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絕境，深淵領主降臨。
他衝進魔物群。
一拳。
轟！
五位數力量的拳風所過之處，空氣被壓縮成一個肉眼可見的衝擊波錐。
三隻魔物被正面命中，整個身體被打成齏粉，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
刷！
一腳。
地面炸裂，碎石飛濺。
五隻魔物被衝擊波掀飛，在空中翻滾了幾圈，落地時已經沒了生息。
一個轉身。
肘擊帶起的風壓在地面上犁出一道半米深的溝壑。
兩隻魔物的上半身被直接削掉，下半身還站在原地抽搐了兩秒才倒下。
他在一百多隻魔物的包圍中，像一把燒紅的刀切過黃油。
不，不對。
他不是刀。
他是絞肉機。
「這，這怎麼可能！」
陳天浩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那是慘白。
他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總是這樣？
這些人為什麼總是看著他！
為什麼不看著我！
陳天浩不解，不明白。
他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小孩，在別人面前，父母經常會向別人炫耀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他。
陳天浩在那刻，就明白自己就是與眾不同的存在。
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他是所有人應該憧憬、羨慕、模仿的對象。
可！
自從葉言出現開始，就變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會不自覺地看向他，仿佛被某種魔法吸引一樣。
父母口中的榜樣，變成了葉言。
「你看看別人家葉言」
那些原本的讚賞消失，羨慕的對象轉移。
一切都是葉言的錯！
他最高興的一天是那所謂的天才兒童葉言家破人亡了。
父母在前線戰死。
那一刻，他是真的高興。
可，為什麼他們的視線不會到自己身上？
為什麼還是看著那傢伙。
「為什麼？！」陳天浩緊咬牙關，看著手機上編輯的簡訊，按下發送鍵。
「我絕對不會允許你站在我的前面！」
就如在學校的時候，他散布謠言，讓別人遠離、孤立葉言一樣。
只要能讓這該死的傢伙消失。
無論什麼手段，都無所謂！
「好，好厲害」，考生們看著葉言，發出驚訝的讚賞聲，眼中滿是崇拜。
只見，屏幕上，葉言已經殺了三十七隻魔物。
不，不是「殺了」。
是「碾碎了」。
他的雙手沾滿了黑血，手臂上掛著一隻魔物的腸子，胸口被噴濺的黑色血液覆蓋，幾乎看不出原本的膚色。
但他還在笑。
每一拳都有一隻魔物倒下。
每一腳都有一具屍體飛出去。
每一次呼吸都有三隻魔物死亡。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快到屏幕上的殘影連成一片。
藍白色的光芒和黑色的血霧交織在一起，像一個正在旋轉的死亡漩渦。
一百二十隻魔物，在三分四十七秒內，只剩一隻！
最後一隻魔物試圖逃跑。
它用四條腿拼命地刨地，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
葉言沒有追。
他站在原地，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
不是武器，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大約拳頭大小，稜角分明，是剛才地面炸裂時飛濺出來的碎石。
他掂了掂石頭的重量。
然後隨手擲出。
刷！
石頭破空而去，帶著尖銳的呼嘯，像一枚被電磁炮發射的彈丸。
那隻已經跑出去兩百米的魔物被石頭貫穿後腦，向前撲倒，滑出去十幾米才停下。
一百二十隻。
全滅。
「太，太厲害了！」
「我們這裡，說不定真的能誕生出第一名」
「全國第一！」
眾人興奮歡呼。
畢竟，全國第一出現在他們這裡。
他們也能沾點光。
可。
轟隆隆！
就在眾人以為葉言要以這碾壓姿態通關地獄考核的時候。
屏幕上的畫面忽然變了。
灰白色的荒原，開始劇烈震顫。
不是魔物奔跑時的那種震顫。
而是更深層的、來自大地深處的那種震顫，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地底甦醒。
「那是什麼？」
觀眾台上，有人指著屏幕的角落。
那裡，天空的顏色正在改變。
原本灰白色的雲層開始旋轉，像一個巨大的漩渦。
紫色的閃電越來越密集，劈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個焦黑的坑洞。
漩渦的中心，一道黑色的裂縫緩緩張開。
像一隻眼睛。
一隻從深淵深處睜開的眼睛。
「那是……不可能……」
林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深淵領主……」她喃喃道，聲音里滿是不可置信，「怎麼會……怎麼會在這裡……」
「深淵領主？！」
觀眾台上炸開了鍋。
「那種東西怎麼會出現在考核里？！」
「不可能！地獄模式雖然難，但從來沒有出現過深淵領主！」
「那是什麼級別的？」
「那是所有低級深淵魔物的首領，是可以統領深淵群的存在，即便是最弱的首領，也達到了四階水平！」
「四階？！」
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還是深淵領主這種級別。
尋常的四階魔物，恐怕四階機甲師，甚至一些強大的三階機甲師就能應對它們。
可四階的深淵領主，即便是五階機甲師也沒有把握殺死，甚至會被反殺！
四階起步，外骨骼硬度堪比S級機甲，攻擊力足以撕碎一座小型城市。
它的出現，意味著考核秘境已經不再是「考核」。
是屠殺！
機甲學院·觀戰室。
「怎麼會這樣！」
周恆遠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向後翻倒，茶杯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吼道：「這種級別的存在，根本不應該出現！」
「如果地獄考核是留下一線生機的話，那麼深淵領主的存在就是徹底抹除這份生機。」
錢程死死盯著屏幕上那道黑色的裂縫，聲音里滿是震驚。
「這是絕對無法過去的絕境！」
「是殺得太快，觸發了隱藏機制。」
方明遠的臉色鐵青。
「有些秘境為了『懲罰』過於強大的考生，會在短時間內刷出超出等級的敵人。但深淵領主……這不應該……這絕對不應該……」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因為不管應不應該，深淵領主已經出現了。
黑色的裂縫完全張開，一隻巨大的爪子從裂縫中探出。
那隻爪子的每一根指節都有兩米長，覆蓋著漆黑的、泛著紫色紋路的外骨骼。
它抓住裂縫的邊緣，用力一撕。
咔嚓！
下一刻。
裂縫被撕開了一個更大的口子，一顆巨大猙獰的頭顱從中探出。
一拳。
轟！
五位數力量的拳風所過之處，空氣被壓縮成一個肉眼可見的衝擊波錐。
三隻魔物被正面命中，整個身體被打成齏粉，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
刷！
一腳。
地面炸裂，碎石飛濺。
五隻魔物被衝擊波掀飛，在空中翻滾了幾圈，落地時已經沒了生息。
一個轉身。
肘擊帶起的風壓在地面上犁出一道半米深的溝壑。
兩隻魔物的上半身被直接削掉，下半身還站在原地抽搐了兩秒才倒下。
他在一百多隻魔物的包圍中，像一把燒紅的刀切過黃油。
不，不對。
他不是刀。
他是絞肉機。
「這，這怎麼可能！」
陳天浩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那是慘白。
他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總是這樣？
這些人為什麼總是看著他！
為什麼不看著我！
陳天浩不解，不明白。
他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小孩，在別人面前，父母經常會向別人炫耀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他。
陳天浩在那刻，就明白自己就是與眾不同的存在。
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他是所有人應該憧憬、羨慕、模仿的對象。
可！
自從葉言出現開始，就變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會不自覺地看向他，仿佛被某種魔法吸引一樣。
父母口中的榜樣，變成了葉言。
「你看看別人家葉言」
那些原本的讚賞消失，羨慕的對象轉移。
一切都是葉言的錯！
他最高興的一天是那所謂的天才兒童葉言家破人亡了。
父母在前線戰死。
那一刻，他是真的高興。
可，為什麼他們的視線不會到自己身上？
為什麼還是看著那傢伙。
「為什麼？！」陳天浩緊咬牙關，看著手機上編輯的簡訊，按下發送鍵。
「我絕對不會允許你站在我的前面！」
就如在學校的時候，他散布謠言，讓別人遠離、孤立葉言一樣。
只要能讓這該死的傢伙消失。
無論什麼手段，都無所謂！
「好，好厲害」，考生們看著葉言，發出驚訝的讚賞聲，眼中滿是崇拜。
只見，屏幕上，葉言已經殺了三十七隻魔物。
不，不是「殺了」。
是「碾碎了」。
他的雙手沾滿了黑血，手臂上掛著一隻魔物的腸子，胸口被噴濺的黑色血液覆蓋，幾乎看不出原本的膚色。
但他還在笑。
每一拳都有一隻魔物倒下。
每一腳都有一具屍體飛出去。
每一次呼吸都有三隻魔物死亡。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快到屏幕上的殘影連成一片。
藍白色的光芒和黑色的血霧交織在一起，像一個正在旋轉的死亡漩渦。
一百二十隻魔物，在三分四十七秒內，只剩一隻！
最後一隻魔物試圖逃跑。
它用四條腿拼命地刨地，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
葉言沒有追。
他站在原地，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
不是武器，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大約拳頭大小，稜角分明，是剛才地面炸裂時飛濺出來的碎石。
他掂了掂石頭的重量。
然後隨手擲出。
刷！
石頭破空而去，帶著尖銳的呼嘯，像一枚被電磁炮發射的彈丸。
那隻已經跑出去兩百米的魔物被石頭貫穿後腦，向前撲倒，滑出去十幾米才停下。
一百二十隻。
全滅。
「太，太厲害了！」
「我們這裡，說不定真的能誕生出第一名」
「全國第一！」
眾人興奮歡呼。
畢竟，全國第一出現在他們這裡。
他們也能沾點光。
可。
轟隆隆！
就在眾人以為葉言要以這碾壓姿態通關地獄考核的時候。
屏幕上的畫面忽然變了。
灰白色的荒原，開始劇烈震顫。
不是魔物奔跑時的那種震顫。
而是更深層的、來自大地深處的那種震顫，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地底甦醒。
「那是什麼？」
觀眾台上，有人指著屏幕的角落。
那裡，天空的顏色正在改變。
原本灰白色的雲層開始旋轉，像一個巨大的漩渦。
紫色的閃電越來越密集，劈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個焦黑的坑洞。
漩渦的中心，一道黑色的裂縫緩緩張開。
像一隻眼睛。
一隻從深淵深處睜開的眼睛。
「那是……不可能……」
林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深淵領主……」她喃喃道，聲音里滿是不可置信，「怎麼會……怎麼會在這裡……」
「深淵領主？！」
觀眾台上炸開了鍋。
「那種東西怎麼會出現在考核里？！」
「不可能！地獄模式雖然難，但從來沒有出現過深淵領主！」
「那是什麼級別的？」
「那是所有低級深淵魔物的首領，是可以統領深淵群的存在，即便是最弱的首領，也達到了四階水平！」
「四階？！」
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還是深淵領主這種級別。
尋常的四階魔物，恐怕四階機甲師，甚至一些強大的三階機甲師就能應對它們。
可四階的深淵領主，即便是五階機甲師也沒有把握殺死，甚至會被反殺！
四階起步，外骨骼硬度堪比S級機甲，攻擊力足以撕碎一座小型城市。
它的出現，意味著考核秘境已經不再是「考核」。
是屠殺！
機甲學院·觀戰室。
「怎麼會這樣！」
周恆遠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向後翻倒，茶杯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吼道：「這種級別的存在，根本不應該出現！」
「如果地獄考核是留下一線生機的話，那麼深淵領主的存在就是徹底抹除這份生機。」
錢程死死盯著屏幕上那道黑色的裂縫，聲音里滿是震驚。
「這是絕對無法過去的絕境！」
「是殺得太快，觸發了隱藏機制。」
方明遠的臉色鐵青。
「有些秘境為了『懲罰』過於強大的考生，會在短時間內刷出超出等級的敵人。但深淵領主……這不應該……這絕對不應該……」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因為不管應不應該，深淵領主已經出現了。
黑色的裂縫完全張開，一隻巨大的爪子從裂縫中探出。
那隻爪子的每一根指節都有兩米長，覆蓋著漆黑的、泛著紫色紋路的外骨骼。
它抓住裂縫的邊緣，用力一撕。
咔嚓！
下一刻。
裂縫被撕開了一個更大的口子，一顆巨大猙獰的頭顱從中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