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英雄協會就是個糞坑！
趙天罡沉默了片刻，然後看向孫明遠：
「關於雷霆戰警和林淵的衝突，查清楚了嗎？」
孫明遠點了點頭，將一份文件遞了過去。
「根據我們的調查，昨天下午，雷霆戰警在追捕一隻蜥蜴怪人時。
將怪人趕進了江城老城區的居民區。
隨後，他在居民區引爆了雷球。
造成一棟居民樓坍塌，至少十二名平民死亡，其中包括林淵的妹妹林淺。」
「事後，雷霆戰警向死者家屬提供了五十萬的撫恤金。
林淵拒絕接受，並當眾辱罵雷霆戰警，說他是『寄生蟲』，說英雄協會是『吸血組織』。」
趙天罡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雷霆戰警為什麼要將怪人趕進居民區？」
孫明遠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
「根據我們獲取的直播數據分析，雷霆戰警當時正在直播。
將怪人趕進居民區，可以製造更大的恐慌，從而提升直播的收視率。」
「胡鬧！」
趙天罡再次拍桌，這次直接將桌子拍出了一道裂縫。
「為了收視率，拿平民的命當賭注？
而且還被人發現了，他腦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
沒有人敢接話。
趙天罡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住怒火。
他知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如何應對林淵。
「副會長。」趙天罡看向方婉清，「你有什麼建議？」
方婉清沉吟片刻，說道：「目前來看，這個林淵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復仇。
他已經殺了雷霆戰警和獵狗，應該不會再對其他人動手。
我們可以……」
「可以什麼？可以招攬他，當什麼都沒發生？」
趙天罡冷笑一聲。
「他殺了我們的S級英雄，在全世界的直播鏡頭前打了我們的臉。
然後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你覺得可能嗎？」
方婉清咬了咬嘴唇：「那會長的意思是……」
「圍剿。」
趙天罡的聲音冰冷而堅定。
「派出我們江城最強的S級英雄，將這個林淵徹底消滅。
我們必須向全世界證明，沒有人可以挑戰英雄協會的權威。」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決定意味著什麼。
圍剿一個SS級的超人類。
這可能是江城英雄協會成立以來，面臨的最大挑戰。
「但是會長。」
方婉清有些猶豫，「根據我們的分析，林淵的實力至少在SS級以上。
我們江城最強的S級英雄，恐怕……」
「恐怕不是他的對手？」趙天罡替她說完了下半句。
方婉清沒有否認。
趙天罡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我知道。
但我們必須試一試。
不是為了面子，而是為了給外界一個交代。
如果我們就這麼算了，以後還會有更多人不把英雄協會放在眼裡。
總部也肯定會指責我們。」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而且，我們不是沒有勝算。
單個S級英雄不是他的對手，但三個呢？
四個呢？五個呢？他再強，也是一個人。
我們有整個英雄協會的力量。」
方婉清還想說什麼，但趙天罡已經做了決定。
「傳我的命令，召集鐵壁、幻術師、疾風。」
「三位S級英雄，組成特別行動組，立即對林淵展開圍剿！」
方婉清心中一凜。
鐵壁、幻術師、疾風。
這三位，是江城英雄協會除了雷霆戰警之外，最強的S級英雄。
鐵壁，擁有S級防禦能力，他的身體硬度遠超任何已知合金，可以抵禦飛彈級別的攻擊。
幻術師，擁有S級精神控制能力，可以製造極其逼真的幻象，甚至能影響對手的五感。
疾風，擁有S級速度能力，他的移動速度可以達到音速的數倍，是江城最快的英雄。
三位S級英雄聯手，理論上確實有一戰之力。
但方婉清心裡清楚，理論只是理論。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
「是，會長。」
她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趙天罡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那份關於林淵的資料。
照片上的年輕人，看起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瘦弱的身材，略帶疲憊的眼神。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普通人，一夜之間變成了連S級英雄都無法匹敵？
……..
林淵沉默了很久。
他就那麼坐在淺淺的墓前，一罐接一罐地喝著酒。
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反正他現在的身體，已經不是凡人的身體了。
普通的酒精，根本無法對他產生任何影響。
他想醉，但醉不了。
這才是最痛苦的。
他只能清醒地、痛苦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憶那些畫面。
妹妹的笑臉。
廢墟中的那隻手。
那些畫面，那些聲音，像是夢魘一樣纏繞著他。
揮之不去。
「淺淺……」
林淵抬起頭，看著天空中的月亮。
月亮很圓，很亮。
像是一隻冷漠的眼睛，俯瞰著這座城市的悲歡離合。
「哥今天殺人的時候，全世界都在看。」
「直播鏡頭對著我，所有人在看。」
「你以前不是說，想讓哥出名嗎？」
「現在哥出名了。」
林淵的聲音開始顫抖。
「但這不是哥想要的啊……」
「哥只想讓你活著……」
「哥只想讓你好好活著。
有一個帶陽台的房子……種點花……養只貓……平平安安地過一輩子。」
「哥不要什麼名氣……不要什麼力量……不要什麼超能力……」
「哥只想要你回來……」
「淺淺……」
「你回來好不好……」
林淵的頭低了下去，額頭抵著冰冷的墓碑。
他的肩膀在顫抖。
但沒有聲音。
他已經哭不出來了。
所有的眼淚，都在昨天流幹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林淵終於抬起了頭。
他的臉上沒有淚痕，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
那種疲憊，不是身體上的。
是靈魂上的。
他看著墓碑上妹妹的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他的眼神慢慢變了。
從悲傷，變成冷漠。
從冷漠，變成死寂。
像是一潭死水，再也泛不起任何波瀾。
「淺淺……」
林淵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可怕。
「哥想明白了。」
「殺幾個人，改變不了什麼。」
「雷霆戰警死了，還有千千萬萬個雷霆戰警。」
「獵狗死了，還有千千萬萬個獵狗。」
「他們都是一樣的貨色。
一樣的虛偽，一樣的傲慢，一樣的把普通人當臭蟲。」
「英雄協會？
那就是個糞坑。
表面上光鮮亮麗，裡面全是蛆。」
「哥今天砸了他們的舞台，殺了他們的人，但那又怎樣？」
「明天，他們會再建一個更大的舞台，再捧出更多的英雄。」
「後天，那些英雄會繼續對著鏡頭擺Pose，繼續把怪人趕進居民區，繼續拿普通人的命當流量工具。」
「這個世界已經爛透了。」
「英雄協會只是腐爛的冰山一角。」
「關於雷霆戰警和林淵的衝突，查清楚了嗎？」
孫明遠點了點頭，將一份文件遞了過去。
「根據我們的調查，昨天下午，雷霆戰警在追捕一隻蜥蜴怪人時。
將怪人趕進了江城老城區的居民區。
隨後，他在居民區引爆了雷球。
造成一棟居民樓坍塌，至少十二名平民死亡，其中包括林淵的妹妹林淺。」
「事後，雷霆戰警向死者家屬提供了五十萬的撫恤金。
林淵拒絕接受，並當眾辱罵雷霆戰警，說他是『寄生蟲』，說英雄協會是『吸血組織』。」
趙天罡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雷霆戰警為什麼要將怪人趕進居民區？」
孫明遠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
「根據我們獲取的直播數據分析，雷霆戰警當時正在直播。
將怪人趕進居民區，可以製造更大的恐慌，從而提升直播的收視率。」
「胡鬧！」
趙天罡再次拍桌，這次直接將桌子拍出了一道裂縫。
「為了收視率，拿平民的命當賭注？
而且還被人發現了，他腦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
沒有人敢接話。
趙天罡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住怒火。
他知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如何應對林淵。
「副會長。」趙天罡看向方婉清，「你有什麼建議？」
方婉清沉吟片刻，說道：「目前來看，這個林淵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復仇。
他已經殺了雷霆戰警和獵狗，應該不會再對其他人動手。
我們可以……」
「可以什麼？可以招攬他，當什麼都沒發生？」
趙天罡冷笑一聲。
「他殺了我們的S級英雄，在全世界的直播鏡頭前打了我們的臉。
然後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你覺得可能嗎？」
方婉清咬了咬嘴唇：「那會長的意思是……」
「圍剿。」
趙天罡的聲音冰冷而堅定。
「派出我們江城最強的S級英雄，將這個林淵徹底消滅。
我們必須向全世界證明，沒有人可以挑戰英雄協會的權威。」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決定意味著什麼。
圍剿一個SS級的超人類。
這可能是江城英雄協會成立以來，面臨的最大挑戰。
「但是會長。」
方婉清有些猶豫，「根據我們的分析，林淵的實力至少在SS級以上。
我們江城最強的S級英雄，恐怕……」
「恐怕不是他的對手？」趙天罡替她說完了下半句。
方婉清沒有否認。
趙天罡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我知道。
但我們必須試一試。
不是為了面子，而是為了給外界一個交代。
如果我們就這麼算了，以後還會有更多人不把英雄協會放在眼裡。
總部也肯定會指責我們。」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而且，我們不是沒有勝算。
單個S級英雄不是他的對手，但三個呢？
四個呢？五個呢？他再強，也是一個人。
我們有整個英雄協會的力量。」
方婉清還想說什麼，但趙天罡已經做了決定。
「傳我的命令，召集鐵壁、幻術師、疾風。」
「三位S級英雄，組成特別行動組，立即對林淵展開圍剿！」
方婉清心中一凜。
鐵壁、幻術師、疾風。
這三位，是江城英雄協會除了雷霆戰警之外，最強的S級英雄。
鐵壁，擁有S級防禦能力，他的身體硬度遠超任何已知合金，可以抵禦飛彈級別的攻擊。
幻術師，擁有S級精神控制能力，可以製造極其逼真的幻象，甚至能影響對手的五感。
疾風，擁有S級速度能力，他的移動速度可以達到音速的數倍，是江城最快的英雄。
三位S級英雄聯手，理論上確實有一戰之力。
但方婉清心裡清楚，理論只是理論。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
「是，會長。」
她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趙天罡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那份關於林淵的資料。
照片上的年輕人，看起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瘦弱的身材，略帶疲憊的眼神。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普通人，一夜之間變成了連S級英雄都無法匹敵？
……..
林淵沉默了很久。
他就那麼坐在淺淺的墓前，一罐接一罐地喝著酒。
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反正他現在的身體，已經不是凡人的身體了。
普通的酒精，根本無法對他產生任何影響。
他想醉，但醉不了。
這才是最痛苦的。
他只能清醒地、痛苦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憶那些畫面。
妹妹的笑臉。
廢墟中的那隻手。
那些畫面，那些聲音，像是夢魘一樣纏繞著他。
揮之不去。
「淺淺……」
林淵抬起頭，看著天空中的月亮。
月亮很圓，很亮。
像是一隻冷漠的眼睛，俯瞰著這座城市的悲歡離合。
「哥今天殺人的時候，全世界都在看。」
「直播鏡頭對著我，所有人在看。」
「你以前不是說，想讓哥出名嗎？」
「現在哥出名了。」
林淵的聲音開始顫抖。
「但這不是哥想要的啊……」
「哥只想讓你活著……」
「哥只想讓你好好活著。
有一個帶陽台的房子……種點花……養只貓……平平安安地過一輩子。」
「哥不要什麼名氣……不要什麼力量……不要什麼超能力……」
「哥只想要你回來……」
「淺淺……」
「你回來好不好……」
林淵的頭低了下去，額頭抵著冰冷的墓碑。
他的肩膀在顫抖。
但沒有聲音。
他已經哭不出來了。
所有的眼淚，都在昨天流幹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林淵終於抬起了頭。
他的臉上沒有淚痕，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
那種疲憊，不是身體上的。
是靈魂上的。
他看著墓碑上妹妹的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他的眼神慢慢變了。
從悲傷，變成冷漠。
從冷漠，變成死寂。
像是一潭死水，再也泛不起任何波瀾。
「淺淺……」
林淵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可怕。
「哥想明白了。」
「殺幾個人，改變不了什麼。」
「雷霆戰警死了，還有千千萬萬個雷霆戰警。」
「獵狗死了，還有千千萬萬個獵狗。」
「他們都是一樣的貨色。
一樣的虛偽，一樣的傲慢，一樣的把普通人當臭蟲。」
「英雄協會？
那就是個糞坑。
表面上光鮮亮麗，裡面全是蛆。」
「哥今天砸了他們的舞台，殺了他們的人，但那又怎樣？」
「明天，他們會再建一個更大的舞台，再捧出更多的英雄。」
「後天，那些英雄會繼續對著鏡頭擺Pose，繼續把怪人趕進居民區，繼續拿普通人的命當流量工具。」
「這個世界已經爛透了。」
「英雄協會只是腐爛的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