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習慣
秉持著不懂就問手機的想法，沈青掏出手機。
剛打出幾個字還沒有查詢，提示框就蹦出個「古代女子胸前的繃帶」。
「額……」
沈青面無表情地鎖屏，他能說完全沒有往那邊想嗎？
受小時候電視劇的影響，他下意識以為古代女子裡面穿的都是肚兜。
沈清棠一時半會還出不來，沈青實在受不了，就走出內衣店，靠在牆上，雙手抱胸，生無可戀地望著天空。
天很藍，雲很白，陽光很好。
就是他這次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雖然都是他自找的。
收回視線，正對面，是一家兩元店。
沈青沒有目的地晃了進去，等再出來，手上便已經多了兩個髮夾。
不知道是不是等待的時間總是那麼漫長，感覺過去了許久，沈清棠終於出來，提著兩個袋子，眼神躲閃。
沈青付完款，然後把髮夾遞了過去。
「那個，感覺這個比你那草繩更合適些，畢竟要融入社會嘛……也算是賠禮。」
沈清棠愣一下，低頭看著手裡的兩個黑色髮夾，很簡樸。
她並沒有拒絕。
畢竟都已經欠了許多，也不差這一星半點。
她抬手將腦後的草繩解下，一頭青絲散落，然後用髮夾半紮起來，不過一個小小的變化，整個人便更溫婉了一些。
沈青下意識多看一眼。
溫婉？
他是怎麼想出這詞語的，連忙管住自己的嘴快，乾巴巴道：
「挺合適。」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商業街上，沈青一一介紹起這些店鋪。
「這是超市，就是集市，什麼都賣，那個是奶茶店，就是……賣一種甜水的，類似可樂，你想喝等會可以帶你去買。」
沈清棠順著他的手指方向一個個看過去，目光在每個招牌上都停留幾秒。
「可以嘗嘗嗎？」
幾分鐘後，兩人一人抱著一杯奶茶出來，沈青是檸檬水，其他的他並不感興趣。
沈清棠則是店員推薦的招牌，不過看女俠表情似乎也不是很喜歡。
「還是可樂好喝。」
沈青一笑，「英雄所見略同。」
兩人就這麼逛著，直到中午，路過一家全國連鎖的小吃店時，他忽然開口。
「要不要吃午飯？」
幾分鐘後，兩份招牌牛肉拉麵端上來，沈清棠瞪大眼睛看著碗裡的那兩片肉，好薄！
沈青看她表情就猜出她在想什麼，忍著笑解釋道：「這可是切的越薄越正宗。」
女俠像是看傻子一樣瞥了他一眼，開始吃麵。
兩人吃飯速度都很快，中午休息時間，漸漸人也是開始多了起來。
離開小吃店，沈清棠緊緊跟在沈青身後，似乎很不習慣人群。
年輕的，年老的，匆忙的，悠閒的，牽著孩子的，溜著狗的，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沈清棠從沒有見過的東西。
兩人走到一處公園，一路上人流涌動，現在終於少了下來。
沈青隨便在一張長椅上坐下來，拍了拍長椅示意女俠坐過來。
「逛了逛，感覺怎麼樣？」
沈清棠坐到長椅上，望著不遠處清澈的噴泉，喃喃道：「完全不同的世界。」
這個世界的人，都有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安穩，不用擔心匪患，不用擔心糧食，更不用擔心妖魔。
她低頭看著發卡，「嬸娘估計也會喜歡。」
嬸娘不是鏢師，只是個普通人，要是生活在這裡就好了，不用擔驚受怕。
看著周圍來往的人群，沈清棠表情複雜起來。
再好，可惜也不是她的世界，她與這裡的一切都是格格不入。
察覺到沈清棠的情緒低落下來，沈青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一個人孤苦伶仃，還是黑戶，比他當初慘多了。
沒有身份，沒有工作……沒有未來，什麼都沒有，確實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話說，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沈清棠有些迷茫道：「一場大霧，周圍好多混亂的聲音，黑漆漆的，走著走著就到了一片空地。」
大霧，混亂的聲音……
沈青點點頭。
「或許，哪一天睡醒你就回去了？」
說實話，腦子一熱收留了個不存在的人，怎麼說都是麻煩的。
要萬一她永遠回不去呢，一輩子都是黑戶呢，難道他要養她一輩子？估計女俠自己都不會願意。
可這幾天稍微有點習慣了。
如果哪天回到家，屋裡一片漆黑，側臥門開著，裡面空無一人，好像還感覺少了些什麼呢。
「呵呵，哪天你要是突然回去了，我這沒準還有點不習慣呢。」
「嗯？」
女俠瞬間警惕起來，向旁邊挪了挪，「那個，我只是借住，會還你的。」
沈青噗嗤一笑，「呵，倒是夠警惕，看來是不會被騙走給別人當老婆了，我可是等著你還啊。」
沈清棠狐疑地盯著他看了幾秒，像是在判斷這話里有什麼陷阱。
最後大概是覺得沈青這笑容實在不正經，索性扭過頭不看他。
漸漸地，太陽落山。
兩人繼續逛著，最後又從一家服裝店出來，女俠還是比較習慣穿長褲，然後就是給大哥大嫂他們也挑了兩件衣服。
還有一部二手手機，女俠自己選的。
沈青拎著一瓶水晃悠道：「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感覺逛街不累的。」
與大嫂逛街，每次可都是夠他受的。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自己現在體質與之前不同吧。
「好了，我們回去吧，這裡也是沒什麼好逛的，下次，帶你去市中心看看。」
沈清棠點點頭，回去路上路過超市，她腳步忽然頓住。
「天天點外賣，是不是有點浪費錢？」
「你會做飯？」
「不會。」
沈清棠搖搖頭，她是一個鏢師，從小就是練武，拿刀她熟，但不是菜刀。
「不過，我可以學。」
沈青沒有拒絕，有想做的事情是好事，也省得胡思亂想。
「不過，」他想了想，「我白天一般沒空，也就是需要你獨自出門買菜，你會算數嗎？」
女俠表情瞬間僵住。
她只是個最普通鏢師，根本用不著她會算數。
「那看來你要多一份學習任務了，而且你現在也還不適合獨自外出，等我再帶著你逛幾次。」
沈青見狀，嘴角不自覺翹起來，看來也該給這個古人見識一下什麼叫九年義務教育了。
轉天周六，無事躺平。
女俠開始學習數學，可惜阿拉伯數字一個不認識，需要從頭學。
然後周日，要去上班了，不過相比於平時，沈青今天心情不錯。
因為獎金好像不少的樣子，還需要簽字去領取。
剛打出幾個字還沒有查詢，提示框就蹦出個「古代女子胸前的繃帶」。
「額……」
沈青面無表情地鎖屏，他能說完全沒有往那邊想嗎？
受小時候電視劇的影響，他下意識以為古代女子裡面穿的都是肚兜。
沈清棠一時半會還出不來，沈青實在受不了，就走出內衣店，靠在牆上，雙手抱胸，生無可戀地望著天空。
天很藍，雲很白，陽光很好。
就是他這次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雖然都是他自找的。
收回視線，正對面，是一家兩元店。
沈青沒有目的地晃了進去，等再出來，手上便已經多了兩個髮夾。
不知道是不是等待的時間總是那麼漫長，感覺過去了許久，沈清棠終於出來，提著兩個袋子，眼神躲閃。
沈青付完款，然後把髮夾遞了過去。
「那個，感覺這個比你那草繩更合適些，畢竟要融入社會嘛……也算是賠禮。」
沈清棠愣一下，低頭看著手裡的兩個黑色髮夾，很簡樸。
她並沒有拒絕。
畢竟都已經欠了許多，也不差這一星半點。
她抬手將腦後的草繩解下，一頭青絲散落，然後用髮夾半紮起來，不過一個小小的變化，整個人便更溫婉了一些。
沈青下意識多看一眼。
溫婉？
他是怎麼想出這詞語的，連忙管住自己的嘴快，乾巴巴道：
「挺合適。」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商業街上，沈青一一介紹起這些店鋪。
「這是超市，就是集市，什麼都賣，那個是奶茶店，就是……賣一種甜水的，類似可樂，你想喝等會可以帶你去買。」
沈清棠順著他的手指方向一個個看過去，目光在每個招牌上都停留幾秒。
「可以嘗嘗嗎？」
幾分鐘後，兩人一人抱著一杯奶茶出來，沈青是檸檬水，其他的他並不感興趣。
沈清棠則是店員推薦的招牌，不過看女俠表情似乎也不是很喜歡。
「還是可樂好喝。」
沈青一笑，「英雄所見略同。」
兩人就這麼逛著，直到中午，路過一家全國連鎖的小吃店時，他忽然開口。
「要不要吃午飯？」
幾分鐘後，兩份招牌牛肉拉麵端上來，沈清棠瞪大眼睛看著碗裡的那兩片肉，好薄！
沈青看她表情就猜出她在想什麼，忍著笑解釋道：「這可是切的越薄越正宗。」
女俠像是看傻子一樣瞥了他一眼，開始吃麵。
兩人吃飯速度都很快，中午休息時間，漸漸人也是開始多了起來。
離開小吃店，沈清棠緊緊跟在沈青身後，似乎很不習慣人群。
年輕的，年老的，匆忙的，悠閒的，牽著孩子的，溜著狗的，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沈清棠從沒有見過的東西。
兩人走到一處公園，一路上人流涌動，現在終於少了下來。
沈青隨便在一張長椅上坐下來，拍了拍長椅示意女俠坐過來。
「逛了逛，感覺怎麼樣？」
沈清棠坐到長椅上，望著不遠處清澈的噴泉，喃喃道：「完全不同的世界。」
這個世界的人，都有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安穩，不用擔心匪患，不用擔心糧食，更不用擔心妖魔。
她低頭看著發卡，「嬸娘估計也會喜歡。」
嬸娘不是鏢師，只是個普通人，要是生活在這裡就好了，不用擔驚受怕。
看著周圍來往的人群，沈清棠表情複雜起來。
再好，可惜也不是她的世界，她與這裡的一切都是格格不入。
察覺到沈清棠的情緒低落下來，沈青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一個人孤苦伶仃，還是黑戶，比他當初慘多了。
沒有身份，沒有工作……沒有未來，什麼都沒有，確實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話說，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沈清棠有些迷茫道：「一場大霧，周圍好多混亂的聲音，黑漆漆的，走著走著就到了一片空地。」
大霧，混亂的聲音……
沈青點點頭。
「或許，哪一天睡醒你就回去了？」
說實話，腦子一熱收留了個不存在的人，怎麼說都是麻煩的。
要萬一她永遠回不去呢，一輩子都是黑戶呢，難道他要養她一輩子？估計女俠自己都不會願意。
可這幾天稍微有點習慣了。
如果哪天回到家，屋裡一片漆黑，側臥門開著，裡面空無一人，好像還感覺少了些什麼呢。
「呵呵，哪天你要是突然回去了，我這沒準還有點不習慣呢。」
「嗯？」
女俠瞬間警惕起來，向旁邊挪了挪，「那個，我只是借住，會還你的。」
沈青噗嗤一笑，「呵，倒是夠警惕，看來是不會被騙走給別人當老婆了，我可是等著你還啊。」
沈清棠狐疑地盯著他看了幾秒，像是在判斷這話里有什麼陷阱。
最後大概是覺得沈青這笑容實在不正經，索性扭過頭不看他。
漸漸地，太陽落山。
兩人繼續逛著，最後又從一家服裝店出來，女俠還是比較習慣穿長褲，然後就是給大哥大嫂他們也挑了兩件衣服。
還有一部二手手機，女俠自己選的。
沈青拎著一瓶水晃悠道：「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感覺逛街不累的。」
與大嫂逛街，每次可都是夠他受的。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自己現在體質與之前不同吧。
「好了，我們回去吧，這裡也是沒什麼好逛的，下次，帶你去市中心看看。」
沈清棠點點頭，回去路上路過超市，她腳步忽然頓住。
「天天點外賣，是不是有點浪費錢？」
「你會做飯？」
「不會。」
沈清棠搖搖頭，她是一個鏢師，從小就是練武，拿刀她熟，但不是菜刀。
「不過，我可以學。」
沈青沒有拒絕，有想做的事情是好事，也省得胡思亂想。
「不過，」他想了想，「我白天一般沒空，也就是需要你獨自出門買菜，你會算數嗎？」
女俠表情瞬間僵住。
她只是個最普通鏢師，根本用不著她會算數。
「那看來你要多一份學習任務了，而且你現在也還不適合獨自外出，等我再帶著你逛幾次。」
沈青見狀，嘴角不自覺翹起來，看來也該給這個古人見識一下什麼叫九年義務教育了。
轉天周六，無事躺平。
女俠開始學習數學，可惜阿拉伯數字一個不認識，需要從頭學。
然後周日，要去上班了，不過相比於平時，沈青今天心情不錯。
因為獎金好像不少的樣子，還需要簽字去領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