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安全感與銀色長髮的女孩
時隔一周，難得再親眼看到玲奈給自己下廚。
哪怕北川信一其實已經吃飽了。
繫著圍裙的銀髮少女，在擺弄著鍋鏟，做了一道北川信一最喜歡的姜燒豬肉。
端到餐桌上。
北川信一拿起筷子，對著充滿心事的北川玲奈開口：「那我開動了？」
夾了一口放到嘴裡，一臉享受：「是玲奈的味道呢，總算又嘗到玲奈的手藝了。」
「不能分手嗎？」
一句話把北川信一噎在那裡，讓剛正常一點的氣氛又下降了幾度。
北川玲奈發自肺腑：
「她是叫做春日陽菜吧？好像還比你大？這種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的，我搞不懂你為什麼非要談什么女朋友，想不清楚你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又為什麼會感到開心，你到底看中了那女人什麼地方？」
「等未來玲奈有了自己喜歡的人就知道了。」
對方也一句話讓北川玲奈噎住，皺眉盯著北川信一。
不過北川信一臉上是帶著淡淡笑容的：
「我很難說清楚這種感覺，但喜歡一個人實際上並不需要什麼理由或者意義之類的，可能真的就是單純看對眼了，彼此都合適之類的，畢竟我雖是能說出很多理由，但我估計那些理由玲奈都不會信服..」
北川玲奈直勾勾地看著他：「是H的事情？是因為跟她能做H的事情嘛？」只是這種事情的話，那我也完全可..
北川信一又夾了一口菜：「所以我才說沒法跟你解釋，畢竟玲奈不知道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呢。」
北川玲奈突然笑了出來，眼眶濕潤：
「為什麼要裝出這麼成熟的樣子？信一總是這樣，明明只是比我大了幾個月，卻好像裝作什麼都懂，我什麼都不懂一樣，信一又了解我多少呢？你又怎麼知道我的心意是什麼？」
「那你的心意是什麼？你倒是說出口。」
北川玲奈眼神顫抖，有些發白的嘴唇欲言又止。
北川信一無奈：「看吧，其實你根本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意是什麼對不對？因為沒法確定所以沒法說出口，或者說..你在害怕說出什麼後我會離開你之類的嗎？玲奈是那樣膽小的人嗎？」
北川信一質問對方：
「玲奈，我跟你認識足足有三年多了，我無數次的說過我不會離開你，無論我未來會做什麼職業，會跟誰在一起，又或者我們之間是否改變了現在的關係，我都不會拋下你，但你捫心自問，你真的信任我嗎？」
北川玲奈的眼淚落在桌面上，她心臟絞痛得難受：
「都談女朋友了還談什麼信任..在這個父親都可以丟下自己親生女兒的時代，我跟信一隻是青梅竹馬而已，或許如果我們是真的兄妹就好了呢，這樣你就永遠不會把我丟下了吧？」
「真的是這樣嘛？我們是真的兄妹難道就一定不會分開了嘛？根本不是那樣的！這些所謂的關係只是媒介而已，歸根結底是人與人之間..」
北川玲奈真的不懂：
「那是怎樣的？到底需要怎麼樣的關係才能讓兩個人永遠也沒有分開的理由，我只是想要信一不離開我，我只是想要一些安全感，為什麼就這麼困難！」
「我已經..不會離開你了。」北川信一靜靜看著那盤姜燒豬肉，一字一句：「到底我還要說多少次你才懂。」
他閉上眼睛長舒口氣：「抱歉，其實我也知道不該這樣跟你聊的，不能太著急了，明天晚上能再繼續給我做飯嗎？」
北川信一又夾了口菜笑著說：「雖然說加奈的飯也蠻好吃的，但畢竟是沒有玲奈做的更符合我的胃口呢，這周光吃快餐都快把我吃膩了，不能答應哥哥的請求嗎？拜託我的好玲奈了。」
北川玲奈也望著那盤豬肉：
「我知道了..不過無論如何我也還是不會支持你跟那個什麼陽菜在一起，一個素不相識的網友又怎麼可能會真心喜歡信一？只是一時的騙局罷了。」
「你早晚會明白的，陽菜是個很好的人。」
北川玲奈起身離開：「我回房間了..」
北川信一開口：「對了，晚上要一起出去逛逛嘛？今晚月亮很不錯，老待在房間裡也很悶吧？我騎著腳踏車帶你在樺崎町逛一逛。」
北川玲奈停住腳步，一聲不吭。
算是默認。
一周的時間沒有接觸，少女的心裡也渴望著能與北川信一多靠近，哪怕是這次的吵架，但他本質上是因不想離開他而發火的，而不是想將他推開。
寂靜又明朗的月色，北川信一騎著腳踏車，北川玲奈單手拿著黑色的兔子玩偶，從後面抱著北川信一的腰。
北川信一握著把手半回頭：「抱好了，這裡的路可沒那麼平，上次應該吃過教訓了吧？」
「嗯.」
北川玲奈轉為雙手抱住北川信一，臉貼在他的後背，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與味道。
銀色的長髮與白裙搖擺。
少女的眼中伴隨著哀傷，可在那哀傷之中也有一絲哥哥沒有生氣的淡淡喜悅。
她現在的心情到底是怎樣的，她自己真的說不清楚。
或許她只是希望像這樣的時刻能多一些，能久一些，也許永永遠遠抱著信一，沒有終點地這麼走下去，就是她最渴望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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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陽菜，你不要喝太多了啊，這樣可是會嫁不出去的。」
東京的某二層樓房，春日陽菜穿著藍色的家居服坐在餐桌上，由於這周北川信一不能跟她見面，所以春日陽菜在舉行完慶功宴後就選擇回爸媽家看一看。
「啊~飯前的啤酒可是佳釀啊，而且媽媽，我可是一點都不擔心這種事情哦。」春日陽菜笑嘻嘻的衝著媽媽眨眼。
中年女人有些意外：「什麼意思？」
一臉慈祥的爸爸也走了過來，欣喜問：「莫非我們家陽菜有心儀的對象了？」
春日陽菜一下子被說得臉紅，噓了一聲：「秘密，等該說的時候我會告訴爸爸媽媽的。」
家長驚訝，連連欣喜自己的寶貝女兒竟然真的有戀愛對象？
要知道春日陽菜的婚事可一直讓他們擔心，因為自己女兒的相貌，品行根本不差，可是這麼多年卻一直沒談過戀愛，總會讓人擔心原因，好在現在來看都是多餘的。
爸爸說：「對了陽菜，下周就是爸爸媽媽的十五周年結婚紀念日了，到時候我們倆打算出國旅行。」
陽菜心領神會吃著菜：「明白，到時候不會打擾你們的，不過真快呢，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十五年了啊。」
媽媽笑著給丈夫夾菜：「媽媽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這輩子能遇到了你爸爸，從那之後生活一直都很美好呢。」
春日陽菜對這件事情深信不疑，因為媽媽看著基本沒怎麼變老。
吃完晚飯之後，春日陽菜又去冰箱裡找了兩瓶啤酒，媽媽想起一件事：
「對了陽菜，你床底下里的那幾個箱子要不要丟掉？我看裡面都是些沒用的小東西，你搬出去後也沒再管，不要的話媽媽就扔掉了，我最近打算給家裡大掃除一遍。」
「箱子？我去看看裡面是什麼！如果沒用的話就丟掉好了。」春日陽菜回到自己臥室，打開燈拉出床底下的大箱子。
看到裡面都是些青春小玩具，什麼皮筋，掛件娃娃，寶可夢卡片什麼的。
簡直就像是小女孩過往大合集。
春日陽菜在裡面翻了翻，覺得回憶滿滿，便拿出幾個比較有紀念意義的放到一旁留念，準備扔掉其他的，卻意外在裡面找到了一個錢包。
撿起查看，心想這是什麼？這也不是我的錢包吧？
記起來了，爸爸的！剛認識爸爸時他送的小禮物之一。
好懷念呢，那時候爸爸跟媽媽剛認識，自己一開始還有些牴觸什麼的，但發現爸爸意外的是個好人。
打開錢包，在邊邊角角的位置都翻了翻，捏到錢包的內側好像有個暗格，裡面似乎有張小卡片。
找到隱藏的拉鏈，抽出來才發現好像是一張迷你照片。
照片裡有一個銀色頭髮穿著白裙子的小女孩盯著鏡頭，好像只有三四歲的樣子，呆呆的分外可愛。
春日陽菜瞳孔顫動：「這照片難道是....爸爸曾經的女兒嘛？」
她趕緊起身關上門，拿出手機立馬給田村杏子打電話，聲音裡帶著驚喜：
「餵杏子！我好像意外找到那對母女的女兒照片了，是個銀色頭髮的小女孩，對對！你看看能不能順著這個線索找一下。」
次日諮詢事務所內，田村杏子穿著高跟鞋黑絲翹著二郎腿：
「咦？這麼可愛嘛？銀白色的頭髮啊，別說還真挺有特點，所以說叔叔曾經的前妻還是混血兒？怪不得離婚後她會搬去芬蘭呢。」
春日陽菜激動問：「所以現在能找到了嗎？能不能儘快了解到那對母女的消息。」
田村杏子敷衍笑著看向自己的好閨蜜，深思熟慮之後回答：
「好吧實話告訴你，實際昨天我的朋友已經找到這照片上女孩子的聯繫方式了，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下，還是別招惹她比較好，只會引火上身。」
「嗯？什麼意思？既然昨天就找到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字面意思，我本意是不想告訴你。」田村杏子將照片放到桌子上解釋原因：
「那對母女在叔叔拋下她們後似乎過得並不幸福，這個女孩子的媽媽更是在三年前就出車禍死了，目前她被好心的鄰居收留，一個人生活在芬蘭。」
「什麼？」
哪怕北川信一其實已經吃飽了。
繫著圍裙的銀髮少女，在擺弄著鍋鏟，做了一道北川信一最喜歡的姜燒豬肉。
端到餐桌上。
北川信一拿起筷子，對著充滿心事的北川玲奈開口：「那我開動了？」
夾了一口放到嘴裡，一臉享受：「是玲奈的味道呢，總算又嘗到玲奈的手藝了。」
「不能分手嗎？」
一句話把北川信一噎在那裡，讓剛正常一點的氣氛又下降了幾度。
北川玲奈發自肺腑：
「她是叫做春日陽菜吧？好像還比你大？這種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的，我搞不懂你為什麼非要談什么女朋友，想不清楚你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又為什麼會感到開心，你到底看中了那女人什麼地方？」
「等未來玲奈有了自己喜歡的人就知道了。」
對方也一句話讓北川玲奈噎住，皺眉盯著北川信一。
不過北川信一臉上是帶著淡淡笑容的：
「我很難說清楚這種感覺，但喜歡一個人實際上並不需要什麼理由或者意義之類的，可能真的就是單純看對眼了，彼此都合適之類的，畢竟我雖是能說出很多理由，但我估計那些理由玲奈都不會信服..」
北川玲奈直勾勾地看著他：「是H的事情？是因為跟她能做H的事情嘛？」只是這種事情的話，那我也完全可..
北川信一又夾了一口菜：「所以我才說沒法跟你解釋，畢竟玲奈不知道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呢。」
北川玲奈突然笑了出來，眼眶濕潤：
「為什麼要裝出這麼成熟的樣子？信一總是這樣，明明只是比我大了幾個月，卻好像裝作什麼都懂，我什麼都不懂一樣，信一又了解我多少呢？你又怎麼知道我的心意是什麼？」
「那你的心意是什麼？你倒是說出口。」
北川玲奈眼神顫抖，有些發白的嘴唇欲言又止。
北川信一無奈：「看吧，其實你根本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意是什麼對不對？因為沒法確定所以沒法說出口，或者說..你在害怕說出什麼後我會離開你之類的嗎？玲奈是那樣膽小的人嗎？」
北川信一質問對方：
「玲奈，我跟你認識足足有三年多了，我無數次的說過我不會離開你，無論我未來會做什麼職業，會跟誰在一起，又或者我們之間是否改變了現在的關係，我都不會拋下你，但你捫心自問，你真的信任我嗎？」
北川玲奈的眼淚落在桌面上，她心臟絞痛得難受：
「都談女朋友了還談什麼信任..在這個父親都可以丟下自己親生女兒的時代，我跟信一隻是青梅竹馬而已，或許如果我們是真的兄妹就好了呢，這樣你就永遠不會把我丟下了吧？」
「真的是這樣嘛？我們是真的兄妹難道就一定不會分開了嘛？根本不是那樣的！這些所謂的關係只是媒介而已，歸根結底是人與人之間..」
北川玲奈真的不懂：
「那是怎樣的？到底需要怎麼樣的關係才能讓兩個人永遠也沒有分開的理由，我只是想要信一不離開我，我只是想要一些安全感，為什麼就這麼困難！」
「我已經..不會離開你了。」北川信一靜靜看著那盤姜燒豬肉，一字一句：「到底我還要說多少次你才懂。」
他閉上眼睛長舒口氣：「抱歉，其實我也知道不該這樣跟你聊的，不能太著急了，明天晚上能再繼續給我做飯嗎？」
北川信一又夾了口菜笑著說：「雖然說加奈的飯也蠻好吃的，但畢竟是沒有玲奈做的更符合我的胃口呢，這周光吃快餐都快把我吃膩了，不能答應哥哥的請求嗎？拜託我的好玲奈了。」
北川玲奈也望著那盤豬肉：
「我知道了..不過無論如何我也還是不會支持你跟那個什麼陽菜在一起，一個素不相識的網友又怎麼可能會真心喜歡信一？只是一時的騙局罷了。」
「你早晚會明白的，陽菜是個很好的人。」
北川玲奈起身離開：「我回房間了..」
北川信一開口：「對了，晚上要一起出去逛逛嘛？今晚月亮很不錯，老待在房間裡也很悶吧？我騎著腳踏車帶你在樺崎町逛一逛。」
北川玲奈停住腳步，一聲不吭。
算是默認。
一周的時間沒有接觸，少女的心裡也渴望著能與北川信一多靠近，哪怕是這次的吵架，但他本質上是因不想離開他而發火的，而不是想將他推開。
寂靜又明朗的月色，北川信一騎著腳踏車，北川玲奈單手拿著黑色的兔子玩偶，從後面抱著北川信一的腰。
北川信一握著把手半回頭：「抱好了，這裡的路可沒那麼平，上次應該吃過教訓了吧？」
「嗯.」
北川玲奈轉為雙手抱住北川信一，臉貼在他的後背，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與味道。
銀色的長髮與白裙搖擺。
少女的眼中伴隨著哀傷，可在那哀傷之中也有一絲哥哥沒有生氣的淡淡喜悅。
她現在的心情到底是怎樣的，她自己真的說不清楚。
或許她只是希望像這樣的時刻能多一些，能久一些，也許永永遠遠抱著信一，沒有終點地這麼走下去，就是她最渴望的場景。
--------
「哎呀陽菜，你不要喝太多了啊，這樣可是會嫁不出去的。」
東京的某二層樓房，春日陽菜穿著藍色的家居服坐在餐桌上，由於這周北川信一不能跟她見面，所以春日陽菜在舉行完慶功宴後就選擇回爸媽家看一看。
「啊~飯前的啤酒可是佳釀啊，而且媽媽，我可是一點都不擔心這種事情哦。」春日陽菜笑嘻嘻的衝著媽媽眨眼。
中年女人有些意外：「什麼意思？」
一臉慈祥的爸爸也走了過來，欣喜問：「莫非我們家陽菜有心儀的對象了？」
春日陽菜一下子被說得臉紅，噓了一聲：「秘密，等該說的時候我會告訴爸爸媽媽的。」
家長驚訝，連連欣喜自己的寶貝女兒竟然真的有戀愛對象？
要知道春日陽菜的婚事可一直讓他們擔心，因為自己女兒的相貌，品行根本不差，可是這麼多年卻一直沒談過戀愛，總會讓人擔心原因，好在現在來看都是多餘的。
爸爸說：「對了陽菜，下周就是爸爸媽媽的十五周年結婚紀念日了，到時候我們倆打算出國旅行。」
陽菜心領神會吃著菜：「明白，到時候不會打擾你們的，不過真快呢，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十五年了啊。」
媽媽笑著給丈夫夾菜：「媽媽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這輩子能遇到了你爸爸，從那之後生活一直都很美好呢。」
春日陽菜對這件事情深信不疑，因為媽媽看著基本沒怎麼變老。
吃完晚飯之後，春日陽菜又去冰箱裡找了兩瓶啤酒，媽媽想起一件事：
「對了陽菜，你床底下里的那幾個箱子要不要丟掉？我看裡面都是些沒用的小東西，你搬出去後也沒再管，不要的話媽媽就扔掉了，我最近打算給家裡大掃除一遍。」
「箱子？我去看看裡面是什麼！如果沒用的話就丟掉好了。」春日陽菜回到自己臥室，打開燈拉出床底下的大箱子。
看到裡面都是些青春小玩具，什麼皮筋，掛件娃娃，寶可夢卡片什麼的。
簡直就像是小女孩過往大合集。
春日陽菜在裡面翻了翻，覺得回憶滿滿，便拿出幾個比較有紀念意義的放到一旁留念，準備扔掉其他的，卻意外在裡面找到了一個錢包。
撿起查看，心想這是什麼？這也不是我的錢包吧？
記起來了，爸爸的！剛認識爸爸時他送的小禮物之一。
好懷念呢，那時候爸爸跟媽媽剛認識，自己一開始還有些牴觸什麼的，但發現爸爸意外的是個好人。
打開錢包，在邊邊角角的位置都翻了翻，捏到錢包的內側好像有個暗格，裡面似乎有張小卡片。
找到隱藏的拉鏈，抽出來才發現好像是一張迷你照片。
照片裡有一個銀色頭髮穿著白裙子的小女孩盯著鏡頭，好像只有三四歲的樣子，呆呆的分外可愛。
春日陽菜瞳孔顫動：「這照片難道是....爸爸曾經的女兒嘛？」
她趕緊起身關上門，拿出手機立馬給田村杏子打電話，聲音裡帶著驚喜：
「餵杏子！我好像意外找到那對母女的女兒照片了，是個銀色頭髮的小女孩，對對！你看看能不能順著這個線索找一下。」
次日諮詢事務所內，田村杏子穿著高跟鞋黑絲翹著二郎腿：
「咦？這麼可愛嘛？銀白色的頭髮啊，別說還真挺有特點，所以說叔叔曾經的前妻還是混血兒？怪不得離婚後她會搬去芬蘭呢。」
春日陽菜激動問：「所以現在能找到了嗎？能不能儘快了解到那對母女的消息。」
田村杏子敷衍笑著看向自己的好閨蜜，深思熟慮之後回答：
「好吧實話告訴你，實際昨天我的朋友已經找到這照片上女孩子的聯繫方式了，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下，還是別招惹她比較好，只會引火上身。」
「嗯？什麼意思？既然昨天就找到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字面意思，我本意是不想告訴你。」田村杏子將照片放到桌子上解釋原因：
「那對母女在叔叔拋下她們後似乎過得並不幸福，這個女孩子的媽媽更是在三年前就出車禍死了，目前她被好心的鄰居收留，一個人生活在芬蘭。」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