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子彈時間
「看來安博莉雅小姐似乎有些潔癖，或許我應該去好好洗個手。」
陳卓自嘲地聳了聳肩，觀察了一下她的好感度。
【娜塔莉·安博莉雅好感度：-10】
邪了門兒了，這還是被他的好感度詞條中和過的結果。
要是沒這些好感度加成，說不定都要-50了。
話說這位是厭男嗎？
「娜塔莉，說好了出來散心，你怎麼還是惦記你和修蒙的那檔子事情？」
雖然才28歲，但已經有了大姐頭氣質的瑪麗亞·凱莉主動舉起了一杯啤酒。
「陳，娜塔莉心情不好，我替她敬你一杯，向你道歉。」
修蒙？這是剛分手？
陳卓恍然大悟，帶著一絲得體地微笑，優雅回應了凱莉。
「敬凱莉女士，祝你的這位朋友能早些走出悲傷。」
【娜塔莉·安博莉雅好感度+1】
雖然開場就經歷了一番不愉快，但好在瑪麗亞·凱莉和陳卓都是社牛，有這兩人一直活躍氣氛，幾個人邊喝邊聊，倒也沒鬧出什麼尷尬，只是娜塔莉·安博莉雅一直一言不發，只是在那喝悶酒。
也正是在聊天中，陳卓搞清楚了娜塔莉·安博莉雅心情糟糕的原由。
原來她是在和《老友記》的主演大衛·修蒙在談戀愛，兩人本來感情很好，但因為是異國戀，導致兩人都有些缺乏安全感。
小不列顛媒體在炒作娜塔莉和電視台製作人的緋聞，美利堅那邊在炒作大衛·修蒙和詹妮弗·安妮斯頓，也就是《老友記》中的瑞秋的緋聞。
本來兩人就沒安全感，還被兩頭媒體這麼傳緋聞，不爆炸才怪。
結果就是兩人吵架不斷，分分合合，在不久前，複合的兩人再次分手了。
所以娜塔莉·安博莉雅才看哪個男的都不順眼。
或許是有些醉了，瑪麗亞·凱莉突然就開始罵那些八卦媒體了。
很快，FXX之類的詞彙便在酒桌上此起彼伏。
罵高興了，天后凱莉女士還整了段全是污言穢語的即興搖滾。
鼓手羅伯特·梅爾豪斯拿著叉子敲酒杯伴奏，作為近期鬧得最大的八卦男主，陳卓也跟著搖擺了起來。
雖然不怎麼擅長，但在有人領唱的情況下，你只要不怯場，順著節奏來兩句，完全可以融入氛圍之中。
在音樂的節奏下，娜塔莉·安博莉雅和話少的基努也逐漸放飛了自我，開始打起了節拍。
得益於身邊全是音樂大佬，陳卓還幸運地凝結了一條【初級音樂人（白）】的詞條。
【初級音樂人（白）：初步理解樂理，能夠簡單操作主流樂器。進行音樂交流時，好感度提升速度加快。】
這便是音樂人的獨特交流方式。
幾人歡歌載舞，直至深夜，方才盡興而去。
……
五月底，《黑客帝國》拍攝現場。
巨大綠幕影棚內，120台尼康相機圍成了半圈，燈光打得刺眼，片場中瀰漫著一股讓人窒息的低氣壓。
拍攝已經停滯一天了。
原本劇組的拍攝非常順利，可以說是有條不紊。
直到劇本中最大賣點——子彈時間畫面拍攝的開始。
起初，比爾·波普是打算用高速攝像機+軌道搖臂的傳統方案。
但因為這個年代的攝像機還是老古董，根本沒法使用高幀率來記錄畫面，至於高速移動更是不可能。
結果這個方案只能拍出來普通的慢動作，根本就達不到劇本中要求的「時間凝固」的效果。
後來雖然創意總監約翰·蓋塔想出了用120台尼康相機進行環繞拍攝，用120個靜態畫面重組還原出這1秒鐘的子彈時間畫面的新方案。
但問題依舊沒有解決。
看著明顯出現的跳幀和畫面卡頓，沃卓斯基導演眉頭死死擰在了一起。
這可是電影的最大賣點，無論如何也要攻克這個難題。
攝影指導比爾·波普攥著對講機，對著鏡頭髮出了怒吼。
「休息一下，等會兒再繼續！拍攝組重新調整機位和攝影觸發！記住！要讓120台相機同時拍攝，同時！任何一個不同步都會導致拍攝失敗！」
從威亞下來的基努·里維斯眼角帶著一絲疲憊。
他昨天已經吊了一整天威亞了，甚至身上都出現了紅色的勒痕。
這樣下去，他估計也撐不了太久。
不知道是不是受之前的印象的影響，基努腦海里竟突然蹦出了這麼一個想法——或許陳卓能有辦法？
鬼使神差之下，基努在演員休息區掃了兩眼，似乎是想知道總是有辦法的陳卓此刻在幹嘛。
下一刻，他愣住了。
他看到陳卓竟拿著一張紙朝拍攝區走了過去。
難道他真有辦法？
基努喝了口水，視線卻一直跟著陳卓。
「八爺，關於拍攝我有個想法。」
陳卓把畫了示意圖的紙遞了過去。
在他上輩子，因為技術力的發展，拍攝子彈時間其實特別簡單。
他大學時候用一個運動相機加一根繩子甩動拍攝都得到了個不錯的效果，完全沒想到98年的拍攝這麼費勁。
好在他擁有【書蟲（綠）】、【有辦法的人（綠）】、【聰慧過人（綠）】等多項詞條，加之遠超這個時代的視野，他最終還是想出了辦法。
「這……」
做過多年導演的袁八爺只是看了一眼，就被這全新的思路給吸引了進去。
「原來如此，原來是我們方向錯了！」
已經年過五十的八爺此刻就像個突然解出難題的學生，一拍大腿，滿臉激動。
「你這後生可是幫了大忙了。」
八爺露出了笑臉，拉著陳卓，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波普面前。
「波普先生，我找到解決辦法了！」
「什麼？」
比爾·波普正在監督工作人員調試相機，聽到這話像是觸發了什麼按鈕，伸的老長的脖子立刻轉向。
「什麼辦法？」
袁八爺一邊把示意圖遞了過去，一邊推了陳卓一把。
「去吧，後生，露臉的機會來了。」
陳卓感激地看了八爺一眼，上前講解道：「波普先生，其實是我們開始的思路錯了，之所以同步拍攝一直出現跳幀卡頓，並不是因為相機沒有設置好，而是因為相機它本身的快門是存在微小誤差的，哪怕我們人力設置的再好，也不能真的達成同步。」
「既然沒辦法達成同步，那我們為什麼不乾脆放棄它，做一個漸進的延時拍攝呢？」
陳卓自嘲地聳了聳肩，觀察了一下她的好感度。
【娜塔莉·安博莉雅好感度：-10】
邪了門兒了，這還是被他的好感度詞條中和過的結果。
要是沒這些好感度加成，說不定都要-50了。
話說這位是厭男嗎？
「娜塔莉，說好了出來散心，你怎麼還是惦記你和修蒙的那檔子事情？」
雖然才28歲，但已經有了大姐頭氣質的瑪麗亞·凱莉主動舉起了一杯啤酒。
「陳，娜塔莉心情不好，我替她敬你一杯，向你道歉。」
修蒙？這是剛分手？
陳卓恍然大悟，帶著一絲得體地微笑，優雅回應了凱莉。
「敬凱莉女士，祝你的這位朋友能早些走出悲傷。」
【娜塔莉·安博莉雅好感度+1】
雖然開場就經歷了一番不愉快，但好在瑪麗亞·凱莉和陳卓都是社牛，有這兩人一直活躍氣氛，幾個人邊喝邊聊，倒也沒鬧出什麼尷尬，只是娜塔莉·安博莉雅一直一言不發，只是在那喝悶酒。
也正是在聊天中，陳卓搞清楚了娜塔莉·安博莉雅心情糟糕的原由。
原來她是在和《老友記》的主演大衛·修蒙在談戀愛，兩人本來感情很好，但因為是異國戀，導致兩人都有些缺乏安全感。
小不列顛媒體在炒作娜塔莉和電視台製作人的緋聞，美利堅那邊在炒作大衛·修蒙和詹妮弗·安妮斯頓，也就是《老友記》中的瑞秋的緋聞。
本來兩人就沒安全感，還被兩頭媒體這麼傳緋聞，不爆炸才怪。
結果就是兩人吵架不斷，分分合合，在不久前，複合的兩人再次分手了。
所以娜塔莉·安博莉雅才看哪個男的都不順眼。
或許是有些醉了，瑪麗亞·凱莉突然就開始罵那些八卦媒體了。
很快，FXX之類的詞彙便在酒桌上此起彼伏。
罵高興了，天后凱莉女士還整了段全是污言穢語的即興搖滾。
鼓手羅伯特·梅爾豪斯拿著叉子敲酒杯伴奏，作為近期鬧得最大的八卦男主，陳卓也跟著搖擺了起來。
雖然不怎麼擅長，但在有人領唱的情況下，你只要不怯場，順著節奏來兩句，完全可以融入氛圍之中。
在音樂的節奏下，娜塔莉·安博莉雅和話少的基努也逐漸放飛了自我，開始打起了節拍。
得益於身邊全是音樂大佬，陳卓還幸運地凝結了一條【初級音樂人（白）】的詞條。
【初級音樂人（白）：初步理解樂理，能夠簡單操作主流樂器。進行音樂交流時，好感度提升速度加快。】
這便是音樂人的獨特交流方式。
幾人歡歌載舞，直至深夜，方才盡興而去。
……
五月底，《黑客帝國》拍攝現場。
巨大綠幕影棚內，120台尼康相機圍成了半圈，燈光打得刺眼，片場中瀰漫著一股讓人窒息的低氣壓。
拍攝已經停滯一天了。
原本劇組的拍攝非常順利，可以說是有條不紊。
直到劇本中最大賣點——子彈時間畫面拍攝的開始。
起初，比爾·波普是打算用高速攝像機+軌道搖臂的傳統方案。
但因為這個年代的攝像機還是老古董，根本沒法使用高幀率來記錄畫面，至於高速移動更是不可能。
結果這個方案只能拍出來普通的慢動作，根本就達不到劇本中要求的「時間凝固」的效果。
後來雖然創意總監約翰·蓋塔想出了用120台尼康相機進行環繞拍攝，用120個靜態畫面重組還原出這1秒鐘的子彈時間畫面的新方案。
但問題依舊沒有解決。
看著明顯出現的跳幀和畫面卡頓，沃卓斯基導演眉頭死死擰在了一起。
這可是電影的最大賣點，無論如何也要攻克這個難題。
攝影指導比爾·波普攥著對講機，對著鏡頭髮出了怒吼。
「休息一下，等會兒再繼續！拍攝組重新調整機位和攝影觸發！記住！要讓120台相機同時拍攝，同時！任何一個不同步都會導致拍攝失敗！」
從威亞下來的基努·里維斯眼角帶著一絲疲憊。
他昨天已經吊了一整天威亞了，甚至身上都出現了紅色的勒痕。
這樣下去，他估計也撐不了太久。
不知道是不是受之前的印象的影響，基努腦海里竟突然蹦出了這麼一個想法——或許陳卓能有辦法？
鬼使神差之下，基努在演員休息區掃了兩眼，似乎是想知道總是有辦法的陳卓此刻在幹嘛。
下一刻，他愣住了。
他看到陳卓竟拿著一張紙朝拍攝區走了過去。
難道他真有辦法？
基努喝了口水，視線卻一直跟著陳卓。
「八爺，關於拍攝我有個想法。」
陳卓把畫了示意圖的紙遞了過去。
在他上輩子，因為技術力的發展，拍攝子彈時間其實特別簡單。
他大學時候用一個運動相機加一根繩子甩動拍攝都得到了個不錯的效果，完全沒想到98年的拍攝這麼費勁。
好在他擁有【書蟲（綠）】、【有辦法的人（綠）】、【聰慧過人（綠）】等多項詞條，加之遠超這個時代的視野，他最終還是想出了辦法。
「這……」
做過多年導演的袁八爺只是看了一眼，就被這全新的思路給吸引了進去。
「原來如此，原來是我們方向錯了！」
已經年過五十的八爺此刻就像個突然解出難題的學生，一拍大腿，滿臉激動。
「你這後生可是幫了大忙了。」
八爺露出了笑臉，拉著陳卓，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波普面前。
「波普先生，我找到解決辦法了！」
「什麼？」
比爾·波普正在監督工作人員調試相機，聽到這話像是觸發了什麼按鈕，伸的老長的脖子立刻轉向。
「什麼辦法？」
袁八爺一邊把示意圖遞了過去，一邊推了陳卓一把。
「去吧，後生，露臉的機會來了。」
陳卓感激地看了八爺一眼，上前講解道：「波普先生，其實是我們開始的思路錯了，之所以同步拍攝一直出現跳幀卡頓，並不是因為相機沒有設置好，而是因為相機它本身的快門是存在微小誤差的，哪怕我們人力設置的再好，也不能真的達成同步。」
「既然沒辦法達成同步，那我們為什麼不乾脆放棄它，做一個漸進的延時拍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