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做什麼都可以
蘇玥一首《愛情轉移》唱完，意猶未盡，還自我感覺良好地跑去問秦浪：「浪哥，我唱的怎麼樣？好聽嗎？」
秦浪露出一絲違心的笑意，道：「好聽，沒想到，你能唱成這樣。」心裡卻說：好聽，但你下次別唱了。
阮止歡聽了秦浪的評價，再也忍不住了，笑得趴在沙發上：「好……好聽……哈哈……」
「你笑什麼！」蘇玥氣沖沖地走到阮止歡的面前，把話筒塞給她，說道：「你行你來！」
阮止歡接過話筒，笑盈盈地選了一首孫艷姿的《遇見》。
「我聽見風來自地鐵和人海……」
她唱的……倒是不跑調，因為聽不到音調，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以為到了高音部分能聽到點兒聲音，誰承想等到了高音的時候竟然自動消音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最後那個「海」字，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蘇玥抓住機會，立即大聲嘲笑道：「哈哈……你這還不如我呢，我那至少能聽到聲音，你這聲音還沒蚊子叫的聲大呢！」
「你懂個屁！我、我這是抒情唱法！」阮止歡紅著臉辯解道。
三說兩說，兩個人抱一塊合唱去了。
秦浪笑著搖了搖頭，轉頭看向角落裡的許寒。許寒正在低頭看手機，屏幕的藍光映在她臉上，勾勒出一個安靜的輪廓。
「許寒，你不唱一首？」秦浪問道。
許寒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會唱。」
「別裝了小寒，我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實力，來一首，把浪哥征服！」蘇玥湊過來，拉著許寒的胳膊，讓她去中間唱一首。
阮止歡也跟著過來起鬨道：「就是就是，小寒趕緊來一首！為我們小天后三人團正名！」
許寒被兩個人架著，推到了包間中央，又把話筒交到她手裡。握著話筒，許寒的表情依舊冷淡，但秦浪注意到，她的耳根微微泛起一絲紅暈。
許寒在點歌平板上劃了兩下，然後很隨意地選了一首老歌，劉若穎的《後來》。
前奏響起，包間裡安靜了下來。
許寒拿起話筒，開口唱了第一句。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
聲音一出，秦浪端著酒杯的手輕輕一頓，顯然，他沒想到，許寒能有這個水平。
怎麼說呢，許寒唱歌，聲音清亮、通透，帶著一種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滄桑和克制。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準，氣息穩得像專業的歌手，副歌部分的高音輕鬆地頂上去，沒有一點吃力。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
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再……」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包間裡安靜了三秒鐘。
突然，蘇玥吹響一個流氓哨，然後發出一聲尖叫：「哦嗚……小寒！小寒！」
秦浪放下酒杯，對許寒說道：「行啊許寒，你這深藏不露啊，唱的真不錯！」
許寒放下話筒，走回沙發坐下，淡淡道：「隨便唱的。」
幾人對著許寒又是一番吹捧，可惜，許寒那張臉始終沒有變過。
接著，蘇玥把話筒塞到秦浪手裡：「浪哥！該你了！你還沒唱呢！」
秦浪接過話筒，猶豫了一下：「我唱歌一般，要是難聽了你們別笑話我。」
「我們儘量！快唱快唱！」蘇玥笑嘻嘻地催促道。
秦浪想了想，點了一首陳億迅的《十年》。
前奏響完的時候，秦浪深吸一口氣，開口唱道。
「如果那兩個字沒有顫抖，我不會發現我難受，
怎麼說出口，也不過是分手……」
秦浪沒有說謊，他唱的……確實一般，不過，他的聲音，有一種偏暗、偏沉的，說不出的故事感。
蘇玥倒是給面子，雙手托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秦浪，一副被迷住的樣子。
阮止歡也跟著節奏輕輕拍手打著拍子，時不時地往嘴裡塞點兒零食。
許寒端著酒杯，喝完一口啤酒，目光落在秦浪身上，眼神里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直到和你做了多年……」
第二段開始，秦浪感覺自己剛進入狀態，這時候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
不是服務員，是個女孩，看樣子，應該十六七歲。
這女孩穿著藍白色款的校服，領口別著校徽，頭髮紮成了馬尾，琥珀色的雙眸，長長的眼睫毛濃密而且微微上翹，嘴唇上塗的是淡粉色唇彩。雖然穿著校服，但那雙眼神……不像學生。
秦浪以為這姑娘是走錯包廂了，沒有先開口，他想著等她看到裡面的人不對應該就會轉身離開。
卻沒想到，這女孩逕自走到了他面前。
「哥。」女孩的聲音不大，剛好蓋過背景音樂，「給我兩百塊，做什麼都可以。」
秦浪關掉音樂，包廂里瞬間安靜了下來。剛才雖然有背景音樂，但這女孩說的話，所有人都聽到了。
素玥第一個反應過來，看著這個穿校服的女孩，嗤笑一聲，道：「哎呦我去，現在這麼與時俱進？KTV里都有上門服務了？」
阮止歡似笑非笑的說道：「還穿校服，小妹，你玩得挺花啊。」
許寒沒說話，只是看著秦浪。
秦浪把話筒放下，盯著面前的校服女孩看了兩秒。女孩沒有迴避他的目光，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姿色。
「兩百？」秦浪問道。
校服女孩：「兩百。」
秦浪：「做什麼都可以？」
校服女孩抿嘴道：「做什麼都可以。」
秦浪目光一凝，但臉上不動聲色，他掏出手機，打開微信，「來，掃碼。」
這時，蘇玥不樂意了，趕緊上前制止：「浪哥，你別信她，這小賤人就是崩你的，這都老套路了。」
見秦浪還要往前湊，蘇玥一著急，說道：「浪哥，你要真想那什麼……我們三個這不是現成的麼，幹嘛花那冤枉錢！」
「你們？你們不行。」秦浪卻依然不為所動，拿著手機，掃碼，叮的一聲，到帳兩百。
「謝謝哥。」校服女孩見錢到帳，說著就要脫掉校服外套往沙發上坐。
秦浪抬手制止了她：「別急。」
他轉頭看向蘇玥：「把這首《十年》切了，換首《讓我們盪起雙槳》。」
秦浪露出一絲違心的笑意，道：「好聽，沒想到，你能唱成這樣。」心裡卻說：好聽，但你下次別唱了。
阮止歡聽了秦浪的評價，再也忍不住了，笑得趴在沙發上：「好……好聽……哈哈……」
「你笑什麼！」蘇玥氣沖沖地走到阮止歡的面前，把話筒塞給她，說道：「你行你來！」
阮止歡接過話筒，笑盈盈地選了一首孫艷姿的《遇見》。
「我聽見風來自地鐵和人海……」
她唱的……倒是不跑調，因為聽不到音調，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以為到了高音部分能聽到點兒聲音，誰承想等到了高音的時候竟然自動消音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最後那個「海」字，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蘇玥抓住機會，立即大聲嘲笑道：「哈哈……你這還不如我呢，我那至少能聽到聲音，你這聲音還沒蚊子叫的聲大呢！」
「你懂個屁！我、我這是抒情唱法！」阮止歡紅著臉辯解道。
三說兩說，兩個人抱一塊合唱去了。
秦浪笑著搖了搖頭，轉頭看向角落裡的許寒。許寒正在低頭看手機，屏幕的藍光映在她臉上，勾勒出一個安靜的輪廓。
「許寒，你不唱一首？」秦浪問道。
許寒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會唱。」
「別裝了小寒，我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實力，來一首，把浪哥征服！」蘇玥湊過來，拉著許寒的胳膊，讓她去中間唱一首。
阮止歡也跟著過來起鬨道：「就是就是，小寒趕緊來一首！為我們小天后三人團正名！」
許寒被兩個人架著，推到了包間中央，又把話筒交到她手裡。握著話筒，許寒的表情依舊冷淡，但秦浪注意到，她的耳根微微泛起一絲紅暈。
許寒在點歌平板上劃了兩下，然後很隨意地選了一首老歌，劉若穎的《後來》。
前奏響起，包間裡安靜了下來。
許寒拿起話筒，開口唱了第一句。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
聲音一出，秦浪端著酒杯的手輕輕一頓，顯然，他沒想到，許寒能有這個水平。
怎麼說呢，許寒唱歌，聲音清亮、通透，帶著一種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滄桑和克制。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準，氣息穩得像專業的歌手，副歌部分的高音輕鬆地頂上去，沒有一點吃力。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
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再……」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包間裡安靜了三秒鐘。
突然，蘇玥吹響一個流氓哨，然後發出一聲尖叫：「哦嗚……小寒！小寒！」
秦浪放下酒杯，對許寒說道：「行啊許寒，你這深藏不露啊，唱的真不錯！」
許寒放下話筒，走回沙發坐下，淡淡道：「隨便唱的。」
幾人對著許寒又是一番吹捧，可惜，許寒那張臉始終沒有變過。
接著，蘇玥把話筒塞到秦浪手裡：「浪哥！該你了！你還沒唱呢！」
秦浪接過話筒，猶豫了一下：「我唱歌一般，要是難聽了你們別笑話我。」
「我們儘量！快唱快唱！」蘇玥笑嘻嘻地催促道。
秦浪想了想，點了一首陳億迅的《十年》。
前奏響完的時候，秦浪深吸一口氣，開口唱道。
「如果那兩個字沒有顫抖，我不會發現我難受，
怎麼說出口，也不過是分手……」
秦浪沒有說謊，他唱的……確實一般，不過，他的聲音，有一種偏暗、偏沉的，說不出的故事感。
蘇玥倒是給面子，雙手托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秦浪，一副被迷住的樣子。
阮止歡也跟著節奏輕輕拍手打著拍子，時不時地往嘴裡塞點兒零食。
許寒端著酒杯，喝完一口啤酒，目光落在秦浪身上，眼神里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直到和你做了多年……」
第二段開始，秦浪感覺自己剛進入狀態，這時候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
不是服務員，是個女孩，看樣子，應該十六七歲。
這女孩穿著藍白色款的校服，領口別著校徽，頭髮紮成了馬尾，琥珀色的雙眸，長長的眼睫毛濃密而且微微上翹，嘴唇上塗的是淡粉色唇彩。雖然穿著校服，但那雙眼神……不像學生。
秦浪以為這姑娘是走錯包廂了，沒有先開口，他想著等她看到裡面的人不對應該就會轉身離開。
卻沒想到，這女孩逕自走到了他面前。
「哥。」女孩的聲音不大，剛好蓋過背景音樂，「給我兩百塊，做什麼都可以。」
秦浪關掉音樂，包廂里瞬間安靜了下來。剛才雖然有背景音樂，但這女孩說的話，所有人都聽到了。
素玥第一個反應過來，看著這個穿校服的女孩，嗤笑一聲，道：「哎呦我去，現在這麼與時俱進？KTV里都有上門服務了？」
阮止歡似笑非笑的說道：「還穿校服，小妹，你玩得挺花啊。」
許寒沒說話，只是看著秦浪。
秦浪把話筒放下，盯著面前的校服女孩看了兩秒。女孩沒有迴避他的目光，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姿色。
「兩百？」秦浪問道。
校服女孩：「兩百。」
秦浪：「做什麼都可以？」
校服女孩抿嘴道：「做什麼都可以。」
秦浪目光一凝，但臉上不動聲色，他掏出手機，打開微信，「來，掃碼。」
這時，蘇玥不樂意了，趕緊上前制止：「浪哥，你別信她，這小賤人就是崩你的，這都老套路了。」
見秦浪還要往前湊，蘇玥一著急，說道：「浪哥，你要真想那什麼……我們三個這不是現成的麼，幹嘛花那冤枉錢！」
「你們？你們不行。」秦浪卻依然不為所動，拿著手機，掃碼，叮的一聲，到帳兩百。
「謝謝哥。」校服女孩見錢到帳，說著就要脫掉校服外套往沙發上坐。
秦浪抬手制止了她：「別急。」
他轉頭看向蘇玥：「把這首《十年》切了，換首《讓我們盪起雙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