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的理解在你之上
四樓城主辦公室里，薇薇安正坐在桌前，上面擺著一份財務報表。
此刻她的表情，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
懷疑人生！
艾爾站在她旁邊，望著那報表上的數字，眼眶中的靈魂之火仿佛出現了少女歡騰的模樣。
「魔主，這是咱們【黑暗之魂】目前的收益數據。」
自從選擇成為骷髏後，艾爾的心境就很難產生變化。
但現在，她的聲音卻因為興奮而有些顫抖。
「總銷量三千一百二十七份，扣除平台渠道分成，靈界維護成本，還有您撥給白宇的五千暗晶預算，目前盈利——」
「別，別念了。」
薇薇安的聲音抖抖的，腿是軟軟的，指尖是顫顫的。
「三百二十六暗晶。」
她重複著這個數字，重複到雙眼無神。
詛咒，一定是詛咒。
此刻，她的【魔王逆襲系統】在腦海里靜靜運轉，上面的文字非常清晰，但薇薇安還是反覆看了三次。
【投資項目：黑暗之魂】
【當前虧損額度：0】
【累計虧損額度：0】
【提示：您的副本正在盈利，請儘快採取措施扭轉局面。】
扭轉局面？她拿什麼扭轉？白宇設計的副本，她看過了，難度高到連她都覺得離譜，高到剛一發布就被其他人嘲笑，高到所有周圍的魔王城都在等著看她的笑話。
現在這個笑話盈利了。
三百二十六暗晶，這個數字不多。
但它是盈利金額！不是虧損！
她的虧損返利計劃，又一次破滅了！
「艾爾姐姐。」
薇薇安的聲音格外疲憊，表情像是失去了薯條的鴿子。
「我在。」
艾爾看著她，心中感慨魔主真是心沉似海，面對誘惑毫不動搖，此等心境她大感敬佩。
「你說，我是不是被詛咒了？」
詛咒？
艾爾疑惑地歪了歪頭，這也不是個好詞啊。
哦！
她恍然大悟，魔主這是自謙呢，看她的高情商回答。
「魔主大人，沒錯，這就是詛咒。」
薇薇安驟然抬起頭。
「但卻是財富之神的詛咒，誒呀呀，魔主大人，您要走財運啦！」
薇薇安嘆氣低頭。
此刻，她把臉埋在了手掌里，頭頂的魅魔之角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這美好的一幕，卻沒有任何的莊嚴，薇薇安只覺得委屈。
房間中再一次安靜下來。
正當艾爾想著，要不要給薇薇安留一片清淨的空間，好讓她抒發下成功的喜悅時，外面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進。」
薇薇安頭也不抬，有氣無力地喊道，
白宇小心地推門而入。
看著他的身影，艾爾像是發現了什麼，
白宇的步伐比平時輕快了一些，雖然變化很少，但她向來善於觀察。
此刻白宇的殭屍身軀，已經不像最開始那樣僵硬。
「呀，你要進階了呀。」
艾爾記得白宇剛進城時，實力才剛剛到達半階，路邊的狗都要比他厲害。
而現在，在她的感知中，白宇體內的靈魂之火已經開始凝實。
雖然還是很弱，但至少不像最開始那樣疲軟。
「嗯，咱們魔王城的暗晶質量真的很好，質量很純淨，這幾天精神都好了許多。」
其實白宇實力進步全靠系統，但他不能說，只能隨便找個理由。
好在無論是薇薇安還是艾爾，對白宇是一階還是半階都沒有研究的興趣。
畢竟地獄物種那麼多，每個種族都有自己獨特的晉升方法，光是魅魔族就有三十多種，反正除了那些著急畢業的地獄學學生以外，沒人會研究這些。
注意到白宇到來，薇薇安終於抬起頭。
那雙如同紫水晶的雙眸里，充沛著對眼前此人的複雜情感。
那眼神有惱怒，因為她的虧錢大計又一次被白宇給毀了。
那眼神有不甘，因為她的系統已經綁定了白宇，還是她自己親手挑選的，根本沒辦法解綁。
在那最後，還有一絲連她都不願承認的認可。
因為這個小殭屍，確實為暗黑魔王城做出了一個好副本。
「白宇。」薇薇安聲音沙啞，帶著化不開的委屈。
「你知道你的副本盈利了嗎？」
「我知道。」白宇乾脆點頭。
「三百二十六暗晶。」
薇薇安咬緊牙關，心中情緒如浪潮般翻湧，忍了半天，才勉強說道。
「呵，比我預期的少一些。」
薇薇安向來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她不要認輸，也不肯認輸，即便白宇是她的人。」
但話剛說出口，她就後悔了，因為眼前白宇的眼神一下就肅穆起來，似乎對方早就知道她會說這話。
「果然，一切都在城主大人您的掌控之下。」
白宇佩服地看著這個永遠能讀懂自己想法的城主，活了兩世，他都沒有遇到過像薇薇安這樣懂自己的領導。
「城主大人，原來您早就知道【黑暗之魂】會盈利。」
「誒？為什麼？能給我講講嗎？」
艾爾覺得在場三個人當中，好像有一位是傻子。
這個人肯定不是運籌帷幄的城主，也不是心沉似海的白宇，那會是誰？
「艾爾隊長，就讓我來給你講解一番。」
白宇已經忘記了自己來這是為了取可樂，他現在只想把自己這段時間的想法傾訴一下。
「【黑暗之魂】會盈利，不是因為運氣，也不是因為參與者們突然喜歡上了高難度，而是因為這個副本滿足了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的需求。」
薇薇安眯起眼睛，艾爾掏出小本本開始記錄。
白宇繼續說了下去：「最近幾十年的戰鬥副本，一直都是一樣的套路——砍瓜切菜，爽快通關，拿獎勵走人。」
「參與者們以為自己需要的是戰鬥經驗，但他們真正需要的，其實是『成就感』。」
「真正的成就感，向來不是白送的，而是死出來的。」
白宇頓了頓，補充道：「所以他們一邊罵，一邊玩。」
「死的越多，罵的越狠，玩的越久。」
「但這都是鋪墊，當那份被壓抑的情緒被勝利點燃時，迸發出來的愉悅將會使其瘋狂。」
白宇看著眼前已經說不出話的兩人，聲音罕見地帶著笑意。
「我將這稱之為，魂系副本的魅力。」
此刻她的表情，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
懷疑人生！
艾爾站在她旁邊，望著那報表上的數字，眼眶中的靈魂之火仿佛出現了少女歡騰的模樣。
「魔主，這是咱們【黑暗之魂】目前的收益數據。」
自從選擇成為骷髏後，艾爾的心境就很難產生變化。
但現在，她的聲音卻因為興奮而有些顫抖。
「總銷量三千一百二十七份，扣除平台渠道分成，靈界維護成本，還有您撥給白宇的五千暗晶預算，目前盈利——」
「別，別念了。」
薇薇安的聲音抖抖的，腿是軟軟的，指尖是顫顫的。
「三百二十六暗晶。」
她重複著這個數字，重複到雙眼無神。
詛咒，一定是詛咒。
此刻，她的【魔王逆襲系統】在腦海里靜靜運轉，上面的文字非常清晰，但薇薇安還是反覆看了三次。
【投資項目：黑暗之魂】
【當前虧損額度：0】
【累計虧損額度：0】
【提示：您的副本正在盈利，請儘快採取措施扭轉局面。】
扭轉局面？她拿什麼扭轉？白宇設計的副本，她看過了，難度高到連她都覺得離譜，高到剛一發布就被其他人嘲笑，高到所有周圍的魔王城都在等著看她的笑話。
現在這個笑話盈利了。
三百二十六暗晶，這個數字不多。
但它是盈利金額！不是虧損！
她的虧損返利計劃，又一次破滅了！
「艾爾姐姐。」
薇薇安的聲音格外疲憊，表情像是失去了薯條的鴿子。
「我在。」
艾爾看著她，心中感慨魔主真是心沉似海，面對誘惑毫不動搖，此等心境她大感敬佩。
「你說，我是不是被詛咒了？」
詛咒？
艾爾疑惑地歪了歪頭，這也不是個好詞啊。
哦！
她恍然大悟，魔主這是自謙呢，看她的高情商回答。
「魔主大人，沒錯，這就是詛咒。」
薇薇安驟然抬起頭。
「但卻是財富之神的詛咒，誒呀呀，魔主大人，您要走財運啦！」
薇薇安嘆氣低頭。
此刻，她把臉埋在了手掌里，頭頂的魅魔之角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這美好的一幕，卻沒有任何的莊嚴，薇薇安只覺得委屈。
房間中再一次安靜下來。
正當艾爾想著，要不要給薇薇安留一片清淨的空間，好讓她抒發下成功的喜悅時，外面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進。」
薇薇安頭也不抬，有氣無力地喊道，
白宇小心地推門而入。
看著他的身影，艾爾像是發現了什麼，
白宇的步伐比平時輕快了一些，雖然變化很少，但她向來善於觀察。
此刻白宇的殭屍身軀，已經不像最開始那樣僵硬。
「呀，你要進階了呀。」
艾爾記得白宇剛進城時，實力才剛剛到達半階，路邊的狗都要比他厲害。
而現在，在她的感知中，白宇體內的靈魂之火已經開始凝實。
雖然還是很弱，但至少不像最開始那樣疲軟。
「嗯，咱們魔王城的暗晶質量真的很好，質量很純淨，這幾天精神都好了許多。」
其實白宇實力進步全靠系統，但他不能說，只能隨便找個理由。
好在無論是薇薇安還是艾爾，對白宇是一階還是半階都沒有研究的興趣。
畢竟地獄物種那麼多，每個種族都有自己獨特的晉升方法，光是魅魔族就有三十多種，反正除了那些著急畢業的地獄學學生以外，沒人會研究這些。
注意到白宇到來，薇薇安終於抬起頭。
那雙如同紫水晶的雙眸里，充沛著對眼前此人的複雜情感。
那眼神有惱怒，因為她的虧錢大計又一次被白宇給毀了。
那眼神有不甘，因為她的系統已經綁定了白宇，還是她自己親手挑選的，根本沒辦法解綁。
在那最後，還有一絲連她都不願承認的認可。
因為這個小殭屍，確實為暗黑魔王城做出了一個好副本。
「白宇。」薇薇安聲音沙啞，帶著化不開的委屈。
「你知道你的副本盈利了嗎？」
「我知道。」白宇乾脆點頭。
「三百二十六暗晶。」
薇薇安咬緊牙關，心中情緒如浪潮般翻湧，忍了半天，才勉強說道。
「呵，比我預期的少一些。」
薇薇安向來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她不要認輸，也不肯認輸，即便白宇是她的人。」
但話剛說出口，她就後悔了，因為眼前白宇的眼神一下就肅穆起來，似乎對方早就知道她會說這話。
「果然，一切都在城主大人您的掌控之下。」
白宇佩服地看著這個永遠能讀懂自己想法的城主，活了兩世，他都沒有遇到過像薇薇安這樣懂自己的領導。
「城主大人，原來您早就知道【黑暗之魂】會盈利。」
「誒？為什麼？能給我講講嗎？」
艾爾覺得在場三個人當中，好像有一位是傻子。
這個人肯定不是運籌帷幄的城主，也不是心沉似海的白宇，那會是誰？
「艾爾隊長，就讓我來給你講解一番。」
白宇已經忘記了自己來這是為了取可樂，他現在只想把自己這段時間的想法傾訴一下。
「【黑暗之魂】會盈利，不是因為運氣，也不是因為參與者們突然喜歡上了高難度，而是因為這個副本滿足了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的需求。」
薇薇安眯起眼睛，艾爾掏出小本本開始記錄。
白宇繼續說了下去：「最近幾十年的戰鬥副本，一直都是一樣的套路——砍瓜切菜，爽快通關，拿獎勵走人。」
「參與者們以為自己需要的是戰鬥經驗，但他們真正需要的，其實是『成就感』。」
「真正的成就感，向來不是白送的，而是死出來的。」
白宇頓了頓，補充道：「所以他們一邊罵，一邊玩。」
「死的越多，罵的越狠，玩的越久。」
「但這都是鋪墊，當那份被壓抑的情緒被勝利點燃時，迸發出來的愉悅將會使其瘋狂。」
白宇看著眼前已經說不出話的兩人，聲音罕見地帶著笑意。
「我將這稱之為，魂系副本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