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機甲師與武者，不可同修。
此刻，某處角落。
「晚晴。」
陳天浩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輕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
蘇晚晴轉過頭，看到陳天浩的臉，心頭猛地一跳。
那張臉上，沒有憤怒，沒有恐懼，只有一種不顧一切的、近乎癲狂的神情。
「天浩，你怎麼了？」
她下意識後退。
「晚晴，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陳天浩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什麼事？」
陳天浩靠近她，在她耳邊說了幾個字。
蘇晚晴的臉色瞬間從蒼白變成了慘白。
「你瘋了！」
她後退了一步，聲音尖銳得變了調。
「你知不知道現在葉言被誰關注著？四大戰區！四大戰區都在看他！殺了他，我們誰也跑不了！都會死！」
「我不管！」
陳天浩的面色猙獰起來，眼睛裡滿是血絲。
「葉言不死，就是我死！你選吧！」
「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蘇晚晴後退，一步一步地後退，像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我才不要，我不想要死！」
陳天浩上前一步，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呃——」
蘇晚晴的喉嚨被掐住，發不出聲音。
「你以為你還有選擇嗎？」
陳天浩的聲音冷得像冰。
「偷設計圖的是你，背叛他的是你，把他逼到絕路的也是你。你覺得，如果葉言翻身了，他會放過你？」
「我，我」
蘇晚晴的眼睛裡湧出了淚水。
不是因為脖子上的疼痛。
而是因為她知道陳天浩說的是真的。
她也是葉言的敵人。
葉言不會放過她。
「我……」她艱難地開口，「我幫你……」
陳天浩鬆開手。
蘇晚晴跌坐在地上，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氣。
「這才對。」
陳天浩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
「你放心，我有計劃。葉言現在沒有機甲。他的權能極大可能是需要依靠機甲才能觸發，沒有機甲，他就是個普通人。」
即便不是這樣。
他也要做。
畢竟，他已經沒有後路了。
「我已經安排好了。」他說，「等他出來，在回去的路上動手。」
「可是……可是如果被查出來……」
「沒有如果！」
。。。
「周校長，四大戰區來信」
門後走來一人，向周恆遠匯報。
「我知道了」
早在葉言殺死深淵領主的那一刻，周恆遠的通訊器就開始響了。
直到現在還在響。
第一戰區、第二戰區、第三戰區。
所有的邀請函都發到了他的桌上。有的是邀請葉言加入預備役，有的是提供全額獎學金，有的是開出天價合同。
甚至有一份邀請函來自聯邦研究院。
他們想研究葉言的權能。
「哼！」
周恆遠把所有的邀請函都推到一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冷哼一聲。
「校長，您不回復嗎？」秘書問。
「不急。」周恆遠說，「讓他先消化完這次考核的收穫。」
他放下茶杯，看著屏幕上已經結束戰鬥、正在傳送通道中等待離開秘境的葉言。
「這個孩子……」他喃喃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價值。」
他頓了頓。
「不，他可能知道。但他不在乎。」
屏幕上的畫面已經結束了。
葉言已經離開了秘境，正在整備區接受醫療檢查。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
沉默持續了很久。
最後，是方明遠先開口了。
「可惜了。」
「什麼可惜了？」錢程問。
「他的肉體力量。」
方明遠指著屏幕上葉言的身體數據。
「他的肉身達到了至少是四級武者的水平。」
「並且，運用才能的話。」
他頓了頓。
「一個一級機甲師，擁有四級武者的肉身。這在聯邦歷史上，不！在整個人類歷史上都從未出現過。」
「所以呢？」錢程問。
「所以他面臨一個選擇。」
周恆遠接過話，聲音平靜。
「機甲師，還是武者？」
觀戰室里再次安靜下來。
在這個世界，變強的道路有兩條。
一條是機甲師。
通過修煉精神力，操控機甲戰鬥。
精神力越強，能駕馭的機甲等級越高。
機甲師的巔峰，是能以一己之力操控S級甚至SSS級機甲，在戰場上發揮出毀天滅地的力量。
另一條是武者。
通過吸收深淵能量，淬鍊肉身。
肉身越強，能承載的深淵能量越多。
武者的巔峰，是肉身成聖，一拳碎山，一腳裂地。
這兩條路，從古至今，沒有人能同時走通。
因為——排斥。
當武者的肉身強化到一定程度後，體內流轉的深淵能量會對外部的精神力產生強烈干擾。
這種干擾會讓他們無法精確操控機甲。
機甲的反應速度、瞄準精度、能量分配，全部依賴於精神力的精確輸出。
一旦精神力被干擾，機甲就會變成一堆失控的廢鐵。
反過來也一樣。
當機甲師的精神力強化到一定程度後，那種精密的、外放的精神力場，會抑制肉身對深淵能量的吸收。
他們的身體會越來越「純淨」，越來越難以承載深淵能量。
最終，他們的肉身會變得比普通人還要脆弱。
兩條路，兩個方向，互斥。
沒有人能同時走通。
沒有人。
那些試圖走通的人，全都死了。
沒有一個例外。
自此，人類力量體系，被劃分為兩個。
機甲，武者。
如果要說那個能走得更遠的話，毫無疑問是武者。
但能在武者這條路走的人，十不存一。
這是針對那些有天資的人而言，若論統計，一萬個人中能有一個成為武者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也正因為武者的路難。
所以為了應對源源不斷的深淵魔物，機甲師才應運而生。
相對於武者，機甲師的要求沒有那麼高。
只需要提升精神力，便可操控機甲發揮毀天滅地的能力。
只是。
「可惜了。」
方明遠又說了一遍。
「以他的操控力，那種精度、那種預判、那種在極限壓力下的冷靜，他如果專心走機甲師的路，二十年之內，他絕對能達到八階，甚至九階機甲師！」
他嘆了口氣。
「但他的肉身……又那麼好。四級武者的肉身，不是靠天賦就能達到的。」
。。。
「晚晴。」
陳天浩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輕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
蘇晚晴轉過頭，看到陳天浩的臉，心頭猛地一跳。
那張臉上，沒有憤怒，沒有恐懼，只有一種不顧一切的、近乎癲狂的神情。
「天浩，你怎麼了？」
她下意識後退。
「晚晴，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陳天浩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什麼事？」
陳天浩靠近她，在她耳邊說了幾個字。
蘇晚晴的臉色瞬間從蒼白變成了慘白。
「你瘋了！」
她後退了一步，聲音尖銳得變了調。
「你知不知道現在葉言被誰關注著？四大戰區！四大戰區都在看他！殺了他，我們誰也跑不了！都會死！」
「我不管！」
陳天浩的面色猙獰起來，眼睛裡滿是血絲。
「葉言不死，就是我死！你選吧！」
「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蘇晚晴後退，一步一步地後退，像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我才不要，我不想要死！」
陳天浩上前一步，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呃——」
蘇晚晴的喉嚨被掐住，發不出聲音。
「你以為你還有選擇嗎？」
陳天浩的聲音冷得像冰。
「偷設計圖的是你，背叛他的是你，把他逼到絕路的也是你。你覺得，如果葉言翻身了，他會放過你？」
「我，我」
蘇晚晴的眼睛裡湧出了淚水。
不是因為脖子上的疼痛。
而是因為她知道陳天浩說的是真的。
她也是葉言的敵人。
葉言不會放過她。
「我……」她艱難地開口，「我幫你……」
陳天浩鬆開手。
蘇晚晴跌坐在地上，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氣。
「這才對。」
陳天浩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
「你放心，我有計劃。葉言現在沒有機甲。他的權能極大可能是需要依靠機甲才能觸發，沒有機甲，他就是個普通人。」
即便不是這樣。
他也要做。
畢竟，他已經沒有後路了。
「我已經安排好了。」他說，「等他出來，在回去的路上動手。」
「可是……可是如果被查出來……」
「沒有如果！」
。。。
「周校長，四大戰區來信」
門後走來一人，向周恆遠匯報。
「我知道了」
早在葉言殺死深淵領主的那一刻，周恆遠的通訊器就開始響了。
直到現在還在響。
第一戰區、第二戰區、第三戰區。
所有的邀請函都發到了他的桌上。有的是邀請葉言加入預備役，有的是提供全額獎學金，有的是開出天價合同。
甚至有一份邀請函來自聯邦研究院。
他們想研究葉言的權能。
「哼！」
周恆遠把所有的邀請函都推到一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冷哼一聲。
「校長，您不回復嗎？」秘書問。
「不急。」周恆遠說，「讓他先消化完這次考核的收穫。」
他放下茶杯，看著屏幕上已經結束戰鬥、正在傳送通道中等待離開秘境的葉言。
「這個孩子……」他喃喃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價值。」
他頓了頓。
「不，他可能知道。但他不在乎。」
屏幕上的畫面已經結束了。
葉言已經離開了秘境，正在整備區接受醫療檢查。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
沉默持續了很久。
最後，是方明遠先開口了。
「可惜了。」
「什麼可惜了？」錢程問。
「他的肉體力量。」
方明遠指著屏幕上葉言的身體數據。
「他的肉身達到了至少是四級武者的水平。」
「並且，運用才能的話。」
他頓了頓。
「一個一級機甲師，擁有四級武者的肉身。這在聯邦歷史上，不！在整個人類歷史上都從未出現過。」
「所以呢？」錢程問。
「所以他面臨一個選擇。」
周恆遠接過話，聲音平靜。
「機甲師，還是武者？」
觀戰室里再次安靜下來。
在這個世界，變強的道路有兩條。
一條是機甲師。
通過修煉精神力，操控機甲戰鬥。
精神力越強，能駕馭的機甲等級越高。
機甲師的巔峰，是能以一己之力操控S級甚至SSS級機甲，在戰場上發揮出毀天滅地的力量。
另一條是武者。
通過吸收深淵能量，淬鍊肉身。
肉身越強，能承載的深淵能量越多。
武者的巔峰，是肉身成聖，一拳碎山，一腳裂地。
這兩條路，從古至今，沒有人能同時走通。
因為——排斥。
當武者的肉身強化到一定程度後，體內流轉的深淵能量會對外部的精神力產生強烈干擾。
這種干擾會讓他們無法精確操控機甲。
機甲的反應速度、瞄準精度、能量分配，全部依賴於精神力的精確輸出。
一旦精神力被干擾，機甲就會變成一堆失控的廢鐵。
反過來也一樣。
當機甲師的精神力強化到一定程度後，那種精密的、外放的精神力場，會抑制肉身對深淵能量的吸收。
他們的身體會越來越「純淨」，越來越難以承載深淵能量。
最終，他們的肉身會變得比普通人還要脆弱。
兩條路，兩個方向，互斥。
沒有人能同時走通。
沒有人。
那些試圖走通的人，全都死了。
沒有一個例外。
自此，人類力量體系，被劃分為兩個。
機甲，武者。
如果要說那個能走得更遠的話，毫無疑問是武者。
但能在武者這條路走的人，十不存一。
這是針對那些有天資的人而言，若論統計，一萬個人中能有一個成為武者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也正因為武者的路難。
所以為了應對源源不斷的深淵魔物，機甲師才應運而生。
相對於武者，機甲師的要求沒有那麼高。
只需要提升精神力，便可操控機甲發揮毀天滅地的能力。
只是。
「可惜了。」
方明遠又說了一遍。
「以他的操控力，那種精度、那種預判、那種在極限壓力下的冷靜，他如果專心走機甲師的路，二十年之內，他絕對能達到八階，甚至九階機甲師！」
他嘆了口氣。
「但他的肉身……又那麼好。四級武者的肉身，不是靠天賦就能達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