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絕殺之局，以身為餌
肖震沒看那些叫囂的言官，而是緩步出列，對著龍椅方向平靜行禮。
「國尊在上，臣，也有物證，要呈於御前。」
他並未辯駁，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隨後，他取出一枚玉簡，輕輕一捏。
嗡！
一道巨大的全息光幕，瞬間在紫宸殿中央展開。
光幕之上，第一幅畫面，是王家地底由累累白骨堆砌的巨大血池，以及池邊那些被吸乾精血、死狀悽慘的少女屍身。
第二幅畫面，是陳家地宮中，那些被鐵鉤穿透、如牲畜般吊起的「藥人」，以及丹爐中，由千百嬰兒啼哭聲匯聚的「血壽丹」。
第三幅畫面，是藏劍廬地底，那些在清醒與瘋狂中痛苦掙扎的「妖化武者」，以及他們身上那濃郁到化不開的邪惡妖氣。
一幕幕，一樁樁，鐵證如山。
剛剛還群情激奮的朝堂，瞬間死寂。
所有官員，包括方才叫囂最凶的御史中丞張海，全都臉色煞白，冷汗瞬間浸濕了朝服。他們從未想過，這些道貌岸然的望族聖地，背地裡竟如此骯髒，如此滅絕人性！
肖震緩緩轉身，目光從每一個彈劾者的臉上掃過。
他沒有釋放威壓，但那冰冷的殺意，卻讓大殿的溫度都降了好幾度。
「封墨所辦之案，皆有鐵證在此。」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御史中丞張海，你剛才說，封墨濫殺無辜？」
肖震的目光，定格在張海身上。
「你，站出來。」
「對著光幕里這些被活活煉成丹藥、被當做試驗品折磨致死的冤魂，再說一遍，誰是無辜？」
張海渾身一顫，嘴唇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肖震的目光又轉向其他人。
「你們說，他破壞穩定？」
「難道，就讓這些蛀空我大夏根基的毒瘤，繼續草菅人命，血祭同胞，就是你們想要的穩定？！」
「你們說，他藐視聖地？」
「哼，拿活人做妖化實驗的聖地，也配稱『聖』？！」
一連三問，砸得滿朝文武抬不起頭。
無人敢應。
肖震的聲音驟然拔高，響徹整個紫宸殿！
「封墨所為，皆由我肖震一人授意！」
「他手中的刀，是我給的！他殺的人，是我讓他殺的！」
「所有責任，我一力承擔！」
轟！
一股屬於八階強者的恐怖威壓，轟然席捲全場！
「誰有異議，」肖震的眼中，殺機畢露，「可以現在站出來，向我挑戰。」
「——生死勿論！」
話音落下，整個紫宸殿，鴉雀無聲。
玉牌上白光大放，這是代表認可了肖震的話語。
所有反對的聲音，戛然而止。
……
顧家密室。
啪！
顧家老祖手中的白玉茶杯，被生生捏成齏粉。
他看著密探傳回的朝會結果，渾濁的雙眼中，滿是陰狠與瘋狂。
武力，拼不過。
權謀，鬥不過。
「既然正道、邪道，都治不了他……」
老祖嘶啞地低吼，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那就……」
他顫抖著，從懷中最深處，取出一枚通體漆黑、由純粹陰影與不詳構成的詭異令牌。
「請真正的『神』，來裁決他吧！」
帝都郊外，黑風谷。
此地終年瘴氣籠罩，不見天日，是帝都有名的凶地。
今夜，山谷最深處，卻燃起一堆篝火。
篝火旁，圍坐著四道身影，穿著不同制式的華貴長袍，氣息深沉，皆是七階強者。
他們，正是紫薇、焚天、萬劍、玄冰，四大聖地派來帝都的實權長老。
焚天聖地別院被夷為平地，主持淪為廢人。
萬劍聖地據點被連根拔起，當代聖子被當眾踩臉，淪為天下笑柄。
紫薇聖地與玄冰聖地雖未被直接清算，但名單上與他們有染的世家宗門，也在這場清洗中損失慘重。
共同的仇恨與恐懼，讓他們走到了一起。
「不能再讓那小子猖狂下去了！」焚天聖地的長老脾氣火爆，一掌拍碎了身旁的岩石，「再這樣下去，我等聖地千年威嚴，將蕩然無存！」
「可如何是好？」玄冰聖地的女長老聲音冰冷，「那小子實力詭異，又有肖震那個瘋子護著，在帝都之內，我們根本動不了他。」
「除非……能將他引出帝都。」萬劍聖地的長老眼中厲色一閃。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篝火旁。
「諸位，或許，顧家能幫上這個忙。」
來人是顧家的一名心腹死士。
他將顧家老祖的計劃和盤托出：由顧家提供情報和資源，引誘封墨離開帝都，再由四大聖地派出頂尖強者，在半路設伏，一擊必殺。
「顧家？」焚天聖地長老嗤笑一聲，「你們顧家連自己嫡系都護不住，還有什麼資格與我等談合作？」
面對嘲諷，那名顧家死士不卑不亢，只是緩緩摘下了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張布滿詭異黑色魔紋的臉，雙目中跳動著妖異的火焰！
「拜妖教！」
四名聖地長老同時驚得站起，如臨大敵！
「諸位不必驚慌。」
又一道身影，從陰影中走出，出現在場中。
來人身披黑袍，氣息詭異強大，正是拜妖教的一名高階使者。
「自我介紹一下，本座，拜妖教『黑鴉』使者。」他沙啞地笑道，「顧家，是我教在大夏最重要的合作夥伴之一。他們的誠意，就是我教的誠意。」
他環視一周，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斬妖司勢大，肖震更是八階強者。但只要封墨離開帝都，落了單，便是我們的機會。」
「我教可以提供最精準的情報，確保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監視之下。」
「屆時，由你們四大聖地，各派出一名七階巔峰的太上長老，在預設戰場布下天羅地網。我教，也會聯合其他勢力，派出不低於十名七階強者。」
「十幾名七階，布下殺陣合力圍殺一個六階小子，他有三頭六臂，也必死無疑！」
在拜妖教的撮合與巨大的利益誘惑下，四名聖地長老交換眼神，最終，緩緩點頭。
一個針對封墨的絕殺之局，就此敲定。
……
與此同時，斬妖總司，副司主辦公室。
肖震將一份南方戰區傳來的加急卷宗，遞給封墨。
「南方，『雲夢市』，發生了一樁詭異的滅門案。」肖震的表情有些凝重，「當地二流武道世家『柳家』，一夜之間滿門三百餘口盡數被屠，死狀詭異，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精氣。現場殘留著極強的妖魔氣息，但又與已知的大妖種類不符。」
「當地斬妖司派人調查，折損了一名六階巡查總兵，至今毫無頭緒，只能上報總司請求支援。」
封墨看完卷宗，眼神平靜。
非常明顯的計謀，甚至可以說是無腦。
但對封墨而言，機會來了。
他抬頭看著肖震，緩緩開口：「我正愁他們藏頭露尾，不敢動手。」
「讓我去南方。」
「我正好給他們一個伏擊我的機會。把所有想殺我的人，都引出來。」
「一網打盡，永絕後患。」
肖震聞言，久久不語。
他知道封墨的實力，但也知道，這是一場豪賭。
許久，他才沉聲說道：「好。我會暗中安排後手。」
「但你，務必小心。」
封墨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半日後，一艘前往南方雲夢市的特勤戰艦，從帝都斬妖總司的停機坪緩緩升空。
封墨獨自一人，立於艦首，俯瞰著飛速倒退的帝都城郭。
「國尊在上，臣，也有物證，要呈於御前。」
他並未辯駁，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隨後，他取出一枚玉簡，輕輕一捏。
嗡！
一道巨大的全息光幕，瞬間在紫宸殿中央展開。
光幕之上，第一幅畫面，是王家地底由累累白骨堆砌的巨大血池，以及池邊那些被吸乾精血、死狀悽慘的少女屍身。
第二幅畫面，是陳家地宮中，那些被鐵鉤穿透、如牲畜般吊起的「藥人」，以及丹爐中，由千百嬰兒啼哭聲匯聚的「血壽丹」。
第三幅畫面，是藏劍廬地底，那些在清醒與瘋狂中痛苦掙扎的「妖化武者」，以及他們身上那濃郁到化不開的邪惡妖氣。
一幕幕，一樁樁，鐵證如山。
剛剛還群情激奮的朝堂，瞬間死寂。
所有官員，包括方才叫囂最凶的御史中丞張海，全都臉色煞白，冷汗瞬間浸濕了朝服。他們從未想過，這些道貌岸然的望族聖地，背地裡竟如此骯髒，如此滅絕人性！
肖震緩緩轉身，目光從每一個彈劾者的臉上掃過。
他沒有釋放威壓，但那冰冷的殺意，卻讓大殿的溫度都降了好幾度。
「封墨所辦之案，皆有鐵證在此。」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御史中丞張海，你剛才說，封墨濫殺無辜？」
肖震的目光，定格在張海身上。
「你，站出來。」
「對著光幕里這些被活活煉成丹藥、被當做試驗品折磨致死的冤魂，再說一遍，誰是無辜？」
張海渾身一顫，嘴唇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肖震的目光又轉向其他人。
「你們說，他破壞穩定？」
「難道，就讓這些蛀空我大夏根基的毒瘤，繼續草菅人命，血祭同胞，就是你們想要的穩定？！」
「你們說，他藐視聖地？」
「哼，拿活人做妖化實驗的聖地，也配稱『聖』？！」
一連三問，砸得滿朝文武抬不起頭。
無人敢應。
肖震的聲音驟然拔高，響徹整個紫宸殿！
「封墨所為，皆由我肖震一人授意！」
「他手中的刀，是我給的！他殺的人，是我讓他殺的！」
「所有責任，我一力承擔！」
轟！
一股屬於八階強者的恐怖威壓，轟然席捲全場！
「誰有異議，」肖震的眼中，殺機畢露，「可以現在站出來，向我挑戰。」
「——生死勿論！」
話音落下，整個紫宸殿，鴉雀無聲。
玉牌上白光大放，這是代表認可了肖震的話語。
所有反對的聲音，戛然而止。
……
顧家密室。
啪！
顧家老祖手中的白玉茶杯，被生生捏成齏粉。
他看著密探傳回的朝會結果，渾濁的雙眼中，滿是陰狠與瘋狂。
武力，拼不過。
權謀，鬥不過。
「既然正道、邪道，都治不了他……」
老祖嘶啞地低吼，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那就……」
他顫抖著，從懷中最深處，取出一枚通體漆黑、由純粹陰影與不詳構成的詭異令牌。
「請真正的『神』，來裁決他吧！」
帝都郊外，黑風谷。
此地終年瘴氣籠罩，不見天日，是帝都有名的凶地。
今夜，山谷最深處，卻燃起一堆篝火。
篝火旁，圍坐著四道身影，穿著不同制式的華貴長袍，氣息深沉，皆是七階強者。
他們，正是紫薇、焚天、萬劍、玄冰，四大聖地派來帝都的實權長老。
焚天聖地別院被夷為平地，主持淪為廢人。
萬劍聖地據點被連根拔起，當代聖子被當眾踩臉，淪為天下笑柄。
紫薇聖地與玄冰聖地雖未被直接清算，但名單上與他們有染的世家宗門，也在這場清洗中損失慘重。
共同的仇恨與恐懼，讓他們走到了一起。
「不能再讓那小子猖狂下去了！」焚天聖地的長老脾氣火爆，一掌拍碎了身旁的岩石，「再這樣下去，我等聖地千年威嚴，將蕩然無存！」
「可如何是好？」玄冰聖地的女長老聲音冰冷，「那小子實力詭異，又有肖震那個瘋子護著，在帝都之內，我們根本動不了他。」
「除非……能將他引出帝都。」萬劍聖地的長老眼中厲色一閃。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篝火旁。
「諸位，或許，顧家能幫上這個忙。」
來人是顧家的一名心腹死士。
他將顧家老祖的計劃和盤托出：由顧家提供情報和資源，引誘封墨離開帝都，再由四大聖地派出頂尖強者，在半路設伏，一擊必殺。
「顧家？」焚天聖地長老嗤笑一聲，「你們顧家連自己嫡系都護不住，還有什麼資格與我等談合作？」
面對嘲諷，那名顧家死士不卑不亢，只是緩緩摘下了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張布滿詭異黑色魔紋的臉，雙目中跳動著妖異的火焰！
「拜妖教！」
四名聖地長老同時驚得站起，如臨大敵！
「諸位不必驚慌。」
又一道身影，從陰影中走出，出現在場中。
來人身披黑袍，氣息詭異強大，正是拜妖教的一名高階使者。
「自我介紹一下，本座，拜妖教『黑鴉』使者。」他沙啞地笑道，「顧家，是我教在大夏最重要的合作夥伴之一。他們的誠意，就是我教的誠意。」
他環視一周，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斬妖司勢大，肖震更是八階強者。但只要封墨離開帝都，落了單，便是我們的機會。」
「我教可以提供最精準的情報，確保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監視之下。」
「屆時，由你們四大聖地，各派出一名七階巔峰的太上長老，在預設戰場布下天羅地網。我教，也會聯合其他勢力，派出不低於十名七階強者。」
「十幾名七階，布下殺陣合力圍殺一個六階小子，他有三頭六臂，也必死無疑！」
在拜妖教的撮合與巨大的利益誘惑下，四名聖地長老交換眼神，最終，緩緩點頭。
一個針對封墨的絕殺之局，就此敲定。
……
與此同時，斬妖總司，副司主辦公室。
肖震將一份南方戰區傳來的加急卷宗，遞給封墨。
「南方，『雲夢市』，發生了一樁詭異的滅門案。」肖震的表情有些凝重，「當地二流武道世家『柳家』，一夜之間滿門三百餘口盡數被屠，死狀詭異，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精氣。現場殘留著極強的妖魔氣息，但又與已知的大妖種類不符。」
「當地斬妖司派人調查，折損了一名六階巡查總兵，至今毫無頭緒，只能上報總司請求支援。」
封墨看完卷宗，眼神平靜。
非常明顯的計謀，甚至可以說是無腦。
但對封墨而言，機會來了。
他抬頭看著肖震，緩緩開口：「我正愁他們藏頭露尾，不敢動手。」
「讓我去南方。」
「我正好給他們一個伏擊我的機會。把所有想殺我的人，都引出來。」
「一網打盡，永絕後患。」
肖震聞言，久久不語。
他知道封墨的實力，但也知道，這是一場豪賭。
許久，他才沉聲說道：「好。我會暗中安排後手。」
「但你，務必小心。」
封墨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半日後，一艘前往南方雲夢市的特勤戰艦，從帝都斬妖總司的停機坪緩緩升空。
封墨獨自一人，立於艦首，俯瞰著飛速倒退的帝都城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