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交談
他顫抖著緩緩掏出香菸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白霧緩緩從口中吐出。
他勉強掩蓋住眼底翻湧複雜、痛苦不堪的情緒。良久，他輕輕搖頭，露出一抹蒼涼又苦澀的笑容：
「你……竟然全都知道了。」
他抬起頭，望向主神廣場上方浩瀚虛無的天空，眼神空洞又悲哀，聲音低沉而輕緩，像是在訴說一段塵封多年的絕望過往：
「鄭吒，詹嵐，李蕭毅……生化危機世界你們以為認識、相處、依靠的張杰，是和你們一樣掙扎求生的普通輪迴者。」
「可你們不知道……真正屬於你們的同伴、那個純粹、自由、有自己喜怒哀樂的輪迴者張杰……早在弗萊迪那一場恐怖片裡，就已經徹底死了。」
「我其實早就該死了。」張杰聲音裡帶著無盡疲憊與絕望，「這些年我一直都在反抗，我想要掙脫主神的束縛，想要奪回完全屬於我自己的意識，不想再做傀儡。」
「但是沒有用。」他自嘲一般低聲嘶吼，聲音沙啞破碎，
「我只是一隻被主神牢牢捏在手心，偶然誕生自我意識的蟲子而已！掙扎越狠，被控制得就越緊！」
鄭吒瞳孔驟縮，渾身如遭雷擊，踉蹌後退一步，滿臉不敢置信：
「引導者？！張杰……你是主神的引導者？！這怎麼可能……你一直都在騙我們？！」
詹嵐捂住嘴唇，眼中滿是震驚。
李蕭毅大腦一片空白，呆呆站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隨著張杰話音落下，廣場周圍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壓抑、冰冷、緊繃到極致，仿佛空氣都凝固了。
張杰深吸一口氣，不再隱瞞，把心底埋藏多年、從未對任何人說過的全部秘密盡數傾吐出來。
隨後，張杰繼續坦白，說出了自己最致命、最無奈的限制。
「主神給我權限，也給我枷鎖。我根本沒辦法直接親手殺死任何一名隊員。
主神嚴格禁錮我的權限底線，我不能正面出手害你們。
只能暗中引導、忽悠、操控劇情人物，間接推動輪迴劇情，間接讓你們死，逼你們變強。」
張杰繼續理清自身混亂矛盾的狀態，聲音疲憊又清晰：
「我現在，是輪迴者本體意識與主神引導者意識相互融合、共存、互相撕扯的矛盾體。一半是我，一半是引導者。」
「一旦我身上引導者權限、以及主神認證的隊長輪迴者身份徹底剝離……」
張杰眼神黯淡下去，「我就會立刻意識崩潰，徹底消亡，連殘存的自我都留不下。」
就在這時，王啟開口：
「我可能有辦法救你。」
說完，王啟心念一動，向小玉借用的虎符咒憑空出現。
金色溫潤的符咒靜靜懸浮在王啟掌心，散發著柔和奇異的陰陽光芒。
王啟抬手，直接將虎符咒遞到張杰面前，同時緩緩放鬆了籠罩在張杰身上的氣勢壓制。
張杰身體緩緩恢復一絲力氣，茫然抬頭看向這枚從未見過的奇特符咒，眼中滿是錯愕與難以置信。
王啟耐心為他詳細介紹，聲音平穩清晰：
「這枚是虎符咒，出自成龍歷險記世界的遠古符咒。它的本源核心能力是平衡，原本作用是調和其餘十一道符咒狂暴力量，防止力量失控崩塌、產生混亂。
劇中出現的人格分裂、物品修復、陰陽調和，全部都是它平衡力量機制帶來的效果。」
「而它最關鍵的能力，正是陰陽調和、人格分離。」王啟繼續說明。
「虎符咒可以將持有者體內的陰陽兩面、善惡雙重人格徹底剝離成兩個完全獨立的個體。」
這雖然是平衡機制帶來的副作用，但對你而言，它卻是唯一的生路。
分裂之後，黑暗受控的引導者意識與你原本純粹的輪迴者張杰意識會徹底分開，互不干涉。
張杰顫抖著伸出手，指尖都在發抖，鄭重無比地接過虎符咒。
冰涼溫潤的觸感從符咒上傳來，柔和陰陽之力緩緩湧入體內。他緊緊握緊符咒，緩緩閉上雙眼，集中全部殘存心神，嘗試催動符咒力量。
刺眼而柔和的陰陽光芒驟然爆發開來！
光芒散去的瞬間，原地一人徹底分裂成兩道身影——
一道冰冷漠然、毫無感情、完全受主神控制的引導者張杰；
一道眼神鮮活、擁有完整自我意識、真正屬於輪迴者的原本張杰。
張杰親身感受著體內糾纏多年、日夜撕扯折磨自己的兩股意識終於分開，不再痛苦掙扎，整個人渾身劇烈一顫，眼中燃起久違的生機與希望。
他可以活下來了，他終於有了一線真正掙脫主神掌控的希望。
腦海中閃過自己深愛的娜兒，想起這麼多年的堅持與不甘，想起自己不能就這樣徹底死去變成傀儡，想起眼前王啟給予的生路。
他再看向當下局面，看向身旁震驚沉默的鄭吒等人，看向徹底分離、不再被主神左右的自身意識。
張杰眼神徹底堅定，對著王啟鄭重無比地開口：「我願意……和你合作。」
一旁鄭吒、詹嵐、李蕭毅三人面面相覷，內心震撼萬千，久久無法言語。
鄭吒複雜地看著分裂歸一、神色徹底平靜下來的張杰。
目光又落在一旁氣息沉穩、深不可測、完全掌控全場的王啟身上。
他沉默了許久，胸腔里情緒翻湧不定，最終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沙啞：
「既然張杰本人都心甘情願願意合作，那……我們沒有任何意見。」
詹嵐輕輕頷首，壓下心底所有震驚、不安與波瀾，眼神凝重而鄭重：
「大局已定，我們同意這次合作。」
此刻局勢已然塵埃落定。張杰本人自願和解、自願配合，
他們剩下的人根本沒有反對的餘地，只能沉默點頭，默認了眼前一切。
張杰手掌微微握緊虎符咒，符咒之上黑白陰陽光芒緩緩收斂，躁動分裂的力量徹底平息。
他隨手將虎符咒遞還給王啟。
王啟淡然抬手接過，手中一閃，直接將虎符咒收回自己的系統空間妥善封存。
同時他心念一動，解除了施加在張杰身上的所有壓制、禁錮與束縛力量。
重獲自由的張杰沒有絲毫異動，徑直走到主神光球下方，白光垂落包裹了他的全身。
主神柔和的修復力量湧入體內，撫平他分裂受損的神魂、撕裂的肉身與紊亂的力量氣息。
廣場上所有人心裡都清清楚楚。
王啟身上，藏著太多不為人知、恐怖至極的秘密。
王啟究竟是從何時察覺到張杰人格分裂、暗中作亂的？
王啟體內那股突然爆發、遠超所有人想像、碾壓一切的恐怖力量，又到底是怎麼來的？
他勉強掩蓋住眼底翻湧複雜、痛苦不堪的情緒。良久，他輕輕搖頭，露出一抹蒼涼又苦澀的笑容：
「你……竟然全都知道了。」
他抬起頭，望向主神廣場上方浩瀚虛無的天空，眼神空洞又悲哀，聲音低沉而輕緩，像是在訴說一段塵封多年的絕望過往：
「鄭吒，詹嵐，李蕭毅……生化危機世界你們以為認識、相處、依靠的張杰，是和你們一樣掙扎求生的普通輪迴者。」
「可你們不知道……真正屬於你們的同伴、那個純粹、自由、有自己喜怒哀樂的輪迴者張杰……早在弗萊迪那一場恐怖片裡，就已經徹底死了。」
「我其實早就該死了。」張杰聲音裡帶著無盡疲憊與絕望，「這些年我一直都在反抗，我想要掙脫主神的束縛，想要奪回完全屬於我自己的意識，不想再做傀儡。」
「但是沒有用。」他自嘲一般低聲嘶吼，聲音沙啞破碎，
「我只是一隻被主神牢牢捏在手心，偶然誕生自我意識的蟲子而已！掙扎越狠，被控制得就越緊！」
鄭吒瞳孔驟縮，渾身如遭雷擊，踉蹌後退一步，滿臉不敢置信：
「引導者？！張杰……你是主神的引導者？！這怎麼可能……你一直都在騙我們？！」
詹嵐捂住嘴唇，眼中滿是震驚。
李蕭毅大腦一片空白，呆呆站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隨著張杰話音落下，廣場周圍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壓抑、冰冷、緊繃到極致，仿佛空氣都凝固了。
張杰深吸一口氣，不再隱瞞，把心底埋藏多年、從未對任何人說過的全部秘密盡數傾吐出來。
隨後，張杰繼續坦白，說出了自己最致命、最無奈的限制。
「主神給我權限，也給我枷鎖。我根本沒辦法直接親手殺死任何一名隊員。
主神嚴格禁錮我的權限底線，我不能正面出手害你們。
只能暗中引導、忽悠、操控劇情人物，間接推動輪迴劇情，間接讓你們死，逼你們變強。」
張杰繼續理清自身混亂矛盾的狀態，聲音疲憊又清晰：
「我現在，是輪迴者本體意識與主神引導者意識相互融合、共存、互相撕扯的矛盾體。一半是我，一半是引導者。」
「一旦我身上引導者權限、以及主神認證的隊長輪迴者身份徹底剝離……」
張杰眼神黯淡下去，「我就會立刻意識崩潰，徹底消亡，連殘存的自我都留不下。」
就在這時，王啟開口：
「我可能有辦法救你。」
說完，王啟心念一動，向小玉借用的虎符咒憑空出現。
金色溫潤的符咒靜靜懸浮在王啟掌心，散發著柔和奇異的陰陽光芒。
王啟抬手，直接將虎符咒遞到張杰面前，同時緩緩放鬆了籠罩在張杰身上的氣勢壓制。
張杰身體緩緩恢復一絲力氣，茫然抬頭看向這枚從未見過的奇特符咒，眼中滿是錯愕與難以置信。
王啟耐心為他詳細介紹，聲音平穩清晰：
「這枚是虎符咒，出自成龍歷險記世界的遠古符咒。它的本源核心能力是平衡，原本作用是調和其餘十一道符咒狂暴力量，防止力量失控崩塌、產生混亂。
劇中出現的人格分裂、物品修復、陰陽調和，全部都是它平衡力量機制帶來的效果。」
「而它最關鍵的能力，正是陰陽調和、人格分離。」王啟繼續說明。
「虎符咒可以將持有者體內的陰陽兩面、善惡雙重人格徹底剝離成兩個完全獨立的個體。」
這雖然是平衡機制帶來的副作用，但對你而言，它卻是唯一的生路。
分裂之後，黑暗受控的引導者意識與你原本純粹的輪迴者張杰意識會徹底分開，互不干涉。
張杰顫抖著伸出手，指尖都在發抖，鄭重無比地接過虎符咒。
冰涼溫潤的觸感從符咒上傳來，柔和陰陽之力緩緩湧入體內。他緊緊握緊符咒，緩緩閉上雙眼，集中全部殘存心神，嘗試催動符咒力量。
刺眼而柔和的陰陽光芒驟然爆發開來！
光芒散去的瞬間，原地一人徹底分裂成兩道身影——
一道冰冷漠然、毫無感情、完全受主神控制的引導者張杰；
一道眼神鮮活、擁有完整自我意識、真正屬於輪迴者的原本張杰。
張杰親身感受著體內糾纏多年、日夜撕扯折磨自己的兩股意識終於分開，不再痛苦掙扎，整個人渾身劇烈一顫，眼中燃起久違的生機與希望。
他可以活下來了，他終於有了一線真正掙脫主神掌控的希望。
腦海中閃過自己深愛的娜兒，想起這麼多年的堅持與不甘，想起自己不能就這樣徹底死去變成傀儡，想起眼前王啟給予的生路。
他再看向當下局面，看向身旁震驚沉默的鄭吒等人，看向徹底分離、不再被主神左右的自身意識。
張杰眼神徹底堅定，對著王啟鄭重無比地開口：「我願意……和你合作。」
一旁鄭吒、詹嵐、李蕭毅三人面面相覷，內心震撼萬千，久久無法言語。
鄭吒複雜地看著分裂歸一、神色徹底平靜下來的張杰。
目光又落在一旁氣息沉穩、深不可測、完全掌控全場的王啟身上。
他沉默了許久，胸腔里情緒翻湧不定，最終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沙啞：
「既然張杰本人都心甘情願願意合作，那……我們沒有任何意見。」
詹嵐輕輕頷首，壓下心底所有震驚、不安與波瀾，眼神凝重而鄭重：
「大局已定，我們同意這次合作。」
此刻局勢已然塵埃落定。張杰本人自願和解、自願配合，
他們剩下的人根本沒有反對的餘地，只能沉默點頭，默認了眼前一切。
張杰手掌微微握緊虎符咒，符咒之上黑白陰陽光芒緩緩收斂，躁動分裂的力量徹底平息。
他隨手將虎符咒遞還給王啟。
王啟淡然抬手接過，手中一閃，直接將虎符咒收回自己的系統空間妥善封存。
同時他心念一動，解除了施加在張杰身上的所有壓制、禁錮與束縛力量。
重獲自由的張杰沒有絲毫異動，徑直走到主神光球下方，白光垂落包裹了他的全身。
主神柔和的修復力量湧入體內，撫平他分裂受損的神魂、撕裂的肉身與紊亂的力量氣息。
廣場上所有人心裡都清清楚楚。
王啟身上，藏著太多不為人知、恐怖至極的秘密。
王啟究竟是從何時察覺到張杰人格分裂、暗中作亂的？
王啟體內那股突然爆發、遠超所有人想像、碾壓一切的恐怖力量，又到底是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