自己在星空中屬於什麼位置的。
感應著下方三百六十五位星君的氣息，太一暗暗點頭稱讚，這些星君都是處於太乙金仙境界，只不過高低不同，有些是圓滿有些仍舊是初期罷了。
太一話音落下，殿內一片寂靜，無人再敢肆意開口。
他端坐主位，金瞳如炬，掃過下方三百六十五位星君，聲音不疾不徐，卻字字如大日墜入深海，激起千層暗流：
「既然諸位都已到齊，我便直言了。」
「洪荒修行，爭的是什麼？爭的便是一個氣運。」
「有些生靈，生而便有大氣運加身。譬如紫微道友，譬如我。
可即便如此，比起那盤古元神所化的三清、心頭血所化的十二祖巫們也有所不及。
我等的氣運仍顯單薄，若是三清和祖巫們氣運分開，以我之氣運，必不落於他人，可他們如何？正因為他們合在一處，氣運昌盛無比。
先不說三清，光是那巫族，自三族落幕後出世便已然占據洪荒最中心的位置，不周山幾近成了他們的後山！
更不必說昔日的洪荒三族，龍、鳳、麒麟鼎盛之時，氣運之盛遮天蔽日，可結果如何？一朝衰落，凋零隱匿。」
「不爭，便是等死。要麼身死道消，魂飛魄散；要麼屈居人下，仰他人鼻息，苟延殘喘。」
「吾等星神，同出一源，皆是盤古毛髮所化，星辰精氣所鍾。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星空的氣運，便是你我共分之。」
「可如今呢？各自為戰，心不齊，力不聚。氣運分散如沙，聚不到一處，便護不住任何人。」
「若他日，那些大神通者將目光投向星空，諸位要如何抵擋？」
「我倒是無懼。太陽星特殊，盤古左眼所化，誰來也要掂量三分。這一點，諸位心裡清楚。」
「可你們呢？」
太一的聲音陡然一沉，如鐘鳴於九霄：
「你們拿什麼去爭？拿什麼去擋？」
「修為稍弱者，一擊即潰。別說爾等太乙金仙，就算是尋常大羅金仙，面對那等存在，也不過是稍大些的螻蟻。
一旦身死道消，你們的本源、你們的氣運，便會淪為他人嫁衣，被他們從容汲取，壯大自身。」
「到那時，星空還是你們的星空嗎？」
太一收聲，殿內落針可聞。
三百六十五位星君面面相覷，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動與後怕。
太一的話如同一盆冰水澆頭，將那些偏安一隅、各自為政的僥倖心理澆了個通透。
是啊，三族已滅，道魔之爭已畢，洪荒的下一個時代，誰主沉浮？
若不能抱團，星空遲早成為那些大能的獵場。
沉默良久，太白星君率先起身。
他是五曜之首，銀髮白袍，周身星光清冷如霜。此刻他神色鄭重，向太一深深一揖：
「大日帝君所言極是。我等星神，同氣連枝，本當共進退、同榮辱。
太白不才，願率五曜星君，推舉太一陛下為我星空之主，建立星族，統御群星，以聚氣運，以抗外敵！」
話音落地，熒惑星君、歲星星君、辰星星君、鎮星星君齊齊起身，五曜同拜。
星域之間，跨度極大，天涯海角，哪怕他們應帝君傳喚，可以動用星域本源之力加快腳程，也足足花費了萬餘年時間才終於到齊。
這些年間，太一和紫微星君也沒浪費時間，二人互相論道，觸類旁通之下於各自領域內又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不僅如此，太一更是將道域傳給了紫微星君，更是讓紫微星君大加感動。
法不可輕傳，更何況這是成道之法。
旁人或許難以領悟，但身為紫微星本源的頂級先天神聖，紫微星君應當是能領悟的。
殿內，慶雲翻湧如潮。
太一高坐主座，身後一輪金色光圈緩緩旋轉，太陽大道化作無數金烏虛影在慶雲中翱翔，每一隻金烏都托著一輪大日，散發著焚盡萬物的熾烈道韻。
紫微星君坐於台階之上稍低一席，紫金色的帝星大道如天河倒懸，與太一的太陽大道在慶雲中交匯碰撞。
兩種大道交織纏繞，時而如雙龍戲珠，時而如陰陽魚游，迸發出無數玄奧的道音與符文，灑落殿內。
下方三百六十四位星君盤膝而坐，心神完全沉浸在那無上道韻之中。
有人面露頓悟之喜，身周星光暴漲；有人眉頭緊鎖又豁然開朗，體內星脈節節貫通；有人如痴如醉，眼角竟有淚光閃爍——那是觸摸大道本源時的震撼與感動。
太陽大道至剛至烈，帝星大道至貴至尊，二者相互印證，彼此激發，將星辰法則的奧義演繹到了極致。
每一位星君都從中看到了屬於自己的道，看到了星君之位的更高境界。
他們恨不得這論道永遠不要結束。
然而，當最後一位星君踏入殿內的腳步聲響起，高坐主座的太一與紫微星君同時睜開了雙眼。
兩雙眼睛，一雙金瞳如烈日當空，一雙紫眸如帝星臨凡。
慶雲緩緩消散，翻湧的大道如潮水般退去，兩道交織的本源法則彼此分離，各自歸入太一與紫微星君體內。
殿內恢復清明。
下方眾星君紛紛睜開雙眼，目光中儘是意猶未盡之色。
有人嘴唇微動，似想開口懇請繼續，卻又不敢造次。那渴望再聽道的眼神，比星光還要熾烈。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只剩道韻的餘波還在空氣中輕輕迴蕩。
「太可惜了，誰來的這麼快，就不知道再晚來一會嗎！」
「如此美妙的論道，正聽的如痴如醉之時，突然打斷，真是好不爽利！」
頓時，大殿內響起一些抱怨之語，將目光投向剛入大殿的人。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熒惑星君，又名火德星君，他臉黑如炭，罵罵咧咧道：「你們這是做甚，我還沒趕上啊！比起我來，你們要好上不知多少！」
「五曜方位並不是最遠的，為何此刻才至？」鎮星君眉頭微蹙，問道。
熒惑星君擺了擺手，道：「別提了，途中遇到一頭凶獸餘孽，好生厲害，這才來的晚了些。」
他一邊朝著各位回應，一邊來到台下，朝著台階上的二位帝君一拜，道：「貧道熒惑，拜見紫微帝君，拜見大日帝君。」
雖從未見過太一，但光從後面那輪太陽神環所散發出的道韻，便可知其身份，定是大日之主太一無疑。
紫微星君微微一笑，雙手微微拱起，算是還禮。
「落座吧。」
太一微微頷首，開口道。
熒惑並不惱，徑直走向屬於自己的位置，那是五曜星君之一的位置。
雖然他是最後一個來到的，但在此處，也沒人敢亂坐位置。
都是天地孕育的先天神聖，自然是知曉自己在星空中屬於什麼位置的。
感應著下方三百六十五位星君的氣息，太一暗暗點頭稱讚，這些星君都是處於太乙金仙境界，只不過高低不同，有些是圓滿有些仍舊是初期罷了。
太一話音落下，殿內一片寂靜，無人再敢肆意開口。
他端坐主位，金瞳如炬，掃過下方三百六十五位星君，聲音不疾不徐，卻字字如大日墜入深海，激起千層暗流：
「既然諸位都已到齊，我便直言了。」
「洪荒修行，爭的是什麼？爭的便是一個氣運。」
「有些生靈，生而便有大氣運加身。譬如紫微道友，譬如我。
可即便如此，比起那盤古元神所化的三清、心頭血所化的十二祖巫們也有所不及。
我等的氣運仍顯單薄，若是三清和祖巫們氣運分開，以我之氣運，必不落於他人，可他們如何？正因為他們合在一處，氣運昌盛無比。
先不說三清，光是那巫族，自三族落幕後出世便已然占據洪荒最中心的位置，不周山幾近成了他們的後山！
更不必說昔日的洪荒三族，龍、鳳、麒麟鼎盛之時，氣運之盛遮天蔽日，可結果如何？一朝衰落，凋零隱匿。」
「不爭，便是等死。要麼身死道消，魂飛魄散；要麼屈居人下，仰他人鼻息，苟延殘喘。」
「吾等星神，同出一源，皆是盤古毛髮所化，星辰精氣所鍾。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星空的氣運，便是你我共分之。」
「可如今呢？各自為戰，心不齊，力不聚。氣運分散如沙，聚不到一處，便護不住任何人。」
「若他日，那些大神通者將目光投向星空，諸位要如何抵擋？」
「我倒是無懼。太陽星特殊，盤古左眼所化，誰來也要掂量三分。這一點，諸位心裡清楚。」
「可你們呢？」
太一的聲音陡然一沉，如鐘鳴於九霄：
「你們拿什麼去爭？拿什麼去擋？」
「修為稍弱者，一擊即潰。別說爾等太乙金仙，就算是尋常大羅金仙，面對那等存在，也不過是稍大些的螻蟻。
一旦身死道消，你們的本源、你們的氣運，便會淪為他人嫁衣，被他們從容汲取，壯大自身。」
「到那時，星空還是你們的星空嗎？」
太一收聲，殿內落針可聞。
三百六十五位星君面面相覷，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動與後怕。
太一的話如同一盆冰水澆頭，將那些偏安一隅、各自為政的僥倖心理澆了個通透。
是啊，三族已滅，道魔之爭已畢，洪荒的下一個時代，誰主沉浮？
若不能抱團，星空遲早成為那些大能的獵場。
沉默良久，太白星君率先起身。
他是五曜之首，銀髮白袍，周身星光清冷如霜。此刻他神色鄭重，向太一深深一揖：
「大日帝君所言極是。我等星神，同氣連枝，本當共進退、同榮辱。
太白不才，願率五曜星君，推舉太一陛下為我星空之主，建立星族，統御群星，以聚氣運，以抗外敵！」
話音落地，熒惑星君、歲星星君、辰星星君、鎮星星君齊齊起身，五曜同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