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與基努里維斯的對戲
四月初，雪梨。
層林盡染，滿城紅葉。
這是雪梨的旅遊旺季，但陳卓並沒有機會去觀賞遊玩。
剛休整了一天，他就馬不停蹄地來到了福克斯影城。
相比於好萊塢的繁榮、喧鬧，這片新建成的「南半球好萊塢」顯得安靜且封閉，充斥著冰冷和前衛的氣息。
巨大的灰色混凝土園區像是剛出廠的工業模塊，處處都體現著未來感。
也難怪眾多科幻電影都會選擇來到這裡拍攝。
陳卓穿著一套深灰色的工裝，靜靜地坐在候場區。
此時，攝影棚中正在拍攝著一場墨菲斯與尼奧的對話戲。
尼奧什麼表情都沒做，只是側躺在那裡，便展現出了一種莫名的清冷與孤獨。
不需要任何前因後果，哪怕只看這一個畫面，人們都會覺得他是一個迷茫的、神秘的、有故事的年輕人。
這便是基努·里維斯的獨特之處，普通演員都是在演一個角色，而他卻是在做自己。
那種獨特的氣質根本無從模仿。
不知道我的【神秘人（藍）】詞條帶來的神秘故事感和他有什麼區別。
陳卓拿起了一面鏡子，目光逐漸深邃。
鏡子中的他盯著自己，目光逐漸破碎，像是洞穿了時空，在和自己進行一場隔空對話。
那種抽離的孤寂感，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哀傷。
少了份清冷，卻又多了一分孤獨。
原來是這樣的故事感嗎？
不，似乎還可以跟著表演調整。
陳卓想了下，放下了鏡子，身邊突然鑽出來一個光頭。
「嘿，喬治，你就是靠這手泡上艾麗西亞的吧。」
這是喬·潘托里亞諾，塞弗的扮演者。
雖然外表看上去是個壞傢伙，但實際上卻是個性格不錯的好人。
「並不是。」
陳卓搖了搖頭。
「那就是靠你這張臉蛋兒對吧。」
潘托里亞諾盯著陳卓看了兩眼：「說起來，你好像比之前在洛杉磯見的時候更帥了些，這莫非就是愛情的滋潤嗎？真是個幸運的小子。」
陳卓眨了下眼，自從解鎖【風華絕代（紫）】詞條以來，他也察覺到了自身的變化。
除了立刻變化的氣質，在隨後的一段時間裡，他的面容也出現了輕微且緩慢的變化。
他的皮膚雖然沒有變白，卻顯得愈發健康有光澤，面部輪廓也更顯得稜角分明。
如果此前他是85分的顏值的話，如今已經有了95分。
「或許吧，潘托里亞諾先生，我想如果你不是光頭的話，也會帥氣很多的。」
「帥氣有什麼用呢？反正我已經結婚了，倒不如現在這樣像個壞人，也好接戲。」
「那也不能太嚇人不是，總不能像安東尼·霍普金斯那樣，把女友都嚇跑吧。」
「有這回事嗎？」
潘托里亞諾愣了一下，他還真沒聽說過。
「陳，到你了。」場記打斷了兩人的小聲交談。
陳卓抬起頭，正好對上了基努·里維斯那雙孤獨的黑目。
他知道，此刻的基努·里維斯狀態正佳。
這種時刻對戲，既是挑戰，也是享受。
陳卓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
腦海中，一眾詞條閃起了光芒。
隨著他一步步走進布景，他的氣質變了。
那種坐在台下的輕鬆感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仿佛可以隨時將背後交給他的沉穩可靠。
「Action!」
陳卓推開了破舊的鐵門。
門內，基努·里維斯正抱膝而坐，他抬起頭，看了陳卓一眼，眼神清冷，一言不發。
「早上好，昨晚睡好了嗎？」
陳卓露出了親切的笑容。
基努·里維斯並沒有搭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孤獨的氣息。
陳卓沒有繼續站在原地，他緩慢向前走了一小步，身體微微前傾，向基努·里維斯靠了過去。
這一刻兩人的位置發生了變化。
在他主動低頭、前傾後，不再是基努·里維斯仰頭看他，而是兩人基本保持一個平視的姿態，距離也縮短了許多。
他露出白牙，依舊是那副親切的笑容，卻因為位置的改變給人了一種特別的安全感。
「今晚你就睡得著了，我保證。」
陳卓說著，伸出了他的手。
「我是坦克，你的接線員。」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手也握在了一起。
基努·里維斯的下一句台詞原本是要問陳卓胳膊上怎麼沒有插孔。
但當他看到陳卓那雙眼睛時，他卻愣了一瞬。
那雙眼睛……
沒有審視、沒有憐憫，甚至沒有期待。
有的只有純粹的善意，以及就像好朋友一般的平等感。
「謝謝。」
基努·里維斯雖然依舊沒有笑容，表情卻輕鬆了許多。
原本劇本中並沒有這句台詞。
他的語氣由原本設定中的冷淡孤獨，順理成章地轉變成了一種初步融入這個集體的鬆弛。
導演在監視器後愣了一下。
臨時改詞嗎？
但他並沒有喊卡。
雖然劇本中並沒有這麼寫，但這種自然而然的感覺反而最能打動觀眾。
陳卓並沒有因為這次臨時改詞而慌張，反而順勢蹲在了基努·里維斯身邊。
目光深邃，帶著一絲追憶與自豪，任由那種神秘的故事感覆蓋全身。
「不，作為錫安的孩子，應該是我感謝你才對。」
「錫安？」
「等戰爭勝利了，錫安會歡呼雀躍的。」
不知不覺間，他們兩人台詞又重新回歸了劇本。
「好！卡！」
導演的聲音中透著滿意，「這條先保留下來，我們抓緊時間，再來一條。」
「陳，你果然是個可靠的人。」
基努·里維斯向蹲著的陳卓伸出了手。
陳卓眨了眨眼，就在剛剛，他看到基努·里維斯的嘴角好像帶著一絲笑意。
轉眼間，就又不見了。
但是系統不會騙人。
好感度視野內，基努·里維斯好感已經從起初的32，變成了如今的35。
這傢伙還真是個沉默內斂啊。
不過這也不怪他，每個人性格都是由從小經歷的生活形成的。
鍋主要都在他的父母。
陳卓接過里維斯的手，被他拉了起來。
如果我趁這次拍攝的機會，和他成為不錯的朋友。
是不是以後就不會有「悲傷的基努」了？
陳卓若有所思。
層林盡染，滿城紅葉。
這是雪梨的旅遊旺季，但陳卓並沒有機會去觀賞遊玩。
剛休整了一天，他就馬不停蹄地來到了福克斯影城。
相比於好萊塢的繁榮、喧鬧，這片新建成的「南半球好萊塢」顯得安靜且封閉，充斥著冰冷和前衛的氣息。
巨大的灰色混凝土園區像是剛出廠的工業模塊，處處都體現著未來感。
也難怪眾多科幻電影都會選擇來到這裡拍攝。
陳卓穿著一套深灰色的工裝，靜靜地坐在候場區。
此時，攝影棚中正在拍攝著一場墨菲斯與尼奧的對話戲。
尼奧什麼表情都沒做，只是側躺在那裡，便展現出了一種莫名的清冷與孤獨。
不需要任何前因後果，哪怕只看這一個畫面，人們都會覺得他是一個迷茫的、神秘的、有故事的年輕人。
這便是基努·里維斯的獨特之處，普通演員都是在演一個角色，而他卻是在做自己。
那種獨特的氣質根本無從模仿。
不知道我的【神秘人（藍）】詞條帶來的神秘故事感和他有什麼區別。
陳卓拿起了一面鏡子，目光逐漸深邃。
鏡子中的他盯著自己，目光逐漸破碎，像是洞穿了時空，在和自己進行一場隔空對話。
那種抽離的孤寂感，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哀傷。
少了份清冷，卻又多了一分孤獨。
原來是這樣的故事感嗎？
不，似乎還可以跟著表演調整。
陳卓想了下，放下了鏡子，身邊突然鑽出來一個光頭。
「嘿，喬治，你就是靠這手泡上艾麗西亞的吧。」
這是喬·潘托里亞諾，塞弗的扮演者。
雖然外表看上去是個壞傢伙，但實際上卻是個性格不錯的好人。
「並不是。」
陳卓搖了搖頭。
「那就是靠你這張臉蛋兒對吧。」
潘托里亞諾盯著陳卓看了兩眼：「說起來，你好像比之前在洛杉磯見的時候更帥了些，這莫非就是愛情的滋潤嗎？真是個幸運的小子。」
陳卓眨了下眼，自從解鎖【風華絕代（紫）】詞條以來，他也察覺到了自身的變化。
除了立刻變化的氣質，在隨後的一段時間裡，他的面容也出現了輕微且緩慢的變化。
他的皮膚雖然沒有變白，卻顯得愈發健康有光澤，面部輪廓也更顯得稜角分明。
如果此前他是85分的顏值的話，如今已經有了95分。
「或許吧，潘托里亞諾先生，我想如果你不是光頭的話，也會帥氣很多的。」
「帥氣有什麼用呢？反正我已經結婚了，倒不如現在這樣像個壞人，也好接戲。」
「那也不能太嚇人不是，總不能像安東尼·霍普金斯那樣，把女友都嚇跑吧。」
「有這回事嗎？」
潘托里亞諾愣了一下，他還真沒聽說過。
「陳，到你了。」場記打斷了兩人的小聲交談。
陳卓抬起頭，正好對上了基努·里維斯那雙孤獨的黑目。
他知道，此刻的基努·里維斯狀態正佳。
這種時刻對戲，既是挑戰，也是享受。
陳卓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
腦海中，一眾詞條閃起了光芒。
隨著他一步步走進布景，他的氣質變了。
那種坐在台下的輕鬆感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仿佛可以隨時將背後交給他的沉穩可靠。
「Action!」
陳卓推開了破舊的鐵門。
門內，基努·里維斯正抱膝而坐，他抬起頭，看了陳卓一眼，眼神清冷，一言不發。
「早上好，昨晚睡好了嗎？」
陳卓露出了親切的笑容。
基努·里維斯並沒有搭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孤獨的氣息。
陳卓沒有繼續站在原地，他緩慢向前走了一小步，身體微微前傾，向基努·里維斯靠了過去。
這一刻兩人的位置發生了變化。
在他主動低頭、前傾後，不再是基努·里維斯仰頭看他，而是兩人基本保持一個平視的姿態，距離也縮短了許多。
他露出白牙，依舊是那副親切的笑容，卻因為位置的改變給人了一種特別的安全感。
「今晚你就睡得著了，我保證。」
陳卓說著，伸出了他的手。
「我是坦克，你的接線員。」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手也握在了一起。
基努·里維斯的下一句台詞原本是要問陳卓胳膊上怎麼沒有插孔。
但當他看到陳卓那雙眼睛時，他卻愣了一瞬。
那雙眼睛……
沒有審視、沒有憐憫，甚至沒有期待。
有的只有純粹的善意，以及就像好朋友一般的平等感。
「謝謝。」
基努·里維斯雖然依舊沒有笑容，表情卻輕鬆了許多。
原本劇本中並沒有這句台詞。
他的語氣由原本設定中的冷淡孤獨，順理成章地轉變成了一種初步融入這個集體的鬆弛。
導演在監視器後愣了一下。
臨時改詞嗎？
但他並沒有喊卡。
雖然劇本中並沒有這麼寫，但這種自然而然的感覺反而最能打動觀眾。
陳卓並沒有因為這次臨時改詞而慌張，反而順勢蹲在了基努·里維斯身邊。
目光深邃，帶著一絲追憶與自豪，任由那種神秘的故事感覆蓋全身。
「不，作為錫安的孩子，應該是我感謝你才對。」
「錫安？」
「等戰爭勝利了，錫安會歡呼雀躍的。」
不知不覺間，他們兩人台詞又重新回歸了劇本。
「好！卡！」
導演的聲音中透著滿意，「這條先保留下來，我們抓緊時間，再來一條。」
「陳，你果然是個可靠的人。」
基努·里維斯向蹲著的陳卓伸出了手。
陳卓眨了眨眼，就在剛剛，他看到基努·里維斯的嘴角好像帶著一絲笑意。
轉眼間，就又不見了。
但是系統不會騙人。
好感度視野內，基努·里維斯好感已經從起初的32，變成了如今的35。
這傢伙還真是個沉默內斂啊。
不過這也不怪他，每個人性格都是由從小經歷的生活形成的。
鍋主要都在他的父母。
陳卓接過里維斯的手，被他拉了起來。
如果我趁這次拍攝的機會，和他成為不錯的朋友。
是不是以後就不會有「悲傷的基努」了？
陳卓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