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昂貴的煙花
此刻，機甲組裝店內。
「你真的想清楚了？」
林霜推了推鼻樑上的護目鏡，手裡捏著葉言遞過來的機甲改裝單，露出一雙狐疑的眼睛，看了眼葉言。
林霜認為這傢伙絕對是瘋了。
不然，怎麼可能設計出這樣的機甲。
「當然」
葉言靠在維修車間鏽跡斑斑的鐵架床上，嘴裡叼著一根不知道從哪撿來的能量棒，翹著二郎腿。
他對自己的設計圖紙十分有自信。
「不需要任何其他的模塊，所有防禦模塊，全部拆除。」
「護甲板、能量護盾發生器、自動維修納米模塊全拆。一個不留，全都給我堆砌攻擊模塊。」
說著，葉言眼中迸發狂熱，他已經能想像自己從機甲廢墟出來，徒手絞殺深淵魔物，單手捏碎機甲的一幕。
「我這機甲將會是，考核中攻擊最強的！」
葉言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畢竟，考核對機甲的品階有限制，所以就算再有錢，也不可能無限堆積模塊。
「可是」
林霜咽了口唾沫，看向眼前的「瘋子」
「你這台『疾風』型機甲，出廠標配就是輕甲，本來防禦就薄弱。你再把僅有的三層複合裝甲卸了的話」
「全換攻擊模塊。」
葉言打斷她，面色凝重，語氣加重道：
「我要三個攻擊模塊插槽全部裝滿，一個超頻粒子炮，一個高周波刃，還有一個……」
「還有什麼？！」
聽到葉言這不合理的要求，林霜幾乎要尖叫了，整個人如同炸了毛的貓那般。
「你已經沒有插槽了！一階機甲核心的模塊接口就三個！你連基礎的火控輔助系統都不要了？」
「不用那個模塊。」
葉言吐出能量棒的包裝紙，很是自信道：
「我自己手動校準。」
對於這點，他還是有自信的。
穿越前他可是機甲迷，在家中還擺放著很多機甲模型。
當然要是手動校準不對，大不了直接爆了。
何樂不為呢？
林霜沉默了整整十秒。
她是第七戰區後勤部公認的天才機甲組裝師，十六歲就能獨立改裝A級機甲，見過形形色色的機甲師。
有追求極致防禦的烏龜流，有講究平衡的標準派，甚至有過專注速度的瘋狗型。
但從沒見過這種。
全攻。
真正的全攻。
把一台機甲扒得只剩骨架，所有的能量迴路全部導向武器系統。
沒有裝甲，沒有護盾，沒有備用能源，連駕駛艙的緩衝層都被拆了一半。
不給自己留一點後路。
這種行為簡直是在找死！
他為什麼要找死？
忽然，林霜想起了校園中的傳聞。
他被甩了。
一瞬間，林霜看向葉言的眼神充滿了憐憫。
剛想說點什麼。
「喂喂喂，你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不行啊？」
「哈！誰說我不行的！」
看到葉言那欠揍的表情，林霜一下子炸毛，她最討厭被人說自己不行，那原本的憐憫、同情瞬間消失了。
看我炸死你！
可。
「你這個駕駛艙……」
林霜揉了揉額頭，還是不希望如此年輕的生命就這樣死去。
「衝擊吸收率只剩15%了你知道嗎？正常標準是80%！」
「15%夠了。」
葉言笑了笑。
「反正也用不了多久。」
「你——」
「林師傅。」
葉言忽然坐直身體，眼神認真起來。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這台機甲，改不改得出來？」
林霜咬住下唇。
她低頭看著那張改裝單，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葉言的要求。
上面的每一行字都在挑戰她作為機甲改裝師的專業底線，每一處設計都在嘲諷機甲設計的黃金法則。
攻防平衡。
活著才有輸出。
這是寫在所有機甲師教科書扉頁上的話。
也是無數先輩在深淵中廝殺，總結下來的絕對守則！
但眼前的少年，似乎從未讀過那些書。
「改，改得出來。」
林霜無奈的嘆了口氣，就算她不給他改，他也會去找其他的人。
給其他人賺錢，還不如自己把錢給賺了。
「我可以把粒子炮的功率再超頻15%，但代價是」
「代價是？」
「機甲會在更短的時間內過熱崩潰。」
林霜抬起頭，面色凝重，警告道。
「以你的配置，全力輸出的話，大概最多只能撐七分鐘。」
「七分鐘。」
葉言喃喃重複了一遍，輕笑出聲。=
那笑容讓林霜想起小時候在戰區廢墟里見過的一種花，輻射花。
在核輻射污染最嚴重的焦土上，它開得比任何地方都要艷麗。
「夠了。」
葉言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麻煩你了」
林霜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車間門口，目光落回那張改裝單。
在單子的最底部，葉言用歪歪扭扭的字寫了一行備註：
【PS：爆炸的時候儘量弄華麗一點，謝謝。】
「神經病。」
林霜罵了一聲，卻把單子小心地收進了工作檯的抽屜里。
然後她開始翻找工具箱，把最好的超頻電容和最穩定的能量導管挑出來。
如果註定要炸，那就炸得漂亮點。
這是一個改造師的尊嚴。
。。。
「你真的想清楚了？」
林霜推了推鼻樑上的護目鏡，手裡捏著葉言遞過來的機甲改裝單，露出一雙狐疑的眼睛，看了眼葉言。
林霜認為這傢伙絕對是瘋了。
不然，怎麼可能設計出這樣的機甲。
「當然」
葉言靠在維修車間鏽跡斑斑的鐵架床上，嘴裡叼著一根不知道從哪撿來的能量棒，翹著二郎腿。
他對自己的設計圖紙十分有自信。
「不需要任何其他的模塊，所有防禦模塊，全部拆除。」
「護甲板、能量護盾發生器、自動維修納米模塊全拆。一個不留，全都給我堆砌攻擊模塊。」
說著，葉言眼中迸發狂熱，他已經能想像自己從機甲廢墟出來，徒手絞殺深淵魔物，單手捏碎機甲的一幕。
「我這機甲將會是，考核中攻擊最強的！」
葉言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畢竟，考核對機甲的品階有限制，所以就算再有錢，也不可能無限堆積模塊。
「可是」
林霜咽了口唾沫，看向眼前的「瘋子」
「你這台『疾風』型機甲，出廠標配就是輕甲，本來防禦就薄弱。你再把僅有的三層複合裝甲卸了的話」
「全換攻擊模塊。」
葉言打斷她，面色凝重，語氣加重道：
「我要三個攻擊模塊插槽全部裝滿，一個超頻粒子炮，一個高周波刃，還有一個……」
「還有什麼？！」
聽到葉言這不合理的要求，林霜幾乎要尖叫了，整個人如同炸了毛的貓那般。
「你已經沒有插槽了！一階機甲核心的模塊接口就三個！你連基礎的火控輔助系統都不要了？」
「不用那個模塊。」
葉言吐出能量棒的包裝紙，很是自信道：
「我自己手動校準。」
對於這點，他還是有自信的。
穿越前他可是機甲迷，在家中還擺放著很多機甲模型。
當然要是手動校準不對，大不了直接爆了。
何樂不為呢？
林霜沉默了整整十秒。
她是第七戰區後勤部公認的天才機甲組裝師，十六歲就能獨立改裝A級機甲，見過形形色色的機甲師。
有追求極致防禦的烏龜流，有講究平衡的標準派，甚至有過專注速度的瘋狗型。
但從沒見過這種。
全攻。
真正的全攻。
把一台機甲扒得只剩骨架，所有的能量迴路全部導向武器系統。
沒有裝甲，沒有護盾，沒有備用能源，連駕駛艙的緩衝層都被拆了一半。
不給自己留一點後路。
這種行為簡直是在找死！
他為什麼要找死？
忽然，林霜想起了校園中的傳聞。
他被甩了。
一瞬間，林霜看向葉言的眼神充滿了憐憫。
剛想說點什麼。
「喂喂喂，你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不行啊？」
「哈！誰說我不行的！」
看到葉言那欠揍的表情，林霜一下子炸毛，她最討厭被人說自己不行，那原本的憐憫、同情瞬間消失了。
看我炸死你！
可。
「你這個駕駛艙……」
林霜揉了揉額頭，還是不希望如此年輕的生命就這樣死去。
「衝擊吸收率只剩15%了你知道嗎？正常標準是80%！」
「15%夠了。」
葉言笑了笑。
「反正也用不了多久。」
「你——」
「林師傅。」
葉言忽然坐直身體，眼神認真起來。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這台機甲，改不改得出來？」
林霜咬住下唇。
她低頭看著那張改裝單，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葉言的要求。
上面的每一行字都在挑戰她作為機甲改裝師的專業底線，每一處設計都在嘲諷機甲設計的黃金法則。
攻防平衡。
活著才有輸出。
這是寫在所有機甲師教科書扉頁上的話。
也是無數先輩在深淵中廝殺，總結下來的絕對守則！
但眼前的少年，似乎從未讀過那些書。
「改，改得出來。」
林霜無奈的嘆了口氣，就算她不給他改，他也會去找其他的人。
給其他人賺錢，還不如自己把錢給賺了。
「我可以把粒子炮的功率再超頻15%，但代價是」
「代價是？」
「機甲會在更短的時間內過熱崩潰。」
林霜抬起頭，面色凝重，警告道。
「以你的配置，全力輸出的話，大概最多只能撐七分鐘。」
「七分鐘。」
葉言喃喃重複了一遍，輕笑出聲。=
那笑容讓林霜想起小時候在戰區廢墟里見過的一種花，輻射花。
在核輻射污染最嚴重的焦土上，它開得比任何地方都要艷麗。
「夠了。」
葉言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麻煩你了」
林霜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車間門口，目光落回那張改裝單。
在單子的最底部，葉言用歪歪扭扭的字寫了一行備註：
【PS：爆炸的時候儘量弄華麗一點，謝謝。】
「神經病。」
林霜罵了一聲，卻把單子小心地收進了工作檯的抽屜里。
然後她開始翻找工具箱，把最好的超頻電容和最穩定的能量導管挑出來。
如果註定要炸，那就炸得漂亮點。
這是一個改造師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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