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阻力助力
第四次出行，四輛摩托車六個人。
起初幾人並不顯眼，趁著夜色，行人和車輛少，幾人今天前行之路很順。
可是隨著太陽升起，這群人慢慢引起別人注意，一路上奇奇怪怪，一會幾人抬著摩托車穿過堵死路段，一會又有人開著路邊沒有熄火的汽車亂撞，別人好奇一問，是為了清路。
就這樣，眾人走走停停，只用了7個小時，就前進370公里。
這讓江遠很興奮，一路上嘰嘰喳喳不停，認為今天必定能到達魔都。
可是他們的運氣到了下午似乎耗盡，路上突遇暴雨，又夾在他們在高速上，真是前不見村，後不見店。
眾人頂著雨狼狽前行半個小時，終於遇到一處隧道，幾人只能進去多雨，沒想到到這雨下了一天一夜。
最終一行人在隧道內迎來世界倒退。
……
第五次出行，摩托增加到五輛，隨行人員變成八人。
這次眾人吸取上次教訓，帶好雨衣，更是把所有能想到的應急物品都帶齊，可是最終只前行210公里。
理由很奇葩，只因服務區沒有汽油。
這個情況讓孫富民當場崩潰，他很是自責，怨自己沒有領好路，不知道這處服務區不提供加油服務。
隨後，眾人商議，由孫凌民和孫成武分別帶上幾人下服務區去找油。
然而，孫凌民這一隊恰巧遇到當地民眾執行自己的「昨日求生」計劃。面對路障不讓過，孫凌民與對方發生起爭執，最後演變成一場流血事件，幾人被扣下。
江華聞訊去理論，雙方僵持半天，等到最後接回幾人，這一天又過去了。
......
「這不是欺負人嗎？」
「什麼狗屁『昨日』求生計劃，分明是路霸！」
第六次，孫凌民回村後，和村里人一說這事，七八位年輕人立即熱血上涌，決定今天要跟著去找回場子。
這事，江華不知內情。
出發時，江華只看到摩托車增加到十輛，跟隨者變成18人。
大夥議論紛紛，很是熱鬧，江華也很感動。
為此，這一次眾人準備得更加充分，汽油也多備了幾桶，可是當路過上次那個服務區時，孫凌民停住了車。
孫凌民很抱歉地讓江華和孫富民繼續前行，表示他們要去找回場子。
但是碰到這事，江華哪能安心繼續前行。
這一折騰，又是一天。
……
第七次，世界倒退後，江華借回摩托車回到家門口後，發現門口聚集了更多人。
這一次不僅有同村人，鄰村很多年輕人也來了。
李秀雲擔心地看著這個場面，一直勸江華今天別去了。
可是，江華被搞出了火，昨天那群路霸，欺人太甚，打著什麼『昨日』求生計劃，其實是在圈地劃地盤，玩古惑仔那套。
在一眾年輕人簇擁下，江華風風火火跳上車，直接帶著大夥奔向灰石鎮。
一群人，有二三十輛摩托車，四五十人，沿途浩浩蕩蕩。
有的人還揮舞著棒球棍，更是不停轟油門炸街，這種動靜真是想小也小不了。
結果剛進入灰石鎮，他們一眾人就被灰石鎮派出所攔下。
江華、孫富民、孫凌民三人直接被叫到一邊單獨問話。
起初三人還滿臉義憤填膺，解釋他們行為的正義性，可民警根本不停，很嚴厲說這事輪不到他們去管，他們會聯繫當地派出所處理。
最後折騰了一個小時，江華慢慢冷靜，解釋自己是去看兒子，保證絕不再鬧事，可是眾人還是沒被放行，摩托車鑰匙也被沒收。
無奈，江華只能單獨坐在戲台前陪著一群老人聽了一上午《清風亭》。
這又是一出老戲，聽得他淚眼婆娑，心中的戾氣真的散去了。
至於另外幾十號人，孫富民帶著他們在廟會大吃大喝起來，孫凌民更是不停吹噓「昨日」他們是如何帥氣，打的那群本地佬抱頭鼠竄。
江遠則是在一邊喝著可樂，滿臉羨慕。
時而幽怨地看一眼孫富民，這個大哥昨天竟然沒有給自己通風報信，等到自己從學校騎著自行車回到灰石鎮，一打電話，才知道他們已經上路。
……
第八次，這次的車隊規模變得更大了。
江華領著同村人剛路過西橋，就看到橋頭停著幾輛摩托車正等著他們，等穿過大魏莊時，又加入幾輛。
一路來到灰石鎮，好傢夥，路口兩邊並排停著四五十輛摩托車，加上圍觀者，聚集了幾百號人。
灰石鎮派出所所長正站在人群前方，軟硬兼施說道：「你們這是幹嗎？要跨省去干架嗎？拜託，明天世界一倒退，大家各回各家，這架打得有什麼意思？」
「吳所長，你誤會了！」
人群里，一名年輕人抱著頭盔，大聲笑道：
「我們才不想去打架，我們是感動江大爺鍥而不捨去魔都，這才過來保駕護航。」
「是啊，這種事方圓幾個鎮都傳遍了，大家都被江大爺的事跡感動，你就讓我們去吧……」
「可不是，我奶都支持！」一位染著橘黃色頭髮的年輕人嚼著口香糖，戲謔道，「這種感人事跡，吳所長不會不支持吧！」
「胡鬧……」吳所長臉上一沉，伸手指向這個黃毛，又指指他身後幾名同樣穿著流里流氣的年輕人，厲聲道，「南少飛，怎麼？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咱們灰石鎮混不下你了，要去外省丟人嗎？」
「嘿嘿，現在錢可不頂用了！」
人群里，當吳所長說完後，立即傳出陣陣嬉笑聲。
南少飛被眾人笑得臉色發燙，當即高聲道：「哎~吳所長，你這話可就難聽了啊！」
吳所長冷哼一聲，正準備再說些什麼，聽到人群里忽然傳出一句。
「大家快讓讓，張鎮長來了……」
吳所長抬頭去看，果真看到張鎮長單人從人群後方漫步走來，他走到人群中間後，面色含笑掃視四周。
朗聲道：「這是幹什麼呢？這麼熱鬧？」
「張鎮長，你來評評理，我們是好心想送江大爺去魔都，一片好意，吳所長好像對我們有偏見，就是攔著不讓去。」
方才還跟吳所長針鋒相對的南少飛，這會立刻換上一副委屈摸樣，槍先囔囔起來。
「就是，我們又不是什麼壞人，吳所長這分明就是對我們有偏見。」南少飛身後幾個同樣染著頭髮年輕人連忙跟著附和起。
「哦，原來是這樣。」
張鎮長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幾分哭笑不得的神色，語氣溫和卻帶著點過來人似的感慨：「那是自然，誰要說你們是壞人，我頭一個不答應。我年輕那會兒，也染過頭、追過時髦，想耍耍個性，後來被我爹狠狠收拾了一頓，就再也不敢這麼折騰了……」
「哈哈哈——」
張鎮長這番自曝糗事的話一出口，頓時引得全場哄堂大笑，原本緊繃的氣氛瞬間鬆了下來。
「就是嘛！」南少飛得意地甩了甩頭髮，沖吳所長挑了挑眉，「不過染個頭，純屬個人自由，至於這麼大偏見嗎？」
「你……」吳所長剛要開口，就瞥見張鎮長悄悄遞來的眼色，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對對對，都是個人自由，多大點事兒！」張鎮長笑著連連點頭，跟著補了一句，「多半是我們老一輩看不慣罷了，只要你爹不揍你就行。」
話音一落，場上又是一陣鬨笑，南少飛也跟著訕訕地笑了笑，略顯尷尬。
等到笑聲漸小後，張鎮長看向江華：「江老弟，這魔都非去不可嗎？」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好奇看向江華。
起初幾人並不顯眼，趁著夜色，行人和車輛少，幾人今天前行之路很順。
可是隨著太陽升起，這群人慢慢引起別人注意，一路上奇奇怪怪，一會幾人抬著摩托車穿過堵死路段，一會又有人開著路邊沒有熄火的汽車亂撞，別人好奇一問，是為了清路。
就這樣，眾人走走停停，只用了7個小時，就前進370公里。
這讓江遠很興奮，一路上嘰嘰喳喳不停，認為今天必定能到達魔都。
可是他們的運氣到了下午似乎耗盡，路上突遇暴雨，又夾在他們在高速上，真是前不見村，後不見店。
眾人頂著雨狼狽前行半個小時，終於遇到一處隧道，幾人只能進去多雨，沒想到到這雨下了一天一夜。
最終一行人在隧道內迎來世界倒退。
……
第五次出行，摩托增加到五輛，隨行人員變成八人。
這次眾人吸取上次教訓，帶好雨衣，更是把所有能想到的應急物品都帶齊，可是最終只前行210公里。
理由很奇葩，只因服務區沒有汽油。
這個情況讓孫富民當場崩潰，他很是自責，怨自己沒有領好路，不知道這處服務區不提供加油服務。
隨後，眾人商議，由孫凌民和孫成武分別帶上幾人下服務區去找油。
然而，孫凌民這一隊恰巧遇到當地民眾執行自己的「昨日求生」計劃。面對路障不讓過，孫凌民與對方發生起爭執，最後演變成一場流血事件，幾人被扣下。
江華聞訊去理論，雙方僵持半天，等到最後接回幾人，這一天又過去了。
......
「這不是欺負人嗎？」
「什麼狗屁『昨日』求生計劃，分明是路霸！」
第六次，孫凌民回村後，和村里人一說這事，七八位年輕人立即熱血上涌，決定今天要跟著去找回場子。
這事，江華不知內情。
出發時，江華只看到摩托車增加到十輛，跟隨者變成18人。
大夥議論紛紛，很是熱鬧，江華也很感動。
為此，這一次眾人準備得更加充分，汽油也多備了幾桶，可是當路過上次那個服務區時，孫凌民停住了車。
孫凌民很抱歉地讓江華和孫富民繼續前行，表示他們要去找回場子。
但是碰到這事，江華哪能安心繼續前行。
這一折騰，又是一天。
……
第七次，世界倒退後，江華借回摩托車回到家門口後，發現門口聚集了更多人。
這一次不僅有同村人，鄰村很多年輕人也來了。
李秀雲擔心地看著這個場面，一直勸江華今天別去了。
可是，江華被搞出了火，昨天那群路霸，欺人太甚，打著什麼『昨日』求生計劃，其實是在圈地劃地盤，玩古惑仔那套。
在一眾年輕人簇擁下，江華風風火火跳上車，直接帶著大夥奔向灰石鎮。
一群人，有二三十輛摩托車，四五十人，沿途浩浩蕩蕩。
有的人還揮舞著棒球棍，更是不停轟油門炸街，這種動靜真是想小也小不了。
結果剛進入灰石鎮，他們一眾人就被灰石鎮派出所攔下。
江華、孫富民、孫凌民三人直接被叫到一邊單獨問話。
起初三人還滿臉義憤填膺，解釋他們行為的正義性，可民警根本不停，很嚴厲說這事輪不到他們去管，他們會聯繫當地派出所處理。
最後折騰了一個小時，江華慢慢冷靜，解釋自己是去看兒子，保證絕不再鬧事，可是眾人還是沒被放行，摩托車鑰匙也被沒收。
無奈，江華只能單獨坐在戲台前陪著一群老人聽了一上午《清風亭》。
這又是一出老戲，聽得他淚眼婆娑，心中的戾氣真的散去了。
至於另外幾十號人，孫富民帶著他們在廟會大吃大喝起來，孫凌民更是不停吹噓「昨日」他們是如何帥氣，打的那群本地佬抱頭鼠竄。
江遠則是在一邊喝著可樂，滿臉羨慕。
時而幽怨地看一眼孫富民，這個大哥昨天竟然沒有給自己通風報信，等到自己從學校騎著自行車回到灰石鎮，一打電話，才知道他們已經上路。
……
第八次，這次的車隊規模變得更大了。
江華領著同村人剛路過西橋，就看到橋頭停著幾輛摩托車正等著他們，等穿過大魏莊時，又加入幾輛。
一路來到灰石鎮，好傢夥，路口兩邊並排停著四五十輛摩托車，加上圍觀者，聚集了幾百號人。
灰石鎮派出所所長正站在人群前方，軟硬兼施說道：「你們這是幹嗎？要跨省去干架嗎？拜託，明天世界一倒退，大家各回各家，這架打得有什麼意思？」
「吳所長，你誤會了！」
人群里，一名年輕人抱著頭盔，大聲笑道：
「我們才不想去打架，我們是感動江大爺鍥而不捨去魔都，這才過來保駕護航。」
「是啊，這種事方圓幾個鎮都傳遍了，大家都被江大爺的事跡感動，你就讓我們去吧……」
「可不是，我奶都支持！」一位染著橘黃色頭髮的年輕人嚼著口香糖，戲謔道，「這種感人事跡，吳所長不會不支持吧！」
「胡鬧……」吳所長臉上一沉，伸手指向這個黃毛，又指指他身後幾名同樣穿著流里流氣的年輕人，厲聲道，「南少飛，怎麼？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咱們灰石鎮混不下你了，要去外省丟人嗎？」
「嘿嘿，現在錢可不頂用了！」
人群里，當吳所長說完後，立即傳出陣陣嬉笑聲。
南少飛被眾人笑得臉色發燙，當即高聲道：「哎~吳所長，你這話可就難聽了啊！」
吳所長冷哼一聲，正準備再說些什麼，聽到人群里忽然傳出一句。
「大家快讓讓，張鎮長來了……」
吳所長抬頭去看，果真看到張鎮長單人從人群後方漫步走來，他走到人群中間後，面色含笑掃視四周。
朗聲道：「這是幹什麼呢？這麼熱鬧？」
「張鎮長，你來評評理，我們是好心想送江大爺去魔都，一片好意，吳所長好像對我們有偏見，就是攔著不讓去。」
方才還跟吳所長針鋒相對的南少飛，這會立刻換上一副委屈摸樣，槍先囔囔起來。
「就是，我們又不是什麼壞人，吳所長這分明就是對我們有偏見。」南少飛身後幾個同樣染著頭髮年輕人連忙跟著附和起。
「哦，原來是這樣。」
張鎮長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幾分哭笑不得的神色，語氣溫和卻帶著點過來人似的感慨：「那是自然，誰要說你們是壞人，我頭一個不答應。我年輕那會兒，也染過頭、追過時髦，想耍耍個性，後來被我爹狠狠收拾了一頓，就再也不敢這麼折騰了……」
「哈哈哈——」
張鎮長這番自曝糗事的話一出口，頓時引得全場哄堂大笑，原本緊繃的氣氛瞬間鬆了下來。
「就是嘛！」南少飛得意地甩了甩頭髮，沖吳所長挑了挑眉，「不過染個頭，純屬個人自由，至於這麼大偏見嗎？」
「你……」吳所長剛要開口，就瞥見張鎮長悄悄遞來的眼色，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對對對，都是個人自由，多大點事兒！」張鎮長笑著連連點頭，跟著補了一句，「多半是我們老一輩看不慣罷了，只要你爹不揍你就行。」
話音一落，場上又是一陣鬨笑，南少飛也跟著訕訕地笑了笑，略顯尷尬。
等到笑聲漸小後，張鎮長看向江華：「江老弟，這魔都非去不可嗎？」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好奇看向江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