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結算,肉體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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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東南十二省武殿切磋大顯身手,一舉奪魁。】

  【評價:上中】

  【得肉體突破一次。】

  「肉體突破!」

  林越看著這四個字,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激動。

  「越是面對強勁的對手,肉體的強度就越是重要!」

  技巧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完全不夠看!

  「我要的就是更快、更高、更強,然後肉身成聖!」

  【提示,肉體突破需要消耗大量的氣血,請宿主謹慎選擇。】

  氣血?這東西林越要多有多少!

  林越掏出一顆一階星獸內丹,仰頭服下。

  瞬間,一股狂暴的氣血從林越的心臟湧進四肢百骸。

  林越悶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

  這顆一階星獸內丹所蘊含的能量,遠超他的想像。

  「真是奇怪!」林越低聲道。

  之前服用的一階星獸內丹,從來都沒有這種感覺。

  林越咬緊牙關,體內氣血翻湧如沸,每一個細胞都像是被烈火灼燒。

  【提示:肉體突破本就是逆天而行,若連這點苦都吃不了,不如趁早放棄。】

  ……說得好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

  「話說我還沒開始突破肉體呢……」

  「原來是你在搞怪!」林越恍然。

  等到星獸內丹的吸收效率提升至極限之時,林越低聲下令道:

  「開始肉體突破!」

  【正在突破肉體!】

  林越不再廢話,盤膝坐定,運轉熊經鍛體法。

  熊經,主煉筋骨,講究的是沉、穩、厚、重。

  三階熊經一經運轉,林越體內骨骼發出噼里啪啦的爆響,如同竹節炸裂。

  肌肉纖維在氣血沖刷下反覆撕裂又癒合,每一次癒合都比之前更加緊密、更加堅韌。

  但氣血實在太多了。

  星獸內丹釋放的能量遠遠超出了熊經單一一門鍛體法的承載上限。

  林越感覺自己像一隻被不斷吹氣的氣球,隨時可能炸開。

  就在這時,體內另一股力量自動運轉起來。

  鳥申。

  主鍊氣血經絡的鳥申鍛體法,如同一條蜿蜒的河流,將過剩的氣血引導至全身經絡,疏通著一處處原本閉塞的細微竅穴。

  兩門三階鍛體法同時運轉,一剛一柔,一骨一血,竟然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林越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但皮膚表面開始浮現出一道道暗紅色的紋路。

  疼痛依舊劇烈,但已經從最初的暴烈衝擊,變成了某種更深層、更綿密的痛楚。

  那是骨骼在重塑、經絡在擴張、細胞在進化的證明。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林越猛地睜開雙眼。

  一道精光從他眼底閃過,旋即隱沒。

  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肉體突破成功,當前生命能級:17.0】

  「16.2提升到了17.0,真是誇張!」

  如此明顯的突破,饒是平時坐火箭修煉的林越也不禁滿是震驚。

  「查看具體數據!」

  話音剛落,林越的面前瞬間浮現出了一道半透明的面板。

  【拳力:980公斤】

  【速度:】

  林越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四肢。

  「980公斤的拳力是怎樣的滋味?」

  林越一拳轟出。

  沒有動用任何武學技巧,只是純粹的肉身力量。

  拳風炸裂,空氣被壓縮成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撞在房間的牆壁上,震得整面牆嗡嗡作響。

  武殿安排的住處是特製的修煉房,牆壁內嵌有吸能材料,因此這一擊並不會影響到其他人。

  林越這一拳,牆上雖然沒有裂痕,但吸能層已經被打穿了一層。


  「現在的肉身強度,應該能硬抗武師境初期的全力一擊了。」

  林越收回拳頭,滿意地點了點頭。

  武境和武師之間,隔著一道名為「真氣外放」的天塹。武師境強者可以隔空傷人,而武境武者只能近身肉搏。

  正常情況下,武境後期面對武師初期,十招之內必敗。

  但林越現在的肉身強度,已經足以彌補這個差距。

  【肉體突破完成。鍛體法上限提升:熊經、鳥申可修煉至四階。】

  林越眼睛一亮。

  這才是最大的收穫。

  三階到四階是一個分水嶺。

  三階及以下,屬於「煉體」範疇,打磨筋骨氣血,夯實根基。

  四階及以上,屬於「易筋」範疇,開始觸及肉身本質層面的改造。

  「不過四階鍛體法的修煉門檻是武師境……」

  「必須儘快煉製武蘊丹,然後突破武師境!」

  林越撓了撓頭。

  他現在還是武境後期,離武師境還差臨門一腳。

  這一腳,說近不近,說遠不遠。有的人幾個月就跨過去了,有的人卡上三五年都摸不到門檻。

  「先不想了,睡覺。」

  林越倒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林越便準時醒來,打了幾遍煅體法過後,感慨道。

  「武者境後期的感覺果然不一樣。」

  之前總有一種莫名的不順暢,而現在,豁然開朗。

  打完幾遍煅體法,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

  是周元武。

  「早啊,林越。」

  「臥槽,你這麼早就起來練功了?」周元武震驚道。

  「周兄,這已經不早了,都六點半了。」林越搖了搖頭。

  「這還不早?那你平時都是幾點起來練功?」

  「五點鐘吧……」

  「真是怪物!難怪這麼強……」

  閒話說完,周元武切入正題。

  「漢東省武殿的刀法教官孫毅要和你單獨見一面。」

  「見我?」

  林越先是愣了一下,隨機便反應了過來。

  「明白。」

  「孫教官現在在哪?」林越問道。

  「孫教官目前在A402練功房等著你。」

  「給你這個。」周元武遞過一份能量早餐。

  「在練功房見你,怕是要難熬咯!」周元武有點幸災樂禍。

  「謝謝周兄!」林越接過能量早餐,一遍吃一遍飛奔向A402練功房。

  看著林越離去的背影,周元武撓了撓頭:

  「或許,我也該這麼早起來練功?」

  ……

  A402練功房。

  林越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抬手叩了兩下。

  「進來。」

  裡面傳來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林越推門而入。

  練功房不大,約莫一百平方,四面牆壁都是深灰色的吸能材料,地面鋪著一層厚厚的緩衝膠墊。

  正中央站著一個中年男人,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結實有力的前臂。雙手背在身後,站姿鬆散,卻給人一種穩如磐石的感覺。

  漢東省武殿刀法教官,孫毅。

  「孫教官。」林越恭敬道。

  「不必這麼客氣。」

  「我們同根同源,都是古武術。」

  聞言,林越微微一愣。

  孫毅擺了擺手,隨後開口說道:

  「唐殿主跟我說,你在二階刀法上遇到了一點瓶頸,希望我能給你指點一二。」

  六階刀法的宗師給自己親自指點刀法!林越難以抑制心中的激動。

  「謝孫總教官!」


  孫毅沒有立刻說話,而是轉身走到牆邊,從武器架上取下一把未開刃的練習刀,隨手扔了過來。

  林越接住。

  刀身長約一百六十公分,重約二十公斤,手感紮實。

  「砍我一刀。」孫毅說。

  「……」

  林越握著刀,看著面前這個兩手空空的中年男人,有些猶豫。

  「讓你砍你就砍,磨嘰什麼?」孫毅的聲音陡然提高。

  林越不再猶豫。

  他握緊刀柄,右腳蹬地,腰胯猛然一轉,長刀自下而上斜撩而出。

  這一刀用的是基礎陌刀刀法中的「撩刀式」,力道兇猛,速度極快。

  孫毅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微微側了側身。

  就是這不到十厘米的側身,林越的刀鋒擦著他的衣角掠過,連布料都沒碰到。

  林越收刀,心有不甘。

  第二刀緊隨而至,這次是「劈刀式」,自上而下,勢大力沉。

  孫毅不退反進,往前踏了半步。

  這半步正好踩進林越的攻擊死角,刀鋒從他身後落下,又是空砍。

  林越一口氣連劈七刀,刀刀落空。

  孫毅的移動幅度始終不超過半步,有時候是側身,有時候是微微後仰,有時候甚至只是一個重心的轉移。

  七刀之後,林越收刀而立,額頭已經微微見汗。

  不是累的,是憋的。

  「看出問題了嗎?」孫毅問。

  林越沉默了片刻,道:「我的刀……太慢了?」

  「不是慢。」孫毅搖了搖頭,「是死。」

  他走過來,從林越手中拿過刀,隨手一揮。

  刀光一閃而過。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只是簡簡單單的一記橫斬。

  但林越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抵住了,頭皮發麻,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孫毅的刀沒有指向他,只是對著空氣揮了一下。

  但那股凌厲的刀意,卻像是一道無形的鋒刃,隔著兩米遠就刺得他皮膚生疼。

  這就是六階刀法的威力!

  「刀是活的。」孫毅將刀放回武器架,轉過身來。

  「你練拳的時候,拳是活的,每一拳都有呼吸,有節奏,有變化。」

  「但一拿起刀,你就把刀當成了一件工具,一個死物。」

  「刀不是手臂的延伸,刀就是手臂。」

  孫毅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進林越的耳朵里。

  林越愣了一下。

  刀就是手臂?

  他突然想起了昨晚肉體突破時的感受。

  鳥申鍛體法將過剩的氣血引導至全身經絡,疏通細微竅穴,那種氣血貫通的暢快感,就像是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被激活了。

  如果刀也是手臂的一部分……

  「想明白了?」孫毅看了他一眼,「想明白了就開始。」

  孫毅走到練功房中央,站定,「來,先教你第一課。」

  「什麼?」

  「怎麼握刀。」

  林越看了看自己握刀的手,又看了看孫毅。

  握刀還需要教?

  孫毅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一聲:「你以為握刀就是把它攥緊了?」

  他伸出手:「握我的手腕。」

  林越伸手握住孫毅的手腕。

  「用力。」

  林越加力。

  「再用力。」

  林越將力道提升到極限,指節發白。

  孫毅手腕一抖,輕輕鬆鬆就掙脫了。

  「握得越緊,越容易被掙脫。」孫毅說。

  「握刀的力道,要像流水一樣,該緊的時候緊,該松的時候松。」


  「刀在你手裡,但不能被你的手『鎖死』。」

  他重新將刀遞給林越:「試試。」

  林越接過刀,按照孫毅說的,調整握刀的力道。

  不是一味地攥緊,而是讓手掌的每一寸肌膚都貼合刀柄,力道均勻分布,松而不弛,緊而不僵。

  「對,就是這樣。」孫毅點了點頭。

  「記住這個感覺。」

  「然後呢?」

  「然後?」孫毅嘴角一揚。

  「然後練到吐。」

  他手腕一轉,長刀在手中畫出一道圓融的弧線。

  「刀法第一要義,不是砍人,是圓。」

  「刀走圓,勁走順。所有的變化,都藏在一個『圓』字裡面。」

  孫毅一邊說,一邊緩緩運刀。

  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個動作都流暢得像是在水中遊動,刀鋒所過之處,空氣被切開又合攏,發出細微的嗡鳴聲。

  林越目不轉睛地看著,瞳孔中倒映著那道不斷循環往復的刀光。

  圓。

  走圓。

  刀走圓,勁走順。

  他在心中默念,手中的刀不自覺地跟著比劃。

  第一次嘗試,刀鋒偏了,手腕別著勁,別彆扭扭。

  第二次,比第一次好了一些,但依舊生澀。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孫毅沒有出聲打斷,只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半個時辰後,林越的手臂已經開始發酸。

  不是肌肉的酸痛,而是經絡的酸脹。刀走圓的動作看似輕柔,實際上每一刀都在調動全身的筋骨氣血,比單純的劈砍消耗更大。

  「休息一分鐘。」孫毅終於開口。

  林越放下刀,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腕。

  「孫教官。」他忽然開口。

  「說。」

  「我只是覺得……運刀的軌跡,和氣血在經絡中的軌跡,好像有一種呼應。」林越一邊回想一邊說。

  「刀走圓的時候,我體內的氣血也會跟著轉。」

  「不錯。」孫毅點了點頭。

  「鍛體法是內煉,刀法是外用,本就是一體兩面,能將這兩者聯繫起來,說明你的悟性比我想的要好。」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光有悟性不夠,刀法是練出來的,不是想出來的。」

  「我知道。」林越重新拿起刀。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揮刀,而是閉上眼睛,先運轉鍛體法,讓氣血在體內緩緩流動。

  氣血貫通的瞬間,他手中的刀仿佛也跟著「活」了過來。

  不是手臂握著刀。

  刀就是手臂。

  林越睜開眼,一刀揮出。

  弧線圓融,力道順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好。

  孫毅沒有說話,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這一絲笑意轉瞬即逝,快得像是從未出現過。

  「再來。」他說。

  林越點頭,又是一刀。

  一刀接一刀,一刀連一刀。

  練功房裡迴蕩著刀鋒切割空氣的嗡鳴聲,密集而綿長,一刻不停。

  汗水從林越的額頭滑落,滴在地面的膠墊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他沒有停。

  孫毅也沒有喊停。

  時間在刀光中流逝,不知不覺,窗外的天已經大亮了。

  「夠了。」孫毅終於出聲。

  林越收刀,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今天就到此為止,以後要是在刀法上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通過VX聯繫我。」

  說罷,孫毅在手環上滴出了自己的VX二維碼。

  林越順勢滴出了自己的VX,加上了孫毅的好友。

  「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你自己加練吧。」說罷,孫毅便轉身離開了A402練功房。


  「是!」林越點了點頭。

  孫毅作為漢東省星空武殿的總教官,每天要教無數的學生,能抽出時間來單獨指點林越一二,林越已經很感激了。

  門關上,練功房裡只剩下林越一個人。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刀,忽然笑了。

  「練不死那就往死里練!」

  林越重新握緊了刀,開始了刀法的磨練。

  「喝!」

  林越一刀劈出,這刀比之前順暢了不止一個層次。

  一個小時後。

  【二階刀法:47%】

  「孫毅的指點果然高效!

  二階刀法已經快過半了,進階十二式林越已經掌握5式了。

  直到身體完全無法再揮出任何一刀後,林越終於是停下了刀法的修煉。

  他深吸一口氣,將刀放回武器架,活動了一下酸脹的肩膀。

  走出A402練功房的時候,走廊里已經有人開始走動了。

  周元武靠在走廊盡頭的牆上,手裡拿著兩個包子,正往嘴裡塞。

  「怎麼樣?」他含混不清地問。

  「還好。」林越走過去,「你在這兒等了多久了?」

  「沒多久,也就一個時辰吧。」周元武把另一個包子遞過來。

  「吃不吃?」

  「你不是說能量早餐很重要嗎?就吃這個?」

  「食堂沒開門,將就一下。」周元武嘿嘿一笑。

  「孫教官沒把你練廢吧?」

  林越接過包子,咬了一口,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孫毅的訓練效果確實顯著,但也確實痛苦。

  不過這種提升的爽感遠打過修煉所帶來的痛苦。

  「我就知道。」周元武嘆了口氣。

  「這下你慘了,孫教官那個人,出了名的魔鬼教頭。」

  「我聽說曾經有個師兄被他練得每天哭著回宿舍,練了三個月,刀法直接從二階衝到了三三階。」

  「然後呢?」林越問。

  「然後那個師兄在大比上拿了第三名,回來抱著孫教官哭得更厲害了。」

  林越沉默了一下,忽然問:「那個師兄現在在哪?」

  「在武殿當教官啊。」周元武一臉理所當然。

  「孫教官的徒弟嘛,現在在東陽分殿教刀法,教得比他師父還狠。」

  「我們馬上就要回江城了,怕什麼!」林越理直氣壯道。

  「你說的好有道理!」

  「好了,不跟你扯皮了,唐殿主要見我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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