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廣場舞
一行人說說笑笑往前趕路，不多時就走到了小學門口。
芽芽趴在曹秀蓮懷裡，第一眼就看呆了。
高高大大的石頭柱子中間一道菱形的摺疊銀色大長門，圍著一圈又高又平整的圍牆，圍牆縫隙里能望進去一大片平平整整、開闊得沒邊的空地，地上鋪著軟乎乎的綠草，還有白漆劃出來的長長道道，好多小孩在上面跑跳。
成群結隊的娃娃背著鼓鼓的書包，脖子上都繫著一條鮮紅的長布條，嘰嘰喳喳涌著往校門裡頭走，人聲吵吵嚷嚷，熱鬧得不得了。
芽芽小聲驚嘆：「哇，這就是你們念書的學堂嗎？也太大了吧！」
彭萱萱在一旁糾正她：「這不叫學堂，叫學校。」
「學笑？為啥叫學笑？有學上所以大家都很高興，所以叫學笑？還是進去了就必須要笑，好奇怪的名字。」
芽芽撓撓小腦袋瓜，這詞兒她不理解。
「學校就是學校啊。不是那個笑，是那個校。」趙昊昊給芽芽解釋。
可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那個那個的，說的芽芽更懵了。
「學校是民國教育部1912年頒布的《普通教育暫行辦法》中的規定，從前各項學堂均改稱學校，從此學校成為法定通用名詞，小學、中學、大學統一歸為學校。
詞義融合了古代學和校兩層意思，用來指代部分貧富、全民適齡孩童統一讀書的標準化教育大院。」
萱萱奶奶李香芝笑著慢慢和幾個小孩解釋。
「哇——」三個小朋友齊刷刷驚嘆出聲，不明覺厲。
「奶奶，你好厲害哦，你你你怎麼這麼厲害，說的這麼清楚呀，哇，太棒了奶奶！」彭萱萱拉著李香芝的手又蹦又跳滿臉崇拜。
平時沉迷跳廣場舞的奶奶在這一刻形象變得無比高大氣質起來。
「萱萱奶奶真厲害！我也明白啦，所以，門頭上的這個木頭旁邊有個叉叉的字就是校嗎？就是學後邊的字。」芽芽伸手一指紅葉小學的牌匾。
「沒錯，就是這個字。小朋友你還認識學字啊，真厲害。」
眼看上課鈴快要響了，沒時間多逗留，趙昊昊和彭萱萱匆匆朝芽芽揮揮手，跟著人流跑進校門。
曹秀蓮抱著芽芽站在路邊，伸手指著裡面細細介紹：「那塊鋪著草的寬地是操場，下課所有小朋友都能在這兒跑著玩。
那一棟棟好幾層的大房子就是教學樓，是學生們上課的地方。」
「小朋友你幾歲了？」一旁李香芝聽著兩人談話好奇問，這小女孩看著不過四歲左右的樣子，這麼早就來看小學。
「我五歲了，姨姨說六歲就能上學，明年我也可以進學堂，不對，進學校啦！」芽芽伸出一隻手掌。
「五歲？真看不出，大妹子這娃兒營養得跟上，多補補。我看這孩子對學校挺感興趣，學前啟蒙可以開始做了，弄個學習平板，比手機好。」
「香芝，這兩位是？要不跟咱們一起去跳廣場舞？」
正聊著呢，旁邊走過來一位精神矍鑠身穿千鳥格套裙的奶奶，滿頭白髮梳得一絲不苟盤在腦後，手裡還提著一隻黑色大音箱。
李香芝連忙介紹：「慧珍，這是我剛認識的兩位新夥伴，這是曹老闆，在紅葉早市那邊二街開早餐店，我跟你說，她家有個超絕的面，土雞湯，賊好吃。」
「您好，我叫曹秀蓮，是萱萱奶奶孫女兒同學的家長。」曹秀蓮禮貌伸出一隻手。
「您好，我叫芽芽，是萱萱奶奶孫女兒同學的妹妹。」芽芽有樣學樣也跟著伸出一隻手。
錢慧珍樂了，眼角的魚尾紋笑的更深了些。她把音箱放到地上，伸出兩隻手，跟兩人的大小手都虛虛握了握，「香芝都這麼夸，那我明兒一定去嘗嘗。你們好呀，我叫錢慧珍，你倆要是空閒要不跟我們一起去跳廣場舞？一日之計在於晨，去鍛鍊鍛鍊一天的精神頭都足。」
「廣場舞是什麼舞呀，奶奶你們還會跳舞哩？姨姨要去嗎？」聽見跳舞，芽芽心裡又是一陣好奇。
曹秀蓮有點猶豫，輕輕擺手推脫，「還是不了，我還得早點帶芽芽回店裡，我怕她大伯等的著急。」
「就一小會兒，十分鐘都用不上。」錢慧珍意思意思勸了句，人真有正事也不能硬拽。
「姨姨，我想去看看。」
芽芽仰頭看著曹秀蓮。
她還從來沒有看過跳舞哩，這會有鴨婆婆幫忙掩護，多十分鐘也沒關係吧。
架不住芽芽央求的小眼神，曹秀蓮只好點頭答應，牽著芽芽跟在兩位老太太身後往街邊小廣場走。
現在芽芽已經了解這邊的時間單位了，手機上頭後邊的數字一個就是一分鐘，十個數字變起來很快的。
廣場上不少老頭老太太陸續拎著水杯、摺扇趕過來，錢慧珍把手裡的黑色方盒子往花壇邊石台上一放，按了兩下按鍵調試音量。
沒多久人齊了，趕來跳舞的老人自覺排成整齊的方隊，腰背挺得筆直，個個精氣神十足手裡還拿著水紅漸變色的扇子。
芽芽盯著他們手裡的扇子，越看越覺得好看，打開像是一朵花兒一般。
「姨姨，這個扇子哪裡能買呀？」
「網上就有，你喜歡？」曹秀蓮隨口回道。
「我想給村里人都帶一把。」
曹秀蓮使勁眯了眯眼，想像一群村頭老太拿著蒲扇納涼的場景，再一晃變成一水兒的水紅色布扇。
那畫面太美她不敢看。
可芽芽都開口了，她也不能掃這個興：「網上就能買還便宜，你要多少把，我給你買。」
「三十把！」
芽芽直接報了和上次買工兵鏟時一樣的數。
兩人正聊著，錢慧珍的夕陽紅方隊已經齊了，音箱也調試好，她擰開音箱，一陣動感十足的音樂響起：
「喲、喲，北鼻抗忙狗，喲喲~
這、這感覺就像一路的芳香還有婆娑清波~
轉了念的想那些是非因果~
一路的芳香讓我不停捉摸~
喲喲，北鼻抗忙狗~」
芽芽趴在曹秀蓮懷裡，第一眼就看呆了。
高高大大的石頭柱子中間一道菱形的摺疊銀色大長門，圍著一圈又高又平整的圍牆，圍牆縫隙里能望進去一大片平平整整、開闊得沒邊的空地，地上鋪著軟乎乎的綠草，還有白漆劃出來的長長道道，好多小孩在上面跑跳。
成群結隊的娃娃背著鼓鼓的書包，脖子上都繫著一條鮮紅的長布條，嘰嘰喳喳涌著往校門裡頭走，人聲吵吵嚷嚷，熱鬧得不得了。
芽芽小聲驚嘆：「哇，這就是你們念書的學堂嗎？也太大了吧！」
彭萱萱在一旁糾正她：「這不叫學堂，叫學校。」
「學笑？為啥叫學笑？有學上所以大家都很高興，所以叫學笑？還是進去了就必須要笑，好奇怪的名字。」
芽芽撓撓小腦袋瓜，這詞兒她不理解。
「學校就是學校啊。不是那個笑，是那個校。」趙昊昊給芽芽解釋。
可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那個那個的，說的芽芽更懵了。
「學校是民國教育部1912年頒布的《普通教育暫行辦法》中的規定，從前各項學堂均改稱學校，從此學校成為法定通用名詞，小學、中學、大學統一歸為學校。
詞義融合了古代學和校兩層意思，用來指代部分貧富、全民適齡孩童統一讀書的標準化教育大院。」
萱萱奶奶李香芝笑著慢慢和幾個小孩解釋。
「哇——」三個小朋友齊刷刷驚嘆出聲，不明覺厲。
「奶奶，你好厲害哦，你你你怎麼這麼厲害，說的這麼清楚呀，哇，太棒了奶奶！」彭萱萱拉著李香芝的手又蹦又跳滿臉崇拜。
平時沉迷跳廣場舞的奶奶在這一刻形象變得無比高大氣質起來。
「萱萱奶奶真厲害！我也明白啦，所以，門頭上的這個木頭旁邊有個叉叉的字就是校嗎？就是學後邊的字。」芽芽伸手一指紅葉小學的牌匾。
「沒錯，就是這個字。小朋友你還認識學字啊，真厲害。」
眼看上課鈴快要響了，沒時間多逗留，趙昊昊和彭萱萱匆匆朝芽芽揮揮手，跟著人流跑進校門。
曹秀蓮抱著芽芽站在路邊，伸手指著裡面細細介紹：「那塊鋪著草的寬地是操場，下課所有小朋友都能在這兒跑著玩。
那一棟棟好幾層的大房子就是教學樓，是學生們上課的地方。」
「小朋友你幾歲了？」一旁李香芝聽著兩人談話好奇問，這小女孩看著不過四歲左右的樣子，這麼早就來看小學。
「我五歲了，姨姨說六歲就能上學，明年我也可以進學堂，不對，進學校啦！」芽芽伸出一隻手掌。
「五歲？真看不出，大妹子這娃兒營養得跟上，多補補。我看這孩子對學校挺感興趣，學前啟蒙可以開始做了，弄個學習平板，比手機好。」
「香芝，這兩位是？要不跟咱們一起去跳廣場舞？」
正聊著呢，旁邊走過來一位精神矍鑠身穿千鳥格套裙的奶奶，滿頭白髮梳得一絲不苟盤在腦後，手裡還提著一隻黑色大音箱。
李香芝連忙介紹：「慧珍，這是我剛認識的兩位新夥伴，這是曹老闆，在紅葉早市那邊二街開早餐店，我跟你說，她家有個超絕的面，土雞湯，賊好吃。」
「您好，我叫曹秀蓮，是萱萱奶奶孫女兒同學的家長。」曹秀蓮禮貌伸出一隻手。
「您好，我叫芽芽，是萱萱奶奶孫女兒同學的妹妹。」芽芽有樣學樣也跟著伸出一隻手。
錢慧珍樂了，眼角的魚尾紋笑的更深了些。她把音箱放到地上，伸出兩隻手，跟兩人的大小手都虛虛握了握，「香芝都這麼夸，那我明兒一定去嘗嘗。你們好呀，我叫錢慧珍，你倆要是空閒要不跟我們一起去跳廣場舞？一日之計在於晨，去鍛鍊鍛鍊一天的精神頭都足。」
「廣場舞是什麼舞呀，奶奶你們還會跳舞哩？姨姨要去嗎？」聽見跳舞，芽芽心裡又是一陣好奇。
曹秀蓮有點猶豫，輕輕擺手推脫，「還是不了，我還得早點帶芽芽回店裡，我怕她大伯等的著急。」
「就一小會兒，十分鐘都用不上。」錢慧珍意思意思勸了句，人真有正事也不能硬拽。
「姨姨，我想去看看。」
芽芽仰頭看著曹秀蓮。
她還從來沒有看過跳舞哩，這會有鴨婆婆幫忙掩護，多十分鐘也沒關係吧。
架不住芽芽央求的小眼神，曹秀蓮只好點頭答應，牽著芽芽跟在兩位老太太身後往街邊小廣場走。
現在芽芽已經了解這邊的時間單位了，手機上頭後邊的數字一個就是一分鐘，十個數字變起來很快的。
廣場上不少老頭老太太陸續拎著水杯、摺扇趕過來，錢慧珍把手裡的黑色方盒子往花壇邊石台上一放，按了兩下按鍵調試音量。
沒多久人齊了，趕來跳舞的老人自覺排成整齊的方隊，腰背挺得筆直，個個精氣神十足手裡還拿著水紅漸變色的扇子。
芽芽盯著他們手裡的扇子，越看越覺得好看，打開像是一朵花兒一般。
「姨姨，這個扇子哪裡能買呀？」
「網上就有，你喜歡？」曹秀蓮隨口回道。
「我想給村里人都帶一把。」
曹秀蓮使勁眯了眯眼，想像一群村頭老太拿著蒲扇納涼的場景，再一晃變成一水兒的水紅色布扇。
那畫面太美她不敢看。
可芽芽都開口了，她也不能掃這個興：「網上就能買還便宜，你要多少把，我給你買。」
「三十把！」
芽芽直接報了和上次買工兵鏟時一樣的數。
兩人正聊著，錢慧珍的夕陽紅方隊已經齊了，音箱也調試好，她擰開音箱，一陣動感十足的音樂響起：
「喲、喲，北鼻抗忙狗，喲喲~
這、這感覺就像一路的芳香還有婆娑清波~
轉了念的想那些是非因果~
一路的芳香讓我不停捉摸~
喲喲，北鼻抗忙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