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靈農大會
兩日後，半夜，周牧站在隔壁老王門前。
「咚咚咚……」
「老王，快起來，一起去靈農大會聽課了。」
周牧大聲咆哮，院門被敲的『砰砰』響，老人家睡得死，周牧生怕叫不醒，誤了時辰。
「嘭……」
周牧閃過被暴力推開的院門，披頭散髮的老王雙目赤紅，咬牙切齒的看著周牧。
「你給我等著，嘭……」
老王冷冷的丟下一句，重重關上院門。
周牧眨眨眼，小聲嘟囔著：「一大把年紀了，怎麼情緒這麼不穩定。」
片刻後，老王身穿嶄新灰袍，腳蹬黑靴，滿頭銀髮隨風飄揚，一幅仙風道骨的模樣，只是陰沉的臉色，破壞了他的氣質。
「這才半夜，你是嫌我活的長？」
見老王板著臉，周牧小聲說道：「那地方太遠，我又不會風行術，這才……」
周牧在周家只得到一門『小雲雨術』，這還是周家讓他種田後，才教給他的。
「唉……」
老王嘆了口氣，隨後手指點向周牧，一道法力附在他身上，周牧頓時覺得卸下千斤擔，身輕似鴻毛。
「細細體會，這種法術很簡單，真不知道你以前過的什麼日子。」
說罷，老王一步跨出三丈遠，周牧連忙跟上，兩邊靈田急速後退，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往遠處的落英山脈趕去。
靈農大會舉辦地點在一號內務總堂，距離此處近百里，沿途需要穿過幾千畝的靈田。
半個時辰後，老王加持的風行術漸漸消散。
周牧在老王詫異的眼神中，手掐印決，施展出風行術往前衝去。
「好小子，學這麼快。」
風行術這種最為平常的法術還是難不倒周牧的，他只是靈根資質差，悟性又不差，老王讓他親身經歷一次，足夠周牧領悟出其中的關竅。
路上兩人也遇到了很多靈農在路上狂奔，靈農普遍修為不高，相互之間也沒那麼多彎彎繞，索性也就結伴趕路。
原本的兩人隊一路上漸漸變成百人隊，幾百靈農浩浩蕩蕩往前沖，頗有一番聲勢。
兩個時辰後，周牧來到內務總堂附件，他還是第一次這麼靠近萬道宗，心中異常震撼。
只見落英山脈橫在天地之間，一眼望不到盡頭，山脊起伏綿延，像一條匍匐在大地上的千里巨龍，
河流般的雲霧流淌在半山腰的位置，雲霧之下，隱約可見樓宇層層疊疊，依山而建。
偶爾有巨大的飛禽從山間掠過，又很快隱入雲霧深處。
更吸引周牧的卻是那些在山脈間穿梭不息的宗門弟子，有人腳踏長劍，有人立於葫蘆之上，衣袍在風中飛舞。
這幅仙家畫面讓周牧不由的心生嚮往。
「第一次來？」
老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笑意。
周牧沒有回頭，只是點了點頭，眼睛依然盯著遠處的落英山脈。
「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這樣，」老王拍拍他肩膀接著說道：「我站了整整一個時辰，腿都麻了，但就是不覺的累。」
「這裡……我們以後能進去嗎？」
周牧的聲音有些發澀。
老王笑了：「我是沒機會嘍，你……有可能吧。」
他指了指遠處山腳下隱約可見的一座石門：「那裡就是山門，我等雜役弟子，只能在宗門外圍活動，外面弟子占據了山腳位置，內門弟子在半山腰。」
「那山頂呢？」
老王沉默了一會兒。
「山頂……」他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也沒見過，也許只有金丹期的宗主和幾位太上長老才知道山頂是何等風光吧。」
「走吧，別想那麼多，沒什麼用，顧好眼前就行了。」
老王指了指不遠處的內務總堂，此時大大小小的隊伍從各個方向匯聚而來。
周牧當即收束心神，跟老王一起隨著人流一起走了過去。
總堂內部空間十分寬闊，此時已經陸續聚集了三千左右的靈農，灰袍、青衣、白服，三個等階的靈農涇河分明。
此時授課的二階靈植師還沒來，眾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閒聊。
周牧尷尬的說道：「老王，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原本是不來的。」
老王擺擺手，笑著說道：「沒事，我也好久沒來了，這次過來聽聽也不錯。」
老王這麼大年紀，不管是靈植一道，還是練氣修為，都已經走到了他的極限，靈農大會對他來說已經沒什麼意義了。
「咚咚咚……」
隨著三聲鐘鳴響徹內務總堂，在一眾靈農矚目之下，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慢悠悠的步入大堂。
於此同時，恐怖的築基威壓瞬間覆蓋全場，縱容頓時噤若寒蟬，鴉雀無聲。
「沒想到這次竟然是秦長老過來授課，他上次授課還是五六年前，這次被你叫過來，算是我撈著了。」
老王扯了扯周牧衣袖，湊在耳邊低聲說道。
周牧還是第一次見識到築基修士，心神不免略有震撼。
秦長老高坐中央首位，掃視一圈後，低沉的聲音傳遍整個大堂：「在授課前，我想先考較你們一些問題。」
「第一，你們明白什麼叫做靈植師嗎？」
沉寂幾息後，眾多靈植師紛紛踴躍發言，爭搶回答秦長老的問題，渴望得到他的注視。
「弟子認為，靈植師就是培育靈草、靈木，調理靈田，使靈植能更快更好生長的修士。」
「弟子斗膽，靈植師應是敬天惜物，以靈養植，以植養心，在耕種中修心養性。」
……
周牧注意到，回答問題的都是一階中等與上等的靈農，而且各有回答都有，但秦長老好似不太滿意，他抬手打斷眾人，隨後指尖輕彈，一道綠葉靈光從他手中浮現。
周牧只見那半空中的綠葉靈光拖著長長的尾焰，在眾多靈農頭頂來回晃蕩幾圈後，然後在幾千到目光中，那綠葉靈光落在周牧身前。
周牧整個人都呆住了，被這麼多人盯著，讓社恐的他有種萬箭穿心的感覺。
「你來說說看吧。」
秦長老平淡的聲音在周牧耳邊響起。
「要不要這麼巧。」周牧心中驚呼，但他畢竟兩世為人，這場面還鎮不住他，不過他確實不知道什麼叫靈植師。
周牧略微思索，決定隨心回答：「回長老，弟子認為靈植師就是各種靈植的老師，了解它們的習性，讓它們在合適的土壤中茁壯成長。」
周牧停頓了一下，又說道：「簡單來說，就是耕田種地的農民。」
「咚咚咚……」
「老王，快起來，一起去靈農大會聽課了。」
周牧大聲咆哮，院門被敲的『砰砰』響，老人家睡得死，周牧生怕叫不醒，誤了時辰。
「嘭……」
周牧閃過被暴力推開的院門，披頭散髮的老王雙目赤紅，咬牙切齒的看著周牧。
「你給我等著，嘭……」
老王冷冷的丟下一句，重重關上院門。
周牧眨眨眼，小聲嘟囔著：「一大把年紀了，怎麼情緒這麼不穩定。」
片刻後，老王身穿嶄新灰袍，腳蹬黑靴，滿頭銀髮隨風飄揚，一幅仙風道骨的模樣，只是陰沉的臉色，破壞了他的氣質。
「這才半夜，你是嫌我活的長？」
見老王板著臉，周牧小聲說道：「那地方太遠，我又不會風行術，這才……」
周牧在周家只得到一門『小雲雨術』，這還是周家讓他種田後，才教給他的。
「唉……」
老王嘆了口氣，隨後手指點向周牧，一道法力附在他身上，周牧頓時覺得卸下千斤擔，身輕似鴻毛。
「細細體會，這種法術很簡單，真不知道你以前過的什麼日子。」
說罷，老王一步跨出三丈遠，周牧連忙跟上，兩邊靈田急速後退，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往遠處的落英山脈趕去。
靈農大會舉辦地點在一號內務總堂，距離此處近百里，沿途需要穿過幾千畝的靈田。
半個時辰後，老王加持的風行術漸漸消散。
周牧在老王詫異的眼神中，手掐印決，施展出風行術往前衝去。
「好小子，學這麼快。」
風行術這種最為平常的法術還是難不倒周牧的，他只是靈根資質差，悟性又不差，老王讓他親身經歷一次，足夠周牧領悟出其中的關竅。
路上兩人也遇到了很多靈農在路上狂奔，靈農普遍修為不高，相互之間也沒那麼多彎彎繞，索性也就結伴趕路。
原本的兩人隊一路上漸漸變成百人隊，幾百靈農浩浩蕩蕩往前沖，頗有一番聲勢。
兩個時辰後，周牧來到內務總堂附件，他還是第一次這麼靠近萬道宗，心中異常震撼。
只見落英山脈橫在天地之間，一眼望不到盡頭，山脊起伏綿延，像一條匍匐在大地上的千里巨龍，
河流般的雲霧流淌在半山腰的位置，雲霧之下，隱約可見樓宇層層疊疊，依山而建。
偶爾有巨大的飛禽從山間掠過，又很快隱入雲霧深處。
更吸引周牧的卻是那些在山脈間穿梭不息的宗門弟子，有人腳踏長劍，有人立於葫蘆之上，衣袍在風中飛舞。
這幅仙家畫面讓周牧不由的心生嚮往。
「第一次來？」
老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笑意。
周牧沒有回頭，只是點了點頭，眼睛依然盯著遠處的落英山脈。
「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這樣，」老王拍拍他肩膀接著說道：「我站了整整一個時辰，腿都麻了，但就是不覺的累。」
「這裡……我們以後能進去嗎？」
周牧的聲音有些發澀。
老王笑了：「我是沒機會嘍，你……有可能吧。」
他指了指遠處山腳下隱約可見的一座石門：「那裡就是山門，我等雜役弟子，只能在宗門外圍活動，外面弟子占據了山腳位置，內門弟子在半山腰。」
「那山頂呢？」
老王沉默了一會兒。
「山頂……」他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也沒見過，也許只有金丹期的宗主和幾位太上長老才知道山頂是何等風光吧。」
「走吧，別想那麼多，沒什麼用，顧好眼前就行了。」
老王指了指不遠處的內務總堂，此時大大小小的隊伍從各個方向匯聚而來。
周牧當即收束心神，跟老王一起隨著人流一起走了過去。
總堂內部空間十分寬闊，此時已經陸續聚集了三千左右的靈農，灰袍、青衣、白服，三個等階的靈農涇河分明。
此時授課的二階靈植師還沒來，眾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閒聊。
周牧尷尬的說道：「老王，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原本是不來的。」
老王擺擺手，笑著說道：「沒事，我也好久沒來了，這次過來聽聽也不錯。」
老王這麼大年紀，不管是靈植一道，還是練氣修為，都已經走到了他的極限，靈農大會對他來說已經沒什麼意義了。
「咚咚咚……」
隨著三聲鐘鳴響徹內務總堂，在一眾靈農矚目之下，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慢悠悠的步入大堂。
於此同時，恐怖的築基威壓瞬間覆蓋全場，縱容頓時噤若寒蟬，鴉雀無聲。
「沒想到這次竟然是秦長老過來授課，他上次授課還是五六年前，這次被你叫過來，算是我撈著了。」
老王扯了扯周牧衣袖，湊在耳邊低聲說道。
周牧還是第一次見識到築基修士，心神不免略有震撼。
秦長老高坐中央首位，掃視一圈後，低沉的聲音傳遍整個大堂：「在授課前，我想先考較你們一些問題。」
「第一，你們明白什麼叫做靈植師嗎？」
沉寂幾息後，眾多靈植師紛紛踴躍發言，爭搶回答秦長老的問題，渴望得到他的注視。
「弟子認為，靈植師就是培育靈草、靈木，調理靈田，使靈植能更快更好生長的修士。」
「弟子斗膽，靈植師應是敬天惜物，以靈養植，以植養心，在耕種中修心養性。」
……
周牧注意到，回答問題的都是一階中等與上等的靈農，而且各有回答都有，但秦長老好似不太滿意，他抬手打斷眾人，隨後指尖輕彈，一道綠葉靈光從他手中浮現。
周牧只見那半空中的綠葉靈光拖著長長的尾焰，在眾多靈農頭頂來回晃蕩幾圈後，然後在幾千到目光中，那綠葉靈光落在周牧身前。
周牧整個人都呆住了，被這麼多人盯著，讓社恐的他有種萬箭穿心的感覺。
「你來說說看吧。」
秦長老平淡的聲音在周牧耳邊響起。
「要不要這麼巧。」周牧心中驚呼，但他畢竟兩世為人，這場面還鎮不住他，不過他確實不知道什麼叫靈植師。
周牧略微思索，決定隨心回答：「回長老，弟子認為靈植師就是各種靈植的老師，了解它們的習性，讓它們在合適的土壤中茁壯成長。」
周牧停頓了一下，又說道：「簡單來說，就是耕田種地的農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