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叫祖國人！
無人機在空中亂飛，畫面劇烈晃動。
各大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發生了什麼？」
「有人從天上掉下來了？」
「是怪人嗎？怪人襲擊總部？」
「雷霆大人快出手啊！」
舞台上，雷霆戰警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死死盯著天空中那個急速墜落的黑影，體內的雷電之力已經開始涌動。
「獵狗，準備戰鬥！」
「是！」
獵狗立刻擺出了戰鬥姿態，雙手彈出鋒利的合金爪子，如同野獸般低吼。
然而，下一秒。
那個黑影在距離地面還有幾十米的時候，突然猛地停住了。
就那麼懸停在了半空中。
如同時間靜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雷霆戰警。
他們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懸浮在半空中的人影。
那是一個男人。
穿著普通的白襯衫和黑褲子，衣服上還沾著泥水，看起來狼狽不堪。
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那雙眼睛，冷漠得可怕，如同在俯瞰一群螻蟻。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後的那件東西——
一件血紅色的披風。
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如同一面染血的旗幟。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個懸浮在半空中的男人，大腦一片空白。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說話。
就連那些瘋狂的記者，此刻也忘記了按快門。
雷霆戰警的臉色，第一次變得難看起來。
他認出了這個男人。
是昨天那個跪在廢墟里的臭蟲。
是那個不識好歹，拒絕他五十萬施捨的賤民。
「是你？！」
雷霆戰警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怎麼可能……你怎麼會飛！」
林淵沒有回答。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舞台上那兩位所謂的英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那笑容很輕，很淡。
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各大直播間的畫面恢復了穩定。
鏡頭對準了天空中那個穿著血色披風的男人。
彈幕瘋狂滾動：
「這人是誰？」
「他會飛？他也是超能力者？」
「臥槽，他看起來好恐怖！」
「等等……那不是昨天在廢墟里罵雷霆的那個男人嗎？」
「怎麼可能？他昨天明明就是個普通人！」
「他身後那個披風……好帥……」
「不，是好可怕……」
天空中。
林淵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雷霆戰警。」
「你說，你會永遠保護這座城市？」
「你說，你會流盡最後一滴血？」
他笑了。
笑得很燦爛，很天真。
如同一個孩子看到了心愛的玩具。
「那真是……」
「太好了。」
林淵的眼中，亮起了一抹猩紅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深淵中的火焰，冰冷而致命。
「因為今天——」
「我要把這虛偽的地方，徹底燒成灰燼。」
話音未落。
兩束猩紅色的熱視線，從林淵的雙眼中激射而出！
目標——
舞台上那張巨大的全息投影！
「轟！！！」
爆炸聲震耳欲聾。
金色的投影瞬間被撕裂，化作漫天的光點消散。
碎片如同流星雨般墜落，砸在舞台上，砸在人群中，引起一陣陣尖叫。
雷霆戰警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感受到了那股力量。
那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力量。
甚至不是A級英雄能擁有的力量。
那是……
足以威脅到他生命的力量！
「你到底是誰！」
雷霆戰警怒吼道，體內的雷電之力瘋狂涌動，金色的電弧在他周身噼里啪啦地炸響。
林淵懸浮在半空中，紅色的披風在夜風中飄揚。
他低下頭，看著舞台上的雷霆戰警，眼神中充滿了戲謔。
如同貓戲老鼠。
「我是誰？」
他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問題。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中，充滿了傲慢，充滿了冷漠，充滿了俯瞰蒼生的神性。
「你們可以叫我——」
「祖國人。」
「是來給你們這群虛偽的蟲子，送葬的死神。」
全場死寂。
無數台攝像機，無數個直播平台，無數雙眼睛。
都在這一刻，對準了天空中那個穿著血色披風的男人。
這一夜，神明降臨了。
全場死寂。
無數雙眼睛死死盯著天空中那個懸浮的身影，大腦在這一刻全部宕機。
巨大的全息投影碎片還在墜落，砸在舞台上發出沉悶的巨響，濺起漫天的火花。
但沒有人躲。
沒有人敢動。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個穿著血色披風的男人牢牢釘住了。
各大直播間的畫面在短暫的抖動後恢復了穩定，鏡頭對準了天空中那道恐怖的身影。
彈幕瘋狂滾動，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內容：
「臥槽臥槽臥槽！！！」
「那是什麼東西？？？熱視線？？？」
「他是超人類嗎？從來沒見過的能力！」
「等等……他剛才說祖國人？什麼鬼名字？」
「有沒有人告訴我這是不是特效？？？」
「這他媽的也太假了吧！！！」
「不對，等等，這不是昨天那個在廢墟里罵雷霆大人的男人嗎？？？」
「怎麼可能！！！他昨天明明就是個普通人！！！」
「我查到了！他叫林淵，是個報社的小編輯！！！」
「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變成這樣？？？」
「假的吧？？？是不是在演戲？？？」
「演戲？你看看雷霆大人那個表情，像是演戲嗎？」
畫面中，雷霆戰警的臉色確實難看到了極點。
他死死盯著天空中的林淵，體內的雷電之力瘋狂涌動，金色的電弧在他周身噼里啪啦地炸響，發出刺耳的嗡鳴聲。
但他的身體，卻在微微顫抖。
作為一個S級英雄，他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戰鬥，面對過無數強大的怪人。
但從來沒有哪一次，讓他感受到這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那種恐懼，不是來自敵人的強大。
而是來自那種眼神。
那種高高在上、俯瞰螻蟻的眼神。
就像他昨天看著林淵時一樣。
不，比那更甚。
在那雙猩紅的眼睛面前，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螞蟻。
一隻隨時可以被碾死的螞蟻。
「不可能……這不可能……」
雷霆戰警咬著牙，聲音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你明明就是個普通人……你怎麼可能……」
他的話沒說完，因為林淵動了。
各大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發生了什麼？」
「有人從天上掉下來了？」
「是怪人嗎？怪人襲擊總部？」
「雷霆大人快出手啊！」
舞台上，雷霆戰警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死死盯著天空中那個急速墜落的黑影，體內的雷電之力已經開始涌動。
「獵狗，準備戰鬥！」
「是！」
獵狗立刻擺出了戰鬥姿態，雙手彈出鋒利的合金爪子，如同野獸般低吼。
然而，下一秒。
那個黑影在距離地面還有幾十米的時候，突然猛地停住了。
就那麼懸停在了半空中。
如同時間靜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雷霆戰警。
他們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懸浮在半空中的人影。
那是一個男人。
穿著普通的白襯衫和黑褲子，衣服上還沾著泥水，看起來狼狽不堪。
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那雙眼睛，冷漠得可怕，如同在俯瞰一群螻蟻。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後的那件東西——
一件血紅色的披風。
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如同一面染血的旗幟。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個懸浮在半空中的男人，大腦一片空白。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說話。
就連那些瘋狂的記者，此刻也忘記了按快門。
雷霆戰警的臉色，第一次變得難看起來。
他認出了這個男人。
是昨天那個跪在廢墟里的臭蟲。
是那個不識好歹，拒絕他五十萬施捨的賤民。
「是你？！」
雷霆戰警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怎麼可能……你怎麼會飛！」
林淵沒有回答。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舞台上那兩位所謂的英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那笑容很輕，很淡。
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各大直播間的畫面恢復了穩定。
鏡頭對準了天空中那個穿著血色披風的男人。
彈幕瘋狂滾動：
「這人是誰？」
「他會飛？他也是超能力者？」
「臥槽，他看起來好恐怖！」
「等等……那不是昨天在廢墟里罵雷霆的那個男人嗎？」
「怎麼可能？他昨天明明就是個普通人！」
「他身後那個披風……好帥……」
「不，是好可怕……」
天空中。
林淵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雷霆戰警。」
「你說，你會永遠保護這座城市？」
「你說，你會流盡最後一滴血？」
他笑了。
笑得很燦爛，很天真。
如同一個孩子看到了心愛的玩具。
「那真是……」
「太好了。」
林淵的眼中，亮起了一抹猩紅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深淵中的火焰，冰冷而致命。
「因為今天——」
「我要把這虛偽的地方，徹底燒成灰燼。」
話音未落。
兩束猩紅色的熱視線，從林淵的雙眼中激射而出！
目標——
舞台上那張巨大的全息投影！
「轟！！！」
爆炸聲震耳欲聾。
金色的投影瞬間被撕裂，化作漫天的光點消散。
碎片如同流星雨般墜落，砸在舞台上，砸在人群中，引起一陣陣尖叫。
雷霆戰警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感受到了那股力量。
那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力量。
甚至不是A級英雄能擁有的力量。
那是……
足以威脅到他生命的力量！
「你到底是誰！」
雷霆戰警怒吼道，體內的雷電之力瘋狂涌動，金色的電弧在他周身噼里啪啦地炸響。
林淵懸浮在半空中，紅色的披風在夜風中飄揚。
他低下頭，看著舞台上的雷霆戰警，眼神中充滿了戲謔。
如同貓戲老鼠。
「我是誰？」
他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問題。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中，充滿了傲慢，充滿了冷漠，充滿了俯瞰蒼生的神性。
「你們可以叫我——」
「祖國人。」
「是來給你們這群虛偽的蟲子，送葬的死神。」
全場死寂。
無數台攝像機，無數個直播平台，無數雙眼睛。
都在這一刻，對準了天空中那個穿著血色披風的男人。
這一夜，神明降臨了。
全場死寂。
無數雙眼睛死死盯著天空中那個懸浮的身影，大腦在這一刻全部宕機。
巨大的全息投影碎片還在墜落，砸在舞台上發出沉悶的巨響，濺起漫天的火花。
但沒有人躲。
沒有人敢動。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個穿著血色披風的男人牢牢釘住了。
各大直播間的畫面在短暫的抖動後恢復了穩定，鏡頭對準了天空中那道恐怖的身影。
彈幕瘋狂滾動，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內容：
「臥槽臥槽臥槽！！！」
「那是什麼東西？？？熱視線？？？」
「他是超人類嗎？從來沒見過的能力！」
「等等……他剛才說祖國人？什麼鬼名字？」
「有沒有人告訴我這是不是特效？？？」
「這他媽的也太假了吧！！！」
「不對，等等，這不是昨天那個在廢墟里罵雷霆大人的男人嗎？？？」
「怎麼可能！！！他昨天明明就是個普通人！！！」
「我查到了！他叫林淵，是個報社的小編輯！！！」
「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變成這樣？？？」
「假的吧？？？是不是在演戲？？？」
「演戲？你看看雷霆大人那個表情，像是演戲嗎？」
畫面中，雷霆戰警的臉色確實難看到了極點。
他死死盯著天空中的林淵，體內的雷電之力瘋狂涌動，金色的電弧在他周身噼里啪啦地炸響，發出刺耳的嗡鳴聲。
但他的身體，卻在微微顫抖。
作為一個S級英雄，他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戰鬥，面對過無數強大的怪人。
但從來沒有哪一次，讓他感受到這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那種恐懼，不是來自敵人的強大。
而是來自那種眼神。
那種高高在上、俯瞰螻蟻的眼神。
就像他昨天看著林淵時一樣。
不，比那更甚。
在那雙猩紅的眼睛面前，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螞蟻。
一隻隨時可以被碾死的螞蟻。
「不可能……這不可能……」
雷霆戰警咬著牙，聲音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你明明就是個普通人……你怎麼可能……」
他的話沒說完，因為林淵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