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得加錢
斯凱奇趕到In-N-Out漢堡的時候，夕陽已經只剩一縷餘暉，店裡的黑人大媽表情不善的看著這個意外來客。
如果不是他這個時候進來，店裡已經可以準備休息了。
斯凱奇並沒有理會黑人大媽不友善的目光，頂著一臉的疲憊走向坐在角落裡的羅德，直接坐在了對面的位置上。
「神父，我查到這個豪爾森是個中間人，經常在窮街一帶活躍，哄騙流浪漢給自己做事。」
他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說著。
「你知道他為什麼要刺殺我嗎？」
羅德不置可否，直截了當的問道。
「這個……」
斯凱奇訕笑著說道：「我之前就是個普通工人，能打探到這些已經託了很多朋友，更隱秘的事情實在無能為力。」
「我覺得他不會善罷甘休，現在追隨我靈修過於危險，等這事過去再說吧。」
羅德嘆了口氣，起身就要離開。
「等等，神父。」
斯凱奇眼裡閃過一絲無奈，打起精神道：「我的生活一團糟，信仰上也陷入了迷茫，非常需要您的指引，為此不懼怕任何危險，只要能留在您的身旁傾聽您的教誨。」
羅德看了斯凱奇一眼，又看了系統面板一眼。
雖然斯凱奇說的情深意切，看起來比安德烈和大衛都要虔誠，但一點反應都沒有的門徒界面，充分說明這只是演出來的。
有這演技做什麼清道夫，旁邊的好萊塢不是更好嗎？
羅德在心裡吐槽了一句，一邊往門口走一邊說道：「牧羊人代主放牧，怎會讓羔羊置於危險中？」
「神父……」
斯凱奇伸出的手頓住，有些疑惑的頂著羅德的背影。
他覺得自己的演技完美無缺，應該沒有露出什麼破綻，引起對方的警覺。
可若是沒有暴露身份的話，羅德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斯凱奇內心有些糾結，一直到黑人大媽過來趕人才離開漢堡店。
站在空氣里飄蕩著惡臭和甜膩的店門口，他猶豫再三，決定再去見豪爾森一面。
斯凱奇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沿著街道前行的時候，一個縮在街角的流浪漢按下了手機簡訊的發送鍵。
『他已經出發，正在往第六大街方向走。』
羅德看著簡訊，穿過街道回到薩瓦爾多街上。
斯凱奇之前是FBI的情報官，在偵查和反偵察方面可能遠比大衛這種精英教官更優秀，他們如果跟上去很有可能會暴露。
因此羅德在等待的時候，讓安德烈和大衛藏了起來，等著斯凱奇自投羅網。
窮街這裡滿大街都是腦子不正常的流浪漢，會盯著過往路人的不止一個兩個，斯凱奇再警覺也不可能注意到混進流浪漢中的兩人。
結果也和羅德預想的一樣，在大衛和安德烈的交替監視下，斯凱奇來到了位於第四大街艾爾丹巷的一家小酒館。
和七巨頭那樣奢華的俱樂部不同，這種小酒館才是窮街的日常。
酒館沒有掛牌，只在巡警下班之後的夜晚營業，裡面可能只有兩三張桌子，賣得也只是幾美元一杯的劣質酒或者走私酒。
艾爾丹巷這家小酒館，由於遠離麥克阿瑟公園所在的核心地帶，即便已經入夜，也並沒有什麼顧客。
斯凱奇走進小酒館，和坐在門口的顧客打了聲招呼，便穿過擁擠的吧檯來到裡面半包圍的沙發座位。
頂著顆油亮腦袋的豪爾森坐在那裡，肥胖的臉頰將眼睛擠成了一條縫隙。
聽到腳步聲，縫隙微微張開，露出兩粒漆黑的眸子，冷漠的轉向斯凱奇。
「豪爾森。」
斯凱奇微微頷首，坐到了沙發的對面，壓著聲音開口說道：「你雇的那個槍手把你賣了，昨晚的牧師正在找你。」
「嗬……」
豪爾森泛著黑色的嘴唇間擠出一絲不屑的笑聲：「你不是號稱最專業的清道夫嗎？怎麼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人是你雇的。」
斯凱奇毫不客氣的提醒道。
「你知道這杯酒多少錢嗎？兩百美元，在窮街這個爛地方，能買來四條人命。」
豪爾森將手中的酒杯砸在桌子上，微微仰躺在沙發里，漆黑的眸子頂著斯凱奇：「我給了你一千美元，你現在告訴我目標不但活著，還在找我這個僱主？」
「我只是清道夫。」
斯凱奇看著灑在桌面上的酒液，面無表情的說道。
豪爾森嘴角勾起一抹寒意，摸了摸通紅的酒糟鼻：「我再給你一個槍手，不過明天早上要見到目標的屍體……客戶催得很急。」
「他是個牧師。」
斯凱奇頂著那灘倒映著燈光的水漬。
「一個沒有什麼背景的野牧師而已。」
豪爾森滿臉無所謂的說道：「我調查過他，以前是棕熊隊的小球星，流落街頭之後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就開始自稱牧師了，在唐人街那兒給流浪漢驅邪……聽說挺有用的，深受流浪漢的追捧。」
斯凱奇想起羅德在漢堡店裡說過的話，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為什麼要殺他？」
「這不是你該問的。」
豪爾森的眸子裡凶光畢現，肥碩得像是連在一起的手拍在桌子上。
斯凱奇眯著眼睛看向豪爾森，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他畢竟是一個牧師。」
「牧師怎麼了？」
豪爾森手指輕輕敲打著桌沿。
「得加錢。」
斯凱奇梗著脖子回答道。
豪爾森繃著的臉一下子笑了起來，臉頰的肥肉一層接著一層，像是海浪一樣顫抖。
笑了很長一段時間，他停下來向抬手打了個響指，向坐在沙發旁邊吧檯的黑人壯漢說道：「艾森，帶我們的清道夫去拿錢。」
「好的，老闆。」
如同小山一樣健壯的黑人壯漢站了起來，抬手示意斯凱奇跟著自己。
斯凱奇鬆了口氣，臉上多了一絲笑容，起身跟著壯漢走向門口。
然而就在吧檯旁最狹窄的一段，被叫做艾森的黑人壯漢突然回過身，一拳打在了斯凱奇的肋下。
斯凱奇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卡車撞了一下，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不等他反應過來，艾森就像是按小雞仔一樣將其按在了地上，腦袋磕在冰涼的地磚上，像是有一支手伸進腦子裡攪了攪。
「豪爾森！」
斯凱奇咬牙切齒的怒吼著，試圖掙脫艾森的束縛。
但艾森的手臂就像是鋼筋一樣堅固，無論他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豪爾森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斯凱奇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掙扎的斯凱奇，冷笑著說道：「我最痛恨壞規矩的人，你這樣讓我很難信任你可以好好做事，要是讓其他人覺得我軟弱可欺，以後的生意還怎麼做？」
「你殺了我，不會再有清道夫給你做事。」
斯凱奇掙扎的說道。
「這點你不用擔心，沒有人會和美元過不去。」
豪爾森冷笑著，向艾森揮了揮手。
艾森點了下頭，拖著斯凱奇就往吧檯裡面通往廚房的門走。
斯凱奇不停掙扎著，借著大幅度動作從袖口裡抽出一柄只有拇指長的匕首，惡狠狠的扎進了艾森的手腕。
艾森吃痛之下鬆開了斯凱奇的領子。
斯凱奇猛地起身撞開捂著手腕的艾森，剛要衝向豪爾森就看到對方從肥胖的腰上抽出一支手槍。
砰。
也許是很久沒有練槍了，第一槍打在了斯凱奇旁邊的吧檯上。
斯凱奇連忙翻進吧檯里，頂著一聲聲槍響衝到門口，用盡全身力氣撞向攔截自己的白人青年。
白人青年被撞得一個踉蹌，後背頂開了酒館的鐵門，跌進被黑暗吞沒的巷子裡。
如果不是他這個時候進來，店裡已經可以準備休息了。
斯凱奇並沒有理會黑人大媽不友善的目光，頂著一臉的疲憊走向坐在角落裡的羅德，直接坐在了對面的位置上。
「神父，我查到這個豪爾森是個中間人，經常在窮街一帶活躍，哄騙流浪漢給自己做事。」
他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說著。
「你知道他為什麼要刺殺我嗎？」
羅德不置可否，直截了當的問道。
「這個……」
斯凱奇訕笑著說道：「我之前就是個普通工人，能打探到這些已經託了很多朋友，更隱秘的事情實在無能為力。」
「我覺得他不會善罷甘休，現在追隨我靈修過於危險，等這事過去再說吧。」
羅德嘆了口氣，起身就要離開。
「等等，神父。」
斯凱奇眼裡閃過一絲無奈，打起精神道：「我的生活一團糟，信仰上也陷入了迷茫，非常需要您的指引，為此不懼怕任何危險，只要能留在您的身旁傾聽您的教誨。」
羅德看了斯凱奇一眼，又看了系統面板一眼。
雖然斯凱奇說的情深意切，看起來比安德烈和大衛都要虔誠，但一點反應都沒有的門徒界面，充分說明這只是演出來的。
有這演技做什麼清道夫，旁邊的好萊塢不是更好嗎？
羅德在心裡吐槽了一句，一邊往門口走一邊說道：「牧羊人代主放牧，怎會讓羔羊置於危險中？」
「神父……」
斯凱奇伸出的手頓住，有些疑惑的頂著羅德的背影。
他覺得自己的演技完美無缺，應該沒有露出什麼破綻，引起對方的警覺。
可若是沒有暴露身份的話，羅德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斯凱奇內心有些糾結，一直到黑人大媽過來趕人才離開漢堡店。
站在空氣里飄蕩著惡臭和甜膩的店門口，他猶豫再三，決定再去見豪爾森一面。
斯凱奇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沿著街道前行的時候，一個縮在街角的流浪漢按下了手機簡訊的發送鍵。
『他已經出發，正在往第六大街方向走。』
羅德看著簡訊，穿過街道回到薩瓦爾多街上。
斯凱奇之前是FBI的情報官，在偵查和反偵察方面可能遠比大衛這種精英教官更優秀，他們如果跟上去很有可能會暴露。
因此羅德在等待的時候，讓安德烈和大衛藏了起來，等著斯凱奇自投羅網。
窮街這裡滿大街都是腦子不正常的流浪漢，會盯著過往路人的不止一個兩個，斯凱奇再警覺也不可能注意到混進流浪漢中的兩人。
結果也和羅德預想的一樣，在大衛和安德烈的交替監視下，斯凱奇來到了位於第四大街艾爾丹巷的一家小酒館。
和七巨頭那樣奢華的俱樂部不同，這種小酒館才是窮街的日常。
酒館沒有掛牌，只在巡警下班之後的夜晚營業，裡面可能只有兩三張桌子，賣得也只是幾美元一杯的劣質酒或者走私酒。
艾爾丹巷這家小酒館，由於遠離麥克阿瑟公園所在的核心地帶，即便已經入夜，也並沒有什麼顧客。
斯凱奇走進小酒館，和坐在門口的顧客打了聲招呼，便穿過擁擠的吧檯來到裡面半包圍的沙發座位。
頂著顆油亮腦袋的豪爾森坐在那裡，肥胖的臉頰將眼睛擠成了一條縫隙。
聽到腳步聲，縫隙微微張開，露出兩粒漆黑的眸子，冷漠的轉向斯凱奇。
「豪爾森。」
斯凱奇微微頷首，坐到了沙發的對面，壓著聲音開口說道：「你雇的那個槍手把你賣了，昨晚的牧師正在找你。」
「嗬……」
豪爾森泛著黑色的嘴唇間擠出一絲不屑的笑聲：「你不是號稱最專業的清道夫嗎？怎麼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人是你雇的。」
斯凱奇毫不客氣的提醒道。
「你知道這杯酒多少錢嗎？兩百美元，在窮街這個爛地方，能買來四條人命。」
豪爾森將手中的酒杯砸在桌子上，微微仰躺在沙發里，漆黑的眸子頂著斯凱奇：「我給了你一千美元，你現在告訴我目標不但活著，還在找我這個僱主？」
「我只是清道夫。」
斯凱奇看著灑在桌面上的酒液，面無表情的說道。
豪爾森嘴角勾起一抹寒意，摸了摸通紅的酒糟鼻：「我再給你一個槍手，不過明天早上要見到目標的屍體……客戶催得很急。」
「他是個牧師。」
斯凱奇頂著那灘倒映著燈光的水漬。
「一個沒有什麼背景的野牧師而已。」
豪爾森滿臉無所謂的說道：「我調查過他，以前是棕熊隊的小球星，流落街頭之後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就開始自稱牧師了，在唐人街那兒給流浪漢驅邪……聽說挺有用的，深受流浪漢的追捧。」
斯凱奇想起羅德在漢堡店裡說過的話，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為什麼要殺他？」
「這不是你該問的。」
豪爾森的眸子裡凶光畢現，肥碩得像是連在一起的手拍在桌子上。
斯凱奇眯著眼睛看向豪爾森，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他畢竟是一個牧師。」
「牧師怎麼了？」
豪爾森手指輕輕敲打著桌沿。
「得加錢。」
斯凱奇梗著脖子回答道。
豪爾森繃著的臉一下子笑了起來，臉頰的肥肉一層接著一層，像是海浪一樣顫抖。
笑了很長一段時間，他停下來向抬手打了個響指，向坐在沙發旁邊吧檯的黑人壯漢說道：「艾森，帶我們的清道夫去拿錢。」
「好的，老闆。」
如同小山一樣健壯的黑人壯漢站了起來，抬手示意斯凱奇跟著自己。
斯凱奇鬆了口氣，臉上多了一絲笑容，起身跟著壯漢走向門口。
然而就在吧檯旁最狹窄的一段，被叫做艾森的黑人壯漢突然回過身，一拳打在了斯凱奇的肋下。
斯凱奇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卡車撞了一下，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不等他反應過來，艾森就像是按小雞仔一樣將其按在了地上，腦袋磕在冰涼的地磚上，像是有一支手伸進腦子裡攪了攪。
「豪爾森！」
斯凱奇咬牙切齒的怒吼著，試圖掙脫艾森的束縛。
但艾森的手臂就像是鋼筋一樣堅固，無論他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豪爾森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斯凱奇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掙扎的斯凱奇，冷笑著說道：「我最痛恨壞規矩的人，你這樣讓我很難信任你可以好好做事，要是讓其他人覺得我軟弱可欺，以後的生意還怎麼做？」
「你殺了我，不會再有清道夫給你做事。」
斯凱奇掙扎的說道。
「這點你不用擔心，沒有人會和美元過不去。」
豪爾森冷笑著，向艾森揮了揮手。
艾森點了下頭，拖著斯凱奇就往吧檯裡面通往廚房的門走。
斯凱奇不停掙扎著，借著大幅度動作從袖口裡抽出一柄只有拇指長的匕首，惡狠狠的扎進了艾森的手腕。
艾森吃痛之下鬆開了斯凱奇的領子。
斯凱奇猛地起身撞開捂著手腕的艾森，剛要衝向豪爾森就看到對方從肥胖的腰上抽出一支手槍。
砰。
也許是很久沒有練槍了，第一槍打在了斯凱奇旁邊的吧檯上。
斯凱奇連忙翻進吧檯里，頂著一聲聲槍響衝到門口，用盡全身力氣撞向攔截自己的白人青年。
白人青年被撞得一個踉蹌，後背頂開了酒館的鐵門，跌進被黑暗吞沒的巷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