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約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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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兄,我們就這麼走了?」

  「那當然,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那傢伙打又打不過。

  還有以那傢伙的身份,要是想要把我們的身份查出來,那還是很簡單的。」

  聞言,章末明悟地點了點頭:

  「師兄這麼說也是。」

  兩人正說著,一道十分耀眼的藍色遁光忽然朝著他們這裡激射而來,速度奇快不已。

  瞧見這遁光的速度,以章末等人的見識,立馬判定這是結丹修士無疑。

  果然,章末的判斷是正確的,只見遁光緩緩內斂,當即露出了一位白衣老者來:

  「你幾人違反大會規矩,即刻取消大會資格。

  現在,你們幾人跟我走一趟吧。」

  「啊?違反大會規矩?這是啥時候的事啊,我咋不知道呢?」中年男子一臉茫然,不知所措地道:

  「前輩,您是不是搞錯了?我們並沒有違反大會的規矩啊?」

  「哼,搞錯?開什麼玩笑,你當老夫糊塗了不成?

  大會上清清楚楚的寫著,凡是參加大會的修士皆不能組隊,難道你們忘記了嗎?」

  「啊?不能組隊?有這條規則嗎?」

  中年男子滿臉疑惑,他在星宮廣場的時候,他光顧著看小宮主了,確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師弟,有這麼一條規則嗎?」

  「好…..好像有的吧?」章末嘴唇發白地道,經過白衣老者這麼點醒,他總算是想起來了。

  白衣老者說得對,但凡是參加大會的修士皆不能組隊。

  若是違者,當罰取一年的俸祿,還要外出執行三年任務。

  壞了?

  我咋忘了。

  白衣老者一臉惱怒,手指著章末幾人,恨鐵不成鋼道:

  「你們幾人想起來了是吧?既然想起來了,那就什麼話也別說了,趕緊跟老夫走。」

  對於這一幕,其他區域也常發生著。

  有的修士乾脆不知道,或者有的想要鋌而走險。

  但無一例外的是,這些修士全都被抓著了,即刻取消大會資格。

  同時也就是從此刻開始,所有人都老實了,乖乖一人斬殺妖獸。

  ………

  此刻在某一處無人小島上,轟鳴聲此起彼伏,爆炸聲不絕於耳。

  只見一男子手持銀色長槍與一頭妖獸對戰在了一起,一時間打得難捨難分。

  約莫過去了半日的時間後,隨著妖獸漸漸力竭,男子尋得一個機會,一槍朝著妖獸的頭顱上刺了過去。

  伴隨著一道悽厲的慘叫聲傳來後,這頭妖獸直愣愣地倒了下去,很快就沒有了任何生息。

  「呼,這孽畜還真是不好殺。」

  男子把長槍拔了出來,熟練地給妖獸分屍,等他把妖獸的頭顱收集好後,他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了笑容。

  第十頭了。

  男子的心裡很是滿意,按照自己的獵妖速度,他應該是第一人了吧?

  想到這裡,男子抬頭望天,眼中露出了思索之色。

  「爺爺啊爺爺,讓我好好殺妖不行嗎?非要讓我找那人的麻煩。」

  男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當即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黃色符籙來,心中想了幾息後,似乎下定什麼決心似的,只見他抬手輕輕一拋,手中的黃色符籙當即朝著空中激射而去,很快就不見了任何蹤跡。

  三日後,一則驚天的消息忽然傳開,狂蠻道人的孫子忽然向紀青發起約戰。

  約戰的內容很是簡單,勝者的一方除了人以外,可獲得對方所有東西。

  位置就在天幽島,要是紀青不同意約戰,那此番約戰就算結束了。

  對於這場約戰,不明白的人全當看個熱鬧。

  而看明白的人,則知道這是狂蠻道人對大長老威嚴的一種挑釁。

  狂蠻道人身為元嬰中期修士,修煉的可是號稱亂星海排名第二的《龍象不滅經》,活脫脫的體修,戰力強得離譜。

  當年若不是棋差一招敗於金魁手下,恐怕星宮的大長老應該是他的才對。


  所以對於此番對賭,很多人都不太看好紀青。

  原因無他,三年前的時候,林玄夜憑藉著練氣三層修為擊殺了一位練氣七層的散修。

  斬殺的過程雖然摻雜了許多因素,但不妨礙人家有這個戰績好吧。

  要知道功法雖好,但也要看個人才是。

  還有再說了,體修對戰同等級修士,簡單來說就是降維打擊。

  「這紀青啊,恐怕是遇上麻煩嘍,要是答應對戰,輸是肯定輸的。

  而要是怕疼不答應約戰,恐怕大長老的顏面就要被他丟盡了吧。」

  總之一句話,這只是針對金魁顏面掃地的手段,紀青不過是路上躺槍的而已。

  「這該死的林玄夜,真以為我收拾不了你是嗎?」凌玉靈惱怒道,一副恨不得把林玄夜活剮了的樣子。

  她沒有任何猶豫,立馬朝著天幽島趕了過去。

  ………

  「約戰?何其可笑?原來老不死說的麻煩居然是這個?」

  紀青面無表情地道,說實話要是可以,他壓根不想約戰,但奈何他體內的印記忽然觸動了。

  不得已下,他也就只能硬著頭皮參加了。

  「林玄夜是吧,這個我倒是有點印象。

  要是我記得不錯的話,這傢伙應該是一位體修,如今的修為已經來到了練氣五層。

  「這該死的傢伙。

  這是仗著體修的身份想要欺負我是吧,那你可真是欺負錯人了。」

  ………..

  三日很快就過去了。

  此時的天幽島人滿為患,參加這場狩獵大會的所有修士都來到這裡觀戰了。

  「這兩個小傢伙要管一管嗎?他們此番比斗已經嚴重影響狩獵大會的運行了。」

  聞言,青年男子搖了搖頭,回答道:

  「算了吧,這場大會不是我倆所能干預的。」

  青年男子說著,漆黑如墨的眼眸漸漸深邃了起來:

  「李道友,事情到了現在你還是沒有看出來嗎?這場比斗已經牽扯到元嬰修士了。

  對於這個吃力不討好的事,我倆就當作啥也看不見吧。

  反正到時候怪罪下來,也不過是罰罰俸祿而已。」

  聽得此言,白衣老者老者沉默了,良久也沒有說話。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他這才低聲道:

  「似乎也就只能這樣了。」

  「嗯,確實也就只能這樣了,你我靜觀其變吧,誰也別插手打擾,靜靜的看他們比斗結束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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