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顧雨棠
從李老師的辦公室出去後，林越回到了自己的小家。
今天母親單休，林越跟往常一樣在菜市場買了一些菜帶回去。
林越推開門，映入眼帘的是一個長相清純的少女。
「顧雨棠？」
對於這個人，林越並不陌生，顧雨棠是爸爸生前好友的女兒，小時候兩人是很好的玩伴。
只是在父親去世後，林越和母親就搬離了原來的住處，除了暑假顧雨棠因為某些事來江城找過自己母親幾回，林越基本上就和顧雨棠沒怎麼見過面。
對於這個性格活潑的青梅，林越還是很印象深刻的。
「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顧雨棠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臉傲嬌地說道。
「話說你怎麼突然來江城了。」林越有些不解。
「你猜~」顧雨棠俏氣地說道。
「我猜不到。」
顧雨棠之前所在的城市比江城好太多了，除了有要事來一趟江城，林越還真不知道有什麼原因能讓她來江城。
「阿越。」說話的是一個精神矍鑠的中年男人。
顧鋒，老爸生前的戰友。
「哎喲，小越，跟你顧叔叔打聲招呼呀。」聽著客廳的動靜，林母連忙從廚房走了出來。
「顧叔叔好。」林越輕聲打了聲招呼。
「我們決定在江城定居了。」顧鋒接下了林越的話題。
「對呀，對呀，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顧雨棠開口說道。
「從明天開始我們可以一起去上學。」
......
經過顧鋒的一番解釋，林越終於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顧雨棠以特邀生的身份進入了江城武科大附中對面的河海中學，也就理所應當地搬來江城住了。
林越總感覺這個理由有點奇怪，不過也沒有多問就是了。
不過讓林越有點震驚的是，顧雨棠居然已經可以熟練掌握真氣了，生命能級也到了12.3，正式邁入武者的境界。
「阿姨，你燒的菜真的是越來越好吃了。」顧雨棠順手給林越夾了一塊紅燒肉。
「練武就要多吃一點~」
「呵呵呵呵，小棠的嘴真是越來越甜了。」
一頓寒暄過後，林越就把顧雨棠她們送走了，回到了自己房間。
【今日結算倒計時：1小時59分58秒】
「還有將近兩個小時，剛好練一下《鳥申》。」林越看著半透明的面板喃喃自語道。
林越盤腿坐在床上，調整呼吸，讓心神沉靜下來。
《鳥申》這門功法，和《熊經》一樣，都是通過「每日結算」系統獲得的。
如果說《熊經》模仿的是熊的沉穩與柔韌，那麼《鳥申》模仿的便是鳥類的輕靈與迅捷。
一者主柔，一者主剛。
一者主守，一者主攻。
兩種功法看似截然相反，但林越在修煉的過程中漸漸發現，它們之間存在著某種微妙的互補關係。
熊的沉穩可以為鳥的迅捷提供支點，鳥的輕靈又可以為熊的厚重注入活力。
只是一直以來，《鳥申》他只會第一式，威力有限，在實戰中只能作為輔助。
現在第二式解鎖了，他很想知道，這一式能給他帶來什麼。
林越閉上眼睛，面板上的文字在腦海中浮現。
【《鳥申》第二式：振翅】
【要領：模仿鳥類振翅欲飛之態，以脊椎為軸，肩胛為翼，瞬間爆發全身力量。
此式講究「一振之間，勁貫全身」，出手快如閃電，收手靜若止水。】
【修煉前提：生命能級10.0以上，或具備足夠強大的肌肉控制力與身體協調性。】
【警告：此式對肩胛、腰椎及核心肌群負荷極大，修煉不當易造成肌肉撕裂或椎間盤損傷。建議在有經驗者指導下修煉。】
林越看著面板上的文字，眉頭微微皺起。
生命能級10.0以上？
他現在是9.8，差了一點。
但面板上寫的是「或具備足夠強大的肌肉控制力與身體協調性」，這意味著如果基礎足夠紮實，也可以強行修煉。
他猶豫了一下。
系統不會無的放矢，既然給出了這個前提條件，就說明修煉第二式確實有風險。
「試試看。」
林越從床上下來，把床推到靠牆的位置，騰出房間中央的空地。
房間很小，騰出來的空間也不過兩三個平方，但對於修煉《鳥申》的第二式來說，也夠用。
他赤腳站在地上，感受腳底和水泥地面的觸感。
閉上眼睛，開始在腦海中構建《鳥申》第二式的動作軌跡。
脊椎為軸，肩胛為翼。
一振之間，勁貫全身。
他緩緩抬起雙臂，模仿鳥類收翅的姿態，肩胛骨向後收緊，脊椎微微弓起，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鳥。
然後——
振！
雙臂猛然展開，肩胛骨像彈簧一樣釋放，力量從腳底升起，經過腰胯的傳導，順著脊椎一路向上，最後從肩胛爆發，貫穿雙臂。
「呼——」
雙臂掃過的空氣發出一聲低沉的呼嘯，房間裡的氣流被攪動，桌上的草稿紙嘩啦啦地飄了起來。
林越站在原地，雙臂展開，保持著這個姿勢。
他感覺到了。
這一式的力量，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但它帶來的負荷也同樣巨大。
肩胛骨周圍傳來一陣火辣辣的酸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肌肉里撕裂。
腰椎也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咔嗒聲。
「難怪需要10.0以上……」
林越放下手臂，活動了一下肩膀，骨頭髮出幾聲脆響。
但他沒有停下來。
再來。
收翅、蓄力、脊椎弓起、肩胛收緊，振！
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速度，去感受力量的傳導路徑。
從腳底開始。
雙腳踩實地面，產生一個向上的反作用力。
這個力量傳遞到腰胯，腰胯像一個轉換器，把垂直的力變成旋轉的力。
旋轉的力量順著脊椎一路向上，每一節椎骨都在傳遞這個力量，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一節接一節地釋放。
最後，力量到達肩胛。
肩胛骨是人體最靈活的骨骼之一，它不像其他骨頭那樣被關節牢牢固定，而是懸浮在肌肉和筋膜之間。
當力量到達肩胛的時候，肩胛骨會像鳥的翅膀一樣向外展開，帶動整個手臂，把力量釋放出去。
這就是「振翅」的核心。
不是用手臂發力，而是用整個身體發力。
手臂只是力量的載體，真正的發動機是腳、是腰胯、是脊椎、是肩胛。
林越一遍又一遍地練習著這個動作。
每一次，他都會在某個環節卡住，要麼是腰胯的旋轉不夠流暢，要麼是脊椎的傳導出現斷檔，要麼是肩胛的展開不夠充分。
但林越不著急。
他知道，武道修煉這種事情，急不來。
每一式功法，都需要成千上萬次的重複，才能真正刻進身體裡。
十次。
五十次。
一百次。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路燈光透過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昏黃的光斑。
林越赤腳站在光斑里，汗流浹背，T恤已經濕透了。
但他的動作越來越流暢了。
第一百一十七次。
他收翅，蓄力，脊椎弓起，肩胛收緊。
然後——
振！
這一次，和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樣。
力量從腳底升起的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脊椎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打通了，每一節椎骨都在恰到好處的時機釋放力量，像是波浪一樣，一節推著一節，層層遞進。
力量到達肩胛的瞬間，肩胛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幅度展開，帶動雙臂猛然甩出。
「呼——」
空氣被撕裂，發出一聲尖銳的破空聲。
雙臂掃過的軌跡里，隱隱有一道氣流漩渦，持續了不到一秒鐘就消散了。
林越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肩胛骨周圍的肌肉像是被火燒過一樣，又酸又痛。
【系統提示：恭喜宿主成功掌握《鳥申》第二式「振翅」。當前熟練度：入門（1/1000）。】
【系統評價：在沒有達到生命能級門檻的情況下強行修煉成功，展現出極其出色的身體控制力和意志力。
但這種行為不鼓勵重複。請宿主注意身體保養，避免積累性損傷。】
林越看著面板上的提示，笑了一下。
「知道了。」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酸痛感依然強烈，但已經不像剛才那樣難以忍受了。
看了看牆上的鐘，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
【今日結算倒計時：00:02:13】
還有兩分鐘。
林越坐回床上，調整呼吸，等待結算時間的到來。
這兩分鐘裡，他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今天發生的種種事情，這是林越每天必做一件事。
古人云：吾日三省吾身。
李老師辦公室里的談話、精英班選拔的規則、顧叔叔和顧雨棠的到來。
顧雨棠那12.3的生命能級，以及她已經可以熟練掌握真氣的事實。
說實話，他確實有些震驚。
12.3，這個數字意味著顧雨棠已經正式邁入了武者的門檻，而他還停留在9.8，連武者都算不上。
但他並沒有因此感到沮喪或者嫉妒。
每個人的天賦不同，起點不同，這沒什麼好比較的。
他只需要和自己比。
今天的自己，比昨天的自己更強，這就夠了。
隨後，林越又查看了一眼面板。
【今日結算倒計時：00:00:00】
今天母親單休，林越跟往常一樣在菜市場買了一些菜帶回去。
林越推開門，映入眼帘的是一個長相清純的少女。
「顧雨棠？」
對於這個人，林越並不陌生，顧雨棠是爸爸生前好友的女兒，小時候兩人是很好的玩伴。
只是在父親去世後，林越和母親就搬離了原來的住處，除了暑假顧雨棠因為某些事來江城找過自己母親幾回，林越基本上就和顧雨棠沒怎麼見過面。
對於這個性格活潑的青梅，林越還是很印象深刻的。
「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顧雨棠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臉傲嬌地說道。
「話說你怎麼突然來江城了。」林越有些不解。
「你猜~」顧雨棠俏氣地說道。
「我猜不到。」
顧雨棠之前所在的城市比江城好太多了，除了有要事來一趟江城，林越還真不知道有什麼原因能讓她來江城。
「阿越。」說話的是一個精神矍鑠的中年男人。
顧鋒，老爸生前的戰友。
「哎喲，小越，跟你顧叔叔打聲招呼呀。」聽著客廳的動靜，林母連忙從廚房走了出來。
「顧叔叔好。」林越輕聲打了聲招呼。
「我們決定在江城定居了。」顧鋒接下了林越的話題。
「對呀，對呀，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顧雨棠開口說道。
「從明天開始我們可以一起去上學。」
......
經過顧鋒的一番解釋，林越終於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顧雨棠以特邀生的身份進入了江城武科大附中對面的河海中學，也就理所應當地搬來江城住了。
林越總感覺這個理由有點奇怪，不過也沒有多問就是了。
不過讓林越有點震驚的是，顧雨棠居然已經可以熟練掌握真氣了，生命能級也到了12.3，正式邁入武者的境界。
「阿姨，你燒的菜真的是越來越好吃了。」顧雨棠順手給林越夾了一塊紅燒肉。
「練武就要多吃一點~」
「呵呵呵呵，小棠的嘴真是越來越甜了。」
一頓寒暄過後，林越就把顧雨棠她們送走了，回到了自己房間。
【今日結算倒計時：1小時59分58秒】
「還有將近兩個小時，剛好練一下《鳥申》。」林越看著半透明的面板喃喃自語道。
林越盤腿坐在床上，調整呼吸，讓心神沉靜下來。
《鳥申》這門功法，和《熊經》一樣，都是通過「每日結算」系統獲得的。
如果說《熊經》模仿的是熊的沉穩與柔韌，那麼《鳥申》模仿的便是鳥類的輕靈與迅捷。
一者主柔，一者主剛。
一者主守，一者主攻。
兩種功法看似截然相反，但林越在修煉的過程中漸漸發現，它們之間存在著某種微妙的互補關係。
熊的沉穩可以為鳥的迅捷提供支點，鳥的輕靈又可以為熊的厚重注入活力。
只是一直以來，《鳥申》他只會第一式，威力有限，在實戰中只能作為輔助。
現在第二式解鎖了，他很想知道，這一式能給他帶來什麼。
林越閉上眼睛，面板上的文字在腦海中浮現。
【《鳥申》第二式：振翅】
【要領：模仿鳥類振翅欲飛之態，以脊椎為軸，肩胛為翼，瞬間爆發全身力量。
此式講究「一振之間，勁貫全身」，出手快如閃電，收手靜若止水。】
【修煉前提：生命能級10.0以上，或具備足夠強大的肌肉控制力與身體協調性。】
【警告：此式對肩胛、腰椎及核心肌群負荷極大，修煉不當易造成肌肉撕裂或椎間盤損傷。建議在有經驗者指導下修煉。】
林越看著面板上的文字，眉頭微微皺起。
生命能級10.0以上？
他現在是9.8，差了一點。
但面板上寫的是「或具備足夠強大的肌肉控制力與身體協調性」，這意味著如果基礎足夠紮實，也可以強行修煉。
他猶豫了一下。
系統不會無的放矢，既然給出了這個前提條件，就說明修煉第二式確實有風險。
「試試看。」
林越從床上下來，把床推到靠牆的位置，騰出房間中央的空地。
房間很小，騰出來的空間也不過兩三個平方，但對於修煉《鳥申》的第二式來說，也夠用。
他赤腳站在地上，感受腳底和水泥地面的觸感。
閉上眼睛，開始在腦海中構建《鳥申》第二式的動作軌跡。
脊椎為軸，肩胛為翼。
一振之間，勁貫全身。
他緩緩抬起雙臂，模仿鳥類收翅的姿態，肩胛骨向後收緊，脊椎微微弓起，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鳥。
然後——
振！
雙臂猛然展開，肩胛骨像彈簧一樣釋放，力量從腳底升起，經過腰胯的傳導，順著脊椎一路向上，最後從肩胛爆發，貫穿雙臂。
「呼——」
雙臂掃過的空氣發出一聲低沉的呼嘯，房間裡的氣流被攪動，桌上的草稿紙嘩啦啦地飄了起來。
林越站在原地，雙臂展開，保持著這個姿勢。
他感覺到了。
這一式的力量，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但它帶來的負荷也同樣巨大。
肩胛骨周圍傳來一陣火辣辣的酸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肌肉里撕裂。
腰椎也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咔嗒聲。
「難怪需要10.0以上……」
林越放下手臂，活動了一下肩膀，骨頭髮出幾聲脆響。
但他沒有停下來。
再來。
收翅、蓄力、脊椎弓起、肩胛收緊，振！
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速度，去感受力量的傳導路徑。
從腳底開始。
雙腳踩實地面，產生一個向上的反作用力。
這個力量傳遞到腰胯，腰胯像一個轉換器，把垂直的力變成旋轉的力。
旋轉的力量順著脊椎一路向上，每一節椎骨都在傳遞這個力量，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一節接一節地釋放。
最後，力量到達肩胛。
肩胛骨是人體最靈活的骨骼之一，它不像其他骨頭那樣被關節牢牢固定，而是懸浮在肌肉和筋膜之間。
當力量到達肩胛的時候，肩胛骨會像鳥的翅膀一樣向外展開，帶動整個手臂，把力量釋放出去。
這就是「振翅」的核心。
不是用手臂發力，而是用整個身體發力。
手臂只是力量的載體，真正的發動機是腳、是腰胯、是脊椎、是肩胛。
林越一遍又一遍地練習著這個動作。
每一次，他都會在某個環節卡住，要麼是腰胯的旋轉不夠流暢，要麼是脊椎的傳導出現斷檔，要麼是肩胛的展開不夠充分。
但林越不著急。
他知道，武道修煉這種事情，急不來。
每一式功法，都需要成千上萬次的重複，才能真正刻進身體裡。
十次。
五十次。
一百次。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路燈光透過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昏黃的光斑。
林越赤腳站在光斑里，汗流浹背，T恤已經濕透了。
但他的動作越來越流暢了。
第一百一十七次。
他收翅，蓄力，脊椎弓起，肩胛收緊。
然後——
振！
這一次，和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樣。
力量從腳底升起的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脊椎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打通了，每一節椎骨都在恰到好處的時機釋放力量，像是波浪一樣，一節推著一節，層層遞進。
力量到達肩胛的瞬間，肩胛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幅度展開，帶動雙臂猛然甩出。
「呼——」
空氣被撕裂，發出一聲尖銳的破空聲。
雙臂掃過的軌跡里，隱隱有一道氣流漩渦，持續了不到一秒鐘就消散了。
林越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肩胛骨周圍的肌肉像是被火燒過一樣，又酸又痛。
【系統提示：恭喜宿主成功掌握《鳥申》第二式「振翅」。當前熟練度：入門（1/1000）。】
【系統評價：在沒有達到生命能級門檻的情況下強行修煉成功，展現出極其出色的身體控制力和意志力。
但這種行為不鼓勵重複。請宿主注意身體保養，避免積累性損傷。】
林越看著面板上的提示，笑了一下。
「知道了。」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酸痛感依然強烈，但已經不像剛才那樣難以忍受了。
看了看牆上的鐘，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
【今日結算倒計時：00:02:13】
還有兩分鐘。
林越坐回床上，調整呼吸，等待結算時間的到來。
這兩分鐘裡，他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今天發生的種種事情，這是林越每天必做一件事。
古人云：吾日三省吾身。
李老師辦公室里的談話、精英班選拔的規則、顧叔叔和顧雨棠的到來。
顧雨棠那12.3的生命能級，以及她已經可以熟練掌握真氣的事實。
說實話，他確實有些震驚。
12.3，這個數字意味著顧雨棠已經正式邁入了武者的門檻，而他還停留在9.8，連武者都算不上。
但他並沒有因此感到沮喪或者嫉妒。
每個人的天賦不同，起點不同，這沒什麼好比較的。
他只需要和自己比。
今天的自己，比昨天的自己更強，這就夠了。
隨後，林越又查看了一眼面板。
【今日結算倒計時：0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