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順憶xi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只能說朴振英不愧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就反應過來，先是驅散所有圍觀群眾並叮囑他們保密。隨後將2PM全員和崔順憶都叫到自己的辦公室。
門一關，大猩猩瞬間板起臉。
「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被問話的幾人面面相覷，最終是由隊長朴宰范進行了說明。
許是忌憚崔順憶的武力，他沒有偏向尼坤，如實道出了整個事件的過程。
聽完之後朴振英沉默了許久，緊接著他從辦公室里的小冰箱拿出一瓶喜力，隨口讓2PM全部離開，只剩下崔順憶一人。
啪嗒！
易拉罐被打開的聲音。
背對崔順憶的朴振英注視著窗外人來人往的街景小啜一口後，不疾不徐說道。
「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是嗎？我倒是覺得振英哥不惜讓步也要簽下我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會是這種局面了。」
見大猩猩故意留個背景裝深沉，崔順憶索性也不把自己當外人，直接往沙發一靠，兩隻腳交叉抵在茶几之上。
下一秒背部和屁股反饋的感覺頓時讓他撇撇嘴，心裡不禁腹誹起大猩猩小氣，會客沙發都不捨得買好點的。
不過他這一番話似乎引起了大猩猩的誤解，不禁眉頭一皺。
「難道說順憶你是故意的？」
「那倒不是。」崔順憶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簡直學到了某位副山羊的精髓。「我哪能想到泰國王子對我的敵意這麼大啊，我這可是完完全全的正當防衛。」
泰國王子是粉絲對尼坤的愛稱，只是此刻從崔順憶嘴裡說出，充滿了戲謔的味道。
聞言朴振英面色有所緩和，對方的話他其實信了八分，畢竟從朴宰范的講述里，能聽出是尼坤先挑事的。
隨即他又好奇起崔順憶話中的意思，然而後者似乎沒有進一步解釋的意思。
大猩猩也放棄了追問，嘆了口氣，轉身直視著對方，開始宣布他的決定。
「順憶你應該知道發生這種事，公司會怎麼處理吧？」
「要開除我嗎？」
說這話時，青年的表情不見一絲惱怒或不忿，反而一副笑嘻嘻的樣子，似乎並未放在心上。
應該說他早就料到大猩猩的尿性了。
這種事前世並非沒有先例，最典型的莫過於2PM隊長朴宰范被離奇退團這件事。
當時朴宰范地圖炮所有半島人確實犯了眾怒，但這件事本就不是什麼要命的事，後續朴宰范能重新回到半島娛樂圈也證明了這點。
原本隨著時間推移，聲討他的聲音確實也越來越小，只需一些日子便能返回組合。2PM成員們在年末MAMA現場也Cue了朴宰范展示團魂，結果嘛……等到次年2月份就被JYP單方面宣布了解約。
由此可見大猩猩對於「人性美」真的不是說說而已，惹事真會被毫不留情給拋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崔順憶還真挺佩服這種果斷的。
見到崔順憶始終平靜，大猩猩再度嘆了口氣。
這也是不得已的取捨。
公司有公司的章法制度，崔順憶身為新人來的第一天就毆打前輩兼銷冠，哪怕崔順憶不是過錯方，哪怕公司是朴振英的一言堂，哪怕朴振英打從心裡不在乎所謂的前後輩制度。
可說一千道一萬，公司也是一個江湖，他需要照顧其他人的情緒，需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何況他還經常把「人性美」掛在嘴邊，要是輕輕揭過，那不就人設崩塌了？
「不過順憶你可以放心，公司不會追究你的責任，也不會追究賠償的問題。」
朴振英這麼說，是因為合約裡面有寫有「甲方因自身主觀原因影響到乙方切身利益時，乙方有權解約合同並追究其責任和賠償金。」這一條。
這條實際上並未有太多問題，算是一條規避風險的防禦性條款。
真要拿出來說事，可能也很難成立。
朴振英之所以拿出來說事，不過是欺負薛太元不在身邊，沒人能拆穿他罷了。
潛台詞是他大度了一回，哪怕你不感恩戴德，也該乖乖服從安排了吧。
大猩猩這點小心思自然是瞞不過兩世為人的崔順憶，似笑非笑地看了前者一眼。
既然對方不仁在先，那麼看來他也沒必要繼續給這個面子了。
他搖了搖頭，斬釘截鐵道。
「不，我覺得賠償非常有必要。」
「嗯？」
大猩猩大概也沒想到是這個回答，表情有點錯愕。真是活久見，還有人會嫌自己的錢多的嗎？
不過既然對方願意給，那他也就卻之不恭了。
「咳，那我就當是你的一點心意。」
結果崔順憶下一句話就讓他明白自己似乎想岔了。
「不，振英哥你理解錯了。」崔順憶啼笑皆非地看著大猩猩，下一秒素來平靜的眼神中頭一次透露出銳利的鋒芒。「我的意思是，JYP需要對我賠償。」
「我賠？」
大猩猩指了指自己，不由啞然失笑。
他覺得對方可能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或許崔順憶的家境不一般，但這裡不是洛杉磯，背景再強又能拿他怎樣呢？
套用華國的古話就是強龍不壓地頭蛇，在半島，他朴振英才是掌控一切的那位。
然而他剛想幫崔順憶明確認知，就見對方突然打了個電話。
還未等他縷清這一舉動的含義，很快他的手機就響了，來電顯示上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名字。
但這個名字所代表的身份，卻讓他無法忽視。
因為這位代表了他們JYP第一大股東，持股比例甚至要超過他這位創始人。
他一接通，劈頭蓋臉就承受了一陣連珠炮輸出，其中不乏「西巴」「shakeit」「去死」等字眼，一時間朴振英整個人猶如在狂風暴雨中走了一回，狼狽不堪。
崔順憶津津有味看著這一幕，聽筒那頭的咒罵聲之大，就連遠處的他都能斷斷續續聽見一二。
等朴振英好不容易賠笑安撫好電話那頭後，放下電話的他一臉複雜地看向不遠處躺在沙發上打起哈欠的青年。
「順憶xi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情緒之複雜，稱呼都不自覺發生了改變。
對此崔順憶似乎沒有回答的興趣，自顧自將目光投向辦公桌旁的冰箱。
「能給我拿罐啤酒嗎？」
朴振英沉默地照做了。
其實他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答案，只是過於不可思議的可能讓他本能想要去否定。
那種家庭出來的孩子，有必要嗎……
他發現這位來頭似乎格外的大，JYP這尊小廟壓根不存在反抗的可能。
這哪裡是找了一位超級天才，分明是給自己找了個爹……
又是一道氣體噴發的聲音，崔順憶好奇地抿了一小口，隨即默默放下。
他一直很好奇大猩猩為何鍾情喜力，如今親自試過一遍後，似乎不怎麼合他口味。
比起啤酒，可能紅酒他喝的更多一些。
不過硬要從啤酒中挑一款的話，他可能更喜歡巨石那樣的口感。
扯遠了，崔順憶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後，終於有心情回答對方問題。
「我是誰不重要，關鍵是我說的賠償，振英哥還有異議嗎？」
朴振英連忙搖頭，他哪還敢有什麼異議，巴不得全程用點頭作為回答。
「我知道振英哥巴不得我趕緊離開，繼續在這礙事有點太沒眼力見了。」
「哪裡的話，順憶想留下完全沒問題的。」
大猩猩扯了個難看的笑容，讓本就不好看的大臉雪上加霜。
看把人調成啥樣了都……
「呵呵，留下就不必了。」
這也是崔順憶的真心話，其實早在洛杉磯接受大猩猩的邀請那一刻，他就猜到會有這麼一天了，畢竟以他的性格跟那些喜歡擺譜的傢伙尿不到一壺——2PM作為已經闖出點名氣的團體，很難保證裡面沒有這種人。
只是沒想到會這麼早。
之所以依舊選擇了JYP，不過是借著這個由頭重返半島罷了。何況他的猜測也不一定準確，不如說猜錯了更好。
當然了，在木已成舟的當下，談論這些已經失去了意義。
崔順憶也有自己的驕傲，既然大猩猩已經表現出不歡迎的態度，他不可能腆著張臉待在這裡。
他這條件，去哪沒人要？
崔順憶掃開腦內無用的思緒，回歸正題。
「我說下我的要求吧。」
門一關，大猩猩瞬間板起臉。
「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被問話的幾人面面相覷，最終是由隊長朴宰范進行了說明。
許是忌憚崔順憶的武力，他沒有偏向尼坤，如實道出了整個事件的過程。
聽完之後朴振英沉默了許久，緊接著他從辦公室里的小冰箱拿出一瓶喜力，隨口讓2PM全部離開，只剩下崔順憶一人。
啪嗒！
易拉罐被打開的聲音。
背對崔順憶的朴振英注視著窗外人來人往的街景小啜一口後，不疾不徐說道。
「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是嗎？我倒是覺得振英哥不惜讓步也要簽下我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會是這種局面了。」
見大猩猩故意留個背景裝深沉，崔順憶索性也不把自己當外人，直接往沙發一靠，兩隻腳交叉抵在茶几之上。
下一秒背部和屁股反饋的感覺頓時讓他撇撇嘴，心裡不禁腹誹起大猩猩小氣，會客沙發都不捨得買好點的。
不過他這一番話似乎引起了大猩猩的誤解，不禁眉頭一皺。
「難道說順憶你是故意的？」
「那倒不是。」崔順憶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簡直學到了某位副山羊的精髓。「我哪能想到泰國王子對我的敵意這麼大啊，我這可是完完全全的正當防衛。」
泰國王子是粉絲對尼坤的愛稱，只是此刻從崔順憶嘴裡說出，充滿了戲謔的味道。
聞言朴振英面色有所緩和，對方的話他其實信了八分，畢竟從朴宰范的講述里，能聽出是尼坤先挑事的。
隨即他又好奇起崔順憶話中的意思，然而後者似乎沒有進一步解釋的意思。
大猩猩也放棄了追問，嘆了口氣，轉身直視著對方，開始宣布他的決定。
「順憶你應該知道發生這種事，公司會怎麼處理吧？」
「要開除我嗎？」
說這話時，青年的表情不見一絲惱怒或不忿，反而一副笑嘻嘻的樣子，似乎並未放在心上。
應該說他早就料到大猩猩的尿性了。
這種事前世並非沒有先例，最典型的莫過於2PM隊長朴宰范被離奇退團這件事。
當時朴宰范地圖炮所有半島人確實犯了眾怒，但這件事本就不是什麼要命的事，後續朴宰范能重新回到半島娛樂圈也證明了這點。
原本隨著時間推移，聲討他的聲音確實也越來越小，只需一些日子便能返回組合。2PM成員們在年末MAMA現場也Cue了朴宰范展示團魂，結果嘛……等到次年2月份就被JYP單方面宣布了解約。
由此可見大猩猩對於「人性美」真的不是說說而已，惹事真會被毫不留情給拋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崔順憶還真挺佩服這種果斷的。
見到崔順憶始終平靜，大猩猩再度嘆了口氣。
這也是不得已的取捨。
公司有公司的章法制度，崔順憶身為新人來的第一天就毆打前輩兼銷冠，哪怕崔順憶不是過錯方，哪怕公司是朴振英的一言堂，哪怕朴振英打從心裡不在乎所謂的前後輩制度。
可說一千道一萬，公司也是一個江湖，他需要照顧其他人的情緒，需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何況他還經常把「人性美」掛在嘴邊，要是輕輕揭過，那不就人設崩塌了？
「不過順憶你可以放心，公司不會追究你的責任，也不會追究賠償的問題。」
朴振英這麼說，是因為合約裡面有寫有「甲方因自身主觀原因影響到乙方切身利益時，乙方有權解約合同並追究其責任和賠償金。」這一條。
這條實際上並未有太多問題，算是一條規避風險的防禦性條款。
真要拿出來說事，可能也很難成立。
朴振英之所以拿出來說事，不過是欺負薛太元不在身邊，沒人能拆穿他罷了。
潛台詞是他大度了一回，哪怕你不感恩戴德，也該乖乖服從安排了吧。
大猩猩這點小心思自然是瞞不過兩世為人的崔順憶，似笑非笑地看了前者一眼。
既然對方不仁在先，那麼看來他也沒必要繼續給這個面子了。
他搖了搖頭，斬釘截鐵道。
「不，我覺得賠償非常有必要。」
「嗯？」
大猩猩大概也沒想到是這個回答，表情有點錯愕。真是活久見，還有人會嫌自己的錢多的嗎？
不過既然對方願意給，那他也就卻之不恭了。
「咳，那我就當是你的一點心意。」
結果崔順憶下一句話就讓他明白自己似乎想岔了。
「不，振英哥你理解錯了。」崔順憶啼笑皆非地看著大猩猩，下一秒素來平靜的眼神中頭一次透露出銳利的鋒芒。「我的意思是，JYP需要對我賠償。」
「我賠？」
大猩猩指了指自己，不由啞然失笑。
他覺得對方可能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或許崔順憶的家境不一般，但這裡不是洛杉磯，背景再強又能拿他怎樣呢？
套用華國的古話就是強龍不壓地頭蛇，在半島，他朴振英才是掌控一切的那位。
然而他剛想幫崔順憶明確認知，就見對方突然打了個電話。
還未等他縷清這一舉動的含義，很快他的手機就響了，來電顯示上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名字。
但這個名字所代表的身份，卻讓他無法忽視。
因為這位代表了他們JYP第一大股東，持股比例甚至要超過他這位創始人。
他一接通，劈頭蓋臉就承受了一陣連珠炮輸出，其中不乏「西巴」「shakeit」「去死」等字眼，一時間朴振英整個人猶如在狂風暴雨中走了一回，狼狽不堪。
崔順憶津津有味看著這一幕，聽筒那頭的咒罵聲之大，就連遠處的他都能斷斷續續聽見一二。
等朴振英好不容易賠笑安撫好電話那頭後，放下電話的他一臉複雜地看向不遠處躺在沙發上打起哈欠的青年。
「順憶xi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情緒之複雜，稱呼都不自覺發生了改變。
對此崔順憶似乎沒有回答的興趣，自顧自將目光投向辦公桌旁的冰箱。
「能給我拿罐啤酒嗎？」
朴振英沉默地照做了。
其實他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答案，只是過於不可思議的可能讓他本能想要去否定。
那種家庭出來的孩子，有必要嗎……
他發現這位來頭似乎格外的大，JYP這尊小廟壓根不存在反抗的可能。
這哪裡是找了一位超級天才，分明是給自己找了個爹……
又是一道氣體噴發的聲音，崔順憶好奇地抿了一小口，隨即默默放下。
他一直很好奇大猩猩為何鍾情喜力，如今親自試過一遍後，似乎不怎麼合他口味。
比起啤酒，可能紅酒他喝的更多一些。
不過硬要從啤酒中挑一款的話，他可能更喜歡巨石那樣的口感。
扯遠了，崔順憶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後，終於有心情回答對方問題。
「我是誰不重要，關鍵是我說的賠償，振英哥還有異議嗎？」
朴振英連忙搖頭，他哪還敢有什麼異議，巴不得全程用點頭作為回答。
「我知道振英哥巴不得我趕緊離開，繼續在這礙事有點太沒眼力見了。」
「哪裡的話，順憶想留下完全沒問題的。」
大猩猩扯了個難看的笑容，讓本就不好看的大臉雪上加霜。
看把人調成啥樣了都……
「呵呵，留下就不必了。」
這也是崔順憶的真心話，其實早在洛杉磯接受大猩猩的邀請那一刻，他就猜到會有這麼一天了，畢竟以他的性格跟那些喜歡擺譜的傢伙尿不到一壺——2PM作為已經闖出點名氣的團體，很難保證裡面沒有這種人。
只是沒想到會這麼早。
之所以依舊選擇了JYP，不過是借著這個由頭重返半島罷了。何況他的猜測也不一定準確，不如說猜錯了更好。
當然了，在木已成舟的當下，談論這些已經失去了意義。
崔順憶也有自己的驕傲，既然大猩猩已經表現出不歡迎的態度，他不可能腆著張臉待在這裡。
他這條件，去哪沒人要？
崔順憶掃開腦內無用的思緒，回歸正題。
「我說下我的要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