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暗流
密室外，夜深如墨。
武魂城沉睡在黑暗之中，只有零星的燈火在遠處閃爍。
比比東睜開眼睛，紫眸中映著那點微光，卻仿佛比夜色更深沉。
她的手不自覺地撫上小腹。
還早。
但她知道，這裡一定會孕育出一個孩子。
比比東邁開步子，離開了密室區域。
門外的守衛魂師看到她，立刻躬身行禮。
「聖女殿下。」
「嗯。」比比東微微點頭，面色如常，「教皇陛下閉關修煉，不得打擾。這處密室區域從今日起，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
守衛恭聲應道。
比比東頭也不回地走向教皇殿主殿，背影在夜色中漸漸遠去。
……
一個月後。
教皇殿書房內，燭火通明。
比比東坐在堆積如山的卷宗後，手中的筆在文書上快速批註，神情專注而平靜。
這一個月來，她幾乎是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吸收著一切。
武魂殿的組織架構、各分殿的人員配置、大陸各地的勢力分布、財政收支的明細、情報網絡的運作方式……每一份卷宗她都仔細讀過，每一個名字她都記在心裡。
那些長老們最初以為她只是做做樣子。畢竟在他們的印象里，聖女殿下雖然天賦卓絕，但從來對這些俗務不上心。可漸漸地，他們發現自己錯了。
比比東不僅看了，而且看懂了。
她開始在會議上提出一針見血的問題，開始對各個分殿的奏報做出精準的判斷，開始對人員調配和資源分配提出自己的意見。
那些意見不是泛泛而談，而是有理有據，讓人挑不出毛病。
更讓他們驚訝的是比比東處理事務的方式。她從不拖泥帶水，一件事拿到手，三言兩語就能抓住關鍵，然後果斷拍板。遇到反對意見，她不會像以往那樣猶豫，而是直接追問反對的理由，如果對方說不清楚，她就不會理會。
這種雷厲風行的作風，讓一些習慣了教皇溫和統治風格的長老們很不適應，但又不得不承認，這樣處理事務確實高效。
於是，關於聖女殿下的議論開始在武魂殿內部流傳開來。
「聖女殿下最近變化很大啊。」
「失戀了唄，化悲憤為力量。」
「不過說實話，她處理事情比教皇陛下還利落。」
「年輕人嘛，有幹勁是好事。」
這些議論比比東都聽在耳里，但她並不在意。
她知道，這些人之所以支持她、服從她，是因為她是千尋疾的弟子，是教皇親口指定的代行者。他們忠誠的是教皇的權威，而不是她比比東這個人。
如果有一天千尋疾的事情敗露，這些現在恭恭敬敬叫她「聖女殿下」的人，會毫不猶豫地站到她的對立面。
她需要的不是這種依附於他人權威的支持。
她要的是他們真正認可她比比東的能力，認可她的決策，認可她的領導。
只有這樣，當她真正掌控武魂殿的那一天，這些人才會心甘情願地為她所用。
所以她沒有急於拉攏任何人，也沒有刻意去討好那些長老。
她只是把每一件事都做到最好，用結果說話。
時間會證明一切。
……
當然，處理事務只占了她每天一小部分時間。
比比東很清楚，在這個世界上，最終決定一切的還是實力。
所以無論事務多忙，她每天都會雷打不動地修煉四個時辰以上。
死亡蛛皇和噬魂蛛皇兩大武魂交替錘鍊，魂力的運轉愈發圓融。
她從魂聖境界繼續向上攀登，每一步都走得紮實而堅定。
密室千尋疾的那一絲神力雖然只使用過一次，但那次使用的經歷，讓她對力量的本質有了更深的感悟。
那種超越魂力的、更高層次的力量……
如果她能真正掌握，哪怕只是一絲，她的實力都將發生質變。
比比東盤膝坐在靜室之中，周圍的魂力如同漩渦般湧入她的體內。她的眉心微微蹙起，似乎在感應著什麼。
神力。
那股神賜予她的力量，雖然已經用掉了，但那種感覺她還記得。
如果能從那股力量的殘留中悟出什麼……
良久，她睜開眼睛，紫眸中閃過一絲失望。
還是不行。
神力的層次太高了，以她現在的境界，想要觸及那種力量，還差得太遠。
不過比比東並沒有氣餒。她知道，只要完成神考，她就能獲得更多的神賜獎勵。到那時候，她的實力將會迎來真正的飛躍。
想到這裡，她的眼神微微一暗。
說到神考……
一個月了。
整整一個月，她已經去密室「寵幸」了千尋疾不下十次。
每次她都按照神考的要求完成了該做的事，可肚子卻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這讓比比東有些煩躁。
她當然知道懷孕不是一次就能成功的事，但她畢竟是魂聖級別的強者，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按理說概率應該更高才對。
為什麼這麼久還沒有動靜？
難道是因為千尋疾被她封印了魂力，導致血脈的活性也降低了？
還是說……她自己的問題？
比比東搖搖頭，將這個念頭壓下。
不可能是她的問題。她自認自己是健康的，更何況她的體質經過兩大頂級武魂的淬鍊，健壯無比。
一定是千尋疾。
看來，得增加頻率了。
她面無表情地站起身，準備再次前往密室。
……
與此同時，密室之中。
千尋疾靠坐在牆角，雙目無神地望著頭頂的石壁。
他已經在這裡被囚禁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里，他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從一個高高在上的教皇，變成了一個被囚禁在密室里的工具。
每過幾天，那個女人就會來一次。
她從不和他多說什麼，只是冷漠高傲地完成她想做的事，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千尋疾試過憤怒，試過咒罵，試過哀求，試過用師徒情分和武魂殿大局來打動她。
但無論他說什麼，比比東的眼神都沒有任何波動。
那是一種讓他感到絕望的平靜。
就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一件只有使用價值的物品。
武魂城沉睡在黑暗之中，只有零星的燈火在遠處閃爍。
比比東睜開眼睛，紫眸中映著那點微光，卻仿佛比夜色更深沉。
她的手不自覺地撫上小腹。
還早。
但她知道，這裡一定會孕育出一個孩子。
比比東邁開步子，離開了密室區域。
門外的守衛魂師看到她，立刻躬身行禮。
「聖女殿下。」
「嗯。」比比東微微點頭，面色如常，「教皇陛下閉關修煉，不得打擾。這處密室區域從今日起，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
守衛恭聲應道。
比比東頭也不回地走向教皇殿主殿，背影在夜色中漸漸遠去。
……
一個月後。
教皇殿書房內，燭火通明。
比比東坐在堆積如山的卷宗後，手中的筆在文書上快速批註，神情專注而平靜。
這一個月來，她幾乎是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吸收著一切。
武魂殿的組織架構、各分殿的人員配置、大陸各地的勢力分布、財政收支的明細、情報網絡的運作方式……每一份卷宗她都仔細讀過，每一個名字她都記在心裡。
那些長老們最初以為她只是做做樣子。畢竟在他們的印象里，聖女殿下雖然天賦卓絕，但從來對這些俗務不上心。可漸漸地，他們發現自己錯了。
比比東不僅看了，而且看懂了。
她開始在會議上提出一針見血的問題，開始對各個分殿的奏報做出精準的判斷，開始對人員調配和資源分配提出自己的意見。
那些意見不是泛泛而談，而是有理有據，讓人挑不出毛病。
更讓他們驚訝的是比比東處理事務的方式。她從不拖泥帶水，一件事拿到手，三言兩語就能抓住關鍵，然後果斷拍板。遇到反對意見，她不會像以往那樣猶豫，而是直接追問反對的理由，如果對方說不清楚，她就不會理會。
這種雷厲風行的作風，讓一些習慣了教皇溫和統治風格的長老們很不適應，但又不得不承認，這樣處理事務確實高效。
於是，關於聖女殿下的議論開始在武魂殿內部流傳開來。
「聖女殿下最近變化很大啊。」
「失戀了唄，化悲憤為力量。」
「不過說實話，她處理事情比教皇陛下還利落。」
「年輕人嘛，有幹勁是好事。」
這些議論比比東都聽在耳里，但她並不在意。
她知道，這些人之所以支持她、服從她，是因為她是千尋疾的弟子，是教皇親口指定的代行者。他們忠誠的是教皇的權威，而不是她比比東這個人。
如果有一天千尋疾的事情敗露，這些現在恭恭敬敬叫她「聖女殿下」的人，會毫不猶豫地站到她的對立面。
她需要的不是這種依附於他人權威的支持。
她要的是他們真正認可她比比東的能力，認可她的決策，認可她的領導。
只有這樣，當她真正掌控武魂殿的那一天，這些人才會心甘情願地為她所用。
所以她沒有急於拉攏任何人，也沒有刻意去討好那些長老。
她只是把每一件事都做到最好，用結果說話。
時間會證明一切。
……
當然，處理事務只占了她每天一小部分時間。
比比東很清楚，在這個世界上，最終決定一切的還是實力。
所以無論事務多忙，她每天都會雷打不動地修煉四個時辰以上。
死亡蛛皇和噬魂蛛皇兩大武魂交替錘鍊，魂力的運轉愈發圓融。
她從魂聖境界繼續向上攀登，每一步都走得紮實而堅定。
密室千尋疾的那一絲神力雖然只使用過一次，但那次使用的經歷，讓她對力量的本質有了更深的感悟。
那種超越魂力的、更高層次的力量……
如果她能真正掌握，哪怕只是一絲，她的實力都將發生質變。
比比東盤膝坐在靜室之中，周圍的魂力如同漩渦般湧入她的體內。她的眉心微微蹙起，似乎在感應著什麼。
神力。
那股神賜予她的力量，雖然已經用掉了，但那種感覺她還記得。
如果能從那股力量的殘留中悟出什麼……
良久，她睜開眼睛，紫眸中閃過一絲失望。
還是不行。
神力的層次太高了，以她現在的境界，想要觸及那種力量，還差得太遠。
不過比比東並沒有氣餒。她知道，只要完成神考，她就能獲得更多的神賜獎勵。到那時候，她的實力將會迎來真正的飛躍。
想到這裡，她的眼神微微一暗。
說到神考……
一個月了。
整整一個月，她已經去密室「寵幸」了千尋疾不下十次。
每次她都按照神考的要求完成了該做的事，可肚子卻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這讓比比東有些煩躁。
她當然知道懷孕不是一次就能成功的事，但她畢竟是魂聖級別的強者，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按理說概率應該更高才對。
為什麼這麼久還沒有動靜？
難道是因為千尋疾被她封印了魂力，導致血脈的活性也降低了？
還是說……她自己的問題？
比比東搖搖頭，將這個念頭壓下。
不可能是她的問題。她自認自己是健康的，更何況她的體質經過兩大頂級武魂的淬鍊，健壯無比。
一定是千尋疾。
看來，得增加頻率了。
她面無表情地站起身，準備再次前往密室。
……
與此同時，密室之中。
千尋疾靠坐在牆角，雙目無神地望著頭頂的石壁。
他已經在這裡被囚禁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里，他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從一個高高在上的教皇，變成了一個被囚禁在密室里的工具。
每過幾天，那個女人就會來一次。
她從不和他多說什麼，只是冷漠高傲地完成她想做的事，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千尋疾試過憤怒，試過咒罵，試過哀求，試過用師徒情分和武魂殿大局來打動她。
但無論他說什麼，比比東的眼神都沒有任何波動。
那是一種讓他感到絕望的平靜。
就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一件只有使用價值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