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歷史的門扉
籃球場地里的人越來越多，就算開著空調也難掩因為人多帶來的燥熱。
胡明浩去場地中心拿了三瓶礦泉水，三人便坐在了籃球架的底座上。
「對了，你剛才說博物館那事是真的？」
江帆對拿著手機搗鼓的韓懿問道。
「當然，那個視頻沒有一絲一毫合成的痕跡，而且...總之你信我就對了，我們會來到這裡和博物館事件也有不小的關係。」
韓懿很認真地說道。
「你該不是想說那些噴火人，徒手飛檐走壁的傳聞都是真的吧，像小說那樣靈氣復甦了。」
胡明浩此時也湊過頭來插嘴，很少有人會不喜歡和漂亮女孩說話。
「復甦個鬼啦。」
韓懿白了他一眼。
「這裡不是斷網了麼，你怎麼還在用手機。」
江帆接過話頭。
「秘密，有秘密的女人才好命，要像一本怎麼翻都讀不懂的書才能讓男人趨之若鶩啊學長。」
韓懿哼哼地把手機放回了兜里。
「...好吧。」
江帆其實大概知道韓懿在做什麼。
她在使用她的序列能力，向外面傳遞消息。
女孩胸前的鎖骨上，那枚序列印紋剛才變得十分清晰。
在博物館裡使用職業能力時，莉亞絲手上就被遊戲機刻意放大化了【騎士】印紋的圖案，這說明序列者使用能力的時候，那個印紋會出現一些新變化。
「帆，你別一直盯著人家胸口看。」
胡明浩壓低聲音，拉了拉江帆的衣服。
後者一臉黑線，不過確實感覺不太合適，收回了目光。
韓懿臉確實好看，但身材就跟小屁孩一樣，他只能看到一片坦途好不好。
「安靜，安靜，叫到的人來剛才抽血的地點集合，沒叫到的人待會兒自行離開。」
吊頂上的音箱發出響聲，頓時壓倒了籃球場上嘈雜的聲音。
很快一個個名字就被念了出來，大概有三十個人左右。
江帆三人赫然在內。
這讓他有些奇怪地看了韓懿一眼，他總覺得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孩似乎早就知道他倆會被選上。
「沒有念到名字的同學可以回去了，念到名字的三十人根據順序拿著身份證過來排隊，感謝大家的配合。」
廣播一結束，現場頓時一片譁然。
「怎麼會，我從小都沒熬過夜，身體一直都很好，怎麼可能選不上。」
有人納悶道，本來以為體檢只是走個過場，把那些身體有毛病的人去除，沒想到淘汰率高達90%。
「咱們地質系的籃球隊長也沒選上，真離譜啊。」
「這選拔根本不看身體好不好啊，我的五千塊錢...」
不少人因為錯過了這一筆錢而痛呼。
「走吧，去面試咯。」
韓懿把雙手背在腰後，走在兩人的前面。
江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遊戲機是身外之物，他應該不會被發現什麼破綻。
當即也心安理得地跟了上去。
他們再度來到抽血的地點，只見這裡站著一排穿著藏青色制服的陌生面孔，眼神凝聚，讓江帆想起以前古早美片裡的特工，而且更加幹練。
而在隊伍的前方，一名長相儒雅的男人開口。
「各位好，我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何長安，大家都是天海大學的高材生，自然早就注意到了網上真真假假的傳聞。」
「現在我可以向大家證實的是，裡面有超過百分之五十的事件都是真實的，並且這個比例還在迅速拔高，我們的世界正在變得熟悉而又陌生，正如你們猜測地那樣，某種不可思議的力量降臨在了藍星上。
如果有人選擇放棄前往干山，現在就可以離開，我倒數十個數。」
何長安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學生，不過並沒有人選擇在這時候走。
學生和公務員，以及打工人都不一樣，他們內心還有未被打磨的銳氣，何況是在天海大學這座全國前三十的名校里。
十個數結束。
「很好，現在你們想走也走不了了。」
何長安露出一個說不上得意還是得逞的笑容。
「你們知道，夏國的神話嗎？」
男人的發問讓三十人面面相覷，他們當然知道，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夏國的原生神話是經由《山海經》《楚辭》《淮南子》等書籍集合而成，開天地的盤古，補天的女媧，人文始祖伏羲，以及楚地至高神東皇太一都在此列，起源於先秦。」
此刻場內一個清明的聲音響起，在得到何長安眼神的肯定後繼續開口補充。
「另外則是本土道教的三清四御，外傳佛教的橫三世佛，官方儒典的皇天后土，民俗流傳的城隍財神，以及各個少數地域的神話。」
江帆聞言不由得留意起了說話之人，那是個戴眼鏡的女生，氣質古典，頗有種江南煙雨的美感。
這傢伙身上...不會也有寶箱吧？
「不錯，回答的很簡練，夏國神話紛繁複雜，版本交織互有引用，但究其根本可以暫時分為這六類。」
何長安也暗中記下了這個女人的長相，這樣對歷史文化了解頗深的人，是不少序列青睞的對象。
「那國外的神話，全球的神話呢，各位又是否全部了解？」
他繼續說道，聲如洪鐘，和他溫和的外表完全不符。
部分學生撇了撇嘴，心說這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影響自己一個月吃三百頓飯嗎，而且這問題也太強人所難了吧，誰能了解那麼多的歷史傳說。
「這些曾經只存在於文藝作品和地區風俗中的東西，未來很有可能開啟一個全新的時代，當然，也有可能是條絕路。」
何長安的話讓站在人群里的江帆背後一涼，他敏銳地察覺到。
這群人，和博物館的「守夜人」「水鬼替身」是一起的。
屬於夏國官方勢力。
「您的意思是，傳說會成真？」
有膽大的男生舉手喊道，眾人聞言紛紛抬頭看向何長安，他們想聽到一個切實的回答。
「歷史與神話正在從文明的記憶中復甦。」
何長安眼神炯炯。
「它們根據千百年來人們心中的印象，祈願的聚合，最終化為了一道道對應的序列，而諸位，就是有資質去接受它們的先遣者。」
胡明浩去場地中心拿了三瓶礦泉水，三人便坐在了籃球架的底座上。
「對了，你剛才說博物館那事是真的？」
江帆對拿著手機搗鼓的韓懿問道。
「當然，那個視頻沒有一絲一毫合成的痕跡，而且...總之你信我就對了，我們會來到這裡和博物館事件也有不小的關係。」
韓懿很認真地說道。
「你該不是想說那些噴火人，徒手飛檐走壁的傳聞都是真的吧，像小說那樣靈氣復甦了。」
胡明浩此時也湊過頭來插嘴，很少有人會不喜歡和漂亮女孩說話。
「復甦個鬼啦。」
韓懿白了他一眼。
「這裡不是斷網了麼，你怎麼還在用手機。」
江帆接過話頭。
「秘密，有秘密的女人才好命，要像一本怎麼翻都讀不懂的書才能讓男人趨之若鶩啊學長。」
韓懿哼哼地把手機放回了兜里。
「...好吧。」
江帆其實大概知道韓懿在做什麼。
她在使用她的序列能力，向外面傳遞消息。
女孩胸前的鎖骨上，那枚序列印紋剛才變得十分清晰。
在博物館裡使用職業能力時，莉亞絲手上就被遊戲機刻意放大化了【騎士】印紋的圖案，這說明序列者使用能力的時候，那個印紋會出現一些新變化。
「帆，你別一直盯著人家胸口看。」
胡明浩壓低聲音，拉了拉江帆的衣服。
後者一臉黑線，不過確實感覺不太合適，收回了目光。
韓懿臉確實好看，但身材就跟小屁孩一樣，他只能看到一片坦途好不好。
「安靜，安靜，叫到的人來剛才抽血的地點集合，沒叫到的人待會兒自行離開。」
吊頂上的音箱發出響聲，頓時壓倒了籃球場上嘈雜的聲音。
很快一個個名字就被念了出來，大概有三十個人左右。
江帆三人赫然在內。
這讓他有些奇怪地看了韓懿一眼，他總覺得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孩似乎早就知道他倆會被選上。
「沒有念到名字的同學可以回去了，念到名字的三十人根據順序拿著身份證過來排隊，感謝大家的配合。」
廣播一結束，現場頓時一片譁然。
「怎麼會，我從小都沒熬過夜，身體一直都很好，怎麼可能選不上。」
有人納悶道，本來以為體檢只是走個過場，把那些身體有毛病的人去除，沒想到淘汰率高達90%。
「咱們地質系的籃球隊長也沒選上，真離譜啊。」
「這選拔根本不看身體好不好啊，我的五千塊錢...」
不少人因為錯過了這一筆錢而痛呼。
「走吧，去面試咯。」
韓懿把雙手背在腰後，走在兩人的前面。
江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遊戲機是身外之物，他應該不會被發現什麼破綻。
當即也心安理得地跟了上去。
他們再度來到抽血的地點，只見這裡站著一排穿著藏青色制服的陌生面孔，眼神凝聚，讓江帆想起以前古早美片裡的特工，而且更加幹練。
而在隊伍的前方，一名長相儒雅的男人開口。
「各位好，我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何長安，大家都是天海大學的高材生，自然早就注意到了網上真真假假的傳聞。」
「現在我可以向大家證實的是，裡面有超過百分之五十的事件都是真實的，並且這個比例還在迅速拔高，我們的世界正在變得熟悉而又陌生，正如你們猜測地那樣，某種不可思議的力量降臨在了藍星上。
如果有人選擇放棄前往干山，現在就可以離開，我倒數十個數。」
何長安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學生，不過並沒有人選擇在這時候走。
學生和公務員，以及打工人都不一樣，他們內心還有未被打磨的銳氣，何況是在天海大學這座全國前三十的名校里。
十個數結束。
「很好，現在你們想走也走不了了。」
何長安露出一個說不上得意還是得逞的笑容。
「你們知道，夏國的神話嗎？」
男人的發問讓三十人面面相覷，他們當然知道，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夏國的原生神話是經由《山海經》《楚辭》《淮南子》等書籍集合而成，開天地的盤古，補天的女媧，人文始祖伏羲，以及楚地至高神東皇太一都在此列，起源於先秦。」
此刻場內一個清明的聲音響起，在得到何長安眼神的肯定後繼續開口補充。
「另外則是本土道教的三清四御，外傳佛教的橫三世佛，官方儒典的皇天后土，民俗流傳的城隍財神，以及各個少數地域的神話。」
江帆聞言不由得留意起了說話之人，那是個戴眼鏡的女生，氣質古典，頗有種江南煙雨的美感。
這傢伙身上...不會也有寶箱吧？
「不錯，回答的很簡練，夏國神話紛繁複雜，版本交織互有引用，但究其根本可以暫時分為這六類。」
何長安也暗中記下了這個女人的長相，這樣對歷史文化了解頗深的人，是不少序列青睞的對象。
「那國外的神話，全球的神話呢，各位又是否全部了解？」
他繼續說道，聲如洪鐘，和他溫和的外表完全不符。
部分學生撇了撇嘴，心說這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影響自己一個月吃三百頓飯嗎，而且這問題也太強人所難了吧，誰能了解那麼多的歷史傳說。
「這些曾經只存在於文藝作品和地區風俗中的東西，未來很有可能開啟一個全新的時代，當然，也有可能是條絕路。」
何長安的話讓站在人群里的江帆背後一涼，他敏銳地察覺到。
這群人，和博物館的「守夜人」「水鬼替身」是一起的。
屬於夏國官方勢力。
「您的意思是，傳說會成真？」
有膽大的男生舉手喊道，眾人聞言紛紛抬頭看向何長安，他們想聽到一個切實的回答。
「歷史與神話正在從文明的記憶中復甦。」
何長安眼神炯炯。
「它們根據千百年來人們心中的印象，祈願的聚合，最終化為了一道道對應的序列，而諸位，就是有資質去接受它們的先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