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見風使舵
沈溪點頭，道：「沈總旗說我不顧道義，攀炎附勢，影響很壞，無論如何，請徐大人責罰！」
徐辰盯著沈溪，不久前，他還想著要把這個見風使舵，讓自己丟盡臉面的傢伙大卸八塊。
可現在沈溪真來負荊請罪，他反倒猶豫了。
畢竟根本沒想過沈溪會來，更是以這樣的態度來認罪。
在他眼裡，沈硯把自己強勢擊潰，除了石敬軒百夫長外，這裡再沒有人值得他多看一眼。
自己雖同為總旗，卻是手下敗將。
哪怕見了面被羞辱幾番，也是正常的。
大胤軍中，從來不缺這樣的例子。
沈溪的態度，讓徐辰心中糾結萬分。
過了片刻，徐辰才咬牙道：「你走吧！」
沈溪抬頭看來，似乎有些意外。
徐辰側過臉去，冷哼出聲：「你會見風使舵，難道我就不會嗎。那沈總旗一看便知是坦蕩之人，我又豈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沈溪沉默數秒，然後站起來道：「多謝徐大人寬宏大量！」
實際上彼此心裡都明白，徐辰是不想再得罪沈硯，真真正正打心底覺得怕了。
別人不知道沈硯的厲害，正面對抗過的徐辰，再清楚不過。
而且沈硯說，這還不是全力。
一個在真氣境擁有如此力量的人，將來能爬多高，誰也不能肯定。
雖說大胤軍中不缺天才，半途隕落的也比比皆是。
但在他真正隕落前，該怎麼做，徐辰心裡明白的很。
哪怕今日的態度容易遭人笑話，想開之後也無所謂了。
沈溪能做的，他也能做！
房舍里，沈硯將沈溪寫下的諸多事宜，仔仔細細來回翻看。
按照沈溪所說，鎮妖關幾乎每個月都要與妖族開戰。
大大小小的戰鬥，有時候持續很久，有時候很短。
妖族來襲，沒有什麼規律可言。
甚至有人說，這些妖族根本沒有腦子，想起來什麼就做什麼。
如此說法，在沈硯看來純粹無腦發言。
妖族若真沒有腦子，就能阻擋大胤軍隊前進的步伐，反倒更加可怕。
說明他們自身的力量，已經強到難以想像的地步。
沒有規律？
未必！
只是大胤還沒搞清楚妖族究竟想做什麼罷了！
此外，第八營，乃至奔雷軍的情況，沈硯也大致有了了解。
整個第八營，共有真氣境的總旗二百人，當然了，這不代表真氣境也只有二百。
畢竟底下的小旗，也有不少真氣境的。
再往上，便是一百個百夫長，大多在罡氣境。
然後是武意境的千夫長十人，氣場境的副指揮使兩人。
指揮使大人，也在氣場境之列。
而再往上，便是各軍守備，偏將，將軍，大將軍。
這些人的境界，從第六小境到第十一小境。
尤其是大將軍一職，本身已經到了武官的天花板。
再往上，就得封侯了。
而封侯的要求極高，無論戰功，家世，人品，武道境界，都要求的相當苛刻。
所以很多武官到了大將軍這一步，便再無寸進。
也導致大將軍一職，彼此差別很大。
有些大將軍，可能已經在這個位置待了數十年，甚至不弱於普通的王侯。
也有些是戰功積累足夠，新晉升上來的，自然要弱許多。
「這還只是鎮妖關的一個軍，其中便藏龍臥虎。從千夫長開始，隨便拎一個出去，橫掃淮水縣都不在話下！大胤的軍隊果然強的可怕！」
沈硯眼裡沒有氣餒，只有興奮。
這樣的地方，才有足夠的意思！
自己現在雖是真氣境，且一點戰功都沒有，莫說封侯，即便大將軍都不知要熬多久。
但大胤的規矩，相對公平。
只要你有足夠大的本事，早晚會出頭的。
不是沒有那種立功太多，一年連跳幾級的例子。
就像冠軍侯段承宗，三年便從新兵完成封侯。
雖說這樣的例子寥寥無幾，卻從側面說明，這條路是可行的。
「不知道師父當年是怎麼走的，那位紅袍官員或許知道，可惜忘記問了。」
沈硯搖搖頭，沒有再糾結這點事。
想問的話，以後自然有機會問。
將沈溪寫下的東西，都牢記於心後，沈硯手指一搓，這些紙張便化作粉末。
隨後，沈硯閉上眼睛。
腦海空間裡，出現了徐辰持刀而立的身影。
蓄勢一刀雖被正面擊潰，但在沈硯看來，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能發揮出比自身更強的力量，唯一的缺點就是慢。
徐辰的模擬身影，不斷揮刀。
身後的驚濤駭浪，連綿不絕。
隨著浪花越來越大，沈硯忽然察覺到，其中似隱藏著什麼東西。
但是太遠，太深。
心念一動，海浪不斷放大。
從數丈高，變成了數十丈，數百丈，數千丈之巨！
到了這個時候，徐辰的身影，都如同頂天立地的巨人。
而海浪中隱藏的東西，也浮出水面。
那是一頭龐大無比的海獸，有著四隻爪子，蛇一樣的巨尾。
但本身，卻和鯨魚長的差不多。
沈硯腦海里，自然而非的浮現起一個名字。
【龍鯨】
洶湧的浪花，並非刀勢引起，而是被龍鯨遊動帶來的。
它的體型如此驚人，足有千丈長，仿若一座在海中暢遊的山峰。
哪怕這種體型，是被沈硯用意志放大產生的。
但實際上，又未嘗不能說明，是徐辰的意志太弱，無法將龍鯨顯化出來。
盯著那頭搖頭擺尾，不斷掀起巨大浪花的龍鯨，沈硯的眼睛驟然明亮。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驚濤刀法！」
觀想海中龍鯨，以其威勢鑄造刀法。
這不是蓄勢一刀，而是應該一刀接著一刀。
直至最後，將龍鯨的巨力引來，揮出驚天一斬！
所謂的蓄勢，只不過是徐家天資不夠，又沒見過真正的龍鯨。
無法融入其意志，所以前面的刀勢缺失，只有最後四不像的一刀斬出。
威力降了何止十倍！
沈硯本只是想觀摩徐辰的刀法，以此和自身驗證，作為輔助提升。
沒想到卻從中得到驚濤訣的真正奧秘。
世間也只有他，能通過他人的殘缺功法，自我修正，得來真正的完整法門了。
「若能將此刀法練好，即便罡氣境巔峰，我也有足夠的手段應對，甚至將其擊敗！」
「至於千夫長級別的武意境……未必不能碰一碰！」
徐辰盯著沈溪，不久前，他還想著要把這個見風使舵，讓自己丟盡臉面的傢伙大卸八塊。
可現在沈溪真來負荊請罪，他反倒猶豫了。
畢竟根本沒想過沈溪會來，更是以這樣的態度來認罪。
在他眼裡，沈硯把自己強勢擊潰，除了石敬軒百夫長外，這裡再沒有人值得他多看一眼。
自己雖同為總旗，卻是手下敗將。
哪怕見了面被羞辱幾番，也是正常的。
大胤軍中，從來不缺這樣的例子。
沈溪的態度，讓徐辰心中糾結萬分。
過了片刻，徐辰才咬牙道：「你走吧！」
沈溪抬頭看來，似乎有些意外。
徐辰側過臉去，冷哼出聲：「你會見風使舵，難道我就不會嗎。那沈總旗一看便知是坦蕩之人，我又豈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沈溪沉默數秒，然後站起來道：「多謝徐大人寬宏大量！」
實際上彼此心裡都明白，徐辰是不想再得罪沈硯，真真正正打心底覺得怕了。
別人不知道沈硯的厲害，正面對抗過的徐辰，再清楚不過。
而且沈硯說，這還不是全力。
一個在真氣境擁有如此力量的人，將來能爬多高，誰也不能肯定。
雖說大胤軍中不缺天才，半途隕落的也比比皆是。
但在他真正隕落前，該怎麼做，徐辰心裡明白的很。
哪怕今日的態度容易遭人笑話，想開之後也無所謂了。
沈溪能做的，他也能做！
房舍里，沈硯將沈溪寫下的諸多事宜，仔仔細細來回翻看。
按照沈溪所說，鎮妖關幾乎每個月都要與妖族開戰。
大大小小的戰鬥，有時候持續很久，有時候很短。
妖族來襲，沒有什麼規律可言。
甚至有人說，這些妖族根本沒有腦子，想起來什麼就做什麼。
如此說法，在沈硯看來純粹無腦發言。
妖族若真沒有腦子，就能阻擋大胤軍隊前進的步伐，反倒更加可怕。
說明他們自身的力量，已經強到難以想像的地步。
沒有規律？
未必！
只是大胤還沒搞清楚妖族究竟想做什麼罷了！
此外，第八營，乃至奔雷軍的情況，沈硯也大致有了了解。
整個第八營，共有真氣境的總旗二百人，當然了，這不代表真氣境也只有二百。
畢竟底下的小旗，也有不少真氣境的。
再往上，便是一百個百夫長，大多在罡氣境。
然後是武意境的千夫長十人，氣場境的副指揮使兩人。
指揮使大人，也在氣場境之列。
而再往上，便是各軍守備，偏將，將軍，大將軍。
這些人的境界，從第六小境到第十一小境。
尤其是大將軍一職，本身已經到了武官的天花板。
再往上，就得封侯了。
而封侯的要求極高，無論戰功，家世，人品，武道境界，都要求的相當苛刻。
所以很多武官到了大將軍這一步，便再無寸進。
也導致大將軍一職，彼此差別很大。
有些大將軍，可能已經在這個位置待了數十年，甚至不弱於普通的王侯。
也有些是戰功積累足夠，新晉升上來的，自然要弱許多。
「這還只是鎮妖關的一個軍，其中便藏龍臥虎。從千夫長開始，隨便拎一個出去，橫掃淮水縣都不在話下！大胤的軍隊果然強的可怕！」
沈硯眼裡沒有氣餒，只有興奮。
這樣的地方，才有足夠的意思！
自己現在雖是真氣境，且一點戰功都沒有，莫說封侯，即便大將軍都不知要熬多久。
但大胤的規矩，相對公平。
只要你有足夠大的本事，早晚會出頭的。
不是沒有那種立功太多，一年連跳幾級的例子。
就像冠軍侯段承宗，三年便從新兵完成封侯。
雖說這樣的例子寥寥無幾，卻從側面說明，這條路是可行的。
「不知道師父當年是怎麼走的，那位紅袍官員或許知道，可惜忘記問了。」
沈硯搖搖頭，沒有再糾結這點事。
想問的話，以後自然有機會問。
將沈溪寫下的東西，都牢記於心後，沈硯手指一搓，這些紙張便化作粉末。
隨後，沈硯閉上眼睛。
腦海空間裡，出現了徐辰持刀而立的身影。
蓄勢一刀雖被正面擊潰，但在沈硯看來，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能發揮出比自身更強的力量，唯一的缺點就是慢。
徐辰的模擬身影，不斷揮刀。
身後的驚濤駭浪，連綿不絕。
隨著浪花越來越大，沈硯忽然察覺到，其中似隱藏著什麼東西。
但是太遠，太深。
心念一動，海浪不斷放大。
從數丈高，變成了數十丈，數百丈，數千丈之巨！
到了這個時候，徐辰的身影，都如同頂天立地的巨人。
而海浪中隱藏的東西，也浮出水面。
那是一頭龐大無比的海獸，有著四隻爪子，蛇一樣的巨尾。
但本身，卻和鯨魚長的差不多。
沈硯腦海里，自然而非的浮現起一個名字。
【龍鯨】
洶湧的浪花，並非刀勢引起，而是被龍鯨遊動帶來的。
它的體型如此驚人，足有千丈長，仿若一座在海中暢遊的山峰。
哪怕這種體型，是被沈硯用意志放大產生的。
但實際上，又未嘗不能說明，是徐辰的意志太弱，無法將龍鯨顯化出來。
盯著那頭搖頭擺尾，不斷掀起巨大浪花的龍鯨，沈硯的眼睛驟然明亮。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驚濤刀法！」
觀想海中龍鯨，以其威勢鑄造刀法。
這不是蓄勢一刀，而是應該一刀接著一刀。
直至最後，將龍鯨的巨力引來，揮出驚天一斬！
所謂的蓄勢，只不過是徐家天資不夠，又沒見過真正的龍鯨。
無法融入其意志，所以前面的刀勢缺失，只有最後四不像的一刀斬出。
威力降了何止十倍！
沈硯本只是想觀摩徐辰的刀法，以此和自身驗證，作為輔助提升。
沒想到卻從中得到驚濤訣的真正奧秘。
世間也只有他，能通過他人的殘缺功法，自我修正，得來真正的完整法門了。
「若能將此刀法練好，即便罡氣境巔峰，我也有足夠的手段應對，甚至將其擊敗！」
「至於千夫長級別的武意境……未必不能碰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