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交易所
他意念一動，眼前立刻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光屏。
界面的設計倒是簡潔明了，左側是分類導航：材料、食物、載具配件、改裝圖紙、經驗卡、雜項。
右側是正在進行的交易信息，還在實時滾動更新。
最上方有一個搜索框，後面還貼心地標註著：智能匹配，按需搜索。
「這倒是人性化。」沈文嘀咕了一句，隨手在搜索框裡輸入「鋼鐵」。
唰——
瞬間彈出幾十條信息：
【出售鋼鐵：120斤，求購食物或橡膠。坐標附近，可當面交易。】
【求購鋼鐵：200斤，可用汽油交換。油車車主優先，坐標東南方向。】
【出售鋼鐵：50斤，求購保暖物資。昨晚差點凍死，急需衣物或被褥！】
【......】
沈文翻了翻，發現交易信息五花八門，有求購的，有出售的，有正經交易的，也有趁機薅羊毛的。
比如有一條：
【出售溫暖：本人男性，體溫36.5℃，可提供貼身取暖服務。價格面議，小姐姐優先，大雕繞道。】
沈文：「......」
這特麼是求生之路還是相親網站？
他無視那些亂七八糟的信息，開始認真研究交易規則。
很快，他發現了一個關鍵問題——
沒有價格。
系統只提供信息發布和匹配功能，但不提供任何定價參考。價格需要買賣雙方自己商量，能談成就交易，談不成拉倒。
「這就有意思了。」沈文摸著下巴，「以物易物的時代，價格全靠嘴皮子。」
「遇到老實人，一塊壓縮餅乾換一百斤鋼鐵也不是不可能。」
「遇到精明的，一百斤鋼鐵換一瓶水人家都不干。」
「這哪是交易所，這分明是人性試煉場。」
沈文搖搖頭，正準備關掉界面，突然看到一條置頂的系統提示：
【溫馨提示：交易需謹慎，謹防詐騙。系統不介入糾紛，被騙概不負責。】
沈文：「......」
好傢夥，連防騙提示都出來了，看來這求生之路的策劃是個懂行的。
他退出交易界面，目光落在窗外那輛白色寶馬X5上。
車身上結了一層厚厚的霜，整個車看起來像個巨大的冰櫃。車窗內側也結滿了冰花，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沈文皺了皺眉。
那女人，還活著嗎？
他正想著，寶馬X5的車門突然打開了。
劉敏跌跌撞撞地從車上下來，整個人縮成一團，雙手抱在胸前，牙齒打顫的聲音連沈文這邊都能聽到。
她的臉色煞白，嘴唇發紫，眼睫毛上甚至還掛著細小的冰晶。
但她還活著。
沈文看著她踉踉蹌蹌地走到路邊，蹲下來，抓起一把雪往臉上搓。
搓完之後又蹦又跳，做著各種奇怪的動作，顯然是想讓身體熱起來。
「倒是挺頑強。」沈文自言自語道。
他收回目光，開始思考更重要的問題。
幫手。
從昨天的情況看，工業區裡的怪物密度遠超他的預期。
三隻掠食屍犬就讓他手忙腳亂，要不是劉敏那一撞，說不定真得開空間躍遷跑路。
而那個藍色寶箱周圍，可是守著三四十隻喪屍。
就算他能一波波引出來慢慢清，也得有人幫他撿寶箱、盯後方、以防萬一。
一個人，確實忙不過來。
而且往後呢？
隨著求生之路繼續，需要處理的事情只會越來越多。
觀察路況、搜索物資、警戒怪物、拾取寶箱......這些瑣事如果都要他親力親為，早晚得累死。
但問題來了。
幫手從哪來？
找其他倖存者組隊？
風險太大。
誰知道對方是什麼人？萬一關鍵時刻背後捅刀子怎麼辦？萬一搶了物資就跑怎麼辦？
而且多一輛車就意味著多一份能源消耗。
他自己的剁椒魚頭有金鵬形態，能耗低到可以忽略不計，但別人的車呢？
以現在的極寒夢魘，晚上開暖氣一晚上就是幾個點的能源。
他自己的能源夠用，但多一輛車，多一份負擔。
除非......
沈文的目光落在不遠處那輛被冰殼包裹的寶馬X5上。
區域頻道里，昨晚有人討論過「自由者」的權限問題。
他快速翻看頻道記錄，找到了那條信息：
【兄弟們，我收留了一個自由者，發現個事——自由者權限超級低！車門打不開，物資動不了，全得車主同意才行。最關鍵的是，系統規則規定自由者無法傷害車主。這特麼是絕對的忠誠啊！】
沈文的眼睛眯了起來。
自由者。
放棄自己載具的人。
他們無法獨立生存，必須在24小時內加入其他倖存者的載具，成為「車客」。
而車客的權限，被限制得死死的。
不能開車門，不能動物資，不能做任何未經車主允許的事。
最關鍵的一條——無法傷害車主。
這是系統規則，絕對的、不可違背的規則。
也就是說，如果讓劉敏成為他的車客，她就不可能背叛他。
絕對的忠誠。
沈文的目光再次落在窗外。
劉敏已經做完了一套奇怪的熱身運動，正縮在寶馬X5的車門邊，抱著膝蓋瑟瑟發抖。
她看起來可憐巴巴的，像一隻被遺棄的流浪貓。
但她昨晚的表現，沈文都看在眼裡。
主動幫忙撞屍犬——雖然可能是一時衝動，但這份「熱心腸」是真的。
果斷關掉暖風省油——說明她不傻，知道權衡利弊。
在零下十度的車裡硬扛一整夜——這份毅力，至少比那些遇到點困難就喊爹喊娘的強。
而且，她認出他了。
昨晚那一瞥，劉敏看到車標時的表情變化，沈文其實注意到了。
但她沒有聲張，沒有再來敲窗糾纏，也沒有在頻道里亂說。
懂得分寸。
這就很難得。
沈文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腦子飛速運轉。
收她？
風險肯定是有的。
但收益呢？
一個幫手，能幫他處理很多雜事。撿寶箱、整理物資、觀察路況、放哨警戒......這些事情說難不難，但很耗精力。
如果有一個信得過的人來做，他能騰出手干更重要的事。
而且，如果劉敏真有二心......
載具權限全在他手裡，他隨時可以收回所有權限，甚至直接把對方踢出去。
24小時之內，她找不到新載具，就是死路一條。
這叫什麼？
這叫絕對掌控。
界面的設計倒是簡潔明了，左側是分類導航：材料、食物、載具配件、改裝圖紙、經驗卡、雜項。
右側是正在進行的交易信息，還在實時滾動更新。
最上方有一個搜索框，後面還貼心地標註著：智能匹配，按需搜索。
「這倒是人性化。」沈文嘀咕了一句，隨手在搜索框裡輸入「鋼鐵」。
唰——
瞬間彈出幾十條信息：
【出售鋼鐵：120斤，求購食物或橡膠。坐標附近，可當面交易。】
【求購鋼鐵：200斤，可用汽油交換。油車車主優先，坐標東南方向。】
【出售鋼鐵：50斤，求購保暖物資。昨晚差點凍死，急需衣物或被褥！】
【......】
沈文翻了翻，發現交易信息五花八門，有求購的，有出售的，有正經交易的，也有趁機薅羊毛的。
比如有一條：
【出售溫暖：本人男性，體溫36.5℃，可提供貼身取暖服務。價格面議，小姐姐優先，大雕繞道。】
沈文：「......」
這特麼是求生之路還是相親網站？
他無視那些亂七八糟的信息，開始認真研究交易規則。
很快，他發現了一個關鍵問題——
沒有價格。
系統只提供信息發布和匹配功能，但不提供任何定價參考。價格需要買賣雙方自己商量，能談成就交易，談不成拉倒。
「這就有意思了。」沈文摸著下巴，「以物易物的時代，價格全靠嘴皮子。」
「遇到老實人，一塊壓縮餅乾換一百斤鋼鐵也不是不可能。」
「遇到精明的，一百斤鋼鐵換一瓶水人家都不干。」
「這哪是交易所，這分明是人性試煉場。」
沈文搖搖頭，正準備關掉界面，突然看到一條置頂的系統提示：
【溫馨提示：交易需謹慎，謹防詐騙。系統不介入糾紛，被騙概不負責。】
沈文：「......」
好傢夥，連防騙提示都出來了，看來這求生之路的策劃是個懂行的。
他退出交易界面，目光落在窗外那輛白色寶馬X5上。
車身上結了一層厚厚的霜，整個車看起來像個巨大的冰櫃。車窗內側也結滿了冰花，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沈文皺了皺眉。
那女人，還活著嗎？
他正想著，寶馬X5的車門突然打開了。
劉敏跌跌撞撞地從車上下來，整個人縮成一團，雙手抱在胸前，牙齒打顫的聲音連沈文這邊都能聽到。
她的臉色煞白，嘴唇發紫，眼睫毛上甚至還掛著細小的冰晶。
但她還活著。
沈文看著她踉踉蹌蹌地走到路邊，蹲下來，抓起一把雪往臉上搓。
搓完之後又蹦又跳，做著各種奇怪的動作，顯然是想讓身體熱起來。
「倒是挺頑強。」沈文自言自語道。
他收回目光，開始思考更重要的問題。
幫手。
從昨天的情況看，工業區裡的怪物密度遠超他的預期。
三隻掠食屍犬就讓他手忙腳亂，要不是劉敏那一撞，說不定真得開空間躍遷跑路。
而那個藍色寶箱周圍，可是守著三四十隻喪屍。
就算他能一波波引出來慢慢清，也得有人幫他撿寶箱、盯後方、以防萬一。
一個人，確實忙不過來。
而且往後呢？
隨著求生之路繼續，需要處理的事情只會越來越多。
觀察路況、搜索物資、警戒怪物、拾取寶箱......這些瑣事如果都要他親力親為，早晚得累死。
但問題來了。
幫手從哪來？
找其他倖存者組隊？
風險太大。
誰知道對方是什麼人？萬一關鍵時刻背後捅刀子怎麼辦？萬一搶了物資就跑怎麼辦？
而且多一輛車就意味著多一份能源消耗。
他自己的剁椒魚頭有金鵬形態，能耗低到可以忽略不計，但別人的車呢？
以現在的極寒夢魘，晚上開暖氣一晚上就是幾個點的能源。
他自己的能源夠用，但多一輛車，多一份負擔。
除非......
沈文的目光落在不遠處那輛被冰殼包裹的寶馬X5上。
區域頻道里，昨晚有人討論過「自由者」的權限問題。
他快速翻看頻道記錄，找到了那條信息：
【兄弟們，我收留了一個自由者，發現個事——自由者權限超級低！車門打不開，物資動不了，全得車主同意才行。最關鍵的是，系統規則規定自由者無法傷害車主。這特麼是絕對的忠誠啊！】
沈文的眼睛眯了起來。
自由者。
放棄自己載具的人。
他們無法獨立生存，必須在24小時內加入其他倖存者的載具，成為「車客」。
而車客的權限，被限制得死死的。
不能開車門，不能動物資，不能做任何未經車主允許的事。
最關鍵的一條——無法傷害車主。
這是系統規則，絕對的、不可違背的規則。
也就是說，如果讓劉敏成為他的車客，她就不可能背叛他。
絕對的忠誠。
沈文的目光再次落在窗外。
劉敏已經做完了一套奇怪的熱身運動，正縮在寶馬X5的車門邊，抱著膝蓋瑟瑟發抖。
她看起來可憐巴巴的，像一隻被遺棄的流浪貓。
但她昨晚的表現，沈文都看在眼裡。
主動幫忙撞屍犬——雖然可能是一時衝動，但這份「熱心腸」是真的。
果斷關掉暖風省油——說明她不傻，知道權衡利弊。
在零下十度的車裡硬扛一整夜——這份毅力，至少比那些遇到點困難就喊爹喊娘的強。
而且，她認出他了。
昨晚那一瞥，劉敏看到車標時的表情變化，沈文其實注意到了。
但她沒有聲張，沒有再來敲窗糾纏，也沒有在頻道里亂說。
懂得分寸。
這就很難得。
沈文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腦子飛速運轉。
收她？
風險肯定是有的。
但收益呢？
一個幫手，能幫他處理很多雜事。撿寶箱、整理物資、觀察路況、放哨警戒......這些事情說難不難，但很耗精力。
如果有一個信得過的人來做，他能騰出手干更重要的事。
而且，如果劉敏真有二心......
載具權限全在他手裡，他隨時可以收回所有權限，甚至直接把對方踢出去。
24小時之內，她找不到新載具，就是死路一條。
這叫什麼？
這叫絕對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