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收留
「吃飯吧……都吃飯吧。」秦浪指了指桌上的殘留，結束了「才藝展示」這個話題，這些個精神小妹的特長庫，怕是遠超他的想像上限。
幾個女孩這才又重新投入到了戰鬥中。桌上的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著，秦浪粗略算了一下，被吳筱筱帶來的這六個女孩，光是米飯就幹掉了八碗，平均一人一碗多。關鍵是她們個個都瘦得跟麻杆似的，也不知道這些吃下去的東西都塞到哪兒去了。
蘇玥夾了一顆花生米放進嘴裡，壓低聲音跟秦浪說道：「浪哥，你可要講究個先來後到，是我先跟著你混的，所以，以後你拍短劇的時候，要優先考慮我來演女一號。」
「沒問題。」秦浪不置可否。
他的目光再次從這群女孩身上掃過，風格各不相同，放在短劇里，幾乎能覆蓋所有常見的女性角色類型。關鍵是便宜，嗯，可用。
飯局接近尾聲，桌上的盤子基本都見了底。秦浪叫來服務員結了帳，六百二十塊錢，十二個菜兩盆湯加米飯，平均下來還真不算貴。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秦浪站起來，看了一眼時間，九點多了。
再看這幾個精神小妹，鄭佳倩擦完嘴開始玩手機，趙琳在跟孫小萌討論剛才沒搶到的最後一塊紅燒排骨，李萬琪趴在桌上心滿意足地摸著肚子，王雨婷安靜地坐在位置上，手腕上的手環偶爾響一聲。
這幾個人沒人站起來，沒人說要走，甚至連個張望門口的動作都沒有。
秦浪等了三十秒，又等了三十秒。可是這些個女孩，依然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那個……」秦浪清了清嗓子，對幾人問道，「都吃飽了吧？」
「吃飽了吃飽了！」幾個女孩齊聲回答，卻依然沒有人動身。
秦浪點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種「然後呢」的期待，說道：「那行，你們先回去，等我把劇本和場地定下來之後，就讓筱筱聯繫你們。」
……還是沒人動。
鄭佳倩在玩手機，拇指飛快地滑動屏幕，偶爾發出一聲嗤笑。趙琳用手支著下巴，眼睛看向對面，不知道在想什麼。李思雨看趙琳用手支著下巴，眼睛看向對面……孫小萌開始摳手指甲。李萬琪趴在桌上，眼皮已經開始打架。王雨婷看李萬琪的眼皮打架……
秦浪皺了皺眉，目光在幾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吳筱筱身上。
吳筱筱被秦浪的目光一掃，整個人明顯抖了一下，眼神躲閃，嘴巴張了張又閉上，兩隻手絞在一起。
「筱筱？」秦浪眯起眼睛，語氣嚴肅地質問道。
「哥……」吳筱筱的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低著頭，眼睛時不時地偷瞄幾下秦浪，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那個……就是……她們……」
秦浪：「說。」
「那個……」吳筱筱的眼神開始飄忽，從左到右，從右到左，最後實在躲不過去了，才咬了咬嘴唇，弱弱地說道，「哥……她們……她們幾個的房租，到期了。」
秦浪的眉心跳了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然後呢？」他開口問道。
吳筱筱的聲音更小了，「然後……她們……沒地方住了。」
這時，鄭佳倩不玩手機了，李思雨不看趙琳了，孫小萌不摳指甲了，李萬琪也不犯困了，王雨婷也不看李萬琪的眼皮了。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秦浪，眼神里有期待，有忐忑，還有一絲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秦浪又坐下來，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他沒有看那幾個女孩，而是始終盯著吳筱筱，問道：「所以呢？」
吳筱筱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好了什麼重大決定，垂著眼睛說道：「所以她們能不能……先跟我一起住你那兒？」
說完，吳筱筱的眼睛不敢去看秦浪的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似的。
秦浪沉默了三秒鐘，然後目光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你們幾個……房租一塊到期的？」
鄭佳倩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我們幾個在東城租了一間房，上個月的房租是湊的，這個月實在湊不出來了。」
秦浪嘴角抽了抽，六個人，住一間房，湊不出房租……
蘇玥在旁邊「嘖」了一聲，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臉上似乎是同情，她可能想到了曾經的自己。
「所以你們從一開始就打算好了？」秦浪看著幾人，語氣說不上生氣，「先來吃飯，吃完直接住下，一條龍服務唄？」
幾人沒說話，吳筱筱咬咬牙，鼓起勇氣抬起頭，對秦浪說道：「哥，她們……她們身上真沒錢了，已經在網吧待了一晚上……我……我就想著，能不能讓她們跟我一起先住你那兒……就住幾天，等找到房子就搬走……」
「可我那也沒地方了呀？」秦浪反問道。
見秦浪沒有直接拒絕，說明這事兒還有戲，吳筱筱眼睛一亮，看著秦浪說道：「有的有的……她們跟我住一間就可以。」
「跟你住一間？你們……七個人？」秦浪用手指掃了一圈，語氣說不上是生氣還是無奈。
吳筱筱看著秦浪，小心翼翼地說道：「哥……她們真的沒地方去了，昨晚在網吧還被趕出來了……今天在街上逛了一整天……」
秦浪看向那幾個女孩。孫小萌不說話了，低著頭摳手指頭。王雨婷把手環纏在手腕上，一圈又一圈地轉著。李萬琪難得安靜下來，鼻子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忍眼淚。鄭佳倩偏過頭看著窗外，側臉的線條很硬，但下頜角繃得緊緊的。如果都是裝的，那這幾個人的演技倒是挺不錯的。
李思雨倒是很坦然地迎上秦浪的目光，笑了笑，道：「浪哥，不方便的話沒關係的。我們本來也沒打算賴上你，是筱筱心軟，非要帶我們來。我們幾個雖然沒什麼本事，但崩老登……不是，我們有手有腳，肯定餓不死的……」
這話說得硬氣，但秦浪注意到她說話的時候，手指已經快把自己的衣角搓得起毛了。
「住可以……」秦浪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鬆口了。
吳筱筱眼睛猛地亮了，幾個女孩齊刷刷地抬起頭，目光全都聚焦在秦浪臉上。
「但有條件。」秦浪看著幾人，一本正經地說道。
幾個女孩這才又重新投入到了戰鬥中。桌上的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著，秦浪粗略算了一下，被吳筱筱帶來的這六個女孩，光是米飯就幹掉了八碗，平均一人一碗多。關鍵是她們個個都瘦得跟麻杆似的，也不知道這些吃下去的東西都塞到哪兒去了。
蘇玥夾了一顆花生米放進嘴裡，壓低聲音跟秦浪說道：「浪哥，你可要講究個先來後到，是我先跟著你混的，所以，以後你拍短劇的時候，要優先考慮我來演女一號。」
「沒問題。」秦浪不置可否。
他的目光再次從這群女孩身上掃過，風格各不相同，放在短劇里，幾乎能覆蓋所有常見的女性角色類型。關鍵是便宜，嗯，可用。
飯局接近尾聲，桌上的盤子基本都見了底。秦浪叫來服務員結了帳，六百二十塊錢，十二個菜兩盆湯加米飯，平均下來還真不算貴。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秦浪站起來，看了一眼時間，九點多了。
再看這幾個精神小妹，鄭佳倩擦完嘴開始玩手機，趙琳在跟孫小萌討論剛才沒搶到的最後一塊紅燒排骨，李萬琪趴在桌上心滿意足地摸著肚子，王雨婷安靜地坐在位置上，手腕上的手環偶爾響一聲。
這幾個人沒人站起來，沒人說要走，甚至連個張望門口的動作都沒有。
秦浪等了三十秒，又等了三十秒。可是這些個女孩，依然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那個……」秦浪清了清嗓子，對幾人問道，「都吃飽了吧？」
「吃飽了吃飽了！」幾個女孩齊聲回答，卻依然沒有人動身。
秦浪點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種「然後呢」的期待，說道：「那行，你們先回去，等我把劇本和場地定下來之後，就讓筱筱聯繫你們。」
……還是沒人動。
鄭佳倩在玩手機，拇指飛快地滑動屏幕，偶爾發出一聲嗤笑。趙琳用手支著下巴，眼睛看向對面，不知道在想什麼。李思雨看趙琳用手支著下巴，眼睛看向對面……孫小萌開始摳手指甲。李萬琪趴在桌上，眼皮已經開始打架。王雨婷看李萬琪的眼皮打架……
秦浪皺了皺眉，目光在幾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吳筱筱身上。
吳筱筱被秦浪的目光一掃，整個人明顯抖了一下，眼神躲閃，嘴巴張了張又閉上，兩隻手絞在一起。
「筱筱？」秦浪眯起眼睛，語氣嚴肅地質問道。
「哥……」吳筱筱的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低著頭，眼睛時不時地偷瞄幾下秦浪，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那個……就是……她們……」
秦浪：「說。」
「那個……」吳筱筱的眼神開始飄忽，從左到右，從右到左，最後實在躲不過去了，才咬了咬嘴唇，弱弱地說道，「哥……她們……她們幾個的房租，到期了。」
秦浪的眉心跳了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然後呢？」他開口問道。
吳筱筱的聲音更小了，「然後……她們……沒地方住了。」
這時，鄭佳倩不玩手機了，李思雨不看趙琳了，孫小萌不摳指甲了，李萬琪也不犯困了，王雨婷也不看李萬琪的眼皮了。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秦浪，眼神里有期待，有忐忑，還有一絲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秦浪又坐下來，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他沒有看那幾個女孩，而是始終盯著吳筱筱，問道：「所以呢？」
吳筱筱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好了什麼重大決定，垂著眼睛說道：「所以她們能不能……先跟我一起住你那兒？」
說完，吳筱筱的眼睛不敢去看秦浪的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似的。
秦浪沉默了三秒鐘，然後目光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你們幾個……房租一塊到期的？」
鄭佳倩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我們幾個在東城租了一間房，上個月的房租是湊的，這個月實在湊不出來了。」
秦浪嘴角抽了抽，六個人，住一間房，湊不出房租……
蘇玥在旁邊「嘖」了一聲，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臉上似乎是同情，她可能想到了曾經的自己。
「所以你們從一開始就打算好了？」秦浪看著幾人，語氣說不上生氣，「先來吃飯，吃完直接住下，一條龍服務唄？」
幾人沒說話，吳筱筱咬咬牙，鼓起勇氣抬起頭，對秦浪說道：「哥，她們……她們身上真沒錢了，已經在網吧待了一晚上……我……我就想著，能不能讓她們跟我一起先住你那兒……就住幾天，等找到房子就搬走……」
「可我那也沒地方了呀？」秦浪反問道。
見秦浪沒有直接拒絕，說明這事兒還有戲，吳筱筱眼睛一亮，看著秦浪說道：「有的有的……她們跟我住一間就可以。」
「跟你住一間？你們……七個人？」秦浪用手指掃了一圈，語氣說不上是生氣還是無奈。
吳筱筱看著秦浪，小心翼翼地說道：「哥……她們真的沒地方去了，昨晚在網吧還被趕出來了……今天在街上逛了一整天……」
秦浪看向那幾個女孩。孫小萌不說話了，低著頭摳手指頭。王雨婷把手環纏在手腕上，一圈又一圈地轉著。李萬琪難得安靜下來，鼻子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忍眼淚。鄭佳倩偏過頭看著窗外，側臉的線條很硬，但下頜角繃得緊緊的。如果都是裝的，那這幾個人的演技倒是挺不錯的。
李思雨倒是很坦然地迎上秦浪的目光，笑了笑，道：「浪哥，不方便的話沒關係的。我們本來也沒打算賴上你，是筱筱心軟，非要帶我們來。我們幾個雖然沒什麼本事，但崩老登……不是，我們有手有腳，肯定餓不死的……」
這話說得硬氣，但秦浪注意到她說話的時候，手指已經快把自己的衣角搓得起毛了。
「住可以……」秦浪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鬆口了。
吳筱筱眼睛猛地亮了，幾個女孩齊刷刷地抬起頭，目光全都聚焦在秦浪臉上。
「但有條件。」秦浪看著幾人，一本正經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