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殺青宴
陳卓又保持了兩秒保護的姿勢，緩緩起身，微微施禮，坐了回去。
一如開始那樣。
「如果不看簡歷，我還以為你是一個軍人，一個真正在紛亂戰場上保護過普通人的軍人，沒有人會拒絕這麼一個可靠的『坦克』。」
【刻板印象+40】
芬恩在陳卓簡歷上打了個勾，將它單獨放到了一旁。
這意味這，角色已經被定下來了。
「這次拍攝和其他拍攝不同，會有專門的動作培訓，雖然劇本中坦克並沒有動作戲，但你也可以去看看，和劇組其他成員熟悉一下。」
「好了，回去等具體時間的通知吧。」
「感謝您的認可，女士。」
陳卓微微躬身行禮，離開了試鏡辦公室。
等待區內，其他演員仍然還在焦急地等待著。
然而他們等來的，只是工作人員一句禮貌性的告知。
「諸位，試鏡結束了。」
陳卓步伐沉穩，穿過等待區，走出了辦公樓。
一陣風吹過，一張宣傳《鐵達尼號》的傳單落入了他的手中。
他深深看了一眼，把傳單疊好，收進了口袋裡。
……
12月15日，博納旺蒂爾威斯汀酒店。
《尖峰時刻》殺青宴。
暖光下，香檳塔光芒四射，映射出無數張劇組成員的笑臉。
自從程龍接手劇組大權後，這部電影的拍攝進度就像坐上了火箭，極速推進。
當然，按程龍的說法，這次拍攝已經是算慢的了。
如果不是好萊塢工會對加班條例的嚴格要求，早在半個月前這部電影就已經殺青了。
那種開拍就要不眠不休，整日整夜投身片場的架勢，讓陳卓都暗自咋舌。
老一輩卷王恐怖如斯！
陳卓端著盤子，故意找了個人流密集的地方，優雅地分割著三分熟的牛排。
那恰到好處的鬆弛與矜貴，渾然天成的儀態，讓未來的英格蘭國寶級演員湯姆·威爾金森都輕聲讚嘆。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陳卓抬起眼帘，目光所及不是人流，而是大量的刻板印象。
就這一頓飯的工夫，他已經再度完成突破，獲得了兩項新的詞條。
【優雅（綠）：風度翩翩，舉止優雅。只要你想，做任何事情都會自帶一種特殊的氛圍感，注重禮儀的人更容易對你心生好感。】
【老吃家（白）：你深諳飲食之道，對美食的品鑑能力得到加強，從美食中獲得的幸福感略微提升。】
距離二十個詞條的目標，只差六個了。
他不由產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如果此刻他突然爆衣，會不會瞬間獲得一個【變態】詞條呢？
想到這裡，他搖了搖頭，啞然失笑。
算了吧，什麼詞條都要只會害了自己。
「卓仔，你還真是好找啊，哪裡人多哪裡就能找到你。」
一個帶著酒氣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
「慶祝嘛，熱鬧點好。」
陳卓放下刀叉，用餐巾按了按嘴角，微微欠身，「程龍大哥。」
看到程龍身邊還帶著一個混血美女，他禮貌發問，「這位是？」
「這位靚女是葉芳華小姐，之前拍攝《紅番區》時和我有過合作，是咱們華人圈子的優秀演員。」
程龍臉色通紅，顯然喝了不少，他大咧咧站到兩人中間，輕車熟路地做著介紹。
「這位靚仔是陳卓，幾個月前我才認識，不過他演技非常厲害，現在已經接到A級大片的邀約了，比我這老大哥都強啊！」
「你們都是年輕人，還都在好萊塢闖蕩，以後多親近親近，相互幫幫忙啦。」
原來是她。
陳卓禮貌地寒暄了兩句，互換了聯繫方式。
作為一名起步就和程龍、李聯傑合作的女星，葉芳華名氣不小。
奈何她不通語言，加之香江電影已經處於衰落期，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回好萊塢發展。
此後雖沒有大紅大紫，但也一直活躍在影壇中，算是一位還不錯的演員。
等到他執導電影的時候，倒是可以邀請她出演一些角色。
介紹兩人認識後，程龍輕輕拉了下陳卓，獨自朝一個沒人的角落走了過去。
陳卓會意，跟了上來。
「可惜了，本來我還想推薦你去《致命武器4》劇組，沒想到你小子本事大，竟然已經找到新的角色了，不過呢……」
程龍喝了口水，得意洋洋地拍了拍陳卓的肩膀。
「你小子運氣不錯，《黑客帝國》這個劇組正好也有我的老朋友。」
「你知道袁老爺子嗎？他現在就在洛杉磯，在《黑客帝國》擔任動作指導，我已經跟他推薦過你了，你小子功夫不錯，就算加不了戲，在他那兼職個動作助理，也能多拿一份報酬。」
「多謝大哥。」
陳卓心頭一暖，起身鄭重向程龍行了一禮。
「行了行了，整這麼見外幹嘛？」
程龍擺了擺手，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咱們華人想在海外站住腳啊，就得團結，以後你小子風光了，可別忘了提攜提攜咱們自己人。」
這就是程龍的人生哲學。
他出身底層武行，知道打拼的艱難。
所以在他身處高位之後，便想著盡己所能，拉後輩一把。
因為淋過雨，所以想為他人撐傘，即是如此。
「理應如此。」
陳卓點了點頭，神情肅然。
「嗯。」
程龍點了點頭，似是對陳卓的反應非常滿意。
片刻後，他捏了捏陳卓的肩膀，離開了，他作為主演，今夜還有很多要應酬的人。
……
宴會即將結束。
陳卓禮貌謝絕了布萊特導演的曖昧邀請，離開了殺青宴。
酒店外，冷雨綿綿。
他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去蒙特利公園。」
陳卓坐在車廂里，看著霓虹燈韻融入雨滴，在車窗上化為一團彩色的斑點。
98年就要到了，網際網路泡沫將正式進入加速期。
二十分鐘後。
喬老大汽修廠。
陳卓輕手輕腳地打開了門，拿起了今天的金融報，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這是二舅給他安頓的客房，比起滿是雜物的地下室，這裡有窗，有書架，考慮到他演員的工作，二舅還特意為他採買了一台家庭錄像機。
陳卓攤開金融報，開啟【書蟲（綠）】詞條，認真地讀了起來。
他的片酬已經落袋。
既然來到了這個時代，就沒有不加入這場全民狂歡的道理。
一如開始那樣。
「如果不看簡歷，我還以為你是一個軍人，一個真正在紛亂戰場上保護過普通人的軍人，沒有人會拒絕這麼一個可靠的『坦克』。」
【刻板印象+40】
芬恩在陳卓簡歷上打了個勾，將它單獨放到了一旁。
這意味這，角色已經被定下來了。
「這次拍攝和其他拍攝不同，會有專門的動作培訓，雖然劇本中坦克並沒有動作戲，但你也可以去看看，和劇組其他成員熟悉一下。」
「好了，回去等具體時間的通知吧。」
「感謝您的認可，女士。」
陳卓微微躬身行禮，離開了試鏡辦公室。
等待區內，其他演員仍然還在焦急地等待著。
然而他們等來的，只是工作人員一句禮貌性的告知。
「諸位，試鏡結束了。」
陳卓步伐沉穩，穿過等待區，走出了辦公樓。
一陣風吹過，一張宣傳《鐵達尼號》的傳單落入了他的手中。
他深深看了一眼，把傳單疊好，收進了口袋裡。
……
12月15日，博納旺蒂爾威斯汀酒店。
《尖峰時刻》殺青宴。
暖光下，香檳塔光芒四射，映射出無數張劇組成員的笑臉。
自從程龍接手劇組大權後，這部電影的拍攝進度就像坐上了火箭，極速推進。
當然，按程龍的說法，這次拍攝已經是算慢的了。
如果不是好萊塢工會對加班條例的嚴格要求，早在半個月前這部電影就已經殺青了。
那種開拍就要不眠不休，整日整夜投身片場的架勢，讓陳卓都暗自咋舌。
老一輩卷王恐怖如斯！
陳卓端著盤子，故意找了個人流密集的地方，優雅地分割著三分熟的牛排。
那恰到好處的鬆弛與矜貴，渾然天成的儀態，讓未來的英格蘭國寶級演員湯姆·威爾金森都輕聲讚嘆。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陳卓抬起眼帘，目光所及不是人流，而是大量的刻板印象。
就這一頓飯的工夫，他已經再度完成突破，獲得了兩項新的詞條。
【優雅（綠）：風度翩翩，舉止優雅。只要你想，做任何事情都會自帶一種特殊的氛圍感，注重禮儀的人更容易對你心生好感。】
【老吃家（白）：你深諳飲食之道，對美食的品鑑能力得到加強，從美食中獲得的幸福感略微提升。】
距離二十個詞條的目標，只差六個了。
他不由產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如果此刻他突然爆衣，會不會瞬間獲得一個【變態】詞條呢？
想到這裡，他搖了搖頭，啞然失笑。
算了吧，什麼詞條都要只會害了自己。
「卓仔，你還真是好找啊，哪裡人多哪裡就能找到你。」
一個帶著酒氣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
「慶祝嘛，熱鬧點好。」
陳卓放下刀叉，用餐巾按了按嘴角，微微欠身，「程龍大哥。」
看到程龍身邊還帶著一個混血美女，他禮貌發問，「這位是？」
「這位靚女是葉芳華小姐，之前拍攝《紅番區》時和我有過合作，是咱們華人圈子的優秀演員。」
程龍臉色通紅，顯然喝了不少，他大咧咧站到兩人中間，輕車熟路地做著介紹。
「這位靚仔是陳卓，幾個月前我才認識，不過他演技非常厲害，現在已經接到A級大片的邀約了，比我這老大哥都強啊！」
「你們都是年輕人，還都在好萊塢闖蕩，以後多親近親近，相互幫幫忙啦。」
原來是她。
陳卓禮貌地寒暄了兩句，互換了聯繫方式。
作為一名起步就和程龍、李聯傑合作的女星，葉芳華名氣不小。
奈何她不通語言，加之香江電影已經處於衰落期，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回好萊塢發展。
此後雖沒有大紅大紫，但也一直活躍在影壇中，算是一位還不錯的演員。
等到他執導電影的時候，倒是可以邀請她出演一些角色。
介紹兩人認識後，程龍輕輕拉了下陳卓，獨自朝一個沒人的角落走了過去。
陳卓會意，跟了上來。
「可惜了，本來我還想推薦你去《致命武器4》劇組，沒想到你小子本事大，竟然已經找到新的角色了，不過呢……」
程龍喝了口水，得意洋洋地拍了拍陳卓的肩膀。
「你小子運氣不錯，《黑客帝國》這個劇組正好也有我的老朋友。」
「你知道袁老爺子嗎？他現在就在洛杉磯，在《黑客帝國》擔任動作指導，我已經跟他推薦過你了，你小子功夫不錯，就算加不了戲，在他那兼職個動作助理，也能多拿一份報酬。」
「多謝大哥。」
陳卓心頭一暖，起身鄭重向程龍行了一禮。
「行了行了，整這麼見外幹嘛？」
程龍擺了擺手，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咱們華人想在海外站住腳啊，就得團結，以後你小子風光了，可別忘了提攜提攜咱們自己人。」
這就是程龍的人生哲學。
他出身底層武行，知道打拼的艱難。
所以在他身處高位之後，便想著盡己所能，拉後輩一把。
因為淋過雨，所以想為他人撐傘，即是如此。
「理應如此。」
陳卓點了點頭，神情肅然。
「嗯。」
程龍點了點頭，似是對陳卓的反應非常滿意。
片刻後，他捏了捏陳卓的肩膀，離開了，他作為主演，今夜還有很多要應酬的人。
……
宴會即將結束。
陳卓禮貌謝絕了布萊特導演的曖昧邀請，離開了殺青宴。
酒店外，冷雨綿綿。
他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去蒙特利公園。」
陳卓坐在車廂里，看著霓虹燈韻融入雨滴，在車窗上化為一團彩色的斑點。
98年就要到了，網際網路泡沫將正式進入加速期。
二十分鐘後。
喬老大汽修廠。
陳卓輕手輕腳地打開了門，拿起了今天的金融報，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這是二舅給他安頓的客房，比起滿是雜物的地下室，這裡有窗，有書架，考慮到他演員的工作，二舅還特意為他採買了一台家庭錄像機。
陳卓攤開金融報，開啟【書蟲（綠）】詞條，認真地讀了起來。
他的片酬已經落袋。
既然來到了這個時代，就沒有不加入這場全民狂歡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