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春天、導員兒、香
「江河，我爸給我打電話了，你到底用的什麼法子賣貨啊？就是上次拍的那個視頻嗎？」
「對，就是拍的那條視頻，到時候不僅能賺錢，你還會出名呢，到時候想要追求你們羽毛球社的美女，豈不是手拿把掐？」
「我靠，你怎麼知道是她？」
-----------
「陳江河，怎麼是你？」
四月的早晨，溫度適宜。
石湖公園內的花都開了，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哦，
這股清香不僅僅是花香，還有眼前導員兒身上的香水。
「對啊，導員兒，我的淘寶店缺一組模特照片，這不就想著你這麼漂亮，找你約拍一組寫真嘛！」
「你還有淘寶店？」
「哎呀哎呀，不對不對，我是說，你為什麼用陌生號加我QQ約拍，你是不是故意的？」
黃小倩越想越氣，
這感覺，就好像自己和別人網戀，最後發現網戀對象是自己的學生。
也……太丟人了一點！
「導兒，我要是不用小號加你，你肯定會拒絕我啊！」
陳江河直接耍起了無賴。
來都來了，後面就好說了！
「哎呀，我不拍了，早知道是你，我就不來了！」
黃小倩此時哪裡還有導員兒的嚴肅，一臉嬌羞，眼神中還帶著對陳江河的不滿。
「求你了導兒，這個淘寶店能幫助一個家庭避免破產，要是沒有你的美貌加持，銷量肯定不行，有你的美貌加持，銷量絕對跟坐火箭似的！」
陳江河充分發揮自己不要臉的精神，
其實兩人在一起，如果不是知道其中一個是導員兒一個是學生，恐怕很多人會以為兩人是情侶呢。
四月的風從石湖上吹過來，帶著水汽和花香，把黃小倩披散的長髮吹起幾縷，輕輕拂過陳江河的手臂。
癢。
不只是手臂，還有心裡。
「你昨天不是還要拍視頻嗎？怎麼今天又冒出來一個淘寶店，還有你說的那個破產是怎麼回事？」
黃小倩退後一步，拉開了點距離，雙手不自覺地背在身後，手指絞在一起。
陳江河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背包里掏出一件衣服，一件淺綠色的森系長裙。
「導兒，你先看看這件衣服，喜不喜歡？」
黃小倩低頭看了一眼，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別過頭去：「你別轉移話題。」
「我沒轉移話題。」陳江河站起來，把衣服抖開，在她身前比了比，
「我們學校環藝系有個叫田可的，是我高中同學，他家做服裝的，壓了快一百萬的貨，賣不出去就要破產。我想幫他把貨清了，所以開了個淘寶店。」
他說得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但黃小倩聽得心裡一緊。
一百萬？
對一個普通人來說，這可是個天文數字。
「所以你找我拍照，是為了……幫他家賣貨？」
「對啊。」陳江河理所當然地點頭，「導兒你長得這麼好看，氣質又好，穿這件裙子拍出來，肯定秒殺那些淘寶上的模特。」
「你……你別老說我好看！」
黃小倩臉又紅了，聲音小了下去，「我是你老師……」
「老師就不能好看了？」陳江河歪著頭看她，嘴角帶著笑，「學校也沒規定老師不能當模特吧？」
黃小倩被他看得不自在，伸手去拿他手裡的裙子：「給我看看。」
指尖觸碰到陳江河的手背，她像被燙了一下，飛快縮了回去。
『他怎麼不躲？』
陳江河確實沒躲，反而把裙子遞到她手裡，順勢說：「那邊有洗手間，你去換一下，我在這兒等你。」
黃小倩猶豫了一下，然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抱著裙子轉身就走。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問：「你那個同學……真的會破產嗎？」
「嗯。」陳江河收起笑容，認真點頭，「所以導兒，你今天不只是幫我，也是在幫一個家庭。」
黃小倩抱著裙子走到洗手間，心跳快得像打鼓。
我怎麼就答應他了？
我是老師啊，怎麼能給學生當模特？
可是……他說的那個同學好可憐……
她咬了咬唇，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當陳江河看到從洗手間出來的黃小倩，眼睛微微一亮。
淺綠色的長裙，收腰的設計，裙擺剛好到腳踝。
原來導員兒穿這種風格的衣服這麼好看。
黃小倩被他看得不自在，低頭拽了拽裙擺：「是不是不好看？我就說我不適合……」
「好看。」陳江河打斷她，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導兒，你真的很好看。」
黃小倩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調侃，沒有戲謔，只有一種真誠的讚賞？
「你別看了……」
她又低下頭，耳根紅透了。
這背德感，太重了！
陳江河收回目光，從包里掏出相機。
「導兒，你站到湖邊那塊石頭上去，我幫你拍幾張。」
「石頭？」黃小倩看向湖邊，一塊扁平的大石頭伸向水面，「會不會滑？」
「我扶你。」
陳江河很自然地伸出手。
黃小倩看著那隻手，猶豫了兩秒，還是輕輕放了上去。
他的手掌很溫暖，比她想像的要大一些，手指修長有力。
不行不行，不能亂想。
她踩著石頭站穩，陳江河鬆開手，退後幾步，舉起相機。
「導兒，你看著湖面，別看我。」
黃小倩照做了。
風吹起她的長髮和裙擺，陽光灑在湖面上，碎金一般。
咔嚓——
「很好，再來一張，你側過身去，回頭看我。」
黃小倩側過身，微微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慌亂和羞澀。
咔嚓——
「導兒，你笑一下，別那麼緊張。」
「我沒緊張……」她扯出一個笑容，有點僵硬。
陳江河放下相機，走過來，站到她面前。
「你這樣，我教你。」他伸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調整了一下角度，「頭稍微低一點，眼睛往上看，對，就這樣。」
他的手指溫熱的，觸感清晰得像烙印。
黃小倩整個人僵住了。
他在幹什麼？
他……他在摸我的臉？
「好了，保持住。」
陳江河退回去，舉起相機。
咔嚓——
「完美。」
黃小倩這才回過神來，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陳江河！你……你剛才……」
「教你擺姿勢啊。」陳江河理直氣壯，「導兒你又不專業，我不得教教你？」
「那你也不能……不能……」
「不能什麼？」他笑著看她。
黃小倩說不下去了，氣呼呼地轉身要走，結果腳下一滑——
「小心！」
「對，就是拍的那條視頻，到時候不僅能賺錢，你還會出名呢，到時候想要追求你們羽毛球社的美女，豈不是手拿把掐？」
「我靠，你怎麼知道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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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江河，怎麼是你？」
四月的早晨，溫度適宜。
石湖公園內的花都開了，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哦，
這股清香不僅僅是花香，還有眼前導員兒身上的香水。
「對啊，導員兒，我的淘寶店缺一組模特照片，這不就想著你這麼漂亮，找你約拍一組寫真嘛！」
「你還有淘寶店？」
「哎呀哎呀，不對不對，我是說，你為什麼用陌生號加我QQ約拍，你是不是故意的？」
黃小倩越想越氣，
這感覺，就好像自己和別人網戀，最後發現網戀對象是自己的學生。
也……太丟人了一點！
「導兒，我要是不用小號加你，你肯定會拒絕我啊！」
陳江河直接耍起了無賴。
來都來了，後面就好說了！
「哎呀，我不拍了，早知道是你，我就不來了！」
黃小倩此時哪裡還有導員兒的嚴肅，一臉嬌羞，眼神中還帶著對陳江河的不滿。
「求你了導兒，這個淘寶店能幫助一個家庭避免破產，要是沒有你的美貌加持，銷量肯定不行，有你的美貌加持，銷量絕對跟坐火箭似的！」
陳江河充分發揮自己不要臉的精神，
其實兩人在一起，如果不是知道其中一個是導員兒一個是學生，恐怕很多人會以為兩人是情侶呢。
四月的風從石湖上吹過來，帶著水汽和花香，把黃小倩披散的長髮吹起幾縷，輕輕拂過陳江河的手臂。
癢。
不只是手臂，還有心裡。
「你昨天不是還要拍視頻嗎？怎麼今天又冒出來一個淘寶店，還有你說的那個破產是怎麼回事？」
黃小倩退後一步，拉開了點距離，雙手不自覺地背在身後，手指絞在一起。
陳江河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背包里掏出一件衣服，一件淺綠色的森系長裙。
「導兒，你先看看這件衣服，喜不喜歡？」
黃小倩低頭看了一眼，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別過頭去：「你別轉移話題。」
「我沒轉移話題。」陳江河站起來，把衣服抖開，在她身前比了比，
「我們學校環藝系有個叫田可的，是我高中同學，他家做服裝的，壓了快一百萬的貨，賣不出去就要破產。我想幫他把貨清了，所以開了個淘寶店。」
他說得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但黃小倩聽得心裡一緊。
一百萬？
對一個普通人來說，這可是個天文數字。
「所以你找我拍照，是為了……幫他家賣貨？」
「對啊。」陳江河理所當然地點頭，「導兒你長得這麼好看，氣質又好，穿這件裙子拍出來，肯定秒殺那些淘寶上的模特。」
「你……你別老說我好看！」
黃小倩臉又紅了，聲音小了下去，「我是你老師……」
「老師就不能好看了？」陳江河歪著頭看她，嘴角帶著笑，「學校也沒規定老師不能當模特吧？」
黃小倩被他看得不自在，伸手去拿他手裡的裙子：「給我看看。」
指尖觸碰到陳江河的手背，她像被燙了一下，飛快縮了回去。
『他怎麼不躲？』
陳江河確實沒躲，反而把裙子遞到她手裡，順勢說：「那邊有洗手間，你去換一下，我在這兒等你。」
黃小倩猶豫了一下，然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抱著裙子轉身就走。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問：「你那個同學……真的會破產嗎？」
「嗯。」陳江河收起笑容，認真點頭，「所以導兒，你今天不只是幫我，也是在幫一個家庭。」
黃小倩抱著裙子走到洗手間，心跳快得像打鼓。
我怎麼就答應他了？
我是老師啊，怎麼能給學生當模特？
可是……他說的那個同學好可憐……
她咬了咬唇，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當陳江河看到從洗手間出來的黃小倩，眼睛微微一亮。
淺綠色的長裙，收腰的設計，裙擺剛好到腳踝。
原來導員兒穿這種風格的衣服這麼好看。
黃小倩被他看得不自在，低頭拽了拽裙擺：「是不是不好看？我就說我不適合……」
「好看。」陳江河打斷她，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導兒，你真的很好看。」
黃小倩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調侃，沒有戲謔，只有一種真誠的讚賞？
「你別看了……」
她又低下頭，耳根紅透了。
這背德感，太重了！
陳江河收回目光，從包里掏出相機。
「導兒，你站到湖邊那塊石頭上去，我幫你拍幾張。」
「石頭？」黃小倩看向湖邊，一塊扁平的大石頭伸向水面，「會不會滑？」
「我扶你。」
陳江河很自然地伸出手。
黃小倩看著那隻手，猶豫了兩秒，還是輕輕放了上去。
他的手掌很溫暖，比她想像的要大一些，手指修長有力。
不行不行，不能亂想。
她踩著石頭站穩，陳江河鬆開手，退後幾步，舉起相機。
「導兒，你看著湖面，別看我。」
黃小倩照做了。
風吹起她的長髮和裙擺，陽光灑在湖面上，碎金一般。
咔嚓——
「很好，再來一張，你側過身去，回頭看我。」
黃小倩側過身，微微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慌亂和羞澀。
咔嚓——
「導兒，你笑一下，別那麼緊張。」
「我沒緊張……」她扯出一個笑容，有點僵硬。
陳江河放下相機，走過來，站到她面前。
「你這樣，我教你。」他伸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調整了一下角度，「頭稍微低一點，眼睛往上看，對，就這樣。」
他的手指溫熱的，觸感清晰得像烙印。
黃小倩整個人僵住了。
他在幹什麼？
他……他在摸我的臉？
「好了，保持住。」
陳江河退回去，舉起相機。
咔嚓——
「完美。」
黃小倩這才回過神來，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陳江河！你……你剛才……」
「教你擺姿勢啊。」陳江河理直氣壯，「導兒你又不專業，我不得教教你？」
「那你也不能……不能……」
「不能什麼？」他笑著看她。
黃小倩說不下去了，氣呼呼地轉身要走，結果腳下一滑——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