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釣魚」
下午兩點，秦浪看著剪輯好的視頻，時長四分半，風格嚴肅、專業，配上低沉的旁白和暗色調的畫面，看起來確實像那麼回事。
只是，其中有個鏡頭，他不是很滿意。
是關於御龍湯泉的技師給顧客「輔導音樂」的畫面，這個鏡頭是他和許寒拍的，拍了好幾回，但始終感覺不是那麼自然。
看著屏幕，秦浪咂吧嘴道：「嘖，還是這裡，不是很專業……要不，咱們再拍一次……」
「滾！都特麼打上碼了，你從哪看出來專不專業的？」許寒打斷他的話，冷冰冰的說道。
「浪哥，要不咱倆試試？」這時，旁邊的蘇玥毛遂自薦道。
秦浪看了一眼蘇玥，也可以……算了，身體重要。
「沒時間了。」秦浪含恨擺著手說道。
他沒有把這個視頻直接發布在公開平台上，而是把它上傳到一個加密的網盤裡，生成一個私密連結。
然後，他用老Z幫他註冊的虛擬微信帳號，把其中一個包裝成了「調查記者」的帳號形象，頭像是一個拿著相機的剪影，簡介寫著「自由撰稿人，關注社會民生，揭露不公之事」。
這個帳號，沒有發任何內容，只有一個私密視頻的連結。
接著，秦浪給黃自強打電話，讓他給喬德勝打電話，說錢已經湊得差不多了，但不能轉帳怕被查到，需要當面交給他現金。
喬德勝聽說錢湊齊了，當然不會拒絕，現金更好，他也更喜歡現金。
於是，黃自強按照秦浪的指示，和喬德勝約定好，一個小時後，去御龍湯泉附近的一個小網吧見面。
秦浪跟著過去，但沒有直面參與，他戴著帽子和口罩，坐在了對面，網吧的視線有些昏暗，不走到眼前根本看不出來。
黃自強進了網吧，找到喬德勝。喬德勝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Polo衫，領口敞開，露出脖子上那條粗大的金鍊子。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志得意滿的笑容，似乎已經篤定黃自強這小子的三萬塊錢很快就能到手。
「小子，錢呢？」看到黃自強，喬德勝開門見山。
黃自強按照秦浪教他的話，一臉為難地說道：「喬哥，錢我湊了，但還差一萬……你看能不能寬限幾天，我保證……」
聽到這話，喬德勝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差一萬？特麼的，你耍我呢？」
「不是不是，喬哥你聽我說……」黃自強趕緊擺手，然後裝作不經意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看了一眼，又趕緊「小心翼翼」地塞回去。
這個動作，被喬德勝看在眼裡，以為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什麼東西？」喬德勝伸手就要去搶。
黃自強裝作慌亂地護住口袋，但又「不小心」讓紙條掉了出來。
喬德勝眼疾手快，一把撿起紙條，展開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上面寫著一個網址，還有幾行字：「御龍湯泉黑幕調查，內部視頻，請勿外傳。」
喬德勝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盯著黃自強，眼神陰鷙地質問道：「這是什麼？」
黃自強裝出一臉懵逼的表情，吞吞吐吐地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啊……這是我一個朋友發給我的，說是什麼御龍湯泉的視頻……我還沒來得及看……」
喬德勝一把揪住黃自強的衣領，壓低聲音道：「你那個朋友是誰？他哪來的這個？」
「我真不知道啊喬哥！」黃自強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就是一個網友，我們在遊戲裡認識的，他說他是做自媒體的，前陣子突然給我發了這個連結……我都沒點開看過……」
喬德勝鬆開手，臉色陰晴不定。三秒後，他打開旁邊的一台電腦，輸入紙條上的網址。頁面打開了，是一個網盤連結，需要輸入提取碼。
「提取碼是什麼？」喬德勝眼神陰冷地看向黃自強，這幾個字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
「我、我真不知道啊，他、他只是給我說了幾個字母，好像是『QNMB』，我、我也不知道是幹啥的。」黃自強「戰戰兢兢」地說道。
喬德勝罵了一句「NMB」，手上輸入「QNMB」四個字母，下一秒，一個視頻出現在屏幕上。
他點開視頻。這段四分半的視頻，喬德勝從頭看到尾，臉色越來越難看。
視頻里，雖然沒有直接點名道姓地說御龍湯泉搞敲詐，但那些「據知情人士透露」、「一些內部員工反映」的內容，已經足夠讓人浮想聯翩了。
尤其是其中一些技師服務的畫面，著實少兒不宜，已經超出正規服務範圍。
在視頻的最後，屏幕上出現了一行大字：「本調查將持續跟進，歡迎知情人提供線索。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看完整個視頻，喬德勝的額頭上已經掛上了豆大的汗珠。他關掉視頻，看向黃自強，厲聲問道：「這個視頻，除了你，還有誰看過？」
「沒、沒有了……」黃自強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就是收到個連結，這視頻我、我都沒看過……」
喬德勝一隻手抓住黃自強胸前的衣服，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十幾秒。最後，他鬆開手，深吸一口氣，
語氣突然變得緩和了不少：「那個，錢的事兒先放一放。你把你這個朋友的聯繫方式給我，這件事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聽到了沒有？」
黃自強連忙點頭，把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微信號給了喬德勝。
這個微信號，就是秦浪用虛擬身份註冊的那個「調查記者」帳號。
喬德勝拿到微信號，沒有再做任何事，匆匆離開了網吧。黃自強坐在座位上，手還在發抖，看向對面的秦浪。
秦浪給他回了一個「OK」的手勢。
魚，咬鉤了。接下來，就是收線的時候了。
秦浪用眼前的電腦登錄那個「調查記者」的帳號，朋友圈設置成「僅允許好友查看」，然後，發了一條動態：「各位關注的御龍湯泉事件依然在調查進行中，這家洗浴中心的幕後真相，很快將會揭開。感謝所有提供線索的朋友，你們的信任是我前行的動力。」
在文字後面，秦浪還特意配了一張模糊的截圖，截圖上是御龍湯泉的行政處罰記錄。
他知道，喬德勝肯定會看到這條動態的。
只是，其中有個鏡頭，他不是很滿意。
是關於御龍湯泉的技師給顧客「輔導音樂」的畫面，這個鏡頭是他和許寒拍的，拍了好幾回，但始終感覺不是那麼自然。
看著屏幕，秦浪咂吧嘴道：「嘖，還是這裡，不是很專業……要不，咱們再拍一次……」
「滾！都特麼打上碼了，你從哪看出來專不專業的？」許寒打斷他的話，冷冰冰的說道。
「浪哥，要不咱倆試試？」這時，旁邊的蘇玥毛遂自薦道。
秦浪看了一眼蘇玥，也可以……算了，身體重要。
「沒時間了。」秦浪含恨擺著手說道。
他沒有把這個視頻直接發布在公開平台上，而是把它上傳到一個加密的網盤裡，生成一個私密連結。
然後，他用老Z幫他註冊的虛擬微信帳號，把其中一個包裝成了「調查記者」的帳號形象，頭像是一個拿著相機的剪影，簡介寫著「自由撰稿人，關注社會民生，揭露不公之事」。
這個帳號，沒有發任何內容，只有一個私密視頻的連結。
接著，秦浪給黃自強打電話，讓他給喬德勝打電話，說錢已經湊得差不多了，但不能轉帳怕被查到，需要當面交給他現金。
喬德勝聽說錢湊齊了，當然不會拒絕，現金更好，他也更喜歡現金。
於是，黃自強按照秦浪的指示，和喬德勝約定好，一個小時後，去御龍湯泉附近的一個小網吧見面。
秦浪跟著過去，但沒有直面參與，他戴著帽子和口罩，坐在了對面，網吧的視線有些昏暗，不走到眼前根本看不出來。
黃自強進了網吧，找到喬德勝。喬德勝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Polo衫，領口敞開，露出脖子上那條粗大的金鍊子。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志得意滿的笑容，似乎已經篤定黃自強這小子的三萬塊錢很快就能到手。
「小子，錢呢？」看到黃自強，喬德勝開門見山。
黃自強按照秦浪教他的話，一臉為難地說道：「喬哥，錢我湊了，但還差一萬……你看能不能寬限幾天，我保證……」
聽到這話，喬德勝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差一萬？特麼的，你耍我呢？」
「不是不是，喬哥你聽我說……」黃自強趕緊擺手，然後裝作不經意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看了一眼，又趕緊「小心翼翼」地塞回去。
這個動作，被喬德勝看在眼裡，以為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什麼東西？」喬德勝伸手就要去搶。
黃自強裝作慌亂地護住口袋，但又「不小心」讓紙條掉了出來。
喬德勝眼疾手快，一把撿起紙條，展開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上面寫著一個網址，還有幾行字：「御龍湯泉黑幕調查，內部視頻，請勿外傳。」
喬德勝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盯著黃自強，眼神陰鷙地質問道：「這是什麼？」
黃自強裝出一臉懵逼的表情，吞吞吐吐地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啊……這是我一個朋友發給我的，說是什麼御龍湯泉的視頻……我還沒來得及看……」
喬德勝一把揪住黃自強的衣領，壓低聲音道：「你那個朋友是誰？他哪來的這個？」
「我真不知道啊喬哥！」黃自強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就是一個網友，我們在遊戲裡認識的，他說他是做自媒體的，前陣子突然給我發了這個連結……我都沒點開看過……」
喬德勝鬆開手，臉色陰晴不定。三秒後，他打開旁邊的一台電腦，輸入紙條上的網址。頁面打開了，是一個網盤連結，需要輸入提取碼。
「提取碼是什麼？」喬德勝眼神陰冷地看向黃自強，這幾個字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
「我、我真不知道啊，他、他只是給我說了幾個字母，好像是『QNMB』，我、我也不知道是幹啥的。」黃自強「戰戰兢兢」地說道。
喬德勝罵了一句「NMB」，手上輸入「QNMB」四個字母，下一秒，一個視頻出現在屏幕上。
他點開視頻。這段四分半的視頻，喬德勝從頭看到尾，臉色越來越難看。
視頻里，雖然沒有直接點名道姓地說御龍湯泉搞敲詐，但那些「據知情人士透露」、「一些內部員工反映」的內容，已經足夠讓人浮想聯翩了。
尤其是其中一些技師服務的畫面，著實少兒不宜，已經超出正規服務範圍。
在視頻的最後，屏幕上出現了一行大字：「本調查將持續跟進，歡迎知情人提供線索。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看完整個視頻，喬德勝的額頭上已經掛上了豆大的汗珠。他關掉視頻，看向黃自強，厲聲問道：「這個視頻，除了你，還有誰看過？」
「沒、沒有了……」黃自強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就是收到個連結，這視頻我、我都沒看過……」
喬德勝一隻手抓住黃自強胸前的衣服，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十幾秒。最後，他鬆開手，深吸一口氣，
語氣突然變得緩和了不少：「那個，錢的事兒先放一放。你把你這個朋友的聯繫方式給我，這件事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聽到了沒有？」
黃自強連忙點頭，把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微信號給了喬德勝。
這個微信號，就是秦浪用虛擬身份註冊的那個「調查記者」帳號。
喬德勝拿到微信號，沒有再做任何事，匆匆離開了網吧。黃自強坐在座位上，手還在發抖，看向對面的秦浪。
秦浪給他回了一個「OK」的手勢。
魚，咬鉤了。接下來，就是收線的時候了。
秦浪用眼前的電腦登錄那個「調查記者」的帳號，朋友圈設置成「僅允許好友查看」，然後，發了一條動態：「各位關注的御龍湯泉事件依然在調查進行中，這家洗浴中心的幕後真相，很快將會揭開。感謝所有提供線索的朋友，你們的信任是我前行的動力。」
在文字後面，秦浪還特意配了一張模糊的截圖，截圖上是御龍湯泉的行政處罰記錄。
他知道，喬德勝肯定會看到這條動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