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撕開你們虛偽的面具！
雷霆戰警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能說什麼？
求饒？
他可是S級英雄，江城排名前十的存在。
求饒？
那他的名聲就全毀了。
但不求饒？
他看了一眼旁邊獵狗的屍體。
他真的會死。
「我……我可以給你道歉……我可以公開向你道歉……給你妹妹道歉……」
雷霆戰警的聲音顫抖著，哪裡還有半點S級英雄的樣子。
「我還可以……還可以給你立碑……給你妹妹建一座紀念碑……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犧牲……」
「犧牲？」
林淵重複著這兩個字。
「你說我妹妹的死，是犧牲？」
雷霆戰警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改口：
「不是不是……是意外……是意外……我賠錢……多少錢都行……」
「五十萬？」
林淵歪了歪頭。
「像你昨天說的那樣，五十萬買我妹妹一條命？」
雷霆戰警拼命搖頭：「不……不是五十萬……五百萬……五千萬……你說多少就多少……」
林淵看著他，突然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雷霆戰警以為自己有了一線生機。
久到直播間裡的觀眾以為林淵心軟了。
然後。
林淵開口了。
「你記得我妹妹長什麼樣嗎？」
雷霆戰警一愣。
「你記得她叫什麼名字嗎？」
雷霆戰警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當然不記得。
他怎麼會記得？
對他來說，那棟樓里的幾十條人命，不過是一串冰冷的數字。
不過是新聞稿里的一句「平民傷亡」。
他甚至連那些死者的名字都沒有看過一眼。
林淵看著雷霆戰警的表情，笑了。
笑得很平靜。
很釋然。
「你不記得。」
「你當然不記得。」
「在你眼裡，他們不是人。」
「是數字。」
「是流量。」
「是你英雄光環下的墊腳石。」
林淵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把刀子，一刀一刀地剜著雷霆戰警的心臟。
「但是……」
林淵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
「我記得。」
「她叫林淺淺。」
「她今年十九歲。」
「她最喜歡吃排骨。」
「她最大的願望，是能有一個帶陽台的房子，種點花。」
「她到死都在等我回家吃飯。」
林淵深吸一口氣，眼中的猩紅越來越濃。
「而你……」
「你殺了她。」
「你殺了她，然後對著鏡頭說，她的犧牲是英勇的。」
「你殺了她，然後拿出五十萬，像施捨乞丐一樣扔給我。」
「你殺了她，然後說，她應該為成就你的榮耀感到榮幸。」
林淵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冷。
「所以……」
「你覺得，我會讓你活著？」
雷霆戰警的眼睛猛地瞪大。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S級英雄……我……」
他的話沒說完。
因為林淵的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那隻手，剛才捏碎了獵狗的脖子。
那隻手，剛才踩斷了他的手臂。
現在，那隻手正掐著他的喉嚨。
一點一點地收緊。
「你……你不能……」
雷霆戰警的臉漲成了紫色，雙腿瘋狂地踢蹬，但失去左臂的他，根本無法掙脫。
「我是……英雄……我……保護……城市……」
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林淵看著他，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
「英雄？」
他輕聲重複著這兩個字。
「你不配。」
話音剛落，林淵的眼睛湧出兩起紅光。
滋——
頭顱被融化的聲音。
傳遍了整個廣場。
傳遍了每一個直播間。
傳遍了全世界。
雷霆戰警的身體抽搐了兩下。
然後。
徹底不動了。
全場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人尖叫，沒有人逃跑。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一個S級英雄。
一個江城排名前十的S級英雄。
就這麼被一隻手掐死了。
就像掐死一隻雞。
「啪嗒。」
林淵隨手將雷霆戰警的屍體扔在地上，和獵狗的屍體並排躺在一起。
兩具屍體。
兩個英雄。
一個S級，一個A級。
此刻看起來，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
不，比普通人更慘。
至少普通人死了，不會被人直播。
而他們死了，全世界都在看。
林淵直起身子。
他轉過身，面對著無數的鏡頭。
他的白襯衫上濺滿了鮮血，臉上也沾了幾滴。
身後的紅色披風在夜風中獵獵飄揚。
他就那麼站在聚光燈下，站在廢墟之中，站在兩具屍體旁邊。
像一個從地獄歸來的死神。
又像一個降臨人間的神祇。
全場寂靜。
無數雙眼睛盯著他。
無數台攝像機對準他。
無數個直播間裡，數以億計的觀眾屏住了呼吸。
林淵看著鏡頭，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那笑容很燦爛，很天真。
卻讓每一個人都感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我叫祖國人。」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
傳進了全世界每一個角落。
「從今天起，你們的『英雄』，不再是神了。」
他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兩具屍體。
然後抬起頭，再次看向鏡頭。
那雙猩紅的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悲傷。
只有一種……神性的冷漠。
「因為……」
「我才是。」
話音落下。
林淵的身體緩緩升空，紅色的披風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他懸浮在幾十米的空中，低頭俯瞰著這座燈火通明的城市。
俯瞰著那些驚恐的臉。
俯瞰著那些閃爍的鏡頭。
俯瞰著這個虛偽的世界。
下一秒。
「轟！」
黑色的流光劃破夜空，如同流星般消失在天際。
只留下滿地的廢墟，滿地的鮮血。
和兩具並排躺著的屍體。
一個S級英雄。
一個A級英雄。
就這麼死了。
死在全世界面前。
死在直播鏡頭前。
死在無數觀眾的注視下。
各大直播間裡，彈幕已經徹底瘋了，但更多的是沉默。
一種恐懼的沉默。
他能說什麼？
求饒？
他可是S級英雄，江城排名前十的存在。
求饒？
那他的名聲就全毀了。
但不求饒？
他看了一眼旁邊獵狗的屍體。
他真的會死。
「我……我可以給你道歉……我可以公開向你道歉……給你妹妹道歉……」
雷霆戰警的聲音顫抖著，哪裡還有半點S級英雄的樣子。
「我還可以……還可以給你立碑……給你妹妹建一座紀念碑……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犧牲……」
「犧牲？」
林淵重複著這兩個字。
「你說我妹妹的死，是犧牲？」
雷霆戰警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改口：
「不是不是……是意外……是意外……我賠錢……多少錢都行……」
「五十萬？」
林淵歪了歪頭。
「像你昨天說的那樣，五十萬買我妹妹一條命？」
雷霆戰警拼命搖頭：「不……不是五十萬……五百萬……五千萬……你說多少就多少……」
林淵看著他，突然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雷霆戰警以為自己有了一線生機。
久到直播間裡的觀眾以為林淵心軟了。
然後。
林淵開口了。
「你記得我妹妹長什麼樣嗎？」
雷霆戰警一愣。
「你記得她叫什麼名字嗎？」
雷霆戰警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當然不記得。
他怎麼會記得？
對他來說，那棟樓里的幾十條人命，不過是一串冰冷的數字。
不過是新聞稿里的一句「平民傷亡」。
他甚至連那些死者的名字都沒有看過一眼。
林淵看著雷霆戰警的表情，笑了。
笑得很平靜。
很釋然。
「你不記得。」
「你當然不記得。」
「在你眼裡，他們不是人。」
「是數字。」
「是流量。」
「是你英雄光環下的墊腳石。」
林淵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把刀子，一刀一刀地剜著雷霆戰警的心臟。
「但是……」
林淵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
「我記得。」
「她叫林淺淺。」
「她今年十九歲。」
「她最喜歡吃排骨。」
「她最大的願望，是能有一個帶陽台的房子，種點花。」
「她到死都在等我回家吃飯。」
林淵深吸一口氣，眼中的猩紅越來越濃。
「而你……」
「你殺了她。」
「你殺了她，然後對著鏡頭說，她的犧牲是英勇的。」
「你殺了她，然後拿出五十萬，像施捨乞丐一樣扔給我。」
「你殺了她，然後說，她應該為成就你的榮耀感到榮幸。」
林淵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冷。
「所以……」
「你覺得，我會讓你活著？」
雷霆戰警的眼睛猛地瞪大。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S級英雄……我……」
他的話沒說完。
因為林淵的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那隻手，剛才捏碎了獵狗的脖子。
那隻手，剛才踩斷了他的手臂。
現在，那隻手正掐著他的喉嚨。
一點一點地收緊。
「你……你不能……」
雷霆戰警的臉漲成了紫色，雙腿瘋狂地踢蹬，但失去左臂的他，根本無法掙脫。
「我是……英雄……我……保護……城市……」
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林淵看著他，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
「英雄？」
他輕聲重複著這兩個字。
「你不配。」
話音剛落，林淵的眼睛湧出兩起紅光。
滋——
頭顱被融化的聲音。
傳遍了整個廣場。
傳遍了每一個直播間。
傳遍了全世界。
雷霆戰警的身體抽搐了兩下。
然後。
徹底不動了。
全場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人尖叫，沒有人逃跑。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一個S級英雄。
一個江城排名前十的S級英雄。
就這麼被一隻手掐死了。
就像掐死一隻雞。
「啪嗒。」
林淵隨手將雷霆戰警的屍體扔在地上，和獵狗的屍體並排躺在一起。
兩具屍體。
兩個英雄。
一個S級，一個A級。
此刻看起來，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
不，比普通人更慘。
至少普通人死了，不會被人直播。
而他們死了，全世界都在看。
林淵直起身子。
他轉過身，面對著無數的鏡頭。
他的白襯衫上濺滿了鮮血，臉上也沾了幾滴。
身後的紅色披風在夜風中獵獵飄揚。
他就那麼站在聚光燈下，站在廢墟之中，站在兩具屍體旁邊。
像一個從地獄歸來的死神。
又像一個降臨人間的神祇。
全場寂靜。
無數雙眼睛盯著他。
無數台攝像機對準他。
無數個直播間裡，數以億計的觀眾屏住了呼吸。
林淵看著鏡頭，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那笑容很燦爛，很天真。
卻讓每一個人都感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我叫祖國人。」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
傳進了全世界每一個角落。
「從今天起，你們的『英雄』，不再是神了。」
他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兩具屍體。
然後抬起頭，再次看向鏡頭。
那雙猩紅的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悲傷。
只有一種……神性的冷漠。
「因為……」
「我才是。」
話音落下。
林淵的身體緩緩升空，紅色的披風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他懸浮在幾十米的空中，低頭俯瞰著這座燈火通明的城市。
俯瞰著那些驚恐的臉。
俯瞰著那些閃爍的鏡頭。
俯瞰著這個虛偽的世界。
下一秒。
「轟！」
黑色的流光劃破夜空，如同流星般消失在天際。
只留下滿地的廢墟，滿地的鮮血。
和兩具並排躺著的屍體。
一個S級英雄。
一個A級英雄。
就這麼死了。
死在全世界面前。
死在直播鏡頭前。
死在無數觀眾的注視下。
各大直播間裡，彈幕已經徹底瘋了，但更多的是沉默。
一種恐懼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