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販賣異能能力
坐在喬克里左邊的中年女人第一個開口了。
她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放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泛白，聲音發顫，像是鼓足了勇氣才說出來的、
「我想要一份二級的醫療型異能者晶片，最好是阿斯克勒公司出產的，但如果有其他公司的，也可以接受，我願意出五百星盟幣。」
五百。
這個數字在寂靜的地下空間裡迴蕩，見其他人沒有異樣，喬克里在心裡默默記下了，二級異能晶片的市場價大概就在這個範圍。
周圍沒有人回應，那些戴著面具的沒戴面具的人都只是靜靜地坐著，沒有人舉手，沒有人表示有興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中年女人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
她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種沉默的壓力比直接的拒絕更讓人難堪。
坐在圓圈中央的黑袍老人輕輕嘆了口氣，然後開口，老人的聲音依舊沙啞，但帶著一種奇異的溫和
「孩子，你比上一次來的時候精神狀態更加不穩定了。
過度的追求異能等級的提升並不能真正解決問題，它只能延緩那個時刻的到來。」
中年女人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她低下頭，手指更加用力地絞在一起，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又等了十幾秒，見依然沒有人回應，她終於放棄了，肩膀垮了下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頹然地靠在椅背上，不再說話。
按照順時針的順序，下一個輪到那個臉上還帶著青春痘的年輕男人。
他看起來比中年女人要鎮定得多，甚至帶著點年輕人某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自信。
他沉吟了一會兒，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小小的存儲晶片。
「我這裡有一份戰鬥型異能者的能力，我自己給它取名叫【火焰附加】，作用很簡單，在戰鬥的時候你可以驅使異能產生火焰，附加在身體的任何部位。」
他頓了頓，手指輕輕摩挲著那枚晶片。
「而且它甚至能附加在槍械的子彈上，射出去的子彈會帶著異能火焰，不但能灼傷肉體，還能燃燒對手的靈魂。」
喬克里的瞳孔微微收縮，燃燒靈魂？這聽起來不像是一級異能者該有的能力。
「副作用呢？」圓圈對面，一個戴著鳥嘴面具的人開口問道，聲音透過面具的過濾，帶著怪異的金屬質感。
「使用之後，全身會暫時癱瘓。」年輕男人回答得很乾脆。
「持續時間看個人體質和異能強度，最短三十秒，最長我沒試過，可能幾分鐘吧，不過癱瘓期間意識是清醒的，只是身體動不了。」
他環顧四周，繼續說道：
「這個能力最低一級戰鬥型異能者就能掌握，我想用它換一份二級戰鬥型異能者的能力，任何能力都可以，只要適合近戰，差價可以用星盟幣補。」
這一次有人回應了。
坐在年輕男人斜對面的一個壯漢舉起了手，他裸露在外的雙臂全是機械義體，關節處有粗大的液壓管裸露在外。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閉上眼睛。
喬克里注意到，他們的後頸處神經接口同時亮起了微弱的藍光。
那是建立了神經網絡單項溝通的表現。
這種連接方式只能傳輸信息，不能讀取思維，屬於是斷網溝通，黑客也無法竊取聊天記錄。
大約一分鐘後，兩人同時睜開眼睛，壯漢點了點頭，年輕男人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交易達成了。
再下一個是那個閉著眼睛的老人。
他依舊保持著打盹的姿勢，甚至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但沒有人催促他，也沒有人敢去打擾他，等待了大約半分鐘後，黑袍老人輕輕敲了敲椅背。
「過。」
聲音平淡，沒有任何情緒。
然後，輪到了喬克里。
二十多道目光同時集中到他身上，喬克里感覺自己的喉嚨發乾，心跳開始加速。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思來想去，他決定效仿那個年輕男人把自己的一項能力出售出去。
既然這種交易方式是被認可的，那麼這應該是最安全、最不會暴露自己底細的做法。
他調整了神經網絡的嗓音輸出，這是他新換的系統自帶的功能，可以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更沙啞，甚至帶著點電子合成的質感。
「我有一份一級輔助型異能者的能力，我給它取名叫【弱點感知】，作用是可以感知到對手身體的弱點，如肌肉疲勞處、關節損傷點，甚至能量流動的阻塞部位。」
他頓了頓，補充道。
「不過有兩個限制，第一，對手的異能者等級越高，這份能力的效果就越不確定。
第二，如果對方有防範性的科技裝備，比如能量護盾或者專門干擾異能感應的裝置，那也可能失效。」
地下空間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靜靜地聽著。
「副作用是使用後會陷入疲倦，疲倦程度和使用時間感知強度成正比。」
他沒有說價格。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這種能力該值多少錢，說得太高可能沒人要，說得太低又可能暴露自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新手。
短暫的沉默後，坐在他對面戴著鐵面具的一個女人舉起了手，她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來，帶著金屬的迴響。
「一百五十星盟幣，這個價格你接受嗎？」
喬克里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一百五聽起來不少，但這是他第一次出售能力，沒有任何參考，他看向圓圈中央的黑袍老人。
老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猶豫，緩緩點了點頭。
「這是一個正常的價格。」老人說，聲音里聽不出任何偏向。
「類似於這種感知類的能力並不稀少，尤其是輔助型的，一百五是一個公道的價格。」
見其他人沒有異議，喬克里點了點頭。
「成交。」
戴著鐵面具的女人從懷裡掏出一枚存儲晶片，她把晶片遞給喬克里。
「插入神經接口，然後驅使你的異能，就像你平時使用那個能力一樣。」女人解釋道。
「晶片會自動記錄你的能量波動和運行模式，生成一個可複製的模板。」
喬克里接過晶片，入手冰涼，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出於對神父的信任。
晶片插入後頸的接口。
瞬間，一股奇異的共鳴感從接觸點傳來。
那枚晶片像是活了過來，開始主動索取，喬克里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將注意力集中在眉心。
異能狀態開啟。
不到一秒，晶片內部光芒大盛，淡藍色的液態光瘋狂流轉，像是饑渴的海綿在吸收水分。
喬克里能感覺到，自己使用【弱點感知】時的那種獨特的能量波動被完整地複製了下來。
幾秒鐘後，晶片的光芒漸漸平息。
喬克里把它拔出來，發現其內部現在多了一團不斷變化形狀，淡銀色的光暈，像是一小片被囚禁的星雲。
女人接過晶片，仔細檢查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她打開神經系統調出轉帳界面。
「帳戶ID。」
喬克里報出一串數字。
幾秒後，他的神經系統震動了一下，轉帳通知彈了出來：
+150星盟幣
喬克里看了一眼自己的帳戶餘額：241.5星盟幣，幾乎快把在黃雙燕那裡花的錢全部找補回來了。
這個數字讓他心裡稍微踏實了一些，但同時他也忍不住想，在場的這些異能者動輒就是幾百星盟幣的交易，看起來都不缺錢的樣子。
為什麼偏偏他這麼窮啊？
喬克里猛男落淚.jpg
交易繼續。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喬克里像一塊乾涸的海綿，瘋狂吸收著關於異能的知識。
他聽著那些人用簡潔專業，有時甚至帶著點瘋狂的語言，描述著各種各樣的能力和代價。
他知道了原來一級構築型異能者的基礎能力是【能量塑形】。
這份能力可以將異能量塑造成簡單的幾何結構，比如立方體，稜柱，這些結構很不穩定，最多只能維持三十到六十秒，但用途廣泛。
它既可以做成臨時的能量護盾擋子彈，又可以搭成簡易的台階翻越障礙，甚至可以凝聚成能量匕首進行近戰。
「不過要注意，」一個構築型異能者用沙啞的聲音提醒道。
「結構很脆弱，受到衝擊容易碎裂，而且構築的時候需要高度專注，基本上動不了，所以最好找個安全的地方，或者有人掩護，我想要出售這份一級異能者晶片，價格為620星盟幣。」
喬克里認真記下了。
他還聽到了其他各種稀奇古怪的能力。
【視覺共享】可以短暫地將自己的視野分享給另一個人，完全的身臨其境，比觀察攝像頭效果強很多。
【痛覺屏蔽】能在一定時間內完全屏蔽痛覺，但副作用是結束後痛感會加倍返還，但喬克里覺得這項能力並沒有很大作用，畢竟興奮劑或是致幻劑也可以達成這種效果。
【肌肉記憶複製】可以通過接觸複製目標的部分肌肉記憶，但可能會連帶複製一些不該複製的東西……
每一個能力都有代價，每一個交易者，臉上或眼裡都帶著那種長期與瘋狂共舞后留下的痕跡。
喬克里逐漸明白了神父為什麼讓他來這裡。
這不僅是一個交易場所，更是一個關於異能者的情報點，在這裡你可以看到異能這條路最終會通向什麼樣的終點。
當然，也有可能是喬克里時不時的向神父問有關於異能者的知識，神父懶得一一回答了，這種可能性也是有的，誰知道呢。
她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放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泛白，聲音發顫，像是鼓足了勇氣才說出來的、
「我想要一份二級的醫療型異能者晶片，最好是阿斯克勒公司出產的，但如果有其他公司的，也可以接受，我願意出五百星盟幣。」
五百。
這個數字在寂靜的地下空間裡迴蕩，見其他人沒有異樣，喬克里在心裡默默記下了，二級異能晶片的市場價大概就在這個範圍。
周圍沒有人回應，那些戴著面具的沒戴面具的人都只是靜靜地坐著，沒有人舉手，沒有人表示有興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中年女人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
她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種沉默的壓力比直接的拒絕更讓人難堪。
坐在圓圈中央的黑袍老人輕輕嘆了口氣，然後開口，老人的聲音依舊沙啞，但帶著一種奇異的溫和
「孩子，你比上一次來的時候精神狀態更加不穩定了。
過度的追求異能等級的提升並不能真正解決問題，它只能延緩那個時刻的到來。」
中年女人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她低下頭，手指更加用力地絞在一起，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又等了十幾秒，見依然沒有人回應，她終於放棄了，肩膀垮了下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頹然地靠在椅背上，不再說話。
按照順時針的順序，下一個輪到那個臉上還帶著青春痘的年輕男人。
他看起來比中年女人要鎮定得多，甚至帶著點年輕人某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自信。
他沉吟了一會兒，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小小的存儲晶片。
「我這裡有一份戰鬥型異能者的能力，我自己給它取名叫【火焰附加】，作用很簡單，在戰鬥的時候你可以驅使異能產生火焰，附加在身體的任何部位。」
他頓了頓，手指輕輕摩挲著那枚晶片。
「而且它甚至能附加在槍械的子彈上，射出去的子彈會帶著異能火焰，不但能灼傷肉體，還能燃燒對手的靈魂。」
喬克里的瞳孔微微收縮，燃燒靈魂？這聽起來不像是一級異能者該有的能力。
「副作用呢？」圓圈對面，一個戴著鳥嘴面具的人開口問道，聲音透過面具的過濾，帶著怪異的金屬質感。
「使用之後，全身會暫時癱瘓。」年輕男人回答得很乾脆。
「持續時間看個人體質和異能強度，最短三十秒，最長我沒試過，可能幾分鐘吧，不過癱瘓期間意識是清醒的，只是身體動不了。」
他環顧四周，繼續說道：
「這個能力最低一級戰鬥型異能者就能掌握，我想用它換一份二級戰鬥型異能者的能力，任何能力都可以，只要適合近戰，差價可以用星盟幣補。」
這一次有人回應了。
坐在年輕男人斜對面的一個壯漢舉起了手，他裸露在外的雙臂全是機械義體，關節處有粗大的液壓管裸露在外。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閉上眼睛。
喬克里注意到，他們的後頸處神經接口同時亮起了微弱的藍光。
那是建立了神經網絡單項溝通的表現。
這種連接方式只能傳輸信息，不能讀取思維，屬於是斷網溝通，黑客也無法竊取聊天記錄。
大約一分鐘後，兩人同時睜開眼睛，壯漢點了點頭，年輕男人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交易達成了。
再下一個是那個閉著眼睛的老人。
他依舊保持著打盹的姿勢，甚至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但沒有人催促他，也沒有人敢去打擾他，等待了大約半分鐘後，黑袍老人輕輕敲了敲椅背。
「過。」
聲音平淡，沒有任何情緒。
然後，輪到了喬克里。
二十多道目光同時集中到他身上，喬克里感覺自己的喉嚨發乾，心跳開始加速。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思來想去，他決定效仿那個年輕男人把自己的一項能力出售出去。
既然這種交易方式是被認可的，那麼這應該是最安全、最不會暴露自己底細的做法。
他調整了神經網絡的嗓音輸出，這是他新換的系統自帶的功能，可以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更沙啞，甚至帶著點電子合成的質感。
「我有一份一級輔助型異能者的能力，我給它取名叫【弱點感知】，作用是可以感知到對手身體的弱點，如肌肉疲勞處、關節損傷點，甚至能量流動的阻塞部位。」
他頓了頓，補充道。
「不過有兩個限制，第一，對手的異能者等級越高，這份能力的效果就越不確定。
第二，如果對方有防範性的科技裝備，比如能量護盾或者專門干擾異能感應的裝置，那也可能失效。」
地下空間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靜靜地聽著。
「副作用是使用後會陷入疲倦，疲倦程度和使用時間感知強度成正比。」
他沒有說價格。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這種能力該值多少錢，說得太高可能沒人要，說得太低又可能暴露自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新手。
短暫的沉默後，坐在他對面戴著鐵面具的一個女人舉起了手，她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來，帶著金屬的迴響。
「一百五十星盟幣，這個價格你接受嗎？」
喬克里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一百五聽起來不少，但這是他第一次出售能力，沒有任何參考，他看向圓圈中央的黑袍老人。
老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猶豫，緩緩點了點頭。
「這是一個正常的價格。」老人說，聲音里聽不出任何偏向。
「類似於這種感知類的能力並不稀少，尤其是輔助型的，一百五是一個公道的價格。」
見其他人沒有異議，喬克里點了點頭。
「成交。」
戴著鐵面具的女人從懷裡掏出一枚存儲晶片，她把晶片遞給喬克里。
「插入神經接口，然後驅使你的異能，就像你平時使用那個能力一樣。」女人解釋道。
「晶片會自動記錄你的能量波動和運行模式，生成一個可複製的模板。」
喬克里接過晶片，入手冰涼，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出於對神父的信任。
晶片插入後頸的接口。
瞬間，一股奇異的共鳴感從接觸點傳來。
那枚晶片像是活了過來，開始主動索取，喬克里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將注意力集中在眉心。
異能狀態開啟。
不到一秒，晶片內部光芒大盛，淡藍色的液態光瘋狂流轉，像是饑渴的海綿在吸收水分。
喬克里能感覺到，自己使用【弱點感知】時的那種獨特的能量波動被完整地複製了下來。
幾秒鐘後，晶片的光芒漸漸平息。
喬克里把它拔出來，發現其內部現在多了一團不斷變化形狀，淡銀色的光暈，像是一小片被囚禁的星雲。
女人接過晶片，仔細檢查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她打開神經系統調出轉帳界面。
「帳戶ID。」
喬克里報出一串數字。
幾秒後，他的神經系統震動了一下，轉帳通知彈了出來：
+150星盟幣
喬克里看了一眼自己的帳戶餘額：241.5星盟幣，幾乎快把在黃雙燕那裡花的錢全部找補回來了。
這個數字讓他心裡稍微踏實了一些，但同時他也忍不住想，在場的這些異能者動輒就是幾百星盟幣的交易，看起來都不缺錢的樣子。
為什麼偏偏他這麼窮啊？
喬克里猛男落淚.jpg
交易繼續。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喬克里像一塊乾涸的海綿，瘋狂吸收著關於異能的知識。
他聽著那些人用簡潔專業，有時甚至帶著點瘋狂的語言，描述著各種各樣的能力和代價。
他知道了原來一級構築型異能者的基礎能力是【能量塑形】。
這份能力可以將異能量塑造成簡單的幾何結構，比如立方體，稜柱，這些結構很不穩定，最多只能維持三十到六十秒，但用途廣泛。
它既可以做成臨時的能量護盾擋子彈，又可以搭成簡易的台階翻越障礙，甚至可以凝聚成能量匕首進行近戰。
「不過要注意，」一個構築型異能者用沙啞的聲音提醒道。
「結構很脆弱，受到衝擊容易碎裂，而且構築的時候需要高度專注，基本上動不了，所以最好找個安全的地方，或者有人掩護，我想要出售這份一級異能者晶片，價格為620星盟幣。」
喬克里認真記下了。
他還聽到了其他各種稀奇古怪的能力。
【視覺共享】可以短暫地將自己的視野分享給另一個人，完全的身臨其境，比觀察攝像頭效果強很多。
【痛覺屏蔽】能在一定時間內完全屏蔽痛覺，但副作用是結束後痛感會加倍返還，但喬克里覺得這項能力並沒有很大作用，畢竟興奮劑或是致幻劑也可以達成這種效果。
【肌肉記憶複製】可以通過接觸複製目標的部分肌肉記憶，但可能會連帶複製一些不該複製的東西……
每一個能力都有代價，每一個交易者，臉上或眼裡都帶著那種長期與瘋狂共舞后留下的痕跡。
喬克里逐漸明白了神父為什麼讓他來這裡。
這不僅是一個交易場所，更是一個關於異能者的情報點，在這裡你可以看到異能這條路最終會通向什麼樣的終點。
當然，也有可能是喬克里時不時的向神父問有關於異能者的知識，神父懶得一一回答了，這種可能性也是有的，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