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規則……？
墨菲在接觸這塊石頭的瞬間，它腦子裡產生的第一個反應便是——
「吃」！
這對石頭人來說非常奇怪。
作為一種能把自己餓死的生物，石頭人別說味覺了，連飢餓都感覺不到。
這個吃的概念對墨菲來說，和冷熱一般，屬於一個未知的範疇。
但它現在就是確切地感覺到了。
「石頭的原產地是哪裡？」
「等等，我想想啊……」男人思索了半天，他記得這塊石頭雖然是在那座島上買的，但來源卻好像並不是那座島附近。
他記得那位商販說過，但是他並沒有在意，所以此時的記憶也很是模糊。
倒是邊上的迪亞斯，拍了拍他一下，有些心急地開口說道。
「哎，我幫你說，我幫你說。」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後才語速飛快地念叨出來。
「庫倫河上游下面一點，也就是我們這的東北方偏東的位置。
有個地中海，海上有幾個島群，我們這塊石頭是在那邊島上買的。
但這石頭的採集地應該是，地中海東岸的那個國家。」
假如以庫倫河中游為中心。
向著南方是一片血海，西南方便是人類城市群，北方則是北地。
而東北方則是所謂的地中海了。
那個地方雖然離北方更近，但或許是因為山脈的影響，反倒是能隔絕寒風。
不過正因如此。
這也就意味著那來自南邊血海的水汽，會最大程度地落在地中海上。
不過好在水汽，在漂離血海的區域時。
大部分時間是會恢復正常的，只是偶爾不知道什麼原因，才會讓水汽也變成血色。
斯瑞聽到這石頭是地中海南岸的產物之後，理所當然地表示認同。
「地中海那邊，被血雨淋久了，有些奇怪東西也正常……」
這南方血海的威名，其實遠在北方，也依然響得嚇人。
這玩意已經不是危險不危險、恐怖不恐怖可以形容了。
這血海已經成了概念級的東西。
只要被這玩意沾過，就會發生一定程度的變異。
至於變異成什麼樣子，那就隨心所欲了。
是真正意義上的隨心所欲，完全無視規則那種。
一塊普普通通的木板到了血海之後，可能就變成一塊長滿人類嬰兒的木板。
好吧，其實並不是可能。
就是事實！
斯瑞曾經真的在拍賣行上見過這種東西。
木板平平地放在那，只需要澆上一桶不知什麼做的血水。
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嬰兒從木板上誕生，從肉芽骨骼到胚胎，最後長成完全體。
然後等時間一到，這些像小孩的玩意便會砰的一聲爆掉！
僥倖在血海岸邊溜達過一圈，還活下來並且沒有精神失常的人，只給出了這麼一個說法。
如果你在血海里，見到的只是什麼長滿了人類肢體，無數頭顱、眼球、大嘴之類的獵奇生物的話——
這是最為幸運的。
斯瑞看了一眼墨菲，又再次將自己的視線落在了這充滿了血雨的土地上的造物。
雖然偶爾下血雨肯定比血海好上很多。
但那些稀奇古怪的血海造物，屬實讓他有了些後遺症。
看見這塊石頭時，也不由得蹙起了眉。
「地中海東方的玩意，也敢買來做護身符嗎？」
迪亞斯連忙看了一眼護符的原主人，然後又訕訕地笑了兩聲解釋道。
「地中海東方的玩意啊，有好的肯定有壞的嘛，有些東西被血雨一淋，反而就有了什麼好效果！」
他說完，又只能苦笑一聲，嘆了口氣。
「地中海到首都的航線是我們這些跑船的，目前最賺錢的線路了。
想賺錢就得冒點風險，實在沒辦法不是嗎？
所以思來想去，我們這些跑船的，就會去海島上買些地中海那邊的被教廷篩選過的產物，指不定就能挑到點好東西出來。」
斯瑞以前居住的位置常年結冰，也沒什麼船隊。
問他跑商的事，他或許還能說上一二，但跑船的事他確實只能一問三不知。
索性沒做什麼評價，只是扭頭問向墨菲。
「所以墨菲先生，石頭也是因為被雨水淋過，所以有了什麼特殊的能力嗎？」
墨菲將石頭放下，不再對著太陽。
而石頭上的觸手雖然還在，可卻耷拉了下來，一副蔫了吧唧、無精打采的樣子。
「有沒有感覺寶石里，有生命力？」
墨菲開口問向斯瑞。
在斯瑞將注意力放到寶石上的瞬間，他竟真感覺到了這本來普普通通的石頭裡，真的如墨菲所說，產生了一絲生命力。
「是被太陽照著，所以才產生生命力的嗎？」
斯瑞回想起了墨菲剛剛的動作，立馬開口猜測道。
墨菲點頭，然後更加仔細地打量起了這塊寶石。
甚至還從石頭縫中掏出了它寶貝的符文顯微鏡。
果然！
哪怕墨菲用特殊手段發現了這石頭長滿了觸手。
可這些觸手，也只是其本質最不顯眼的一部分！
在鏡頭之下。
這墨綠色的寶石上，布滿了類似冰晶上那些代表了詛咒的深藍色印記的玩意。
只是零散許多，遠沒有那些詛咒印記那麼整體和秩序。
要說的話。
冰晶上的那些是冰塊，而這塊石頭上的則是水。
墨菲忽然有種感覺，這種印記一般的玩意，本質上也是一種符文。
只是這些符文像是被弄髒的同時，也縮小了一般。
完全看不清原來的面目。
不過打量著打量著，它越看這玩意越熟悉。
於是又將寶石舉到了天空。
石頭上的觸手見到了太陽，再次瘋狂甩動、扭曲，將什麼東西捲入寶石內部。
墨菲覺得這塊墨綠色的石頭，莫名其妙地像兩個東西。
第一個，有點像還能正常生產石頭人的山核。
只是這石頭收集的是陽光，轉換出來的是生命力。
山核收集的是大地所滯留的殘魂，轉換出來的則是一個完整的靈魂。
可惜的是，墨菲曾經見山核工作時，還沒有現在的視野能力。
它也不能確定那些山核，是不是真的有無數對觸手到處收集著殘魂。
而第二個……也是山核。
當然，這不是廢話。
這裡的山核，指的是墨菲用於做詛咒熔爐的山核。
那玩意，被墨菲用符文偽裝成了冰晶的性質，然後用於吸收冰晶上的詛咒。
而這塊墨綠色的石頭也給它這種感覺。
像是被那些印記，偽裝成了什麼植物一般。
不過這偽裝比墨菲的更有用，竟然真的讓這塊石頭以為自己是個植物。
只要遇到陽光，便會瘋狂去汲取能量，然後產生生命力。
將上述兩種情況結合起來，便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塊石頭或許本來只是普通的石頭，但是被這印記從規則層面上，改造成了植物的規則。
但石頭本身並沒有植物相關的結構。
於是乎。
規則是植物的石頭，便也只能在看不見的規則層面上有植物的效果。
就像是冰晶上的詛咒一般。
明明看不到寒風，也感受不到低溫。
但就是會莫名其妙地冷起來。
墨菲忽然對自己想吃這塊寶石的原因有了個猜想。
它想吃的究竟是這塊石頭？
還是說這塊石頭內，那些可以篡改現實的規則呢？
「吃」！
這對石頭人來說非常奇怪。
作為一種能把自己餓死的生物，石頭人別說味覺了，連飢餓都感覺不到。
這個吃的概念對墨菲來說，和冷熱一般，屬於一個未知的範疇。
但它現在就是確切地感覺到了。
「石頭的原產地是哪裡？」
「等等，我想想啊……」男人思索了半天，他記得這塊石頭雖然是在那座島上買的，但來源卻好像並不是那座島附近。
他記得那位商販說過，但是他並沒有在意，所以此時的記憶也很是模糊。
倒是邊上的迪亞斯，拍了拍他一下，有些心急地開口說道。
「哎，我幫你說，我幫你說。」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後才語速飛快地念叨出來。
「庫倫河上游下面一點，也就是我們這的東北方偏東的位置。
有個地中海，海上有幾個島群，我們這塊石頭是在那邊島上買的。
但這石頭的採集地應該是，地中海東岸的那個國家。」
假如以庫倫河中游為中心。
向著南方是一片血海，西南方便是人類城市群，北方則是北地。
而東北方則是所謂的地中海了。
那個地方雖然離北方更近，但或許是因為山脈的影響，反倒是能隔絕寒風。
不過正因如此。
這也就意味著那來自南邊血海的水汽，會最大程度地落在地中海上。
不過好在水汽，在漂離血海的區域時。
大部分時間是會恢復正常的，只是偶爾不知道什麼原因，才會讓水汽也變成血色。
斯瑞聽到這石頭是地中海南岸的產物之後，理所當然地表示認同。
「地中海那邊，被血雨淋久了，有些奇怪東西也正常……」
這南方血海的威名，其實遠在北方，也依然響得嚇人。
這玩意已經不是危險不危險、恐怖不恐怖可以形容了。
這血海已經成了概念級的東西。
只要被這玩意沾過，就會發生一定程度的變異。
至於變異成什麼樣子，那就隨心所欲了。
是真正意義上的隨心所欲，完全無視規則那種。
一塊普普通通的木板到了血海之後，可能就變成一塊長滿人類嬰兒的木板。
好吧，其實並不是可能。
就是事實！
斯瑞曾經真的在拍賣行上見過這種東西。
木板平平地放在那，只需要澆上一桶不知什麼做的血水。
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嬰兒從木板上誕生，從肉芽骨骼到胚胎，最後長成完全體。
然後等時間一到，這些像小孩的玩意便會砰的一聲爆掉！
僥倖在血海岸邊溜達過一圈，還活下來並且沒有精神失常的人，只給出了這麼一個說法。
如果你在血海里，見到的只是什麼長滿了人類肢體，無數頭顱、眼球、大嘴之類的獵奇生物的話——
這是最為幸運的。
斯瑞看了一眼墨菲，又再次將自己的視線落在了這充滿了血雨的土地上的造物。
雖然偶爾下血雨肯定比血海好上很多。
但那些稀奇古怪的血海造物，屬實讓他有了些後遺症。
看見這塊石頭時，也不由得蹙起了眉。
「地中海東方的玩意，也敢買來做護身符嗎？」
迪亞斯連忙看了一眼護符的原主人，然後又訕訕地笑了兩聲解釋道。
「地中海東方的玩意啊，有好的肯定有壞的嘛，有些東西被血雨一淋，反而就有了什麼好效果！」
他說完，又只能苦笑一聲，嘆了口氣。
「地中海到首都的航線是我們這些跑船的，目前最賺錢的線路了。
想賺錢就得冒點風險，實在沒辦法不是嗎？
所以思來想去，我們這些跑船的，就會去海島上買些地中海那邊的被教廷篩選過的產物，指不定就能挑到點好東西出來。」
斯瑞以前居住的位置常年結冰，也沒什麼船隊。
問他跑商的事，他或許還能說上一二，但跑船的事他確實只能一問三不知。
索性沒做什麼評價，只是扭頭問向墨菲。
「所以墨菲先生，石頭也是因為被雨水淋過，所以有了什麼特殊的能力嗎？」
墨菲將石頭放下，不再對著太陽。
而石頭上的觸手雖然還在，可卻耷拉了下來，一副蔫了吧唧、無精打采的樣子。
「有沒有感覺寶石里，有生命力？」
墨菲開口問向斯瑞。
在斯瑞將注意力放到寶石上的瞬間，他竟真感覺到了這本來普普通通的石頭裡，真的如墨菲所說，產生了一絲生命力。
「是被太陽照著，所以才產生生命力的嗎？」
斯瑞回想起了墨菲剛剛的動作，立馬開口猜測道。
墨菲點頭，然後更加仔細地打量起了這塊寶石。
甚至還從石頭縫中掏出了它寶貝的符文顯微鏡。
果然！
哪怕墨菲用特殊手段發現了這石頭長滿了觸手。
可這些觸手，也只是其本質最不顯眼的一部分！
在鏡頭之下。
這墨綠色的寶石上，布滿了類似冰晶上那些代表了詛咒的深藍色印記的玩意。
只是零散許多，遠沒有那些詛咒印記那麼整體和秩序。
要說的話。
冰晶上的那些是冰塊，而這塊石頭上的則是水。
墨菲忽然有種感覺，這種印記一般的玩意，本質上也是一種符文。
只是這些符文像是被弄髒的同時，也縮小了一般。
完全看不清原來的面目。
不過打量著打量著，它越看這玩意越熟悉。
於是又將寶石舉到了天空。
石頭上的觸手見到了太陽，再次瘋狂甩動、扭曲，將什麼東西捲入寶石內部。
墨菲覺得這塊墨綠色的石頭，莫名其妙地像兩個東西。
第一個，有點像還能正常生產石頭人的山核。
只是這石頭收集的是陽光，轉換出來的是生命力。
山核收集的是大地所滯留的殘魂，轉換出來的則是一個完整的靈魂。
可惜的是，墨菲曾經見山核工作時，還沒有現在的視野能力。
它也不能確定那些山核，是不是真的有無數對觸手到處收集著殘魂。
而第二個……也是山核。
當然，這不是廢話。
這裡的山核，指的是墨菲用於做詛咒熔爐的山核。
那玩意，被墨菲用符文偽裝成了冰晶的性質，然後用於吸收冰晶上的詛咒。
而這塊墨綠色的石頭也給它這種感覺。
像是被那些印記，偽裝成了什麼植物一般。
不過這偽裝比墨菲的更有用，竟然真的讓這塊石頭以為自己是個植物。
只要遇到陽光，便會瘋狂去汲取能量，然後產生生命力。
將上述兩種情況結合起來，便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塊石頭或許本來只是普通的石頭，但是被這印記從規則層面上，改造成了植物的規則。
但石頭本身並沒有植物相關的結構。
於是乎。
規則是植物的石頭，便也只能在看不見的規則層面上有植物的效果。
就像是冰晶上的詛咒一般。
明明看不到寒風，也感受不到低溫。
但就是會莫名其妙地冷起來。
墨菲忽然對自己想吃這塊寶石的原因有了個猜想。
它想吃的究竟是這塊石頭？
還是說這塊石頭內，那些可以篡改現實的規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