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陽菜的思念
傍晚放學，北川信一跟北川玲奈等人似乎依然如往常一樣有說有笑的離開校園。
但這一次，回家的路上，北川信一的眼神不自覺地往教學樓的辦公室看了一眼。
北川玲奈就直接跑過去伸出手用身體擋住北川信一的視線，輕聲開口：「哥哥，今晚想吃什麼？」
北川信一回神看到她緊盯著自己的表情，擠出一個微笑：「燉排骨吧。」
「好，那我們就快走幾步，早點回家，燉排骨得需要一些時間。」她拉著北川信一的胳膊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青木明美疑惑：「燉排骨？那得多久才能吃晚飯啊？今晚玲奈醬不出去跟我購物了？還有你倆別走這麼快啊！」
青木平野也加快腳步：「是啊，就算燉排骨也不用走這麼快吧！」
北川玲奈沒太理會眾人：「購物之類的什麼時候去都無所謂，也不一定非得今天，本身我就沒打算去，我今天跟哥哥得早點回家。」
說罷她斜視了一眼教學樓方向，似乎是在警告某人別來招惹信一，繼續加快步子。
教學樓的教師辦公室內，春日陽菜透過窗戶看到北川玲奈拉著北川信一胳膊的那一幕。
剛剛北川玲奈轉頭的冷眼，她看到了，這種態度還真是早有預料。
「陽菜老師，今天是您第一次來學校，主任給您準備了歡迎宴，收拾一下我們一起去吧。」
老師們今晚都沒走，來叫著春日陽菜一起聚會。
春日陽菜應聲，在日本到處都有這種習慣，無論是節日或者是月底，基本類似的工作聚會是無法推脫的。
於是春日陽菜跟著一眾老師一起去了烤肉店，強顏歡笑的跟大家聊著天，喝了一些酒。
晚上九點多她就半醉與眾人笑著告別，一個人回到了出租屋。
用鑰匙打開出租屋的門，關門，鎖上。
春日陽菜高跟鞋都沒來得及脫，原本還帶著微笑的臉瞬間垮了下來，身體也癱坐在地上，彎曲雙腿，雙臂環抱膝蓋，臉埋在胳膊里，長發散在後背跟胸前：
「好糟糕的心情..難道到吃烤肉的時候都沒有味道了..明明還幻想著第一天來學校或許能跟信一偷偷見一面的..幻想著玲奈可能對我沒那麼仇視了，結果真的完全是在幻想..」
臥室里，春日陽菜洗完澡換好了睡衣，但沐浴完心情依舊低落的她只得抱著膝蓋坐在床上，和閨蜜開視頻調節。
田村杏子也穿著睡衣在視頻里關心地瞅著春日陽菜那委屈的小表情：「怎麼了陽菜？發生什麼事了？你喝過酒了？」
春日陽菜抽了抽鼻子：「嗯，去參加了學校對我的歡迎會。」
「那不應該很開心嘛？歡迎會什麼的還是很歡樂的吧？」田村杏子也知道大概因為什麼就不繞彎子了：「果然還是因為信一，今天你倆說話了？你不說你正好負責信一的班級嗎？」
春日陽菜輕輕搖頭，因為醉酒臉上跟眼眶都紅紅的：
「沒有說話，一句話都沒說，只有在網絡聊了兩句，我看到玲奈對我還是那樣，就說未來會跟信一保持普通師生關係什麼的，就這麼幾句。」
「這不跟咱們之前預料的差不多？在玲奈事情沒處理好的這段時間你跟信一肯定是做正常的師生比較好，實際上就算是沒有玲奈，現在你倆在一個學校本身也沒辦法公開那什麼，不然一旦被校方發現這事挺嚴重的，你的夢想可能都得消失。」
春日陽菜萎靡的應了一聲：
「我知道，今天學校還開了會呢，說是嚴禁師生戀情，一旦查出立馬開除，其實我也沒抱有那種複合的想法，只是..我不知道杏子能不能理解。」春日陽菜捂著臉想哭，聲音哽咽：
「我以為我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可是看到信一的第一眼，看到他今天甚至都沒找我什麼的，我心裡就感覺好難受..喝酒的時候胃也疼得要死，以前沒戀愛根本就不會有這種感受，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田村杏子嘆息，隔著手機也沒法在現實中安慰：「初戀啊..而且還是這樣的情況，我懂你這種感覺，我都是經歷過的，不過你這次沒告訴信一調動的事，他沒有怪你什麼的吧？」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抽抽鼻子，斜倒在床上：「沒有..信一才不會凶我呢，而且不跟他說他肯定也知道是為什麼，只有這樣玲奈才不會多想，才會以為我跟他斷了聯繫。」
「真不容易啊你們倆..」
「還有一件事哦杏子..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實際上前幾天我就應該告訴你了，那天我去宅急便拿東西，意外看到草地上有個男孩子跟信一很像，他跟一個女孩子單獨在一起聊天。」
「嗯？單獨在一起聊天指的是字面意思還是..在接吻？」田村杏子歪著腦袋。
春日陽菜醋意濃濃，立馬反駁：「不是啦！什麼接吻！就是正常的聊天，而且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信一，你說我有點胡思亂想了？」
田村杏子在視頻里拿著啤酒，無語地笑笑，不逗她了：
「何止是有點，完全就是胡思亂想的典型好不好？談戀愛最忌諱這種無端的猜忌了，而且你一沒確認對方就是信一，二人家正常聊天又沒做什麼，就算是信一又怎麼了？他總不能還不認識個女孩子了吧？」
春日陽菜眼睛瞅著床單，漂亮的手指扣著枕頭，語氣酸溜溜：
「我知道的..你說的我都知道..我主要是太想他了..到底是分手了，而且他跟玲奈住在一起，我也沒法主動給他發消息...胃好難受啊..」
「你才二十二歲...不行就買點胃藥，不過完全就是心理因素而已。」
春日陽菜試探性地問：「你說今晚信一會給我發條消息嗎？哪怕發句老師好？」
田村杏子莫名地想笑：「我猜會。」
「真的？」春日陽菜立馬開心起來，有了期盼：「真的嗎？信一他今晚會給我發消息？！」
田村杏子意味深長：「你喜歡北川信一，北川信一又何嘗不喜歡你呢，要不然他乾脆把你踢了跟玲奈談戀愛不就什麼事都沒了？所以按照我的經驗，他會的，你可以等等看。」
春日陽菜一下子有了笑容，重新躺好拿著手機：「確實是那樣呢..那他會給我發什麼？」
「你們小兩口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最多也就是發發消息了，他晚上又沒法來陪你睡覺，這個孤獨寂寞的夜晚還是得你自己熬。」
春日陽菜切了一聲，紅著臉輕哼一聲：「那種希望我完全都沒考慮過好不好？能發消息我就很開心了。」
「話說回來，我還一直沒問過你呢，你倆第一次的時候體驗怎麼樣？玩了多少花樣啊？」田村杏子一臉賊兮兮的樣子：「你可別告訴我，我傳授了陽菜那麼多經驗，你就躺在那什麼都沒幹。」
聽得春日陽菜臉紅，瞪了好閨蜜一眼：「為什麼要問這種事啊，我當然也是主動做了些什麼的，」她嘟囔道：「至於具體細節才不會告訴你呢。」她想起那晚的事情，害羞的說：
「只能說真的很記憶猶新，靈魂都像是在七彩的泡泡里游泳一樣，整個身體都酥麻了，也怪不得大家都會對那種事情上癮。」
「咦？怪不得是老師呢，文采真好啊，連那種事都比喻得有模有樣。」
春日陽菜本想咂舌，結果叮的一聲消息音響起，春日陽菜看到來信人突然激動：「信一？信一好像真的給我發消息了！杏子掛了啊，我先回他消息！他問我睡沒睡著今晚有沒有去參加慶功宴！」
秒掛。
田村杏子在那頭啊了一聲：「這麼見色忘友？說掛就掛都不用鋪墊的？笨蛋陽菜..什麼戀愛腦？」
結果一分鐘後春日陽菜又打了過去，田村杏子滿臉疑惑：「怎麼又給我打了？不聊了？」
春日陽菜噘著嘴委屈巴巴：「一共就聊了兩句，一句問候，一句晚安，沒了，感覺聊了兩句後比不聊更難受了，嗚嗚..」
田村杏子：「.....你倆可真是，那我估計他也是為了不讓你多想吧，要不聊聊我的事給你轉移下注意力？下個月月底是我男朋友生日，這次他又說有事不讓我陪他，不過我打算去給他個驚喜，你也幫我想想點子唄？」
「你男朋友生日又有事？你倆談了三年都快結婚了竟然還沒一起過過生日，你男朋友好忙啊。」
「有理想的男人都這樣，只要他不花心就行了。」
--------------
同樣的夜晚，北川信一今天晚上跟玲奈吃完排骨飯，又跟青木明美通完視頻。
這才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睡覺，看著手機，還是沒忍住給春日陽菜發了消息，問了問他今天有沒有去參加歡迎宴的事。
結果剛發出去，房間外就響起了敲門聲：「信一？睡了嗎..」是北川玲奈那清冷又好聽的聲音。
北川信一隻得跟春日陽菜說了晚安，放下手機應聲：「嗯，怎麼了玲奈？進來說話就行。」
北川玲奈拉開門，穿著單薄的睡衣，手裡拎著黑色玩偶兔子。
一邊肩膀上的肩帶不知為何掉了下去，露出胸前大片的春光。
北川信一臉上微紅的趕緊扭過頭：「你穿好睡衣啊，到底怎麼了？」
北川玲奈聲音竟然哽咽起來：「今晚我想跟信一一起睡..」
但這一次，回家的路上，北川信一的眼神不自覺地往教學樓的辦公室看了一眼。
北川玲奈就直接跑過去伸出手用身體擋住北川信一的視線，輕聲開口：「哥哥，今晚想吃什麼？」
北川信一回神看到她緊盯著自己的表情，擠出一個微笑：「燉排骨吧。」
「好，那我們就快走幾步，早點回家，燉排骨得需要一些時間。」她拉著北川信一的胳膊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青木明美疑惑：「燉排骨？那得多久才能吃晚飯啊？今晚玲奈醬不出去跟我購物了？還有你倆別走這麼快啊！」
青木平野也加快腳步：「是啊，就算燉排骨也不用走這麼快吧！」
北川玲奈沒太理會眾人：「購物之類的什麼時候去都無所謂，也不一定非得今天，本身我就沒打算去，我今天跟哥哥得早點回家。」
說罷她斜視了一眼教學樓方向，似乎是在警告某人別來招惹信一，繼續加快步子。
教學樓的教師辦公室內，春日陽菜透過窗戶看到北川玲奈拉著北川信一胳膊的那一幕。
剛剛北川玲奈轉頭的冷眼，她看到了，這種態度還真是早有預料。
「陽菜老師，今天是您第一次來學校，主任給您準備了歡迎宴，收拾一下我們一起去吧。」
老師們今晚都沒走，來叫著春日陽菜一起聚會。
春日陽菜應聲，在日本到處都有這種習慣，無論是節日或者是月底，基本類似的工作聚會是無法推脫的。
於是春日陽菜跟著一眾老師一起去了烤肉店，強顏歡笑的跟大家聊著天，喝了一些酒。
晚上九點多她就半醉與眾人笑著告別，一個人回到了出租屋。
用鑰匙打開出租屋的門，關門，鎖上。
春日陽菜高跟鞋都沒來得及脫，原本還帶著微笑的臉瞬間垮了下來，身體也癱坐在地上，彎曲雙腿，雙臂環抱膝蓋，臉埋在胳膊里，長發散在後背跟胸前：
「好糟糕的心情..難道到吃烤肉的時候都沒有味道了..明明還幻想著第一天來學校或許能跟信一偷偷見一面的..幻想著玲奈可能對我沒那麼仇視了，結果真的完全是在幻想..」
臥室里，春日陽菜洗完澡換好了睡衣，但沐浴完心情依舊低落的她只得抱著膝蓋坐在床上，和閨蜜開視頻調節。
田村杏子也穿著睡衣在視頻里關心地瞅著春日陽菜那委屈的小表情：「怎麼了陽菜？發生什麼事了？你喝過酒了？」
春日陽菜抽了抽鼻子：「嗯，去參加了學校對我的歡迎會。」
「那不應該很開心嘛？歡迎會什麼的還是很歡樂的吧？」田村杏子也知道大概因為什麼就不繞彎子了：「果然還是因為信一，今天你倆說話了？你不說你正好負責信一的班級嗎？」
春日陽菜輕輕搖頭，因為醉酒臉上跟眼眶都紅紅的：
「沒有說話，一句話都沒說，只有在網絡聊了兩句，我看到玲奈對我還是那樣，就說未來會跟信一保持普通師生關係什麼的，就這麼幾句。」
「這不跟咱們之前預料的差不多？在玲奈事情沒處理好的這段時間你跟信一肯定是做正常的師生比較好，實際上就算是沒有玲奈，現在你倆在一個學校本身也沒辦法公開那什麼，不然一旦被校方發現這事挺嚴重的，你的夢想可能都得消失。」
春日陽菜萎靡的應了一聲：
「我知道，今天學校還開了會呢，說是嚴禁師生戀情，一旦查出立馬開除，其實我也沒抱有那種複合的想法，只是..我不知道杏子能不能理解。」春日陽菜捂著臉想哭，聲音哽咽：
「我以為我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可是看到信一的第一眼，看到他今天甚至都沒找我什麼的，我心裡就感覺好難受..喝酒的時候胃也疼得要死，以前沒戀愛根本就不會有這種感受，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田村杏子嘆息，隔著手機也沒法在現實中安慰：「初戀啊..而且還是這樣的情況，我懂你這種感覺，我都是經歷過的，不過你這次沒告訴信一調動的事，他沒有怪你什麼的吧？」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抽抽鼻子，斜倒在床上：「沒有..信一才不會凶我呢，而且不跟他說他肯定也知道是為什麼，只有這樣玲奈才不會多想，才會以為我跟他斷了聯繫。」
「真不容易啊你們倆..」
「還有一件事哦杏子..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實際上前幾天我就應該告訴你了，那天我去宅急便拿東西，意外看到草地上有個男孩子跟信一很像，他跟一個女孩子單獨在一起聊天。」
「嗯？單獨在一起聊天指的是字面意思還是..在接吻？」田村杏子歪著腦袋。
春日陽菜醋意濃濃，立馬反駁：「不是啦！什麼接吻！就是正常的聊天，而且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信一，你說我有點胡思亂想了？」
田村杏子在視頻里拿著啤酒，無語地笑笑，不逗她了：
「何止是有點，完全就是胡思亂想的典型好不好？談戀愛最忌諱這種無端的猜忌了，而且你一沒確認對方就是信一，二人家正常聊天又沒做什麼，就算是信一又怎麼了？他總不能還不認識個女孩子了吧？」
春日陽菜眼睛瞅著床單，漂亮的手指扣著枕頭，語氣酸溜溜：
「我知道的..你說的我都知道..我主要是太想他了..到底是分手了，而且他跟玲奈住在一起，我也沒法主動給他發消息...胃好難受啊..」
「你才二十二歲...不行就買點胃藥，不過完全就是心理因素而已。」
春日陽菜試探性地問：「你說今晚信一會給我發條消息嗎？哪怕發句老師好？」
田村杏子莫名地想笑：「我猜會。」
「真的？」春日陽菜立馬開心起來，有了期盼：「真的嗎？信一他今晚會給我發消息？！」
田村杏子意味深長：「你喜歡北川信一，北川信一又何嘗不喜歡你呢，要不然他乾脆把你踢了跟玲奈談戀愛不就什麼事都沒了？所以按照我的經驗，他會的，你可以等等看。」
春日陽菜一下子有了笑容，重新躺好拿著手機：「確實是那樣呢..那他會給我發什麼？」
「你們小兩口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最多也就是發發消息了，他晚上又沒法來陪你睡覺，這個孤獨寂寞的夜晚還是得你自己熬。」
春日陽菜切了一聲，紅著臉輕哼一聲：「那種希望我完全都沒考慮過好不好？能發消息我就很開心了。」
「話說回來，我還一直沒問過你呢，你倆第一次的時候體驗怎麼樣？玩了多少花樣啊？」田村杏子一臉賊兮兮的樣子：「你可別告訴我，我傳授了陽菜那麼多經驗，你就躺在那什麼都沒幹。」
聽得春日陽菜臉紅，瞪了好閨蜜一眼：「為什麼要問這種事啊，我當然也是主動做了些什麼的，」她嘟囔道：「至於具體細節才不會告訴你呢。」她想起那晚的事情，害羞的說：
「只能說真的很記憶猶新，靈魂都像是在七彩的泡泡里游泳一樣，整個身體都酥麻了，也怪不得大家都會對那種事情上癮。」
「咦？怪不得是老師呢，文采真好啊，連那種事都比喻得有模有樣。」
春日陽菜本想咂舌，結果叮的一聲消息音響起，春日陽菜看到來信人突然激動：「信一？信一好像真的給我發消息了！杏子掛了啊，我先回他消息！他問我睡沒睡著今晚有沒有去參加慶功宴！」
秒掛。
田村杏子在那頭啊了一聲：「這麼見色忘友？說掛就掛都不用鋪墊的？笨蛋陽菜..什麼戀愛腦？」
結果一分鐘後春日陽菜又打了過去，田村杏子滿臉疑惑：「怎麼又給我打了？不聊了？」
春日陽菜噘著嘴委屈巴巴：「一共就聊了兩句，一句問候，一句晚安，沒了，感覺聊了兩句後比不聊更難受了，嗚嗚..」
田村杏子：「.....你倆可真是，那我估計他也是為了不讓你多想吧，要不聊聊我的事給你轉移下注意力？下個月月底是我男朋友生日，這次他又說有事不讓我陪他，不過我打算去給他個驚喜，你也幫我想想點子唄？」
「你男朋友生日又有事？你倆談了三年都快結婚了竟然還沒一起過過生日，你男朋友好忙啊。」
「有理想的男人都這樣，只要他不花心就行了。」
--------------
同樣的夜晚，北川信一今天晚上跟玲奈吃完排骨飯，又跟青木明美通完視頻。
這才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睡覺，看著手機，還是沒忍住給春日陽菜發了消息，問了問他今天有沒有去參加歡迎宴的事。
結果剛發出去，房間外就響起了敲門聲：「信一？睡了嗎..」是北川玲奈那清冷又好聽的聲音。
北川信一隻得跟春日陽菜說了晚安，放下手機應聲：「嗯，怎麼了玲奈？進來說話就行。」
北川玲奈拉開門，穿著單薄的睡衣，手裡拎著黑色玩偶兔子。
一邊肩膀上的肩帶不知為何掉了下去，露出胸前大片的春光。
北川信一臉上微紅的趕緊扭過頭：「你穿好睡衣啊，到底怎麼了？」
北川玲奈聲音竟然哽咽起來：「今晚我想跟信一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