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男生之間的友誼靠遊戲和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靠!對面的輔助和打野是不是有病啊!老是盯著我幹嘛!」面對著自己再次被幹掉的情況,林庚新氣得差點就把手裡的滑鼠給扔了。

  而同樣是被幹掉的王彥林,則是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庚新你也太菜了吧!十分鐘死了五次,你該不會是對面派過來的臥底吧?」

  「你才菜呢!」聽到王彥林的調侃,林庚新則是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你不保護你,我能死嗎?」

  「我怎麼沒保護你了?」對於林庚新的說法,王彥林十分不服氣,「我都給你燈了,你自己不撿的,我能有什麼辦法?」

  看著如同小孩子一般,再次吵起來的兩人,陳弨有些哭笑不得,只能是連忙打斷,「好了好了,別吵了,我們集中注意力,爭取這一波推掉他們。」

  說完後,陳弨便操作著著盲僧,在對方的高地塔下秀了一波操作,成功秒掉了對方的雙 C。

  「漂亮!」見此情景,原本還正在鬥嘴的林庚新和王彥林兩人,也立刻停止了爭吵,興奮地喊道。

  等到林庚新和王彥林復活後,趁著對方少人的機會,他們和隊友通力合力,成功一波推掉了對方的水晶,取得了遊戲的勝利。

  「耶!贏了!」將電腦從腿上拿開,林庚新興奮地跳了起來,「我就說我今天狀態好吧!」

  而對此,王彥林翻了個白眼,絲毫不給面子地再次拆穿:「明明是陳弨帶飛的,跟你這個掛件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了?我也有輸出了好不好!」雖然自己稍微坑了一點,但林庚新對於自己是掛件這個說法很不贊同。

  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陳弨只能是再次當起了和事老,連忙說道:「好了好了,再來一把。」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三人又開了好幾把,每一把,陳弨都 carry全場,帶著林庚新和王彥林一路連勝。

  打得興高采烈,林庚新嘴裡不停地念叨著:「爽!太爽了!好久沒有打得這麼痛快了!」

  而王彥林也玩得非常開心,他本來就是個搞笑擔當,嘴裡不停地說著各種段子,逗得陳弨和林庚新哈哈大笑。

  不知不覺間,時間便已經到了凌晨一點多。

  「不玩了不玩了,明天還要訓練呢。」看了眼時間,陳弨伸了個懶腰,有些疲憊地說道。

  「行,那就到這裡吧。」林庚新也點了點頭,雖然他還意猶未盡,但也知道明天還要拍戲,不能熬夜太晚。

  從冰箱裡拿出三瓶啤酒,王彥林遞給陳弨和林庚新一人一瓶:「來,喝一杯,慶祝我們今晚連勝!」

  三人打開啤酒,輕輕碰了一下。

  「乾杯!」

  冰涼的啤酒順著喉嚨滑下,仿佛將疲憊也跟著帶走。

  「陳弨,說真的,你遊戲打得是真厲害。」喝了一大口啤酒,林庚新笑著說道,「以後咱們就是遊戲搭子了,沒事就一起開黑。」

  「沒問題。」對於遊戲開黑邀請,陳弨自然是不會拒絕的,畢竟生活要勞逸結合才行嘛。

  「還有我還有我!」見兩人直接就達成了統一意見,王彥林連忙開口說道,「以後開黑必須叫上我!我給你們當輔助,絕對靠譜!」

  「拉倒吧你,你那輔助還不如我呢。」

  「你懂什麼!我那是戰術性犧牲!」

  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陳弨連忙轉移話題,「對了,彥霖哥,你飾演的宇文懷,是個大反派啊,以後我們倆在戲裡,可是死對頭呢。」

  「是啊。」點了點頭,王彥林伸手摩挲著下巴,「宇文懷這個角色,壞得流膿,我看劇本的時候,都恨不得抽他兩巴掌,不過演反派也挺過癮的,可以盡情地釋放自己。」

  「我倒是挺期待和你對戲的。」陳弨笑著說道,「燕洵和宇文懷的對手戲,應該會很精彩。」

  「那必須的。」拍了拍胸脯,此時的王彥林就仿佛彼時的林庚新模樣「到時候咱們倆好好飆飆戲,讓導演看看誰演得更好。」

  「好啊,我奉陪到底。」對於演戲方面,陳弨還是有自信的。

  看著莫名其妙燃起來的兩人,林庚新在一旁忍不住幽幽道:「你們倆別光顧著聊,也帶我一個啊,我飾演的宇文玥,和你們倆也有不少對手戲呢。」

  「放心,少不了你的。」王彥林笑著說道,「到時候我們仨在戲裡打得你死我活,在戲外一起開黑打遊戲,想想就有意思。」


  ..........

  凌晨一點半,陳弨推開林更新的房門走出來,走廊里的聲控燈隨著他的腳步一盞盞亮起,又在身後一盞盞熄滅。

  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雖然剛才喝的啤酒度數不高,卻也讓他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而且在酒精的刺激下,他的大腦也變得更加活躍了起來。

  回到自己的房間,陳弨沒有立刻洗漱睡覺,而是徑直走到書桌前,翻開了那本已經被自己翻得有些卷邊的《楚喬傳》劇本。

  檯燈的暖光落在紙頁上,密密麻麻的紅色標註清晰可見,那是他逐字逐句琢磨出來的人物情緒節點。

  指尖划過「九幽台後,燕洵與元淳初遇」那一行字,陳弨的眉頭微微蹙起,這段戲是燕洵黑化後與元淳的第一次正式對手戲,也是兩人關係徹底走向悲劇的開端。

  此時的燕洵,眼底已經沒有了少年人的明媚,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冷漠,可面對那個依舊天真爛漫、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公主,他的心裡,真的沒有一絲波瀾嗎?

  思索片刻後,他拿起筆,在旁邊寫下一行小字,「眼神要冷,但指尖要微頓,那是他僅剩的、對過往溫情的最後一點留戀,轉瞬即逝。」

  將自己臨時冒出來的想法給寫完後,陳弨才放下筆,伸了個懶腰,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微微吹拂而來的夜風,吹散了房間裡殘留的酒氣。

  —————————————————————————————

  第二天早上六點,天剛蒙蒙亮,陳弨就已經出現在了馬術訓練基地。

  清晨的空氣格外清新,草地上還沾著晶瑩的露珠,馬兒們在馬廄里悠閒地甩著尾巴,發出低沉的嘶鳴聲。

  先去馬廄找到了葡萄,給它添了草料,又仔細地給它刷了一遍毛,陳弨這才牽著它走到了訓練場地。

  「早啊,陳弨。」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陳弨回頭一看,只見王彥林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正打著哈欠朝他走來,頭髮亂糟糟的,看起來像是剛從床上爬起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