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1章 關於永恆的思考
滾滾江水從陳江河身邊流走。
陳江河眼神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為了什麼而戰。
當他第一次得知浩然宗存在之時，一度認為這些超然於世上的八品宗門能夠永遠昌盛！以至於陳江河當時心中都升起拜入浩然宗的想法，尋求浩然宗的庇護。
可現在……
鶴陵竟然告訴他這個近乎噩耗的消息。
讓陳江河的世界觀再次重塑。
這個世界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永恆存在，無論你是八品宗門、渡劫大能、還是絕世神兵，都會有落幕的那一日！
陳江河仿佛看見了自己的未來。
人總歸是要死的，為什麼還要昏昏碌碌過完一生？
有什麼意義？
他頭一次產生了這種消沉的念頭，想要與這渾濁的江水一同東流匯入無心海之中。
嗡！
懸浮在陳江河腦海中的養神珠忽然閃爍了幾下，散發出幽綠色的光芒。
「師弟……」
封妙嫣的聲音傳來。
陳江河，「封師姐，你可聽到了？」
封妙嫣語氣悲傷，「我已經得知了，浩然宗已經成為過去。」
陳江河苦笑道：「師姐，你說我們存在於世上的意義是什麼？到頭來，我們所有人都要死去，在沉重的歲月面前，我們渺小得連微塵都不如。」
感受到來自陳江河的消極念頭，封妙嫣幽幽一嘆，「師弟的想法有些消沉了，人之所以活著是為了將文明的火種傳承下去，代代相傳永不熄滅。」
「我們生來就是要征服星辰大海的，為何要妄自菲薄？」
陳江河啞然。
但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師姐，論道理我說不過你，可是你不應該為浩然宗的遭遇而傷心麼？連這種龐然大物都會轟然倒塌，我們為何還要努力？」陳江河嘆道。
他再怎麼努力，難道還能比巔峰時期的浩然宗更強麼？
不見得！
「所以，你就要做萬中無一的那一個，如果歲月想要把你變成塵埃，你就將歲月擊碎，從歷史的長河中跳出去！」封妙嫣的話讓陳江河眸子裡漸漸有了色彩。
「可是……」
陳江河仍有些遲疑，「之前有人做到過麼？」
封妙嫣語氣篤定，「前人做不到，難道就意味著你做不到麼？回想你這一路的經歷，當初那些你認為棘手的麻煩如今已經被你當成笑談，甚至彈指可滅。有朝一日當你站在這歷史長河之畔，你就會被發現今日的想法不過如此。」
「陳師弟，我相信你能做到。」
陳江河沉默了。
難怪這條路越往上走越艱難，一方面是因為修行資質與資源束縛，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長年累月的修煉容易導致心態出問題，難以保持初心。
正如現在的陳江河。
封妙嫣再次嘆道：「我知道你還在為浩然宗的事情感到悲傷，不過浩然宗並沒有消失！有你在，有我在，浩然宗便還在，只要我把浩然宗傳承下去，浩然宗將永遠存在！」
「只是以另一種方式存在罷了。」
封妙嫣的神魂被拘禁數千年。
在這數千年時間裡，她在許多問題上有獨特的見解。
陳江河眸子裡閃爍著光芒，並且越來越熾盛！
「師姐說的沒錯！」
「只要我們還有一個人存在，浩然宗就會繼續存在，我們生來就是要延續文明的火種，讓火光照亮整片宇宙！我明白了，我也知道該怎麼做了！」
陳江河念頭通達！
甚至感受到了冥冥中元嬰境界的指引！
這是即將突破的徵兆！
他化為一道流光沖天而起，並且伴隨著爽朗的笑聲。
還在為陳江河擔心的天淵城眾人心中狐疑，聽到笑聲之後紛紛望向流光之中的陳江河，分明能夠感受到陳江河的狀態不錯，令他們紛紛鬆了口氣。
楊懷宇吐出口濁氣，「太好了，陳江河已經從難關挺過來，相信妖皇森林的聖子定然不是他對手。」
眾人紛紛頷首。
牛奎看見陳江河仍然不死，並且精氣神仿佛上了一層台階，他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這個人族天驕果然可怕，在我看來他已經不弱於聖子了。」
蛇族強者沒說什麼。
彭永暗自思忖。
看來自己的計劃可以繼續實施了。
江面上空。
鶴陵看見精氣神更上一層樓的陳江河，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這傢伙竟然不受影響？
陳江河淡淡笑道：「看見我回來，是不是覺得很驚訝？」
鶴陵冷哼道：「不管你現在是什麼狀態，遇上我都不會有任何勝算，我在金丹這個境界內無敵於天下！」
這是強者的自信！
陳江河笑著反問道：「你說你在金丹境無敵，那我又算什麼？」
眾所周知——
一個境界之內只能有一個無敵者。
鶴陵，「呵呵，看來我剛才還沒有把你教訓得服帖，我還是太仁慈了。」
陳江河笑而不語。
鶴陵不想繼續浪費時間，因為他總覺得陳江河有了些許變化，若是不能速戰速決的話只怕會夜長夢多。
「再來！」
鶴陵欺身至陳江河近前，與陳江河展開搏殺！
燦爛的光芒爆發。
陳江河思忖，兩名金丹強者的打鬥餘波恐怕已經比得上地球上的核彈！
這就是恐怖所在。
這一次鶴陵沒能討得到好處，相比之下陳江河的應對遊刃有餘，將鶴陵戲耍得團團轉。
鶴陵打出了真火，怒道：「狂妄！你的肉身確實比我要更加強大，不過我也不是吃素的！」
只見鶴陵滿頭黑髮飄舞，體表周圍溢出縷縷金色光芒，使其看起來神聖無比！
宛如神明！
牛奎看見這一幕之時，激動得渾身發抖。
蛇族強者情不自禁說道：「聖子要動用妖皇的禁忌絕學了！」
「不錯，正是妖皇指！」牛奎頷首說道。
彭永臉色微微一變，道：「聖子真乃大才，以金丹修為練成了妖皇指，恐怕已經得到妖皇的三分真傳！假以時日，我們妖皇森林未必不能再多一位妖皇！」
想到這裡。
彭永暗嘆：「看來陳江河要輸了，不過能夠把聖子逼到這個份上，陳江河足以自傲。」
「也算輸得其所了。」
陳江河從鶴陵的起手式里看見了端倪，訝異道：「我沒見過你的招式。」
鶴陵雙手結印，冷笑道：「你當然沒見過，此乃妖皇所創的妖皇指！一指可剝奪敵人的生機，讓你瞬間從青年變成耄耋老人，若是修煉到極致，沒準能逆轉時間！」
陳江河只聽了前面那句話。
後面那句話就當鶴陵在放屁。
這些玄奧的說辭，陳江河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鶴陵凝聚氣勢，周身被金光籠罩。
眾人隱約看見鶴陵右手食指指尖有一點光芒在閃爍，看見這點光芒的人眼睛刺痛，而且眾人還驚訝發現，隨著指尖光芒變得熾盛，鶴陵的身影逐漸變得模糊扭曲，仿佛要融入虛空之中，讓人無法判斷出他的具體方位。
「這一指太可怕了，便是我等這一指面前，只怕會被滅殺。」飛羽真人說道。
一個小小的金丹巔峰，竟能爆發出如此可怕的能量。
可想而知鶴陵身上的秘密有多麼逆天。
陡然間。
鶴陵的身影隱匿在虛空之中。
陳江河視線之中只剩下一點金色的光芒，而且無論他從哪個角度看，都只能看見那點金光朝自己飛來。
除此之外，再也看不見別的景物。
陳江河冷哼，出拳回擊。
拳頭在觸碰到那點金光之時，白皙的皮膚竟然變得乾枯泛黃，甚至有了幾道皺紋。
下一刻。
金色光芒徹底爆發開來，將陳江河籠罩在其中！
眾人分明看見——
陳江河那頭黑色一瞬間變成灰白色！
而陳江河的模樣也從青年，變成了年逾花甲的老者！
妖皇指逞凶！莫不震驚！
陳江河眼神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為了什麼而戰。
當他第一次得知浩然宗存在之時，一度認為這些超然於世上的八品宗門能夠永遠昌盛！以至於陳江河當時心中都升起拜入浩然宗的想法，尋求浩然宗的庇護。
可現在……
鶴陵竟然告訴他這個近乎噩耗的消息。
讓陳江河的世界觀再次重塑。
這個世界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永恆存在，無論你是八品宗門、渡劫大能、還是絕世神兵，都會有落幕的那一日！
陳江河仿佛看見了自己的未來。
人總歸是要死的，為什麼還要昏昏碌碌過完一生？
有什麼意義？
他頭一次產生了這種消沉的念頭，想要與這渾濁的江水一同東流匯入無心海之中。
嗡！
懸浮在陳江河腦海中的養神珠忽然閃爍了幾下，散發出幽綠色的光芒。
「師弟……」
封妙嫣的聲音傳來。
陳江河，「封師姐，你可聽到了？」
封妙嫣語氣悲傷，「我已經得知了，浩然宗已經成為過去。」
陳江河苦笑道：「師姐，你說我們存在於世上的意義是什麼？到頭來，我們所有人都要死去，在沉重的歲月面前，我們渺小得連微塵都不如。」
感受到來自陳江河的消極念頭，封妙嫣幽幽一嘆，「師弟的想法有些消沉了，人之所以活著是為了將文明的火種傳承下去，代代相傳永不熄滅。」
「我們生來就是要征服星辰大海的，為何要妄自菲薄？」
陳江河啞然。
但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師姐，論道理我說不過你，可是你不應該為浩然宗的遭遇而傷心麼？連這種龐然大物都會轟然倒塌，我們為何還要努力？」陳江河嘆道。
他再怎麼努力，難道還能比巔峰時期的浩然宗更強麼？
不見得！
「所以，你就要做萬中無一的那一個，如果歲月想要把你變成塵埃，你就將歲月擊碎，從歷史的長河中跳出去！」封妙嫣的話讓陳江河眸子裡漸漸有了色彩。
「可是……」
陳江河仍有些遲疑，「之前有人做到過麼？」
封妙嫣語氣篤定，「前人做不到，難道就意味著你做不到麼？回想你這一路的經歷，當初那些你認為棘手的麻煩如今已經被你當成笑談，甚至彈指可滅。有朝一日當你站在這歷史長河之畔，你就會被發現今日的想法不過如此。」
「陳師弟，我相信你能做到。」
陳江河沉默了。
難怪這條路越往上走越艱難，一方面是因為修行資質與資源束縛，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長年累月的修煉容易導致心態出問題，難以保持初心。
正如現在的陳江河。
封妙嫣再次嘆道：「我知道你還在為浩然宗的事情感到悲傷，不過浩然宗並沒有消失！有你在，有我在，浩然宗便還在，只要我把浩然宗傳承下去，浩然宗將永遠存在！」
「只是以另一種方式存在罷了。」
封妙嫣的神魂被拘禁數千年。
在這數千年時間裡，她在許多問題上有獨特的見解。
陳江河眸子裡閃爍著光芒，並且越來越熾盛！
「師姐說的沒錯！」
「只要我們還有一個人存在，浩然宗就會繼續存在，我們生來就是要延續文明的火種，讓火光照亮整片宇宙！我明白了，我也知道該怎麼做了！」
陳江河念頭通達！
甚至感受到了冥冥中元嬰境界的指引！
這是即將突破的徵兆！
他化為一道流光沖天而起，並且伴隨著爽朗的笑聲。
還在為陳江河擔心的天淵城眾人心中狐疑，聽到笑聲之後紛紛望向流光之中的陳江河，分明能夠感受到陳江河的狀態不錯，令他們紛紛鬆了口氣。
楊懷宇吐出口濁氣，「太好了，陳江河已經從難關挺過來，相信妖皇森林的聖子定然不是他對手。」
眾人紛紛頷首。
牛奎看見陳江河仍然不死，並且精氣神仿佛上了一層台階，他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這個人族天驕果然可怕，在我看來他已經不弱於聖子了。」
蛇族強者沒說什麼。
彭永暗自思忖。
看來自己的計劃可以繼續實施了。
江面上空。
鶴陵看見精氣神更上一層樓的陳江河，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這傢伙竟然不受影響？
陳江河淡淡笑道：「看見我回來，是不是覺得很驚訝？」
鶴陵冷哼道：「不管你現在是什麼狀態，遇上我都不會有任何勝算，我在金丹這個境界內無敵於天下！」
這是強者的自信！
陳江河笑著反問道：「你說你在金丹境無敵，那我又算什麼？」
眾所周知——
一個境界之內只能有一個無敵者。
鶴陵，「呵呵，看來我剛才還沒有把你教訓得服帖，我還是太仁慈了。」
陳江河笑而不語。
鶴陵不想繼續浪費時間，因為他總覺得陳江河有了些許變化，若是不能速戰速決的話只怕會夜長夢多。
「再來！」
鶴陵欺身至陳江河近前，與陳江河展開搏殺！
燦爛的光芒爆發。
陳江河思忖，兩名金丹強者的打鬥餘波恐怕已經比得上地球上的核彈！
這就是恐怖所在。
這一次鶴陵沒能討得到好處，相比之下陳江河的應對遊刃有餘，將鶴陵戲耍得團團轉。
鶴陵打出了真火，怒道：「狂妄！你的肉身確實比我要更加強大，不過我也不是吃素的！」
只見鶴陵滿頭黑髮飄舞，體表周圍溢出縷縷金色光芒，使其看起來神聖無比！
宛如神明！
牛奎看見這一幕之時，激動得渾身發抖。
蛇族強者情不自禁說道：「聖子要動用妖皇的禁忌絕學了！」
「不錯，正是妖皇指！」牛奎頷首說道。
彭永臉色微微一變，道：「聖子真乃大才，以金丹修為練成了妖皇指，恐怕已經得到妖皇的三分真傳！假以時日，我們妖皇森林未必不能再多一位妖皇！」
想到這裡。
彭永暗嘆：「看來陳江河要輸了，不過能夠把聖子逼到這個份上，陳江河足以自傲。」
「也算輸得其所了。」
陳江河從鶴陵的起手式里看見了端倪，訝異道：「我沒見過你的招式。」
鶴陵雙手結印，冷笑道：「你當然沒見過，此乃妖皇所創的妖皇指！一指可剝奪敵人的生機，讓你瞬間從青年變成耄耋老人，若是修煉到極致，沒準能逆轉時間！」
陳江河只聽了前面那句話。
後面那句話就當鶴陵在放屁。
這些玄奧的說辭，陳江河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鶴陵凝聚氣勢，周身被金光籠罩。
眾人隱約看見鶴陵右手食指指尖有一點光芒在閃爍，看見這點光芒的人眼睛刺痛，而且眾人還驚訝發現，隨著指尖光芒變得熾盛，鶴陵的身影逐漸變得模糊扭曲，仿佛要融入虛空之中，讓人無法判斷出他的具體方位。
「這一指太可怕了，便是我等這一指面前，只怕會被滅殺。」飛羽真人說道。
一個小小的金丹巔峰，竟能爆發出如此可怕的能量。
可想而知鶴陵身上的秘密有多麼逆天。
陡然間。
鶴陵的身影隱匿在虛空之中。
陳江河視線之中只剩下一點金色的光芒，而且無論他從哪個角度看，都只能看見那點金光朝自己飛來。
除此之外，再也看不見別的景物。
陳江河冷哼，出拳回擊。
拳頭在觸碰到那點金光之時，白皙的皮膚竟然變得乾枯泛黃，甚至有了幾道皺紋。
下一刻。
金色光芒徹底爆發開來，將陳江河籠罩在其中！
眾人分明看見——
陳江河那頭黑色一瞬間變成灰白色！
而陳江河的模樣也從青年，變成了年逾花甲的老者！
妖皇指逞凶！莫不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