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換個思路
這些東西說來簡單，其實是一個很複雜，又枯燥的過程。
從數億雲點之中，按照不等時段，去篩選出一組一組樣本，再去觀察這些樣本，漫長的時間和煎熬是必須的。
江寧深處神秘空間，頭頂是漫天雲點，大概分成兩類，一類是代表清醒者，一類是代表沉睡著。
這些雲點不會自動分類，就需要江寧每隔一段時，自行篩選。
把不知何時已經入睡的一批人，珠子變成灰色，調撥到灰色雲團，反之則是同樣。
除了頭頂，江寧身前更是一團團雲彩，這都代表一個個專門選擇的村莊、城鎮等等。
至於身後，則是常念空不時報上來的名字，這些珠子像糖葫蘆一般，每十個分成一小組，一組組排列下來，很是壯觀。
幸好這神秘空間足夠大，除了腳下不知道踩的什麼材質外，四周和頭頂也像無限大一般，完全目測不了具體空間。
江寧也曾經試著來回走動，可是他發現不管他怎麼走動，視角都像被鎖定，所看到的景色也都是一樣。
除了可以放大縮小的珠子組成的雲霧外，四周並沒有任何不同之處。
這也就讓他放棄了探尋的想法。
突然，江寧感受到一陣異動。
「是世界大倒退又要開始了嗎？」
江寧趕緊看向手上代表常念空的珠子，只見珠子裡常念空並不知道世界即將要開始倒退，經過五六個小時連續記憶，他面上顯得很疲憊。
「趙瑩瑩，陳雙梨……」
江寧只記得這兩個名字，就感覺去就這兩個人。
這一找之下，立馬撥出幾十個珠子。
江寧知道，這些都是同名同姓之人，也管不得那麼多了，直接一字排開，只見有灰色和灰白色，完全看不出任何變化。
「砰……」
江寧只覺意識瞬間炸開，不省人事。
……
「江組長……」
不知過了多久，江寧睜開眼，看到陸雪正睜著一雙清澈的雙眼好奇看著自己。
「江組長醒了！」
陸雪看到江寧眼神開始聚焦，連忙大聲喊道。
「小寧，你沒事吧！」孫富民擠上前，扶起江寧。
江寧揉揉脖子，感覺腰酸背疼。
這是因為，他在做實驗之前，就把自己的雙肩背包背在了身上。
包里有30斤左右物品，背著這個包負重睡覺，不知睡了多久，因此甦醒後感覺很是疲憊。
剛剛意識地炸響。
不算什麼事！
這種事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整個回天組都知道。
那是只要江寧在世界倒退時不脫離神秘空間，就都會遭遇一次的場景。
除了會沉睡半天，倒是沒有其他副作用。
「我睡了多久？」
江寧用力揉揉臉，在孫富民攙扶下站起身，看了看四周，發現還是在負一層東北角，忍不住問道。
「6個小時！」
常念空低頭看看手腕上的睡眠手環，除了能監控睡眠，這手環也能當個手錶用。
「數據可都還在？」江寧看向張繼民。
「數據已經出來了，和前幾日沒有什麼不同。」張繼民失落道，「你在意識空間裡沒有什麼發現。」
「沒有！」江寧搖頭。
「那就再來……」蘇眠在一旁認真道。
孫富民和陸雪對視一眼，也跟著點點頭，「再來！」
……
意識日2047年1月1日，距離2046年元旦之差一天。
江寧甦醒後，還是搖搖頭。
眾人看到他這個神色，知道又失敗了。
一時間，整個回天組除了常念空，其他人都神色難看，滿眼都是不甘心和無奈。
「福生無量天尊！」
良久，常念空打破平靜，吐出一聲道號。
幾人聞言，紛紛看向常念空。
江寧面色猶豫一秒，開口道：「常道長，抱歉啊！好像沒有發揮出你記憶大師的作用，是我耽誤了您。」
「江組長這話就見外了！」
常念空面色平靜，除了眼神里略顯疲憊外，渾身上下不見失落感。
「我也是回天組一員，何來耽誤一說。」
江寧點點頭，不再言語，轉頭沉默，繼續思考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常念空見此，朗聲道：「江組長，正所謂大道至簡，我們何不換個思路去解決問題。」
「老常，有話快說，別拽詞了！」孫富民說著，咬著煙一把上前摟住常念空肩膀，「快快說，再賣關子，我掏你鳥了……」
「咳咳！」
張繼民聞言瞥了兩女一眼，輕咳兩聲，像是在提醒孫富民注意言辭，這裡還有女同事呢！
蘇眠表情不變，一直是不冷不熱，面色平靜。陸雪倒是掩嘴一笑。
不過孫富民很知分寸，也只是說說，摟住常念空肩膀晃了晃，就鬆開了。
江寧：「常道長想說什麼可以直言，我不是聽不進勸的人……」
常念空點點頭，沒有直接開口說，而是先反問道：「江組長想證實世界倒退是和人類睡眠有關，對與不對？」
「對！」江寧點頭。
「我們一直做這個實驗，只是想先驗證睡與不睡是否真正影響世界變化，是不是？」
「是！」
常念空一手輕握放在肚前，另一手抓住腰間桃木牌，得到確認後，含笑點點頭。
「其實，我覺得是我們想複雜了！」
「怎麼說？」張繼民忍不住問道。
「你看……」常念空轉身抬手指指四周帷幕還在滾動的畫面。
「我們用的方法其實是窮舉法，利用洛書超強能力，想去同時觀察所有人類狀態。
可是這一點何其難？
就算技術手段能做到，江組長神秘空間裡也有75億雲點，這些代表每個人的珠子，也在時時刻刻變化，就算我們抽查樣本做得再精細，我想江組長也對比不完。」
「確實是這樣！」
江寧沒有任何掩飾，直接承認，「你這樣一說，我也發現我想天真了，這個方法確實不夠好。」
「道家常講無為而治，然而無為並非無所作為，而是處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
「老常，說人話！」孫富民在一旁，伸出手空抓一下，咧起嘴壞笑道。
「其實就是放一放，退一退，讓一讓，繞一繞。」
常念空對孫富民實在無可奈何，看到他壞笑，連忙快速建議道。
「江組長，大道至簡，既然你認為這場災難和人類睡眠有關，那麼何不只測一個人……」
這句話一出，江寧頓時神情一震，面色潮紅，猶如被醍醐灌頂，口中忍不住自言自語道：
「是啊！」
「何不只測試一個人？」
「這場災難，地球上的每個人類都不能倖免，這就意味著只要認真觀察一個人的變化，就能見微知著，我真是太蠢了，完全把事情想複雜了。」
蘇眠、陸雪、張繼民三人聽到江寧情不自禁自言自語，立即也跟著醒悟起來。
從數億雲點之中，按照不等時段，去篩選出一組一組樣本，再去觀察這些樣本，漫長的時間和煎熬是必須的。
江寧深處神秘空間，頭頂是漫天雲點，大概分成兩類，一類是代表清醒者，一類是代表沉睡著。
這些雲點不會自動分類，就需要江寧每隔一段時，自行篩選。
把不知何時已經入睡的一批人，珠子變成灰色，調撥到灰色雲團，反之則是同樣。
除了頭頂，江寧身前更是一團團雲彩，這都代表一個個專門選擇的村莊、城鎮等等。
至於身後，則是常念空不時報上來的名字，這些珠子像糖葫蘆一般，每十個分成一小組，一組組排列下來，很是壯觀。
幸好這神秘空間足夠大，除了腳下不知道踩的什麼材質外，四周和頭頂也像無限大一般，完全目測不了具體空間。
江寧也曾經試著來回走動，可是他發現不管他怎麼走動，視角都像被鎖定，所看到的景色也都是一樣。
除了可以放大縮小的珠子組成的雲霧外，四周並沒有任何不同之處。
這也就讓他放棄了探尋的想法。
突然，江寧感受到一陣異動。
「是世界大倒退又要開始了嗎？」
江寧趕緊看向手上代表常念空的珠子，只見珠子裡常念空並不知道世界即將要開始倒退，經過五六個小時連續記憶，他面上顯得很疲憊。
「趙瑩瑩，陳雙梨……」
江寧只記得這兩個名字，就感覺去就這兩個人。
這一找之下，立馬撥出幾十個珠子。
江寧知道，這些都是同名同姓之人，也管不得那麼多了，直接一字排開，只見有灰色和灰白色，完全看不出任何變化。
「砰……」
江寧只覺意識瞬間炸開，不省人事。
……
「江組長……」
不知過了多久，江寧睜開眼，看到陸雪正睜著一雙清澈的雙眼好奇看著自己。
「江組長醒了！」
陸雪看到江寧眼神開始聚焦，連忙大聲喊道。
「小寧，你沒事吧！」孫富民擠上前，扶起江寧。
江寧揉揉脖子，感覺腰酸背疼。
這是因為，他在做實驗之前，就把自己的雙肩背包背在了身上。
包里有30斤左右物品，背著這個包負重睡覺，不知睡了多久，因此甦醒後感覺很是疲憊。
剛剛意識地炸響。
不算什麼事！
這種事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整個回天組都知道。
那是只要江寧在世界倒退時不脫離神秘空間，就都會遭遇一次的場景。
除了會沉睡半天，倒是沒有其他副作用。
「我睡了多久？」
江寧用力揉揉臉，在孫富民攙扶下站起身，看了看四周，發現還是在負一層東北角，忍不住問道。
「6個小時！」
常念空低頭看看手腕上的睡眠手環，除了能監控睡眠，這手環也能當個手錶用。
「數據可都還在？」江寧看向張繼民。
「數據已經出來了，和前幾日沒有什麼不同。」張繼民失落道，「你在意識空間裡沒有什麼發現。」
「沒有！」江寧搖頭。
「那就再來……」蘇眠在一旁認真道。
孫富民和陸雪對視一眼，也跟著點點頭，「再來！」
……
意識日2047年1月1日，距離2046年元旦之差一天。
江寧甦醒後，還是搖搖頭。
眾人看到他這個神色，知道又失敗了。
一時間，整個回天組除了常念空，其他人都神色難看，滿眼都是不甘心和無奈。
「福生無量天尊！」
良久，常念空打破平靜，吐出一聲道號。
幾人聞言，紛紛看向常念空。
江寧面色猶豫一秒，開口道：「常道長，抱歉啊！好像沒有發揮出你記憶大師的作用，是我耽誤了您。」
「江組長這話就見外了！」
常念空面色平靜，除了眼神里略顯疲憊外，渾身上下不見失落感。
「我也是回天組一員，何來耽誤一說。」
江寧點點頭，不再言語，轉頭沉默，繼續思考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常念空見此，朗聲道：「江組長，正所謂大道至簡，我們何不換個思路去解決問題。」
「老常，有話快說，別拽詞了！」孫富民說著，咬著煙一把上前摟住常念空肩膀，「快快說，再賣關子，我掏你鳥了……」
「咳咳！」
張繼民聞言瞥了兩女一眼，輕咳兩聲，像是在提醒孫富民注意言辭，這裡還有女同事呢！
蘇眠表情不變，一直是不冷不熱，面色平靜。陸雪倒是掩嘴一笑。
不過孫富民很知分寸，也只是說說，摟住常念空肩膀晃了晃，就鬆開了。
江寧：「常道長想說什麼可以直言，我不是聽不進勸的人……」
常念空點點頭，沒有直接開口說，而是先反問道：「江組長想證實世界倒退是和人類睡眠有關，對與不對？」
「對！」江寧點頭。
「我們一直做這個實驗，只是想先驗證睡與不睡是否真正影響世界變化，是不是？」
「是！」
常念空一手輕握放在肚前，另一手抓住腰間桃木牌，得到確認後，含笑點點頭。
「其實，我覺得是我們想複雜了！」
「怎麼說？」張繼民忍不住問道。
「你看……」常念空轉身抬手指指四周帷幕還在滾動的畫面。
「我們用的方法其實是窮舉法，利用洛書超強能力，想去同時觀察所有人類狀態。
可是這一點何其難？
就算技術手段能做到，江組長神秘空間裡也有75億雲點，這些代表每個人的珠子，也在時時刻刻變化，就算我們抽查樣本做得再精細，我想江組長也對比不完。」
「確實是這樣！」
江寧沒有任何掩飾，直接承認，「你這樣一說，我也發現我想天真了，這個方法確實不夠好。」
「道家常講無為而治，然而無為並非無所作為，而是處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
「老常，說人話！」孫富民在一旁，伸出手空抓一下，咧起嘴壞笑道。
「其實就是放一放，退一退，讓一讓，繞一繞。」
常念空對孫富民實在無可奈何，看到他壞笑，連忙快速建議道。
「江組長，大道至簡，既然你認為這場災難和人類睡眠有關，那麼何不只測一個人……」
這句話一出，江寧頓時神情一震，面色潮紅，猶如被醍醐灌頂，口中忍不住自言自語道：
「是啊！」
「何不只測試一個人？」
「這場災難，地球上的每個人類都不能倖免，這就意味著只要認真觀察一個人的變化，就能見微知著，我真是太蠢了，完全把事情想複雜了。」
蘇眠、陸雪、張繼民三人聽到江寧情不自禁自言自語，立即也跟著醒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