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禍從口出
聽到候凌的竊竊私語，身為師兄的阮濤不由得眉頭微蹙。
當即低聲訓斥。
「行了，那是人家的事，不知道內情就不要出聲，吃你的菜！」
被阮濤訓了一句，候凌下意識地縮了縮腦袋，當即就塞了一口菜放在嘴裡。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忍不住小聲嘟囔道。
「我這不就是有些好奇嘛。」
「三一門身為正道魁首，處事向來頗有分寸。」
「其餘各派哪怕是和三一門弟子再不對付，也不會在如此多外人面前擺臉色。」
「聽到三一門如此喜形於色的，要我說八成就是那些外門邪道的全性之人。」
候凌被訓後聲音雖小。
但坐在候凌周圍的幾個食客無一不是耳聰目明的江湖好手，對於候凌的話聽得也是頗為清楚。
尤其是被討論的主人公李慕玄，直接就扭過頭，雙眼鎖定了候凌，露出一道有些凌厲的眼神。
見此一幕，阮濤不由得暗罵了一聲，狠狠地瞪了一眼候凌。
接著連忙端起酒杯對著李慕玄出聲道歉。
「不好意思這位兄弟，我家師弟說話有些不過腦子。」
「算是我們青竹苑教導無方了，阮濤在這裡給你賠禮了。」
說著，阮濤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同時餘光掃了一眼候凌，示意他也跟著快點道歉。
被正主聽到自己談論對方的壞話，候凌也是尷尬地笑了笑。
撓了撓頭，舉起酒杯就走上前微微一禮。
但他的腰只是彎到一半，就感覺到一股炁力將自己拖住。
隨後他不解地抬起頭，就見對面的李慕玄露出一絲莫名的笑容。
「賠禮就不必了，說起來我到和全性也確實算是頗有淵源。」
「畢竟我這一身本身是師承鬼手王耀祖，你說得也不是沒錯。」
話落，周圍食客們討論的聲音頓時全部停下了手中動作。
齊齊轉頭，驚疑不定地望向李慕玄。
而剛才還帶有歉意的阮濤和候凌這時也變了臉色。
尤其是候凌，原本彎到一半的腰立刻就直了起來。
也不再道歉，嘟囔了一聲「晦氣」！
就轉身就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小聲罵罵咧咧了起來。
阮濤雖然沒有候凌這麼直接，但也沒了之前的歉意。
只是象徵性拱手一禮，便不再多言返回了自己的座位。
見幾人突然露出這番神情，李慕玄先是一愣，
緊接著便也不再理會對方，畢竟他李慕玄可不是什麼用熱臉貼冷屁股的人。
接著他晃了晃空蕩的酒瓶，就打算再要一瓶。
然後就發現迎鶴樓的店家小二正周身升騰起紅色的炁流，神色冷漠地注視著他。
「這位客官還真是抱歉啊，恐怕你這酒是喝不得了。」
此話一出，李慕玄不由得眉頭一挑，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怎麼？鬼手王的徒弟連你們的酒都喝不了嗎？」
這時，二樓屋內的劉渭也聽到下人來報。
立刻快步走出廂房，向著樓下的李慕玄說道。
「李兄弟嗎？我這酒樓是專門為了結交朋友才開的。」
「誰不誰的徒弟來我這兒喝酒都無所謂，但唯獨有一件事我必須確認一下。」
「請問，李兄弟你是全性嗎？」
話落，李慕玄不由得想到剛才阮濤、候凌等人的態度。
頓時玩味一笑，「怎麼？我是全性如何？不是全性又如何？」
樓上的劉渭聞言，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依舊是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但眼神中卻陡然帶上了一絲莫名的意味。
「呵呵，如果李兄弟不是全性之人。」
「那麼在下請你免費喝酒，你開開心心地繼續用餐。」
「但如果李兄弟是全性之人的話，那恐怕在下就要請你離開迎鶴樓了。」
劉渭說完，整個迎鶴樓的氣氛陡然凝固。
李慕玄額頭青筋暴起，死死地與劉渭對視了良久。
但最終，李慕玄好似想到了什麼，輕呼一口氣移開了視線。
接著伸手彈出兩枚錢幣丟到遠處的櫃檯前聲音平淡地說道。
「一壺酒不夠，我不差錢！你再給我添兩壺更好的。」
此話一出，意思不言而喻。
劉渭見此微微一笑，對著小二伸手一招，朗聲說道。
「去給李兄弟再拿兩壺好酒，當然這錢就不用付了，給得太多了，只是兩瓶酒還要不了這麼多錢！」
雙方各退一步，氣氛頓時鬆弛下來。
然而就在這時，另一桌上。
酒精有些上頭的候凌卻突然又再次嘴賤，用不咸不淡的聲音冷哼一聲。
「哼，師傅是個老賊，徒弟也肯定是個小賊。」
「想必這錢來得很容易，花起來是完全不心疼啊！」
候凌的聲音不大，但屋內所有人卻都聽得清清楚楚，很快便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李慕玄在這一刻也終於是變了臉色。
只見他一臉陰沉地望向候凌，雙眼微眯與候凌對視，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是啊，我這次就專門為了你們的出門！」
「等著吧，我早晚將你們那勞什子的青竹苑給扒得精光！」
聽到這話，候凌也不幹了，當即就要站起來與李慕玄動手。
但身為大師兄的阮濤卻不想惹事，一個眼神便治住了候凌。
隨後望向一旁約來喝酒的好友露出歉意的神情。
「抱歉，讓你見笑了，恐怕這酒我們只能以後再喝了。」
說完，阮濤抬頭狠狠瞪了一眼師弟候凌，意思是等回門再收拾他。
接著也不理會另一邊的李慕玄，轉身領著候凌和另一名師妹就要離開。
但李慕玄哪願意這麼輕易放過三人。
就在候凌路過自己身邊之時，他突然手掌一翻，催動倒轉八方。
頓時一道無形的氣流破空而出，在候凌眼角上留下一道了不淺口子。
被突然襲擊，候凌先是臉色一蒙。
而後抬起手摸了摸額頭的鮮血，立刻勃然大怒。
只見他瞬間暴起，撲向李慕玄。
抬手就照著對方的腦袋砸去。
可是還未等他落地，倒轉八方產生的力場便隔空落下。
直接將候凌壓倒在地，砰砰對著地板磕了幾個響頭。
隨後趴在地上的候凌，就聽一道玩味的聲音傳入自己的耳中。
「呵，真是我的好孩兒啊！」
「趕緊起來吧，爺爺我今天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
當即低聲訓斥。
「行了，那是人家的事，不知道內情就不要出聲，吃你的菜！」
被阮濤訓了一句，候凌下意識地縮了縮腦袋，當即就塞了一口菜放在嘴裡。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忍不住小聲嘟囔道。
「我這不就是有些好奇嘛。」
「三一門身為正道魁首，處事向來頗有分寸。」
「其餘各派哪怕是和三一門弟子再不對付，也不會在如此多外人面前擺臉色。」
「聽到三一門如此喜形於色的，要我說八成就是那些外門邪道的全性之人。」
候凌被訓後聲音雖小。
但坐在候凌周圍的幾個食客無一不是耳聰目明的江湖好手，對於候凌的話聽得也是頗為清楚。
尤其是被討論的主人公李慕玄，直接就扭過頭，雙眼鎖定了候凌，露出一道有些凌厲的眼神。
見此一幕，阮濤不由得暗罵了一聲，狠狠地瞪了一眼候凌。
接著連忙端起酒杯對著李慕玄出聲道歉。
「不好意思這位兄弟，我家師弟說話有些不過腦子。」
「算是我們青竹苑教導無方了，阮濤在這裡給你賠禮了。」
說著，阮濤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同時餘光掃了一眼候凌，示意他也跟著快點道歉。
被正主聽到自己談論對方的壞話，候凌也是尷尬地笑了笑。
撓了撓頭，舉起酒杯就走上前微微一禮。
但他的腰只是彎到一半，就感覺到一股炁力將自己拖住。
隨後他不解地抬起頭，就見對面的李慕玄露出一絲莫名的笑容。
「賠禮就不必了，說起來我到和全性也確實算是頗有淵源。」
「畢竟我這一身本身是師承鬼手王耀祖，你說得也不是沒錯。」
話落，周圍食客們討論的聲音頓時全部停下了手中動作。
齊齊轉頭，驚疑不定地望向李慕玄。
而剛才還帶有歉意的阮濤和候凌這時也變了臉色。
尤其是候凌，原本彎到一半的腰立刻就直了起來。
也不再道歉，嘟囔了一聲「晦氣」！
就轉身就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小聲罵罵咧咧了起來。
阮濤雖然沒有候凌這麼直接，但也沒了之前的歉意。
只是象徵性拱手一禮，便不再多言返回了自己的座位。
見幾人突然露出這番神情，李慕玄先是一愣，
緊接著便也不再理會對方，畢竟他李慕玄可不是什麼用熱臉貼冷屁股的人。
接著他晃了晃空蕩的酒瓶，就打算再要一瓶。
然後就發現迎鶴樓的店家小二正周身升騰起紅色的炁流，神色冷漠地注視著他。
「這位客官還真是抱歉啊，恐怕你這酒是喝不得了。」
此話一出，李慕玄不由得眉頭一挑，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怎麼？鬼手王的徒弟連你們的酒都喝不了嗎？」
這時，二樓屋內的劉渭也聽到下人來報。
立刻快步走出廂房，向著樓下的李慕玄說道。
「李兄弟嗎？我這酒樓是專門為了結交朋友才開的。」
「誰不誰的徒弟來我這兒喝酒都無所謂，但唯獨有一件事我必須確認一下。」
「請問，李兄弟你是全性嗎？」
話落，李慕玄不由得想到剛才阮濤、候凌等人的態度。
頓時玩味一笑，「怎麼？我是全性如何？不是全性又如何？」
樓上的劉渭聞言，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依舊是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但眼神中卻陡然帶上了一絲莫名的意味。
「呵呵，如果李兄弟不是全性之人。」
「那麼在下請你免費喝酒，你開開心心地繼續用餐。」
「但如果李兄弟是全性之人的話，那恐怕在下就要請你離開迎鶴樓了。」
劉渭說完，整個迎鶴樓的氣氛陡然凝固。
李慕玄額頭青筋暴起，死死地與劉渭對視了良久。
但最終，李慕玄好似想到了什麼，輕呼一口氣移開了視線。
接著伸手彈出兩枚錢幣丟到遠處的櫃檯前聲音平淡地說道。
「一壺酒不夠，我不差錢！你再給我添兩壺更好的。」
此話一出，意思不言而喻。
劉渭見此微微一笑，對著小二伸手一招，朗聲說道。
「去給李兄弟再拿兩壺好酒，當然這錢就不用付了，給得太多了，只是兩瓶酒還要不了這麼多錢！」
雙方各退一步，氣氛頓時鬆弛下來。
然而就在這時，另一桌上。
酒精有些上頭的候凌卻突然又再次嘴賤，用不咸不淡的聲音冷哼一聲。
「哼，師傅是個老賊，徒弟也肯定是個小賊。」
「想必這錢來得很容易，花起來是完全不心疼啊！」
候凌的聲音不大，但屋內所有人卻都聽得清清楚楚，很快便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李慕玄在這一刻也終於是變了臉色。
只見他一臉陰沉地望向候凌，雙眼微眯與候凌對視，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是啊，我這次就專門為了你們的出門！」
「等著吧，我早晚將你們那勞什子的青竹苑給扒得精光！」
聽到這話，候凌也不幹了，當即就要站起來與李慕玄動手。
但身為大師兄的阮濤卻不想惹事，一個眼神便治住了候凌。
隨後望向一旁約來喝酒的好友露出歉意的神情。
「抱歉，讓你見笑了，恐怕這酒我們只能以後再喝了。」
說完，阮濤抬頭狠狠瞪了一眼師弟候凌，意思是等回門再收拾他。
接著也不理會另一邊的李慕玄，轉身領著候凌和另一名師妹就要離開。
但李慕玄哪願意這麼輕易放過三人。
就在候凌路過自己身邊之時，他突然手掌一翻，催動倒轉八方。
頓時一道無形的氣流破空而出，在候凌眼角上留下一道了不淺口子。
被突然襲擊，候凌先是臉色一蒙。
而後抬起手摸了摸額頭的鮮血，立刻勃然大怒。
只見他瞬間暴起，撲向李慕玄。
抬手就照著對方的腦袋砸去。
可是還未等他落地，倒轉八方產生的力場便隔空落下。
直接將候凌壓倒在地，砰砰對著地板磕了幾個響頭。
隨後趴在地上的候凌，就聽一道玩味的聲音傳入自己的耳中。
「呵，真是我的好孩兒啊！」
「趕緊起來吧，爺爺我今天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