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真氣初現
話音剛落，周明昊便動了。
沒有花哨的起手式，只是簡簡單單地踏出一步。
但這一步踏出的瞬間，場下所有學生都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像是水面下涌動的暗流，看不見，卻讓人本能地想要後退。
陳放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周明昊的拳頭已經到了面前。
太快了。
陳放下意識地抬起雙臂格擋。
砰！
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手臂傳遍全身，陳放整個人像是被卡車撞上一樣，倒飛出去，重重摔在銀白色圓圈的邊緣。
「咳……」陳放捂著發麻的手臂，掙扎著想站起來，但手臂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考核結束。】
【陳放（學生），用時：3.2秒。】
【評分：245分，不合格。】
電子大屏上跳出的數字，讓整個教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3.2秒。
一個照面，戰鬥就結束了。
「差距……這麼大嗎？」有人喃喃自語，聲音里滿是不可置信。
李遠面色不變，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
他雙手抱胸，淡淡開口道：「下一個。」
接下來的考核，幾乎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
楊偉上場，撐了5秒。
趙磊上場，撐了4秒。
孫曉曉上場，撐了8秒，她是女生里堅持最久的，但周明昊只用了三成力。
每打一場，周明昊都會微微皺眉，似乎對4班學生的實力感到失望。
「下一個，林越。」
李遠的聲音響起。
林越站起身來。
陳放在旁邊拉了他一把，低聲說：
「越哥，小心點。這傢伙……真的很強。」
林越點了點頭，走向場地中央。
電子大屏刷新：
【林越（學生），生命能級：9.8。】
「我沒看錯吧？林越現在的生命能級是9.8？」
「上周測試不是才9.5嗎？」
李老師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哦？這才過去多久，就又提升了0.3級？」
來不及多想，李遠宣布道：
「開始。」
周明昊再次踏出那一步，同樣的速度，同樣的角度，右拳直取林越面門。
在他看來，這一拳足夠解決戰鬥了。
但這一次，拳頭落了空。
林越的身體在拳頭即將命中的瞬間，以一種極其怪異的方式扭動了。
他的脊椎像是突然失去了骨頭，整個人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向後仰去，周明昊的拳頭擦著他的鼻尖掠過。
緊接著，林越的右手以一種柔韌得近乎詭異的姿態，纏上了周明昊出拳的手臂。
這是《熊經》里的一個變式。
林越並沒有反擊，只是借著周明昊拳頭的力量，整個人像一片葉子一樣輕飄飄地向後飄了兩步，重新拉開了距離。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乾淨利落，場下鴉雀無聲。
周明昊站在原地，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林越，臉上的輕慢第一次收了起來。
「躲開了？」陳放在場下瞪大了眼睛，「越哥躲開了？！」
李遠的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過敬堯坐在精英班的觀摩席上，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也微微凝滯了一下，看林越的眼神從審視變成了認真打量。
「這個學生……」他低聲對李遠說，「剛才那個閃避，不像是靠反應速度。」
李遠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10.5和9.8的生命能級差距看似不大，但其實隔著一道不算淺的鴻溝，多少人一輩子都倒在了10.0的生命能級前，更別說突破10.0了。
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光靠反應速度根本不可能彌補。
「還好現在對脈絡的理解足夠深刻，不然剛才那一拳，很難躲開。」林越喃喃自語道。
林越能躲開，純粹是因為他在周明昊出拳之前，就已經判斷出了拳路。
「再來。」周明昊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
他這次沒有再用試探性的攻擊，而是真正拿出了實力。
雙腿微曲，腰胯發力，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
崩拳。
這是軍方基礎格鬥術里的標準招式，但在10.5生命能級的加持下，威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拳頭破空的聲音尖銳刺耳，像是撕開了空氣。
林越這次沒有選擇閃避。
他雙臂交叉於胸前，雙膝微曲，重心下沉，身體微微前傾——
這是《磐石十六式》里的「磐石樁」。
砰！！
拳頭砸在林越交叉的雙臂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林越的身體向後滑了半米，鞋底在銀白色地面上留下兩道淺淺的痕跡。
但他沒有倒下。
他的雙臂依然穩穩地架在身前，身體紋絲不動，像是一塊紮根在地上的石頭。
「擋住了？！」場下炸開了鍋。
周明昊的眼神徹底變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這一拳的力量，至少有七成被林越卸到了地面上。
「有點意思。」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真氣開始運轉。
這一次，他是真的認真了。
拳頭再次擊出，但這一次和之前完全不同。
拳頭上隱隱纏繞著一層肉眼幾乎不可見的氣流。
「真氣！」台下有人驚呼道。
空氣被壓縮，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這一拳，他用了全力。
李遠的眼睛微微眯起。
10.5生命能級加上真氣加持，這一拳的力量已經超出了《磐石十六式》的承受極限。
「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了一步嗎？」李老師低聲道。
這一步，所有人都沒有看懂。
在對方全力出擊的時候主動迎上去，這不是送死嗎？
但林越接下來的動作，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的身體在前進的過程中再次做出了那種詭異的扭曲，脊椎像是被抽掉了骨頭，整個人以一種螺旋的方式轉動。
周明昊的拳頭擦著他的腰側掠過，拳風撕開了他的校服。
而林越的右肘，借著身體旋轉的力量，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頂向了周明昊的肋部。
這是《鳥申》里的一個變式，配合《熊經》的柔韌和《磐石十六式》的下盤穩定，三者合一。
周明昊臉色微變，左手迅速下壓，格擋住了這一肘。
但林越的攻擊沒有停。
左膝提起，頂向周明昊的腹部。
周明昊再擋。
右拳變掌，拍向周明昊的肩頸。
周明昊側身閃避。
兩個人的身影在圓圈中央交錯，拳腳碰撞的聲音密集得像雨打芭蕉。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林越依然站著。
場下的學生已經看呆了。
「林越……他在和精英班的人對打？」
「而且撐了三十秒？！」
陳放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上。
周明昊突然收手，向後跳了一步。
李遠的聲音適時響起：「考核結束。」
「你……」周明昊猶豫了一下，「你真的只有9.8？」
他看著林越，眼神複雜。
林越沒有回答，只是調整了一下呼吸。
電子大屏刷新：
【林越（學生），實戰演練評分：455分】
沒有花哨的起手式，只是簡簡單單地踏出一步。
但這一步踏出的瞬間，場下所有學生都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像是水面下涌動的暗流，看不見，卻讓人本能地想要後退。
陳放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周明昊的拳頭已經到了面前。
太快了。
陳放下意識地抬起雙臂格擋。
砰！
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手臂傳遍全身，陳放整個人像是被卡車撞上一樣，倒飛出去，重重摔在銀白色圓圈的邊緣。
「咳……」陳放捂著發麻的手臂，掙扎著想站起來，但手臂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考核結束。】
【陳放（學生），用時：3.2秒。】
【評分：245分，不合格。】
電子大屏上跳出的數字，讓整個教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3.2秒。
一個照面，戰鬥就結束了。
「差距……這麼大嗎？」有人喃喃自語，聲音里滿是不可置信。
李遠面色不變，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
他雙手抱胸，淡淡開口道：「下一個。」
接下來的考核，幾乎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
楊偉上場，撐了5秒。
趙磊上場，撐了4秒。
孫曉曉上場，撐了8秒，她是女生里堅持最久的，但周明昊只用了三成力。
每打一場，周明昊都會微微皺眉，似乎對4班學生的實力感到失望。
「下一個，林越。」
李遠的聲音響起。
林越站起身來。
陳放在旁邊拉了他一把，低聲說：
「越哥，小心點。這傢伙……真的很強。」
林越點了點頭，走向場地中央。
電子大屏刷新：
【林越（學生），生命能級：9.8。】
「我沒看錯吧？林越現在的生命能級是9.8？」
「上周測試不是才9.5嗎？」
李老師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哦？這才過去多久，就又提升了0.3級？」
來不及多想，李遠宣布道：
「開始。」
周明昊再次踏出那一步，同樣的速度，同樣的角度，右拳直取林越面門。
在他看來，這一拳足夠解決戰鬥了。
但這一次，拳頭落了空。
林越的身體在拳頭即將命中的瞬間，以一種極其怪異的方式扭動了。
他的脊椎像是突然失去了骨頭，整個人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向後仰去，周明昊的拳頭擦著他的鼻尖掠過。
緊接著，林越的右手以一種柔韌得近乎詭異的姿態，纏上了周明昊出拳的手臂。
這是《熊經》里的一個變式。
林越並沒有反擊，只是借著周明昊拳頭的力量，整個人像一片葉子一樣輕飄飄地向後飄了兩步，重新拉開了距離。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乾淨利落，場下鴉雀無聲。
周明昊站在原地，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林越，臉上的輕慢第一次收了起來。
「躲開了？」陳放在場下瞪大了眼睛，「越哥躲開了？！」
李遠的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過敬堯坐在精英班的觀摩席上，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也微微凝滯了一下，看林越的眼神從審視變成了認真打量。
「這個學生……」他低聲對李遠說，「剛才那個閃避，不像是靠反應速度。」
李遠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10.5和9.8的生命能級差距看似不大，但其實隔著一道不算淺的鴻溝，多少人一輩子都倒在了10.0的生命能級前，更別說突破10.0了。
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光靠反應速度根本不可能彌補。
「還好現在對脈絡的理解足夠深刻，不然剛才那一拳，很難躲開。」林越喃喃自語道。
林越能躲開，純粹是因為他在周明昊出拳之前，就已經判斷出了拳路。
「再來。」周明昊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
他這次沒有再用試探性的攻擊，而是真正拿出了實力。
雙腿微曲，腰胯發力，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
崩拳。
這是軍方基礎格鬥術里的標準招式，但在10.5生命能級的加持下，威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拳頭破空的聲音尖銳刺耳，像是撕開了空氣。
林越這次沒有選擇閃避。
他雙臂交叉於胸前，雙膝微曲，重心下沉，身體微微前傾——
這是《磐石十六式》里的「磐石樁」。
砰！！
拳頭砸在林越交叉的雙臂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林越的身體向後滑了半米，鞋底在銀白色地面上留下兩道淺淺的痕跡。
但他沒有倒下。
他的雙臂依然穩穩地架在身前，身體紋絲不動，像是一塊紮根在地上的石頭。
「擋住了？！」場下炸開了鍋。
周明昊的眼神徹底變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這一拳的力量，至少有七成被林越卸到了地面上。
「有點意思。」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真氣開始運轉。
這一次，他是真的認真了。
拳頭再次擊出，但這一次和之前完全不同。
拳頭上隱隱纏繞著一層肉眼幾乎不可見的氣流。
「真氣！」台下有人驚呼道。
空氣被壓縮，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這一拳，他用了全力。
李遠的眼睛微微眯起。
10.5生命能級加上真氣加持，這一拳的力量已經超出了《磐石十六式》的承受極限。
「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了一步嗎？」李老師低聲道。
這一步，所有人都沒有看懂。
在對方全力出擊的時候主動迎上去，這不是送死嗎？
但林越接下來的動作，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的身體在前進的過程中再次做出了那種詭異的扭曲，脊椎像是被抽掉了骨頭，整個人以一種螺旋的方式轉動。
周明昊的拳頭擦著他的腰側掠過，拳風撕開了他的校服。
而林越的右肘，借著身體旋轉的力量，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頂向了周明昊的肋部。
這是《鳥申》里的一個變式，配合《熊經》的柔韌和《磐石十六式》的下盤穩定，三者合一。
周明昊臉色微變，左手迅速下壓，格擋住了這一肘。
但林越的攻擊沒有停。
左膝提起，頂向周明昊的腹部。
周明昊再擋。
右拳變掌，拍向周明昊的肩頸。
周明昊側身閃避。
兩個人的身影在圓圈中央交錯，拳腳碰撞的聲音密集得像雨打芭蕉。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林越依然站著。
場下的學生已經看呆了。
「林越……他在和精英班的人對打？」
「而且撐了三十秒？！」
陳放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上。
周明昊突然收手，向後跳了一步。
李遠的聲音適時響起：「考核結束。」
「你……」周明昊猶豫了一下，「你真的只有9.8？」
他看著林越，眼神複雜。
林越沒有回答，只是調整了一下呼吸。
電子大屏刷新：
【林越（學生），實戰演練評分：45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