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陳彬：天塌了哇！
此時，教師辦公室里，夕陽透過窗戶斜斜灑進來，落在辦公桌上，映得紙張泛著暖光。
五十多歲的數學老師秦正言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放下手中的保溫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當」的一聲悶響。
他沒有急著備課，反而彎腰從抽屜里翻出高三二班還沒批改完的試卷，指尖快速翻動，很快就找到了印著「林硯」名字的那一張。
只掃了一眼，秦正言的眉頭就擰成了一個疙瘩，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單選題8道，只蒙對2道，得10分；多選題4道，就一道勉強選對半個選項，蹭了2分；填空題全錯；解答題更離譜，就胡亂寫了兩道題的開頭，剩下的全是空著的，連步驟都沒湊齊。
150分的滿分試卷，林硯只考了12分！
最讓秦正言氣不打一處來的是，填空題里有一道題，和他今天課堂上講的等差數列題型幾乎一模一樣，換湯不換藥，結果林硯還是寫錯了！
問題是填空題里明明有一道題和剛才課堂上講的等差數列題差不多，結果也錯了。
「這小子，分明會做，卻故意瞎寫，純純態度不端正！」秦正言氣得連連搖頭，手指點著試卷上的錯題，心裡又氣又可惜。
明明有天賦，卻偏偏浪費，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他轉頭看向隔壁桌，正低頭批改作業的高三二班班主任李淑華，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不解：「李老師，你們班的林硯，到底是怎麼回事？」
戴著黑框眼鏡、三十出頭的李淑華抬起頭，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幾分瞭然的神色：「怎麼了秦老師？他惹你生氣了？」
「生氣倒不至於，就是可惜。」秦正言把林硯的試卷推過去，「這孩子明明有點數學天賦，今天課堂上兩道等差數列題，他半分鐘就解出來了，方法還比我講的簡潔，可你看他這試卷，考得一塌糊塗，明顯是故意敷衍，學習態度太成問題了。」
李淑華拿起試卷看了一眼，輕輕嘆了口氣：「他呀，是上學期末插班過來的。說起來，他當年中考可是憑著實打實的成績考進咱們鑫城一中的，底子肯定是有的。」
「只是後來被經紀公司挖走，休學去混娛樂圈了，不知道出了什麼岔子，又灰溜溜地回來讀書了。再好的底子，荒廢了近兩年，哪還能跟得上高三的進度啊？」
鑫城一中是市里頂尖的重點高中，每年中考錄取分數線高得嚇人，能正兒八經考進來的，沒一個是平庸之輩。
秦正言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那他其他科目成績怎麼樣？」
「別提了。」李淑華擺了擺手，語氣無奈，「也就語文勉強擦著及格線，英語、物理、化學那些，全都是倒數，跟數學一樣，一塌糊塗。」
「哦，這樣啊……」秦正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裡的火氣消了大半，卻多了幾分期待，「行，我知道了。」
「秦老師，回頭我找他聊聊，好好批評教育一下，讓他端正學習態度，你別往心裡去。」李淑華笑著說道。
秦正言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茶，擺了擺手：「不用不用，教了這麼多年書，什麼樣的學生我沒見過，早習慣了。」
嘴上這麼說，他心裡卻暗暗打定主意，下次再找份卷子測試測試，看看這林硯到底藏著多少實力，是真的態度不端，還是在故意扮豬吃虎。
另一邊，高三二班的教室里，距離最後一堂課結束還有十分鐘，林硯已經一頭扎進了高三的數學課本里，根本沒注意到下課的臨近。
自從獲得了【數學因子（初級）】天賦，他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以前那些晦澀難懂、看一眼就頭疼的數學定義、公式和定理，現在變得通俗易懂，簡直像是開了掛。
好吧，確實開了。
一看就懂，一學就會，舉一反三，毫不費力。
之前還在腦海里亂作一團、像個毛線球的數學符號和公式，此刻一個個變得規規矩矩，如同訓練有素的小兵，整齊地排列在腦海里，等待著他的調用和檢閱。
如果把高中數學比做一座橋樑的話，此刻這座橋樑主體即將完工，就差最後幾步，就能徹底竣工通車。
更離譜的是，肝了整整一下午的數學，林硯不僅沒有絲毫疲憊，反而渾身充滿了幹勁，越學越興奮。
原來，數學怎麼可以這麼上頭！
每當吃透一個新的公式，大腦就瘋狂分泌多巴胺，那種成就感和愉悅感，直擊大腦皮層，實在太過癮了。
我太愛數學了！
下課鈴響起，老師又習慣性的拖堂了幾分鐘後，才戀戀不捨地宣布下課，一天的課程終於徹底結束了。
今天是周五，接下來兩天都是周末，沒有課。
高三的時間格外緊張，很多同學沒有立刻收拾書包回家，而是留在教室里自習，有的埋頭刷題，有的小聲討論知識點，整個教室都瀰漫著濃厚的學習氛圍。
當然，這只是好學生的專屬。
對學渣來說，自習？不存在的。
陳彬單挎著書包，晃悠晃悠地從最後一排走到林硯座位旁，拍了拍他的桌子，「走啊，林硯。」
林硯頭也沒抬，視線依舊停留在數學課本上，語氣平淡：「陳彬，你先回去吧，我想再讀一會兒書。」
啥？！」陳彬瞬間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滿臉的不可置信，「林硯，你完蛋了，你不會染上讀癮了吧？！」
林硯這才抬起頭，「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只是恰好看了這章半截，起碼得看完吧。要不，你等我十分鐘？」
「也行。」
陳彬重新回到了自己座位，心裡有些納悶林硯怎麼開始學習了？
閒著沒事的他，眼見林硯津津有味的學著數學，心裡也泛起一絲莫名的衝動。
「要不，我也看看數學？」
他乾脆也拿出數學課本，隨便翻開一頁。
十秒鐘後，阿彬撓了撓頭。
天書，這一定是天書。
「林硯看得進去，我怎麼就看不下去呢？不行，我要學。」
一分鐘後，陳彬將課本狠狠蓋上，扔到一邊。
學個蛋，數學有什麼好看的，哪裡有手機好玩。
TiMi...
正在遊戲裡大殺四方的陳彬被拍了拍肩膀。
林硯的聲音傳來：「走吧。」
陳彬從課桌下抬起頭，臉上還帶著一絲得意，把手機湊到林硯面前，「好嘞好嘞。李白戰績10-1-9，你看我牛逼不！」
「不看。」
陳彬:……
兩人一起走出學校，坐上地鐵，一路上，陳彬都在看手機。
林硯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自己的系統面板上，他發現，面板屬性竟然發生了變化！
【邏輯】：0.1→ 0.2
【數學】：LV0（29/1000）→ LV0（197/1000）
「我靠，漲得這麼快？」林硯在心裡驚呼，眼裡滿是驚喜。
一個下午學到的數學知識，竟然抵得上之前努力那麼久的結果，簡直跟開了掛一樣。
好吧，確實開了！
只是，他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問題，系統面板上，只有數學、物理、生物、化學四個科目，語文和英語竟然不見了蹤影。
林硯忍不住腹誹：「系統這是看不起語文和英語嗎？怎麼連個影子都沒有？」
不過轉念一想，他也就釋然了。
數學、物理、生物、化學，可是自然科學的四大金剛，是世界通用的科學語言，實用性極強。
數學是科學的基石，物理是自然規律的探索者，化學是物質世界的創造者，生物是生命奧秘的解碼者。這四門學科各有側重，又緊密交織，共同構成自然科學的核心體系。
有這四門，也夠了。
只要有積分，未來不是夢。
關於如何獲得積分，林硯看著系統面板研究了一番。
積分獲得的方式有兩種。
一種是通過學習，學習的時長、效率影響積分獲取多少，正常效率情況下差不多是一小時200積分。
下午肝數學，便漲了600多積分，現在又有758積分了，用不了多久又能抽一發。
另一種來源則是粉絲，每新增一名粉絲便可以獲得10積分。
系統任務不是林硯能左右的，但是粉絲，卻是可以主動爭取、經營的。
畢竟，他以前也出道過，雖然人設翻車，但好好規劃操作下，重新積累人氣，就能獲得源源不斷的積分。
下了地鐵，兩人走到了小區門口。
陳彬拍了拍林硯的肩膀，一臉興奮地說道：「林硯，周末一起去網吧啊，最近聽說出了個新遊戲，開放世界冒險角色扮演遊戲，可好玩了，很多人都在玩，咱們一起去耍一下。」
原本，高三周末也得補課，但上次不知道被誰向上級部門舉報後，便暫時停了。
林硯搖搖頭：「不了，我想趁著周末這段時間，把數學複習鞏固下。」
「什麼？！」陳彬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猛地停下腳步，瞪大了眼睛，語氣里滿是震驚，「林硯，你真的染上學習了？！你可別嚇我啊，咱們可是同一陣線的戰友，你不能叛變啊！」
林硯無奈地笑了笑，解釋道：「陳彬，我只是覺得，我高中課程落後太多了，想趁著現在撿起些來，你也知道，我爸媽希望我能考個好的藝校。我到了，先走了，周一見。」
看著離開的林硯，這一刻，陳彬感覺天塌了。
一起打遊戲，一起泡網吧，一起當學渣的好朋友突然有一天背叛了革命友誼，開始發奮讀書了，這可怎麼整。
人和人之間，還能有點信任嗎？
林硯都開始認真讀書了，那自己怎麼辦，要不要也認真讀書爭取上個大學，還是說只能被迫繼承家裡的幾家連鎖超市。
好難選擇啊！
五十多歲的數學老師秦正言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放下手中的保溫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當」的一聲悶響。
他沒有急著備課，反而彎腰從抽屜里翻出高三二班還沒批改完的試卷，指尖快速翻動，很快就找到了印著「林硯」名字的那一張。
只掃了一眼，秦正言的眉頭就擰成了一個疙瘩，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單選題8道，只蒙對2道，得10分；多選題4道，就一道勉強選對半個選項，蹭了2分；填空題全錯；解答題更離譜，就胡亂寫了兩道題的開頭，剩下的全是空著的，連步驟都沒湊齊。
150分的滿分試卷，林硯只考了12分！
最讓秦正言氣不打一處來的是，填空題里有一道題，和他今天課堂上講的等差數列題型幾乎一模一樣，換湯不換藥，結果林硯還是寫錯了！
問題是填空題里明明有一道題和剛才課堂上講的等差數列題差不多，結果也錯了。
「這小子，分明會做，卻故意瞎寫，純純態度不端正！」秦正言氣得連連搖頭，手指點著試卷上的錯題，心裡又氣又可惜。
明明有天賦，卻偏偏浪費，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他轉頭看向隔壁桌，正低頭批改作業的高三二班班主任李淑華，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不解：「李老師，你們班的林硯，到底是怎麼回事？」
戴著黑框眼鏡、三十出頭的李淑華抬起頭，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幾分瞭然的神色：「怎麼了秦老師？他惹你生氣了？」
「生氣倒不至於，就是可惜。」秦正言把林硯的試卷推過去，「這孩子明明有點數學天賦，今天課堂上兩道等差數列題，他半分鐘就解出來了，方法還比我講的簡潔，可你看他這試卷，考得一塌糊塗，明顯是故意敷衍，學習態度太成問題了。」
李淑華拿起試卷看了一眼，輕輕嘆了口氣：「他呀，是上學期末插班過來的。說起來，他當年中考可是憑著實打實的成績考進咱們鑫城一中的，底子肯定是有的。」
「只是後來被經紀公司挖走，休學去混娛樂圈了，不知道出了什麼岔子，又灰溜溜地回來讀書了。再好的底子，荒廢了近兩年，哪還能跟得上高三的進度啊？」
鑫城一中是市里頂尖的重點高中，每年中考錄取分數線高得嚇人，能正兒八經考進來的，沒一個是平庸之輩。
秦正言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那他其他科目成績怎麼樣？」
「別提了。」李淑華擺了擺手，語氣無奈，「也就語文勉強擦著及格線，英語、物理、化學那些，全都是倒數，跟數學一樣，一塌糊塗。」
「哦，這樣啊……」秦正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裡的火氣消了大半，卻多了幾分期待，「行，我知道了。」
「秦老師，回頭我找他聊聊，好好批評教育一下，讓他端正學習態度，你別往心裡去。」李淑華笑著說道。
秦正言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茶，擺了擺手：「不用不用，教了這麼多年書，什麼樣的學生我沒見過，早習慣了。」
嘴上這麼說，他心裡卻暗暗打定主意，下次再找份卷子測試測試，看看這林硯到底藏著多少實力，是真的態度不端，還是在故意扮豬吃虎。
另一邊，高三二班的教室里，距離最後一堂課結束還有十分鐘，林硯已經一頭扎進了高三的數學課本里，根本沒注意到下課的臨近。
自從獲得了【數學因子（初級）】天賦，他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以前那些晦澀難懂、看一眼就頭疼的數學定義、公式和定理，現在變得通俗易懂，簡直像是開了掛。
好吧，確實開了。
一看就懂，一學就會，舉一反三，毫不費力。
之前還在腦海里亂作一團、像個毛線球的數學符號和公式，此刻一個個變得規規矩矩，如同訓練有素的小兵，整齊地排列在腦海里，等待著他的調用和檢閱。
如果把高中數學比做一座橋樑的話，此刻這座橋樑主體即將完工，就差最後幾步，就能徹底竣工通車。
更離譜的是，肝了整整一下午的數學，林硯不僅沒有絲毫疲憊，反而渾身充滿了幹勁，越學越興奮。
原來，數學怎麼可以這麼上頭！
每當吃透一個新的公式，大腦就瘋狂分泌多巴胺，那種成就感和愉悅感，直擊大腦皮層，實在太過癮了。
我太愛數學了！
下課鈴響起，老師又習慣性的拖堂了幾分鐘後，才戀戀不捨地宣布下課，一天的課程終於徹底結束了。
今天是周五，接下來兩天都是周末，沒有課。
高三的時間格外緊張，很多同學沒有立刻收拾書包回家，而是留在教室里自習，有的埋頭刷題，有的小聲討論知識點，整個教室都瀰漫著濃厚的學習氛圍。
當然，這只是好學生的專屬。
對學渣來說，自習？不存在的。
陳彬單挎著書包，晃悠晃悠地從最後一排走到林硯座位旁，拍了拍他的桌子，「走啊，林硯。」
林硯頭也沒抬，視線依舊停留在數學課本上，語氣平淡：「陳彬，你先回去吧，我想再讀一會兒書。」
啥？！」陳彬瞬間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滿臉的不可置信，「林硯，你完蛋了，你不會染上讀癮了吧？！」
林硯這才抬起頭，「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只是恰好看了這章半截，起碼得看完吧。要不，你等我十分鐘？」
「也行。」
陳彬重新回到了自己座位，心裡有些納悶林硯怎麼開始學習了？
閒著沒事的他，眼見林硯津津有味的學著數學，心裡也泛起一絲莫名的衝動。
「要不，我也看看數學？」
他乾脆也拿出數學課本，隨便翻開一頁。
十秒鐘後，阿彬撓了撓頭。
天書，這一定是天書。
「林硯看得進去，我怎麼就看不下去呢？不行，我要學。」
一分鐘後，陳彬將課本狠狠蓋上，扔到一邊。
學個蛋，數學有什麼好看的，哪裡有手機好玩。
TiMi...
正在遊戲裡大殺四方的陳彬被拍了拍肩膀。
林硯的聲音傳來：「走吧。」
陳彬從課桌下抬起頭，臉上還帶著一絲得意，把手機湊到林硯面前，「好嘞好嘞。李白戰績10-1-9，你看我牛逼不！」
「不看。」
陳彬:……
兩人一起走出學校，坐上地鐵，一路上，陳彬都在看手機。
林硯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自己的系統面板上，他發現，面板屬性竟然發生了變化！
【邏輯】：0.1→ 0.2
【數學】：LV0（29/1000）→ LV0（197/1000）
「我靠，漲得這麼快？」林硯在心裡驚呼，眼裡滿是驚喜。
一個下午學到的數學知識，竟然抵得上之前努力那麼久的結果，簡直跟開了掛一樣。
好吧，確實開了！
只是，他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問題，系統面板上，只有數學、物理、生物、化學四個科目，語文和英語竟然不見了蹤影。
林硯忍不住腹誹：「系統這是看不起語文和英語嗎？怎麼連個影子都沒有？」
不過轉念一想，他也就釋然了。
數學、物理、生物、化學，可是自然科學的四大金剛，是世界通用的科學語言，實用性極強。
數學是科學的基石，物理是自然規律的探索者，化學是物質世界的創造者，生物是生命奧秘的解碼者。這四門學科各有側重，又緊密交織，共同構成自然科學的核心體系。
有這四門，也夠了。
只要有積分，未來不是夢。
關於如何獲得積分，林硯看著系統面板研究了一番。
積分獲得的方式有兩種。
一種是通過學習，學習的時長、效率影響積分獲取多少，正常效率情況下差不多是一小時200積分。
下午肝數學，便漲了600多積分，現在又有758積分了，用不了多久又能抽一發。
另一種來源則是粉絲，每新增一名粉絲便可以獲得10積分。
系統任務不是林硯能左右的，但是粉絲，卻是可以主動爭取、經營的。
畢竟，他以前也出道過，雖然人設翻車，但好好規劃操作下，重新積累人氣，就能獲得源源不斷的積分。
下了地鐵，兩人走到了小區門口。
陳彬拍了拍林硯的肩膀，一臉興奮地說道：「林硯，周末一起去網吧啊，最近聽說出了個新遊戲，開放世界冒險角色扮演遊戲，可好玩了，很多人都在玩，咱們一起去耍一下。」
原本，高三周末也得補課，但上次不知道被誰向上級部門舉報後，便暫時停了。
林硯搖搖頭：「不了，我想趁著周末這段時間，把數學複習鞏固下。」
「什麼？！」陳彬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猛地停下腳步，瞪大了眼睛，語氣里滿是震驚，「林硯，你真的染上學習了？！你可別嚇我啊，咱們可是同一陣線的戰友，你不能叛變啊！」
林硯無奈地笑了笑，解釋道：「陳彬，我只是覺得，我高中課程落後太多了，想趁著現在撿起些來，你也知道，我爸媽希望我能考個好的藝校。我到了，先走了，周一見。」
看著離開的林硯，這一刻，陳彬感覺天塌了。
一起打遊戲，一起泡網吧，一起當學渣的好朋友突然有一天背叛了革命友誼，開始發奮讀書了，這可怎麼整。
人和人之間，還能有點信任嗎？
林硯都開始認真讀書了，那自己怎麼辦，要不要也認真讀書爭取上個大學，還是說只能被迫繼承家裡的幾家連鎖超市。
好難選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