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獵殺系統！假面騎士ZZZ！
「不是……這個也不是……」
他把一具具面目全非的屍體翻過來，仔細辨認著她們的衣服和體貌特徵。
他的手上沾滿了鮮血，但他根本顧不上這些。
在找了一大圈後，店面里所有的屍體都被他確認過了。
沒有！沒有江嫻的屍體！
江澈緊繃的神經頓時鬆懈了一點，他癱坐在地上，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太好了……」
江澈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露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也許姐姐接了我的電話後，就走到店外面去等我了吧？我就知道，江嫻她是錦鯉，她運氣那麼好，怎麼可能會出事呢！」
江澈在心裡拼命地安慰自己，他雙手撐著滿是血污的地面，準備站起身離去，去外面找江嫻。
正當江澈剛站穩身體的時候。
「踏、踏、踏。」
突然，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蛋糕店後面的後廚方向傳了出來。
江澈轉過頭看去。
只見一個穿著名貴休閒裝的年輕男子，正慢悠悠地從後廚的廢墟中走了出來。
他看起來毫髮無傷，連衣服上都沒有沾染半點灰塵，與這滿地狼藉的慘狀格格不入。
而這個年輕男子的肩膀上，正隨意地扛著一具屍體。
年輕男子叫楊一鳴，他一邊走，嘴裡還一邊煩躁地嘟囔著。
「哎，真是晦氣。剛才那個必殺技能又放歪了，沒控制好威力。怎麼又順手殺死了那麼多的普通人？真是麻煩啊。」
楊一鳴撇了撇嘴，語氣中沒有絲毫對生命的敬畏，只有嫌棄和不耐煩，「算了，反正死無對證。到時候報告寫上去，就直接賴在那個異能獸身上好了。反正異能獸殺人那很正常。」
說完後，楊一鳴就像丟一袋垃圾一樣，將肩膀上扛著的那具屍體隨手一拋。
「砰。」
屍體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重重地丟在了外面那一堆殘缺的屍體群上。
而此時，站在旁邊不遠處的江澈，雙眼瞬間瞪大到了極限，眼球上布滿了血絲，仿佛隨時會爆裂開來。
他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因為，剛剛被楊一鳴像丟垃圾一樣丟出來的那具屍體，穿著一件他最熟悉的白色連衣裙。
那是他用第一筆兼職工資給姐姐買的裙子。
江澈機械般地挪動著腳步，一步一步地走到那具屍體旁。
屍體的腹部有一個巨大的焦黑血洞，那是被某種高強度的能量武器直接貫穿所致，傷口周圍的皮肉都已經被燒焦。
江澈緩緩低頭，看向屍體的臉。
正是江嫻。
看著江嫻那慘白、沒有一絲生氣、雙眼緊閉、永遠都不會再笑了的臉，江澈頓時呆在了原地。
他的靈魂仿佛在這一刻被硬生生地抽走了一樣，整個人變成了一具沒有思想的空殼。
沒有奇蹟。
沒有錦鯉。
他唯一的親人，他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支柱，死了。
而且，不是死在異能獸的手裡，而是死在這個自稱失誤的覺醒者手裡！
死在他隨意釋放的技能之下！
「咦？居然還有倖存者？」
楊一鳴丟完屍體，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很快就注意到了站在一旁呆若木雞的江澈。
他上下打量了江澈一眼，發現江澈身上沒有半點能量波動，只是個最底層的普通人，頓時輕鬆地笑了起來。
「看來我的這次戰鬥控制力還是有進步的嘛，放了那麼大範圍的技能，居然還能讓你一個普通人活下來。運氣不錯啊，小子。」
楊一鳴笑著說道，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技術。
江澈聽到這刺耳的笑聲，僵硬地轉過頭。
他的雙眼因為極度的充血而變得猩紅，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男人，聲音沙啞得像是由兩塊砂紙摩擦發出來的：「為什麼……殺我姐！」
楊一鳴愣了一下，顯得有些意外。
他看了一眼被自己丟在屍體堆里的江嫻，又看了看江澈。
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平常那種高高在上的無所謂態度。
「哦？她是你姐啊？」
楊一鳴聳了聳肩，用一種施捨般的語氣說道：「那你小子有福了啊。你們這些底層普通人被異能獸殺死的話，政府可是會發放撫恤金的。家屬能拿十萬塊錢的補貼哦！十萬塊，夠你這種窮酸小子生活好幾年了吧？你應該感謝我幫你除掉了異能獸。」
江澈沒有理會他的施捨，雙眼依舊死死地盯著他，像一台卡殼的機器，機械地重複著那句話：「為什麼……殺我姐！」
楊一鳴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和不耐煩。
「你耳朵聾了嗎？」楊一鳴冷冷地說道，「是異能獸殺的你姐！她在異能獸的襲擊中喪生了！關我屁事？我可是來消滅異能獸的英雄！」
說罷，楊一鳴冷哼一聲，懶得再理會這個不知好歹的普通人，雙手插在口袋裡，就朝著蛋糕店外面走去。
然而，在路過江澈身邊的時候，楊一鳴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想了想，突然又往後退了幾步，退到了江澈的身旁。
楊一鳴微微低下頭，湊到江澈的耳邊，臉上充滿了極度的不屑和嘲弄。
他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說道：「怎麼？看你的眼神，好像很不服氣？我就直說了吧，人就是我殺的。」
「我一個高貴的鎧甲覺醒者，殺你們幾個螻蟻一樣的普通人怎麼了？誰讓她運氣不好，非要在異能獸旁邊晃悠呢？」
「你難道還想定我的罪不成？就憑你一個什麼都不是的普通人？可笑至極！」
說完後，楊一鳴直起身子，冷笑著看了江澈一眼，準備直接離開了。
他並沒有準備在這裡殺掉江澈滅口。
因為他很清楚，現在異能獸已經被他殺了，外面肯定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群眾和趕來的防衛人員。
如果自己現在當著外面那麼多路人的面，莫名其妙地殺了江澈這個毫無威脅的普通人，那可就沒辦法把責任完全賴在異能獸身上了。
到時候上面查下來，雖然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是會非常麻煩。
至於告訴江澈那些普通人是他殺的，楊一鳴倒是絲毫不在意。
因為別人根本不會信江澈這個普通人說的話。
在這個世界上，一個是手無寸鐵、地位低下的普通平民；
另一個是擁有強大力量、剛剛「保護」了城市的鎧甲覺醒者。
防衛局和民眾，當然是無條件相信他這個鎧甲覺醒者了。
江澈就算是去告狀，也會被當成是因為姐姐慘死而精神失常的瘋子。
看著楊一鳴毫不在意、大搖大擺離去的背影，江澈沒有追。
他就那樣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江澈的耳邊，反覆迴蕩著楊一鳴剛剛說過的那些話。
「我一個鎧甲覺醒者殺普通人怎麼了？」
「你難道還想定我的罪不成？」
他的腦海中，不斷閃過江嫻曾經溫柔的笑臉。
「小澈，姐姐今天發工資了，晚上給你買排骨吃！」
「小澈，我們中獎了！我們要有自己的家了！」
「小澈，我在店裡等你……」
曾經所有的美好，所有的希望，都在剛才那隨手一拋中，摔得粉碎。
江澈低著頭，雙拳緊緊地握在一起，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鮮血順著指縫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
他的身體開始不斷地顫抖，起初只是輕微的發抖，最後變成了劇烈的痙攣。
極度的悲痛和憤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
他恨！
他恨自己不是覺醒者！
他恨自己是個只能任人宰割的普通人！
他恨自己為什麼不跑快一點，為什麼不早點去找江嫻！
他更恨這個爛透了的世界！恨這個所謂覺醒者可以肆意屠殺普通人而不用付出任何代價的狗屁規則！
就在江澈的憤怒達到頂峰，理智即將徹底燃燒殆盡的這一刻。
突然！
江澈的耳邊響起了一道提示音。
【叮！檢測宿主處於極度憤怒中，激活鎧甲騎士獵殺系統！】
緊接著，他的視網膜上閃過一道刺眼的暗紅色光芒，兩行冰冷的文字浮現而出。
【獲得新手大禮包：假面騎士ZZZ驅動器，衝擊夢膠囊。】
隨著系統提示音的落下，江澈感覺到自己的胸口猛地一沉，一股極其龐大、陰冷、充滿毀滅氣息的能量瞬間湧入他的體內。
這股力量，強大到讓他心悸，強大到足以撕裂一切偽善！
江澈緩緩地抬起頭。
那雙原本因為絕望而黯淡的眼睛，此刻正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猩紅色幽光。
他看向快要走到門口的楊一鳴的背影。
「站住！」
江澈的聲音不再沙啞，而是透著一股來自地獄深淵般的極致冰冷與殺意。
楊一鳴聽到聲音，不耐煩地停下腳步，轉過頭。
江澈死死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讓你走了嗎？」
「難道你真的以為殺人就不用償命嗎？」
他把一具具面目全非的屍體翻過來，仔細辨認著她們的衣服和體貌特徵。
他的手上沾滿了鮮血，但他根本顧不上這些。
在找了一大圈後，店面里所有的屍體都被他確認過了。
沒有！沒有江嫻的屍體！
江澈緊繃的神經頓時鬆懈了一點，他癱坐在地上，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太好了……」
江澈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露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也許姐姐接了我的電話後，就走到店外面去等我了吧？我就知道，江嫻她是錦鯉，她運氣那麼好，怎麼可能會出事呢！」
江澈在心裡拼命地安慰自己，他雙手撐著滿是血污的地面，準備站起身離去，去外面找江嫻。
正當江澈剛站穩身體的時候。
「踏、踏、踏。」
突然，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蛋糕店後面的後廚方向傳了出來。
江澈轉過頭看去。
只見一個穿著名貴休閒裝的年輕男子，正慢悠悠地從後廚的廢墟中走了出來。
他看起來毫髮無傷，連衣服上都沒有沾染半點灰塵，與這滿地狼藉的慘狀格格不入。
而這個年輕男子的肩膀上，正隨意地扛著一具屍體。
年輕男子叫楊一鳴，他一邊走，嘴裡還一邊煩躁地嘟囔著。
「哎，真是晦氣。剛才那個必殺技能又放歪了，沒控制好威力。怎麼又順手殺死了那麼多的普通人？真是麻煩啊。」
楊一鳴撇了撇嘴，語氣中沒有絲毫對生命的敬畏，只有嫌棄和不耐煩，「算了，反正死無對證。到時候報告寫上去，就直接賴在那個異能獸身上好了。反正異能獸殺人那很正常。」
說完後，楊一鳴就像丟一袋垃圾一樣，將肩膀上扛著的那具屍體隨手一拋。
「砰。」
屍體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重重地丟在了外面那一堆殘缺的屍體群上。
而此時，站在旁邊不遠處的江澈，雙眼瞬間瞪大到了極限，眼球上布滿了血絲，仿佛隨時會爆裂開來。
他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因為，剛剛被楊一鳴像丟垃圾一樣丟出來的那具屍體，穿著一件他最熟悉的白色連衣裙。
那是他用第一筆兼職工資給姐姐買的裙子。
江澈機械般地挪動著腳步，一步一步地走到那具屍體旁。
屍體的腹部有一個巨大的焦黑血洞，那是被某種高強度的能量武器直接貫穿所致，傷口周圍的皮肉都已經被燒焦。
江澈緩緩低頭，看向屍體的臉。
正是江嫻。
看著江嫻那慘白、沒有一絲生氣、雙眼緊閉、永遠都不會再笑了的臉，江澈頓時呆在了原地。
他的靈魂仿佛在這一刻被硬生生地抽走了一樣，整個人變成了一具沒有思想的空殼。
沒有奇蹟。
沒有錦鯉。
他唯一的親人，他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支柱，死了。
而且，不是死在異能獸的手裡，而是死在這個自稱失誤的覺醒者手裡！
死在他隨意釋放的技能之下！
「咦？居然還有倖存者？」
楊一鳴丟完屍體，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很快就注意到了站在一旁呆若木雞的江澈。
他上下打量了江澈一眼，發現江澈身上沒有半點能量波動，只是個最底層的普通人，頓時輕鬆地笑了起來。
「看來我的這次戰鬥控制力還是有進步的嘛，放了那麼大範圍的技能，居然還能讓你一個普通人活下來。運氣不錯啊，小子。」
楊一鳴笑著說道，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技術。
江澈聽到這刺耳的笑聲，僵硬地轉過頭。
他的雙眼因為極度的充血而變得猩紅，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男人，聲音沙啞得像是由兩塊砂紙摩擦發出來的：「為什麼……殺我姐！」
楊一鳴愣了一下，顯得有些意外。
他看了一眼被自己丟在屍體堆里的江嫻，又看了看江澈。
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平常那種高高在上的無所謂態度。
「哦？她是你姐啊？」
楊一鳴聳了聳肩，用一種施捨般的語氣說道：「那你小子有福了啊。你們這些底層普通人被異能獸殺死的話，政府可是會發放撫恤金的。家屬能拿十萬塊錢的補貼哦！十萬塊，夠你這種窮酸小子生活好幾年了吧？你應該感謝我幫你除掉了異能獸。」
江澈沒有理會他的施捨，雙眼依舊死死地盯著他，像一台卡殼的機器，機械地重複著那句話：「為什麼……殺我姐！」
楊一鳴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和不耐煩。
「你耳朵聾了嗎？」楊一鳴冷冷地說道，「是異能獸殺的你姐！她在異能獸的襲擊中喪生了！關我屁事？我可是來消滅異能獸的英雄！」
說罷，楊一鳴冷哼一聲，懶得再理會這個不知好歹的普通人，雙手插在口袋裡，就朝著蛋糕店外面走去。
然而，在路過江澈身邊的時候，楊一鳴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想了想，突然又往後退了幾步，退到了江澈的身旁。
楊一鳴微微低下頭，湊到江澈的耳邊，臉上充滿了極度的不屑和嘲弄。
他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說道：「怎麼？看你的眼神，好像很不服氣？我就直說了吧，人就是我殺的。」
「我一個高貴的鎧甲覺醒者，殺你們幾個螻蟻一樣的普通人怎麼了？誰讓她運氣不好，非要在異能獸旁邊晃悠呢？」
「你難道還想定我的罪不成？就憑你一個什麼都不是的普通人？可笑至極！」
說完後，楊一鳴直起身子，冷笑著看了江澈一眼，準備直接離開了。
他並沒有準備在這裡殺掉江澈滅口。
因為他很清楚，現在異能獸已經被他殺了，外面肯定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群眾和趕來的防衛人員。
如果自己現在當著外面那麼多路人的面，莫名其妙地殺了江澈這個毫無威脅的普通人，那可就沒辦法把責任完全賴在異能獸身上了。
到時候上面查下來，雖然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是會非常麻煩。
至於告訴江澈那些普通人是他殺的，楊一鳴倒是絲毫不在意。
因為別人根本不會信江澈這個普通人說的話。
在這個世界上，一個是手無寸鐵、地位低下的普通平民；
另一個是擁有強大力量、剛剛「保護」了城市的鎧甲覺醒者。
防衛局和民眾，當然是無條件相信他這個鎧甲覺醒者了。
江澈就算是去告狀，也會被當成是因為姐姐慘死而精神失常的瘋子。
看著楊一鳴毫不在意、大搖大擺離去的背影，江澈沒有追。
他就那樣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江澈的耳邊，反覆迴蕩著楊一鳴剛剛說過的那些話。
「我一個鎧甲覺醒者殺普通人怎麼了？」
「你難道還想定我的罪不成？」
他的腦海中，不斷閃過江嫻曾經溫柔的笑臉。
「小澈，姐姐今天發工資了，晚上給你買排骨吃！」
「小澈，我們中獎了！我們要有自己的家了！」
「小澈，我在店裡等你……」
曾經所有的美好，所有的希望，都在剛才那隨手一拋中，摔得粉碎。
江澈低著頭，雙拳緊緊地握在一起，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鮮血順著指縫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
他的身體開始不斷地顫抖，起初只是輕微的發抖，最後變成了劇烈的痙攣。
極度的悲痛和憤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
他恨！
他恨自己不是覺醒者！
他恨自己是個只能任人宰割的普通人！
他恨自己為什麼不跑快一點，為什麼不早點去找江嫻！
他更恨這個爛透了的世界！恨這個所謂覺醒者可以肆意屠殺普通人而不用付出任何代價的狗屁規則！
就在江澈的憤怒達到頂峰，理智即將徹底燃燒殆盡的這一刻。
突然！
江澈的耳邊響起了一道提示音。
【叮！檢測宿主處於極度憤怒中，激活鎧甲騎士獵殺系統！】
緊接著，他的視網膜上閃過一道刺眼的暗紅色光芒，兩行冰冷的文字浮現而出。
【獲得新手大禮包：假面騎士ZZZ驅動器，衝擊夢膠囊。】
隨著系統提示音的落下，江澈感覺到自己的胸口猛地一沉，一股極其龐大、陰冷、充滿毀滅氣息的能量瞬間湧入他的體內。
這股力量，強大到讓他心悸，強大到足以撕裂一切偽善！
江澈緩緩地抬起頭。
那雙原本因為絕望而黯淡的眼睛，此刻正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猩紅色幽光。
他看向快要走到門口的楊一鳴的背影。
「站住！」
江澈的聲音不再沙啞，而是透著一股來自地獄深淵般的極致冰冷與殺意。
楊一鳴聽到聲音，不耐煩地停下腳步，轉過頭。
江澈死死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讓你走了嗎？」
「難道你真的以為殺人就不用償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