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群英折桂，各顯神通
費弘毅見眾人目光皆已集聚己身，他將酒樽放至案上，清了清嗓子，朗聲笑道：「諸位道友，酒過三巡，佳肴已嘗，若只枯坐飲酒，未免乏味。」
「費某不才，今日亦備下一禮，權當為諸友助興。」
話音方落，他右手一翻，掌心已托出一枚銀輝朦朧的無瑕珠玉。
那珠玉甫一現世，便散發出淡淡水霧，清涼之意瀰漫開來，將周遭酒氣燥熱都驅散了幾分。
底下等候已久的賓客凝神看去，見非是那定海玄鐵，有人不禁疑聲道：「避水珠？」
一名白衣儒生「唰」地展開摺扇，打趣道：「費公子，今日盛宴，八方客來，你拿此物作彩頭，未免太過寒酸了些？」
「前些日子，我可是親眼瞧見您在湖畔，用避水珠投湖造景，只為博菀娘子一笑呢。」
席間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眾人皆有些失望。
避水珠縱然稀罕，可在北地用處著實有限，多被視作玩物。
有那吃人嘴短的，連忙找補道：「誒，包道兄且看仔細，費東主手中這枚避水珠，非尋常可比，不僅足足大了一圈，品質更是上乘，堪稱絕無僅有。」
話雖如此，眾人心知肚明，若論實用，十枚避水珠，也抵不上一塊定海玄鐵。
費弘毅將席間議論盡收眼底，卻仍是一副悠然自得之態。
待議論稍歇，他將那枚珠玉高高托起，一絲法力輕送，不疾不徐道：「諸位道友，請再看仔細些。」
眾人聞言，知曉此珠或有蹊蹺，紛紛凝神細觀。
但見珠玉銀輝朦朧，水汽氤氳，確是一枚極品避水珠無疑。
若在江河湖海之中，無論探究水脈，還是與人鬥法，當能大展其用。
正端詳間，忽有眼尖者發現珠玉正中現出一點灼芒。
那點光芒初時微弱如星火，隨即便以燎原之勢迅速蔓延，頃刻間將周遭水汽吞噬殆盡。
珠玉上的銀輝陡然轉化成熊熊焰光，陣陣熱浪撲面而來，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股焦躁氣息。
「御火珠！」有見識廣博者失聲驚呼。
席間頓時譁然。
御火珠亦不罕見，但能於水火二相間自由轉換的珠玉，在場眾人卻是聞所未聞。
費弘毅唇角微揚，眼底掠過一絲得意，暗道：「你們還未見識到此寶的真正相態。」
他心念微動，法力輕回。
珠玉內一點銀輝迸發，與赤焰激烈相爭，水火之力如龍虎相搏，片刻後方漸漸緩和，最終化作太極雙魚之形，環抱互糾，達至微妙平衡。
一時間，那珠玉半是清輝半是赤焰，水汽與熱浪交織翻湧，卻又涇渭分明，互不侵犯。
滿座賓客見此奇景，無不屏息凝神，廳內鴉雀無聲。
費弘毅見已達到了預期之效，這才緩緩開口：「此珠名曰『坎離和合珠』，乃是我東海三神山獨有之珍，先天而成，道韻自生。今日便以此珠為彩頭，請諸位道友各展神通，有能者得之。」
那名白衣儒生果真識貨，只聽「啪」一聲脆響，他已合上摺扇，急不可耐地離席上前，拱手問道：「敢問費公子，此番如何爭勝？」
費弘毅見他這般配合造勢，讚許地看去一眼，卻未立即作答，而是袍袖輕揚，將掌中「坎離和合珠」往空中一拋。
那珠玉穩穩懸於宴廳半空，清輝赤焰流轉不息，映得滿室輝彩。
眾人正凝神觀望，費弘毅悄然將左手攏入袖中，右手虛虛向前一按。
但見珠玉周遭忽地騰起一團蒼黃氣光，翻滾涌動間，化作四方之形，稜角分明，將珠玉牢牢封鎮其間。
「規則倒也簡單，」費弘毅微笑開口，「只要能打破這層屏障，『坎離和合珠』儘管拿去。」
白衣儒生聞言，當即圍著氣障緩步繞行一周。
他凝神細察，見這層蒼黃氣光凝鍊如一，竟無絲毫氣機外溢，若非肉眼得見，單憑神念全然感應不到其存在，想必堅牢非常。
他再度拱手，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此次可如以往那般，須安坐原位，不得動用寶器，還有諸般限制......」
話未說完，費弘毅右手一擺，大聲笑道：「今日百無禁忌！不論神通秘法，抑或法寶靈器，皆可隨意施展！」
此言一出，眾賓客交頭接耳，相互商議。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蒼黃氣光應是費弘毅獨門神通，或許還暗藏法寶加持，否則其斷然不敢如此托大。
須知在座賓客中，不少是世家嫡脈，各有壓箱底的絕技，身懷法寶者也不乏其人。
更不用說上席還端坐著數位大派弟子。
費弘毅此舉，無異於固守原地，任人攻襲，若非對自身守御之術極為自信，斷不敢布置此等排場，若被人一擊而破，丟了寶貝事小，損了顏面才是緊要。
這位費弘毅費公子自入玄府以來，雖交遊廣闊，卻從未見他與人切磋鬥法。
不想今日竟要藉此盛宴一鳴驚人。
然而財帛動人心，望著半空中那枚光焰璀璨的「坎離和合珠」，眾人雖心存顧慮，卻也暗中運轉法力，準備一試鋒芒。
那白衣儒生離得最近，當仁不讓，率先出手。
他清喝一聲，手中摺扇「唰」地展開，扇面不再是山水墨畫，而是浮現出點點星芒，將摺扇猛地向前一揮，數道銳光激射而出，精準落中四方氣障的同一稜角之上。
只聽一陣「噼啪」悶響，如雨打芭蕉，銳利光芒撞上氣障後竟紛紛碎裂，化作點點流光消散。
而那氣障紋絲未動，連一點裂隙也無。
白衣儒生面色一白，顯然反震之力不小，他訕訕收扇，搖頭退後，嘆道：「堅不可摧，佩服！」
眾人見這儒生手段精妙，選擇攻其一點，也算因事制宜，卻仍無功而返，心下更加凜然。
緊接著，一位身著藍袍黃襯、相貌不俗的世家子弟長身而起，行至氣障五步外，立定身形，高聲喝道：「我來領教領教費公子的森嚴堅壁！」
他未取用任何法器，只伸出右手，拇指外展彎屈，其餘四指併攏緊勾，形如鷹爪，指尖泛起一層冷冽光澤，手掌仿佛鍍上一層精金。
旋即沉聲開喝，身形微動，右掌如電般直插氣障正面，指尖所過之處，空氣仿如也被撕裂。
此乃長澤郡于氏家傳絕學「玄罡破甲指訣」，專破護身寶光與堅壘固壁。
然而，那無堅不陷的指力觸及蒼黃氣光，卻如泥牛入海，只在光壁上激起一圈微乎其微的漣漪，便再無動靜。
那于氏子弟只覺指力被一股渾厚壁障盡數化去，整條右臂酸軟無力，臉色微變，默默一嘆，退回座中。
這時，一位只默然飲酒的黑袍道人冷哼一聲，也不起身，自懷中取出一枚形制粗陋、色澤烏青的短梭，梭身疙里疙瘩，刻滿扭曲圖紋。
「去！」
他隨手一擲，那粗陋短梭便作一道烏光，嗡鳴著刺向氣障。
梭尖擊中氣障的一瞬，陡然一擰，愈發尖銳，旋轉著向內穿刺，發出低沉聒耳的「滋滋」聲。
可任憑那黑袍道人如何催動，蒼黃氣光只向內微微凹陷，便將短梭牢牢阻住，再難寸進。
片刻後，短梭似發出一聲哀鳴，倒飛而回。
黑袍道人伸手接過，見梭尖幾乎已被磨平，面色更是陰沉，仰首灌盡杯中殘酒，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離席而去。
見聲名在外的破陣法寶非但奈何不得蒼黃氣障，還反遭傷損，眾人不禁相顧失色。
接連受挫，席間一時寂靜。
此時，席次頗為靠前的一對孿生兄弟對視一眼，齊齊站起。
兄長抱拳道：「費公子，我兄弟二人習有合擊之術，可否一同出手？」
費弘毅笑而不語，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兄弟二人舉步行至氣障之前，因心意相通，也無需言語交談，同時催動法力。
兄長沉腰坐馬，猛地遞出一拳，拳風剛猛無儔，帶著摧山崩地之勢，直撞而去；
其弟則身形飄忽，雙掌翻飛，幻出漫天綿密掌影，勁力陰柔，自四面八方罩向氣障。
這兩股力道一剛一柔，相輔相成，於半空中交織成一團氣勁旋渦，呼嘯著轟在蒼黃氣障之上。
這一擊威力遠超先前，剛柔旋渦落中的瞬間，蒼黃氣障劇烈波動，光暈急促閃爍，高敞宴廳內迴蕩著隆隆震鳴！
眾賓客不禁屏息觀望，以為見到了破障之望。
可待那剛柔並濟的旋渦徹底消散，蒼黃氣障雖蕩漾不止，卻穩固如初。
兄弟二人面露駭然，他們這聯手一擊，已耗去體內大半法力，自信凡同輩之中無人敢於硬接，不想費弘毅這道神通竟堅韌如斯！
至此，滿座賓客面面相覷，再無一人敢輕易上前。
最先動手的白衣儒生，此刻不由將目光投向了上席那幾位始終安坐的大派弟子，眼中意味不言而喻。
廳內眾人的視線，也隨之匯聚而去。
「費某不才，今日亦備下一禮，權當為諸友助興。」
話音方落，他右手一翻，掌心已托出一枚銀輝朦朧的無瑕珠玉。
那珠玉甫一現世，便散發出淡淡水霧，清涼之意瀰漫開來，將周遭酒氣燥熱都驅散了幾分。
底下等候已久的賓客凝神看去，見非是那定海玄鐵，有人不禁疑聲道：「避水珠？」
一名白衣儒生「唰」地展開摺扇，打趣道：「費公子，今日盛宴，八方客來，你拿此物作彩頭，未免太過寒酸了些？」
「前些日子，我可是親眼瞧見您在湖畔，用避水珠投湖造景，只為博菀娘子一笑呢。」
席間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眾人皆有些失望。
避水珠縱然稀罕，可在北地用處著實有限，多被視作玩物。
有那吃人嘴短的，連忙找補道：「誒，包道兄且看仔細，費東主手中這枚避水珠，非尋常可比，不僅足足大了一圈，品質更是上乘，堪稱絕無僅有。」
話雖如此，眾人心知肚明，若論實用，十枚避水珠，也抵不上一塊定海玄鐵。
費弘毅將席間議論盡收眼底，卻仍是一副悠然自得之態。
待議論稍歇，他將那枚珠玉高高托起，一絲法力輕送，不疾不徐道：「諸位道友，請再看仔細些。」
眾人聞言，知曉此珠或有蹊蹺，紛紛凝神細觀。
但見珠玉銀輝朦朧，水汽氤氳，確是一枚極品避水珠無疑。
若在江河湖海之中，無論探究水脈，還是與人鬥法，當能大展其用。
正端詳間，忽有眼尖者發現珠玉正中現出一點灼芒。
那點光芒初時微弱如星火，隨即便以燎原之勢迅速蔓延，頃刻間將周遭水汽吞噬殆盡。
珠玉上的銀輝陡然轉化成熊熊焰光，陣陣熱浪撲面而來，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股焦躁氣息。
「御火珠！」有見識廣博者失聲驚呼。
席間頓時譁然。
御火珠亦不罕見，但能於水火二相間自由轉換的珠玉，在場眾人卻是聞所未聞。
費弘毅唇角微揚，眼底掠過一絲得意，暗道：「你們還未見識到此寶的真正相態。」
他心念微動，法力輕回。
珠玉內一點銀輝迸發，與赤焰激烈相爭，水火之力如龍虎相搏，片刻後方漸漸緩和，最終化作太極雙魚之形，環抱互糾，達至微妙平衡。
一時間，那珠玉半是清輝半是赤焰，水汽與熱浪交織翻湧，卻又涇渭分明，互不侵犯。
滿座賓客見此奇景，無不屏息凝神，廳內鴉雀無聲。
費弘毅見已達到了預期之效，這才緩緩開口：「此珠名曰『坎離和合珠』，乃是我東海三神山獨有之珍，先天而成，道韻自生。今日便以此珠為彩頭，請諸位道友各展神通，有能者得之。」
那名白衣儒生果真識貨，只聽「啪」一聲脆響，他已合上摺扇，急不可耐地離席上前，拱手問道：「敢問費公子，此番如何爭勝？」
費弘毅見他這般配合造勢，讚許地看去一眼，卻未立即作答，而是袍袖輕揚，將掌中「坎離和合珠」往空中一拋。
那珠玉穩穩懸於宴廳半空，清輝赤焰流轉不息，映得滿室輝彩。
眾人正凝神觀望，費弘毅悄然將左手攏入袖中，右手虛虛向前一按。
但見珠玉周遭忽地騰起一團蒼黃氣光，翻滾涌動間，化作四方之形，稜角分明，將珠玉牢牢封鎮其間。
「規則倒也簡單，」費弘毅微笑開口，「只要能打破這層屏障，『坎離和合珠』儘管拿去。」
白衣儒生聞言，當即圍著氣障緩步繞行一周。
他凝神細察，見這層蒼黃氣光凝鍊如一，竟無絲毫氣機外溢，若非肉眼得見，單憑神念全然感應不到其存在，想必堅牢非常。
他再度拱手，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此次可如以往那般，須安坐原位，不得動用寶器，還有諸般限制......」
話未說完，費弘毅右手一擺，大聲笑道：「今日百無禁忌！不論神通秘法，抑或法寶靈器，皆可隨意施展！」
此言一出，眾賓客交頭接耳，相互商議。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蒼黃氣光應是費弘毅獨門神通，或許還暗藏法寶加持，否則其斷然不敢如此托大。
須知在座賓客中，不少是世家嫡脈，各有壓箱底的絕技，身懷法寶者也不乏其人。
更不用說上席還端坐著數位大派弟子。
費弘毅此舉，無異於固守原地，任人攻襲，若非對自身守御之術極為自信，斷不敢布置此等排場，若被人一擊而破，丟了寶貝事小，損了顏面才是緊要。
這位費弘毅費公子自入玄府以來，雖交遊廣闊，卻從未見他與人切磋鬥法。
不想今日竟要藉此盛宴一鳴驚人。
然而財帛動人心，望著半空中那枚光焰璀璨的「坎離和合珠」，眾人雖心存顧慮，卻也暗中運轉法力，準備一試鋒芒。
那白衣儒生離得最近，當仁不讓，率先出手。
他清喝一聲，手中摺扇「唰」地展開，扇面不再是山水墨畫，而是浮現出點點星芒，將摺扇猛地向前一揮，數道銳光激射而出，精準落中四方氣障的同一稜角之上。
只聽一陣「噼啪」悶響，如雨打芭蕉，銳利光芒撞上氣障後竟紛紛碎裂，化作點點流光消散。
而那氣障紋絲未動，連一點裂隙也無。
白衣儒生面色一白，顯然反震之力不小，他訕訕收扇，搖頭退後，嘆道：「堅不可摧，佩服！」
眾人見這儒生手段精妙，選擇攻其一點，也算因事制宜，卻仍無功而返，心下更加凜然。
緊接著，一位身著藍袍黃襯、相貌不俗的世家子弟長身而起，行至氣障五步外，立定身形，高聲喝道：「我來領教領教費公子的森嚴堅壁！」
他未取用任何法器，只伸出右手，拇指外展彎屈，其餘四指併攏緊勾，形如鷹爪，指尖泛起一層冷冽光澤，手掌仿佛鍍上一層精金。
旋即沉聲開喝，身形微動，右掌如電般直插氣障正面，指尖所過之處，空氣仿如也被撕裂。
此乃長澤郡于氏家傳絕學「玄罡破甲指訣」，專破護身寶光與堅壘固壁。
然而，那無堅不陷的指力觸及蒼黃氣光，卻如泥牛入海，只在光壁上激起一圈微乎其微的漣漪，便再無動靜。
那于氏子弟只覺指力被一股渾厚壁障盡數化去，整條右臂酸軟無力，臉色微變，默默一嘆，退回座中。
這時，一位只默然飲酒的黑袍道人冷哼一聲，也不起身，自懷中取出一枚形制粗陋、色澤烏青的短梭，梭身疙里疙瘩，刻滿扭曲圖紋。
「去！」
他隨手一擲，那粗陋短梭便作一道烏光，嗡鳴著刺向氣障。
梭尖擊中氣障的一瞬，陡然一擰，愈發尖銳，旋轉著向內穿刺，發出低沉聒耳的「滋滋」聲。
可任憑那黑袍道人如何催動，蒼黃氣光只向內微微凹陷，便將短梭牢牢阻住，再難寸進。
片刻後，短梭似發出一聲哀鳴，倒飛而回。
黑袍道人伸手接過，見梭尖幾乎已被磨平，面色更是陰沉，仰首灌盡杯中殘酒，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離席而去。
見聲名在外的破陣法寶非但奈何不得蒼黃氣障，還反遭傷損，眾人不禁相顧失色。
接連受挫，席間一時寂靜。
此時，席次頗為靠前的一對孿生兄弟對視一眼，齊齊站起。
兄長抱拳道：「費公子，我兄弟二人習有合擊之術，可否一同出手？」
費弘毅笑而不語，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兄弟二人舉步行至氣障之前，因心意相通，也無需言語交談，同時催動法力。
兄長沉腰坐馬，猛地遞出一拳，拳風剛猛無儔，帶著摧山崩地之勢，直撞而去；
其弟則身形飄忽，雙掌翻飛，幻出漫天綿密掌影，勁力陰柔，自四面八方罩向氣障。
這兩股力道一剛一柔，相輔相成，於半空中交織成一團氣勁旋渦，呼嘯著轟在蒼黃氣障之上。
這一擊威力遠超先前，剛柔旋渦落中的瞬間，蒼黃氣障劇烈波動，光暈急促閃爍，高敞宴廳內迴蕩著隆隆震鳴！
眾賓客不禁屏息觀望，以為見到了破障之望。
可待那剛柔並濟的旋渦徹底消散，蒼黃氣障雖蕩漾不止，卻穩固如初。
兄弟二人面露駭然，他們這聯手一擊，已耗去體內大半法力，自信凡同輩之中無人敢於硬接，不想費弘毅這道神通竟堅韌如斯！
至此，滿座賓客面面相覷，再無一人敢輕易上前。
最先動手的白衣儒生，此刻不由將目光投向了上席那幾位始終安坐的大派弟子，眼中意味不言而喻。
廳內眾人的視線，也隨之匯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