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千年孤獨，一朝覺醒
天斗城東南方，落日森林正中心。
火山與冰山共生的盆地里，一冷一熱兩股泉水交匯，形成奇特的景象。
周圍生長著無數珍稀藥材，靈氣氤氳如仙境。
泉水左邊冰冷刺骨，右邊熱氣蒸騰。
兩股水流交匯處，卻是溫潤如玉。
兩儀洛盤膝坐在中央，身上籠罩著冰火交融的淡淡光芒，氣息悠長。
在他面前，一株八瓣仙蘭正靜靜吸收著懸浮在頭頂的翠綠色液體。
葉片泛著瑩瑩青光，枝葉背後，隱隱有了人形輪廓。
一隻小綠瓶漂浮在身前，緩緩旋轉，散發著古樸的氣息。
兩儀洛閉目感應，忽而嘴角微揚。
「炎妃這妮子，又鬧事了……」
他淺淺一笑，喃喃自語。
「這丫頭也真是的，教訓火雞和白虎就夠了，怎麼還把那隻貓頭鷹也打了？」
兩儀洛搖了搖頭，責備的語氣迅速轉為無奈和寵溺。
「炎妃脾氣是火爆了些，不過……那幫人也確實欠教訓，打了就打了吧！」
他睜開眼，看著漸具人形的八瓣仙蘭，嘴角微微上揚。
「若蘭，這次等你化形之後，咱們一起回去。」
「天斗城，可比這裡熱鬧多了！」
葉片上青光流轉，靈氣更加濃郁。
隨著氤氳而起的泉水氣息，八瓣仙蘭悠悠揚揚地扭動起枝葉，宛如在回應一般。
一晃，便是半日。
星空璀璨，銀河如練。
兩儀洛望著夜空，思緒萬千。
不禁回憶起穿越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
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成了一汪泉水。
沒有手腳，沒有嘴巴。
甚至連最初的意識都很模糊，像一團霧，飄來飄去抓不住。
他只能「看」。
看日出日落，周而往復。
看花開花謝，榮枯交替。
看魂獸來來往往，生老病死。
不知多少輪迴，至少數百年，只是機械地重複著。
他也想閉眼，但做不到。
意識一直都在，清醒得可怕。
見證了太多生死，卻無法與任何生靈交流。
那種孤獨，常人無法想像。
最初那幾百年，兩儀洛每天都在想同一個問題。
「我為什麼還活著？」
他想死，但他是泉水，怎麼死？
蒸發嗎？冰火兩儀眼的泉水永遠不會幹涸。
意識就像被鎖在籠子裡，出不去，散不掉。
「如果連意識都能消散就好了……」
無數次這樣想的時候，他甚至羨慕那些能死去的魂獸。
至少它們可以解脫！
時間在這裡，仿佛失去了意義。
兩儀洛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永遠都要這樣下去。
直到那一天，腦海中突然一震。
模糊的意識終於完整了，像是一團霧凝聚成了水，清晰，實在。
響起一道機械聲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意識完整，培養反饋系統已激活】
聲音冰冷，沒有感情。
但在兩儀洛聽來，這無疑是世間最美妙的聲音。
緊接著，冰火兩儀眼底部，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古樸的光芒，穿透泉水，緩緩上升。
一隻小綠瓶浮出水面。
懸浮在半空，緩緩旋轉。
掌天瓶！
兩儀洛看著那隻小綠瓶，意識都在顫抖，命運終於給了他一次機會。
【培養反饋系統】
【通過培養仙草、靈植，可獲得反饋——神識和法力全方位提升】
【仙草化形時，將獲得巨額反饋】
【掌天瓶：可催生參天造化露，加速仙草成長，提升仙草品質，幫助仙草開啟靈智】
系統面板在腦海中浮現。
兩儀洛看了一遍又一遍。
「終於……」
他喃喃自語，雖然發不出聲音，但意識中滿是狂喜。
「終於可以不再孤單了！」
冰火兩儀眼周圍，仙草遍地。
奇茸通天菊、烈火杏嬌疏、八瓣仙蘭、水仙玉肌骨、奇茸通天菊、雞冠鳳凰葵……
每一株都是外界難得一見的珍品。
但兩儀洛知道，不能貪多。
他得選一株，先培養起來！
選哪株？
他看向離自己最近的那株綺羅鬱金香。
葉片泛著淡淡粉色光芒，靈氣純淨，在眾多仙草中也算上品。
「就你了。」
兩儀洛下定決心。
掌天瓶緩緩旋轉，一滴翠綠色的液體凝聚，滴落在綺羅鬱金香的根部。
那是兩儀洛第一次使用掌天瓶。
參天造化露滲入土壤，綺羅鬱金香的葉片輕輕一顫，光芒亮了幾分。
有效果！
兩儀洛心中一喜。
從此，他開始了漫長的培養，日復一日。
每七日一滴參天造化露，溫養它的靈智。
春去秋來。
一年，兩年，十年。
綺羅鬱金香從普通變得非凡，葉片越來越亮，光芒越來越濃郁，靈氣如潮水般涌動。
兩儀洛能感覺到，它在漸漸地成長。
過了不知多少年，一道微弱的情緒波動傳來。
好奇，依賴，親近。
像剛出生的嬰兒，懵懵懂懂。
兩儀洛的意識猛地一震。
「你……能感知到我了？」
他小心翼翼地詢問。
那道情緒波動又再度傳來，這次更清晰了一些。
兩儀洛激動得意識都在顫抖。
百年，整整百年！
他每天澆灌，每天溫養，終於有了回應！
「沒事，別怕。」
兩儀洛儘量讓意識波動柔和。
「我會一直陪著你。」
綺羅鬱金香的葉片輕輕搖曳，光芒溫柔地閃爍。
從那天起，兩儀洛不再孤單。
綺羅鬱金香的靈智一天天成長。
從簡單的情緒回應，到能理解複雜指令。
從被動接受培養，到主動配合修煉。
兩儀洛教她感知天地靈氣，教她凝聚人形。
綺羅鬱金香學得很快，為了能見到他，她在拼命成長。
又過了很多年，冰火兩儀眼上空，靈氣翻湧，光芒沖天而起。
綺羅鬱金香的葉片開始收縮，枝幹扭曲。
靈氣瘋狂湧入，光芒越來越亮。
兩儀洛緊張地盯著，直至光芒散去。
一個少女婀娜多姿地站在泉邊，長發垂到腰際，氣質溫婉如水。
眨眼間，一襲長裙遮住她發光的身子，腰間繫著淡綠色絲帶。
她跪在冰火兩儀眼邊，淚流滿面。
「公子……」
聲音很輕，帶著淡淡哭腔。
「終於能見到你了。」
兩儀洛也第一次化出人形，走出泉水，伸出手，輕輕撫摸綺羅的頭髮。
「你好啊，綺羅！」
少女抬頭看他，淚水止不住地流。
「綺羅是我的名字嗎？真好聽！」
「公子，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兩儀洛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涌動，神識擴大了近百倍不止。
法力如泉水般湧出，那種感覺，從未有過。
強大！
充實！
他釋懷一笑，眼角恍惚有淚滑落。
「我也是，這一天等的太久了！」
火山與冰山共生的盆地里，一冷一熱兩股泉水交匯，形成奇特的景象。
周圍生長著無數珍稀藥材，靈氣氤氳如仙境。
泉水左邊冰冷刺骨，右邊熱氣蒸騰。
兩股水流交匯處，卻是溫潤如玉。
兩儀洛盤膝坐在中央，身上籠罩著冰火交融的淡淡光芒，氣息悠長。
在他面前，一株八瓣仙蘭正靜靜吸收著懸浮在頭頂的翠綠色液體。
葉片泛著瑩瑩青光，枝葉背後，隱隱有了人形輪廓。
一隻小綠瓶漂浮在身前，緩緩旋轉，散發著古樸的氣息。
兩儀洛閉目感應，忽而嘴角微揚。
「炎妃這妮子，又鬧事了……」
他淺淺一笑，喃喃自語。
「這丫頭也真是的，教訓火雞和白虎就夠了，怎麼還把那隻貓頭鷹也打了？」
兩儀洛搖了搖頭，責備的語氣迅速轉為無奈和寵溺。
「炎妃脾氣是火爆了些，不過……那幫人也確實欠教訓，打了就打了吧！」
他睜開眼，看著漸具人形的八瓣仙蘭，嘴角微微上揚。
「若蘭，這次等你化形之後，咱們一起回去。」
「天斗城，可比這裡熱鬧多了！」
葉片上青光流轉，靈氣更加濃郁。
隨著氤氳而起的泉水氣息，八瓣仙蘭悠悠揚揚地扭動起枝葉，宛如在回應一般。
一晃，便是半日。
星空璀璨，銀河如練。
兩儀洛望著夜空，思緒萬千。
不禁回憶起穿越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
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成了一汪泉水。
沒有手腳，沒有嘴巴。
甚至連最初的意識都很模糊，像一團霧，飄來飄去抓不住。
他只能「看」。
看日出日落，周而往復。
看花開花謝，榮枯交替。
看魂獸來來往往，生老病死。
不知多少輪迴，至少數百年，只是機械地重複著。
他也想閉眼，但做不到。
意識一直都在，清醒得可怕。
見證了太多生死，卻無法與任何生靈交流。
那種孤獨，常人無法想像。
最初那幾百年，兩儀洛每天都在想同一個問題。
「我為什麼還活著？」
他想死，但他是泉水，怎麼死？
蒸發嗎？冰火兩儀眼的泉水永遠不會幹涸。
意識就像被鎖在籠子裡，出不去，散不掉。
「如果連意識都能消散就好了……」
無數次這樣想的時候，他甚至羨慕那些能死去的魂獸。
至少它們可以解脫！
時間在這裡，仿佛失去了意義。
兩儀洛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永遠都要這樣下去。
直到那一天，腦海中突然一震。
模糊的意識終於完整了，像是一團霧凝聚成了水，清晰，實在。
響起一道機械聲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意識完整，培養反饋系統已激活】
聲音冰冷，沒有感情。
但在兩儀洛聽來，這無疑是世間最美妙的聲音。
緊接著，冰火兩儀眼底部，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古樸的光芒，穿透泉水，緩緩上升。
一隻小綠瓶浮出水面。
懸浮在半空，緩緩旋轉。
掌天瓶！
兩儀洛看著那隻小綠瓶，意識都在顫抖，命運終於給了他一次機會。
【培養反饋系統】
【通過培養仙草、靈植，可獲得反饋——神識和法力全方位提升】
【仙草化形時，將獲得巨額反饋】
【掌天瓶：可催生參天造化露，加速仙草成長，提升仙草品質，幫助仙草開啟靈智】
系統面板在腦海中浮現。
兩儀洛看了一遍又一遍。
「終於……」
他喃喃自語，雖然發不出聲音，但意識中滿是狂喜。
「終於可以不再孤單了！」
冰火兩儀眼周圍，仙草遍地。
奇茸通天菊、烈火杏嬌疏、八瓣仙蘭、水仙玉肌骨、奇茸通天菊、雞冠鳳凰葵……
每一株都是外界難得一見的珍品。
但兩儀洛知道，不能貪多。
他得選一株，先培養起來！
選哪株？
他看向離自己最近的那株綺羅鬱金香。
葉片泛著淡淡粉色光芒，靈氣純淨，在眾多仙草中也算上品。
「就你了。」
兩儀洛下定決心。
掌天瓶緩緩旋轉，一滴翠綠色的液體凝聚，滴落在綺羅鬱金香的根部。
那是兩儀洛第一次使用掌天瓶。
參天造化露滲入土壤，綺羅鬱金香的葉片輕輕一顫，光芒亮了幾分。
有效果！
兩儀洛心中一喜。
從此，他開始了漫長的培養，日復一日。
每七日一滴參天造化露，溫養它的靈智。
春去秋來。
一年，兩年，十年。
綺羅鬱金香從普通變得非凡，葉片越來越亮，光芒越來越濃郁，靈氣如潮水般涌動。
兩儀洛能感覺到，它在漸漸地成長。
過了不知多少年，一道微弱的情緒波動傳來。
好奇，依賴，親近。
像剛出生的嬰兒，懵懵懂懂。
兩儀洛的意識猛地一震。
「你……能感知到我了？」
他小心翼翼地詢問。
那道情緒波動又再度傳來，這次更清晰了一些。
兩儀洛激動得意識都在顫抖。
百年，整整百年！
他每天澆灌，每天溫養，終於有了回應！
「沒事，別怕。」
兩儀洛儘量讓意識波動柔和。
「我會一直陪著你。」
綺羅鬱金香的葉片輕輕搖曳，光芒溫柔地閃爍。
從那天起，兩儀洛不再孤單。
綺羅鬱金香的靈智一天天成長。
從簡單的情緒回應，到能理解複雜指令。
從被動接受培養，到主動配合修煉。
兩儀洛教她感知天地靈氣，教她凝聚人形。
綺羅鬱金香學得很快，為了能見到他，她在拼命成長。
又過了很多年，冰火兩儀眼上空，靈氣翻湧，光芒沖天而起。
綺羅鬱金香的葉片開始收縮，枝幹扭曲。
靈氣瘋狂湧入，光芒越來越亮。
兩儀洛緊張地盯著，直至光芒散去。
一個少女婀娜多姿地站在泉邊，長發垂到腰際，氣質溫婉如水。
眨眼間，一襲長裙遮住她發光的身子，腰間繫著淡綠色絲帶。
她跪在冰火兩儀眼邊，淚流滿面。
「公子……」
聲音很輕，帶著淡淡哭腔。
「終於能見到你了。」
兩儀洛也第一次化出人形，走出泉水，伸出手，輕輕撫摸綺羅的頭髮。
「你好啊，綺羅！」
少女抬頭看他，淚水止不住地流。
「綺羅是我的名字嗎？真好聽！」
「公子，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兩儀洛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涌動，神識擴大了近百倍不止。
法力如泉水般湧出，那種感覺，從未有過。
強大！
充實！
他釋懷一笑，眼角恍惚有淚滑落。
「我也是，這一天等的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