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星空戰網（中）
第二天清晨，五點半。
林越準時醒來。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沒有痛感。
試著做了一個《鳥申》第二式的起手動作，肩胛骨運轉順暢，只有一點點輕微的酸脹。
「看來恢復的還不錯。」
由於這兩日身體還在恢復中，林越並沒有進行肉體上的修行，反倒是通過練習鳥申裡面的精神法，提高了很多精神力。
「上次打的那套拳，隱隱約約有突破的感覺。」
林越細細回味著那種感覺，似流水般絲滑。
「現在我的生命能級是10.1，距離『武者』還差1.9」
「不過，單論技巧與身體素質，我應該已經摸到了『武者』的門檻。」
「沒有武道天賦，對於真氣的摸索還真是困難。」林越感慨道。
這幾天，他一直試著去感悟真氣，不過均以失敗告終。
「接下來要加快修煉進度了。」
受傷的這幾天，系統給的評價都是下下，只得了幾滴月露。
不過好在聊勝於無，蚊子再小也是肉。
六點十分，他推開門。
顧雨棠果然已經站在樓道口了。
今天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長裙，頭髮紮成一個高馬尾，露出一截白淨的後頸。
林越愣了一下，沒想到顧雨棠穿裙子的樣子還挺好看的。
看到林越出來，她看了一眼手錶。
「六點十分，比我說的時間早了五分鐘。」她眯起眼睛，「你是不是又想偷跑？」
「沒有。」林越面不改色，「我出來透透氣。」
「騙人。」
林越沒有接話，率先走下樓梯。
顧雨棠蹦蹦跳跳地跟在後面，嘴裡哼著歌。
「林越，」顧雨棠吃了一口早飯，含含糊糊地說，「你今天晚上要打戰網吧？」
「嗯。」
「緊張嗎？」
「不緊張。」
「騙人。」顧雨棠說，「我第一次打的時候緊張得要死，手都在抖。」
林越看了她一眼：「你打過？」
「當然打過！」顧雨棠挺了挺胸，「我可是白銀段位！」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白銀二，差一點就到白銀一了。」
林越點點頭。
沒想到顧雨棠的段位是白銀二，不過從顧雨棠「武者」的境界來看，白銀二似乎很合理，而且還有點低。
「不過我好久沒打了，」顧雨棠吐了吐舌頭，「最近轉學過來，一直沒時間。等我穩定下來，我也要衝黃金！」
她握了握拳頭，一臉認真。
「到時候我們雙排！」
「雙排？」
「對啊，星空戰網可以組隊打的。兩個人一起排，配合好的話上分更快。」
……
上午的課很平淡。
李遠他照常上課，照常點名，照常批評了幾個沒完成作業的學生。
下午的練功課，林越練了幾遍磐石十六式和熊經，卻再也找不回那天晚上的感覺了。
隨後，李遠讓他負責指導了幾個學生練功的動作。
「頓悟之後，看這些錯誤都太明顯了。」
林越現在可以輕鬆看出別人動作中的失誤。
「頓悟的感覺還真是奇妙。」
下午四點，放學。
林越沒有選擇去練功房加練，而是直接回了家。
因為顧鋒說今天要教他使用星空戰網。
他到家的時候，顧鋒的車已經等在樓下了。
「走吧，」顧鋒說，「上去說。」
兩個人上了樓，林越打開門，請顧鋒進去。
客廳里很安靜，林母還沒下班。
顧鋒坐在沙發上，示意林越坐在他對面。
「在開始之前，我先跟你說說星空戰網的基本規則。」顧鋒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星空戰網不是遊戲。它是一個訓練工具，一個選拔工具，也是一個戰場。」
「戰網裡的每一場戰鬥，都會被系統記錄和分析。你的每一次出拳、每一次移動、每一次呼吸，都會變成數據，被用來評估你的實力。」
「這些數據，不只是給你看的。聯盟、軍方、各大武道大學的招生辦，都有權限調取這些數據。」
林越的眉頭微微一動，這個戰網，原來這麼奇妙。
「所以，你在戰網裡的每一場戰鬥，都相當於一次公開的面試。」顧鋒說，「打得好，可能有人主動來找你。」
「我明白了。」林越說。
「好。那接下來，我教你怎麼進戰網。」
顧鋒示意林越抬起左手，點開腕帶屏幕。
「第一次進入戰網，系統會給你一個引導教程。跟著教程走就行。教程會教你基本的操作——怎麼移動，怎麼出拳，怎麼使用戰網的界面功能。」
「教程結束後，你會被自動匹配到一個對手。第一個對手通常是系統AI，難度很低，主要是讓你熟悉戰鬥的感覺。」
「打贏AI之後，你就可以開始排位了。」
顧鋒頓了頓，看著林越。
「記住一件事，在戰網裡，不要保留。」
「什麼意思？」林越問。
「戰網和現實不一樣。現實里，你可能會因為怕受傷而不敢全力出手。但在戰網裡，受傷是假的，痛是真的，但不會留下永久傷害。」
「所以，在戰網裡，你要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拿出來。能用十成力，就不要用九成。能一招解決，就不要拖到第二招。」
「因為戰網裡的每一場戰鬥都會被記錄。如果你藏著掖著，系統給你的評分就會低，匹配到的對手也會弱。你想上分，就必須讓系統看到你的真實實力。」
「我明白了。」林越說。
「還有最後一件事。」顧鋒的聲音變得很輕，「戰網裡什麼人都有。有些人輸不起，會罵人，會嘲諷，會故意噁心你。遇到這種人，直接屏蔽，不要浪費時間和他們糾纏。」
「你在戰網裡的目標只有一個——贏。其他的都不重要。」
林越點點頭。
「好了，」顧鋒靠在沙發上，「開始吧。」
林越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腕帶屏幕。
他點了一下【現在進入】的按鈕。
瞬間，眼前的世界變了。
客廳消失了，沙發消失了，顧鋒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白色的空間，沒有上下，沒有左右，沒有遠近，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白。
然後，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
【歡迎來到星空戰網。】
林越準時醒來。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沒有痛感。
試著做了一個《鳥申》第二式的起手動作，肩胛骨運轉順暢，只有一點點輕微的酸脹。
「看來恢復的還不錯。」
由於這兩日身體還在恢復中，林越並沒有進行肉體上的修行，反倒是通過練習鳥申裡面的精神法，提高了很多精神力。
「上次打的那套拳，隱隱約約有突破的感覺。」
林越細細回味著那種感覺，似流水般絲滑。
「現在我的生命能級是10.1，距離『武者』還差1.9」
「不過，單論技巧與身體素質，我應該已經摸到了『武者』的門檻。」
「沒有武道天賦，對於真氣的摸索還真是困難。」林越感慨道。
這幾天，他一直試著去感悟真氣，不過均以失敗告終。
「接下來要加快修煉進度了。」
受傷的這幾天，系統給的評價都是下下，只得了幾滴月露。
不過好在聊勝於無，蚊子再小也是肉。
六點十分，他推開門。
顧雨棠果然已經站在樓道口了。
今天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長裙，頭髮紮成一個高馬尾，露出一截白淨的後頸。
林越愣了一下，沒想到顧雨棠穿裙子的樣子還挺好看的。
看到林越出來，她看了一眼手錶。
「六點十分，比我說的時間早了五分鐘。」她眯起眼睛，「你是不是又想偷跑？」
「沒有。」林越面不改色，「我出來透透氣。」
「騙人。」
林越沒有接話，率先走下樓梯。
顧雨棠蹦蹦跳跳地跟在後面，嘴裡哼著歌。
「林越，」顧雨棠吃了一口早飯，含含糊糊地說，「你今天晚上要打戰網吧？」
「嗯。」
「緊張嗎？」
「不緊張。」
「騙人。」顧雨棠說，「我第一次打的時候緊張得要死，手都在抖。」
林越看了她一眼：「你打過？」
「當然打過！」顧雨棠挺了挺胸，「我可是白銀段位！」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白銀二，差一點就到白銀一了。」
林越點點頭。
沒想到顧雨棠的段位是白銀二，不過從顧雨棠「武者」的境界來看，白銀二似乎很合理，而且還有點低。
「不過我好久沒打了，」顧雨棠吐了吐舌頭，「最近轉學過來，一直沒時間。等我穩定下來，我也要衝黃金！」
她握了握拳頭，一臉認真。
「到時候我們雙排！」
「雙排？」
「對啊，星空戰網可以組隊打的。兩個人一起排，配合好的話上分更快。」
……
上午的課很平淡。
李遠他照常上課，照常點名，照常批評了幾個沒完成作業的學生。
下午的練功課，林越練了幾遍磐石十六式和熊經，卻再也找不回那天晚上的感覺了。
隨後，李遠讓他負責指導了幾個學生練功的動作。
「頓悟之後，看這些錯誤都太明顯了。」
林越現在可以輕鬆看出別人動作中的失誤。
「頓悟的感覺還真是奇妙。」
下午四點，放學。
林越沒有選擇去練功房加練，而是直接回了家。
因為顧鋒說今天要教他使用星空戰網。
他到家的時候，顧鋒的車已經等在樓下了。
「走吧，」顧鋒說，「上去說。」
兩個人上了樓，林越打開門，請顧鋒進去。
客廳里很安靜，林母還沒下班。
顧鋒坐在沙發上，示意林越坐在他對面。
「在開始之前，我先跟你說說星空戰網的基本規則。」顧鋒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星空戰網不是遊戲。它是一個訓練工具，一個選拔工具，也是一個戰場。」
「戰網裡的每一場戰鬥，都會被系統記錄和分析。你的每一次出拳、每一次移動、每一次呼吸，都會變成數據，被用來評估你的實力。」
「這些數據，不只是給你看的。聯盟、軍方、各大武道大學的招生辦，都有權限調取這些數據。」
林越的眉頭微微一動，這個戰網，原來這麼奇妙。
「所以，你在戰網裡的每一場戰鬥，都相當於一次公開的面試。」顧鋒說，「打得好，可能有人主動來找你。」
「我明白了。」林越說。
「好。那接下來，我教你怎麼進戰網。」
顧鋒示意林越抬起左手，點開腕帶屏幕。
「第一次進入戰網，系統會給你一個引導教程。跟著教程走就行。教程會教你基本的操作——怎麼移動，怎麼出拳，怎麼使用戰網的界面功能。」
「教程結束後，你會被自動匹配到一個對手。第一個對手通常是系統AI，難度很低，主要是讓你熟悉戰鬥的感覺。」
「打贏AI之後，你就可以開始排位了。」
顧鋒頓了頓，看著林越。
「記住一件事，在戰網裡，不要保留。」
「什麼意思？」林越問。
「戰網和現實不一樣。現實里，你可能會因為怕受傷而不敢全力出手。但在戰網裡，受傷是假的，痛是真的，但不會留下永久傷害。」
「所以，在戰網裡，你要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拿出來。能用十成力，就不要用九成。能一招解決，就不要拖到第二招。」
「因為戰網裡的每一場戰鬥都會被記錄。如果你藏著掖著，系統給你的評分就會低，匹配到的對手也會弱。你想上分，就必須讓系統看到你的真實實力。」
「我明白了。」林越說。
「還有最後一件事。」顧鋒的聲音變得很輕，「戰網裡什麼人都有。有些人輸不起，會罵人，會嘲諷，會故意噁心你。遇到這種人，直接屏蔽，不要浪費時間和他們糾纏。」
「你在戰網裡的目標只有一個——贏。其他的都不重要。」
林越點點頭。
「好了，」顧鋒靠在沙發上，「開始吧。」
林越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腕帶屏幕。
他點了一下【現在進入】的按鈕。
瞬間，眼前的世界變了。
客廳消失了，沙發消失了，顧鋒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白色的空間，沒有上下，沒有左右，沒有遠近，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白。
然後，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
【歡迎來到星空戰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