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馬主任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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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寒舒觀察了馬主任兩天,發現馬主任每天都是正常上下班,臉色雖然有點灰敗,但並沒有想像中的憔悴不堪。♨♜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

  除了上班,馬主任沒有再干其他的事情。

  那馬主任是怎麼替哥哥奔走的呢?

  還有,那個帳本是藏在哪的?

  馬主任家四個孩子,最大的也才十歲,正是調皮搗蛋的年紀,家裡面應該是藏不住東西的。

  除了家裡,就是單位。

  居委會是在胡同口的平房裡,每天人來人往。

  上班的,來辦事的,還有街坊鄰居為了一點小事大打出手,打到居委會來的。

  熱鬧得很。

  馬主任總不能將帳本藏在辦公室吧?

  秦寒舒想了想,將房間換到了另一面,朝著居委會的方向。

  只是沒有那么正好的位置,能從窗戶外面看到居委會。不過她有空間,居委會到房間的距離,在可視範圍內。

  還是同樣的,上班時的馬主任也沒有任何異常。

  不過秦寒舒並沒放鬆,還是一錯不錯地盯著馬主任。

  終於,被她發現了一點不一樣的地方。

  她發現馬主任在路過居委會外面的院子時,有時候會往院子角落的一個井蓋看去。

  次數不多,但一天之中總會有個那麼一兩次,而且感覺有點像是下意識的,並不是他故意要往那裡看。

  居委會是五點鐘下班,下班後院兒里的大門就會上鎖,一邊是派出所,一邊是招待所,也沒有什麼值班的,等於是看不見一個人的。

  發現井蓋的異常後,秦寒舒就選擇了一個夜晚的凌晨,利用空間,直接從招待所的房間去到了居委會的院子裡。

  撬開井蓋,用手電一照,能看到裡面是一些管道,還有一個自來水錶。

  乍一看沒有多的東西。

  秦寒舒將手電伸進去照了照,趴下頭看了一圈,才發現就在入口的地方,有一個油紙包,正正好好卡在兩根管道的中間。

  這個位置是視線盲區,頭不伸進去,根本看不見。

  而且就算看見了也不一定會注意得到,因為油紙包的顏色跟管道的顏色很接近,得仔細看才能發現。

  油紙包卡得很緊,秦寒舒用力一扯,才拿了出來。

  油紙包顯現出的是一本書的輪廓,秦寒舒八分確定就是那個帳本了,她連忙回了招待所的房間。

  為了防止油紙包上塗了什麼老鼠藥,秦寒舒先讓空間的靈獸聞了聞,見沒什麼異常,才用手打開。

  打開後,是一個黑色封面的牛皮紙筆記本,裡面寫滿了字。

  秦寒舒粗略看了下,發現裡面都是馬主任幫著馬廠長收受賄賂,行賄,以及倒賣廠里物資的記錄。

  牽涉到的人的基本情況,都寫得清清楚楚。👌👽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

  馬主任記帳的目的,估計是為了給自己貼一張護身符。

  可他忘了,事情是有兩面性的,護身符也隨時可能變成催命符。

  按照上一世的發展軌跡來看,正是因為有這個本子的存在,馬主任才會被牽扯進馬廠長的事裡,而馬廠長,也因這個本子的記錄而背上了更重的罪,導致最後被槍決。

  胡大勇之所以沒被寫進本子裡,應該是因為他的身份不夠,沒什麼用處。

  但是他的行賄金額卻是不少的。

  那麼大方,花的錢肯定不會是他自己的!

  秦寒舒認真觀察了一下帳本。

  馬主任記的帳不是工工整整的,而是隨著被記的人的情況變化,而有添有減。

  勾畫塗抹是常事,墨水的新舊程度也不一。

  秦寒舒回憶了一下胡大勇一家三口上戶口的大概日期,在本子上找到相對應的位置,在一頁留有小半張空白的地方,將胡大勇的名字添了上去。

  她自然不是用的自己的筆跡,而是在本子上找到了對應的字,用紙一個一個摹下來,再摹到帳本上的空白處。

  等到筆跡幹了,秦寒舒比對了下,天衣無縫談不上,但要看出破綻來也不容易。

  唯一有一點邏輯上的不通順,便是胡大勇的職位了,一個殺豬匠在滿篇至少都是幹部級別的人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過胡大勇也確實給馬主任送過錢,送錢的那段時間跟馬家走得很近,這些從街坊鄰居中一打聽就能打聽得出來。

  只要這個一坐實,便不會再有人深究了。

  行賄受賄在這時候是很重的罪,到時候胡大勇重則坐牢,輕則失去工作被趕回鄉下。

  以楊愛貞那離了男人就沒了主心骨,覺得活不下去的性格,肯定會跟著胡家回鄉下。

  秦寒舒將帳本重新放回井蓋底下。

  知道帳本存在的不止秦寒舒一個。

  兩天後的一個夜晚,就有人翻進了居委會找東西。

  那人沒有撬辦公室的鎖,而是直奔井蓋底下而去。

  很顯然,已經知道帳本藏在哪裡。

  那人找到帳本後,先是打開翻看了一下,在某幾頁停留的時間比較久。

  等到確定後,才拿著帳本離開。

  秦寒舒是用空間監視著那邊的動靜,看到這一幕時已經是第二天。

  她放大那人停留的頁面,整整三頁都是記錄的一個人,並且都是倒賣物資的,倒賣的物資從勞保用品到機械配件,甚至還有戰備物資,金額高達十幾萬。

  這完全可以判死刑了。

  秦寒舒重點看了一下人名。

  偷走帳本,將馬主任和馬廠長給送去閻王殿的,肯定就是這人了。

  果然,沒過了幾天,就有公安來將馬主任帶走了。

  秦寒舒看得清楚,馬主任那天本還有點異於先前的高興。

  誰知轉眼就大難臨頭。

  秦寒舒不知道馬主任和那人在背後有怎樣的一番較量,她也不關心這個。

  對她而言,只要確保胡大勇的名字出現在那個帳本上,就可以了。

  「叩叩叩」的敲門聲響起。

  秦寒舒最後看了眼被帶走的馬主任,然後從空間出來,開了門。

  敲門的是招待所的員工,一個小姑娘。

  小姑娘懷疑地眼神在秦寒舒身上掃來掃去,問:「你 怎麼天天窩在屋裡,不出門的?」

  這會是特殊時期,人口流動不大,不管去到哪,都有人注意你的一言一行。

  秦寒舒在招待所住了一個星期有多了,天天窩在房間不出門,早就引起招待所的注意了。

  也虧得招待所拖到這會才來問她。

  秦寒舒走的時候,讓周長安開的介紹信不是探親,而是出差。

  她跟招待所交代的也是,家鄉要建廠,她來首都考察。

  於是,秦寒舒道:「我要考察的廠子之前都沒空接待我,不過已經約好了明天,明天我就出門了。」

  小姑娘將信將疑,又盤問了一番,才算放過秦寒舒。

  如此一來,秦寒舒還真不能一直在房間裡待著了。

  好在事情已經落定,她不用再天天盯著馬主任。

  第二天,秦寒舒出門,去找李安國換了些肉票,然後採購了點熟食。

  這回她有經驗了,只買愛吃的肉包子和肉餅!以及烤鴨五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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