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腐朽的內部，清洗即將開始
就在此時，肖破曉突然走下高台，非但沒有責備，反而放聲大笑起來，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心跳的節點上。
「哈哈哈哈！說得好！說得太好了！」
他走到封墨身邊，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封墨的肩膀，眼中滿是欣賞與讚許。
「我斬妖司的兒郎，就該有這股殺氣！這份霸氣！」
這個動作，這個態度，讓所有人心頭一凜。
肖破曉的力挺，將封墨近乎瘋狂的個人行為，拔高到了總司高層的態度！
這已經不是封墨一個人的問題！
顧家的圖謀，徹底落空！
肖破曉猛地轉向全場，臉色一肅，聲音洪亮如鍾：
「總司監察部早已對顧崇禮一案做出最終裁決：臨陣脫逃，玩忽職守，包庇叛逆，罪證確鑿，死有餘辜！」
「封墨總兵清理門戶，乃是大功一件！誰有異議，會後向監察部提交書面申訴！」
他目光如電，環視一圈，那些原本還蠢蠢欲動的勢力代表，紛紛低下了頭。
「現在！」
肖破曉的聲音再提八度，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冊封，繼續！」
「授予封墨，魔都斬妖司榮譽總兵之職！」
「並加封『總司巡察使』銜！」
「賞，斬妖金令！」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驚雷般炸響。
「持此令者，於大夏全境，遇叛逆、查妖禍，可——先斬後奏！」
先斬後奏！
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金碧輝煌的大殿中轟然炸響！
在場的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懵了。
如果說，之前的「總兵」和「巡察使」，還只是職位和頭銜。
那麼「先斬後奏」，就是一柄懸在所有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這意味著，封墨擁有了超越常規律法的權力！
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在封墨剛剛用最暴力的方式，將帝都的「規矩」踩在腳下之後，肖破曉拋出的這個重磅炸彈，其背後的意義，足以讓任何一個聰明人感到不寒而慄。
地上，剛剛被族人扶起的顧崇義，聽到這四個字，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癱軟下去。
完了。
全完了。
顧家這次，恐怕要輸得一敗塗地。
冊封儀式，在一種極度詭異的寂靜中完成了。
一名侍者托著一個鋪著明黃綢緞的托盤，戰戰兢兢地走到封墨面前。
托盤上，一枚通體由不知名赤金鑄造，正面刻著一個龍飛鳳舞的「斬」字，背面則是山川日月圖騰的令牌，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封墨伸手，將那枚入手微沉，還帶著一絲溫熱的斬妖金令拿起。
神色平靜，無悲無喜。
仿佛他拿到的，不是足以讓整個大夏震動的無上權力，只是一塊普通的鐵片。
宴席繼續。
但氣氛，已經完全改變。
再也沒人敢高聲談笑，觥籌交錯的聲音也變得小心翼翼。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一次又一次地瞟向那個依舊坐在角落裡的少年。
只是這一次，眼神里不再有輕蔑，只剩下深深的敬畏與恐懼。
那裡，不再是被人遺忘的角落。
那裡，是整個大殿的中心。
一刻鐘後。
那詭異的定身術效果緩緩消失。
那七八名長老恢復了自由，一個個大口喘著粗氣，渾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們從地上爬起來，臉色煞白。
在全場死寂的注視下，他們甚至連一句狠話都不敢放，攙扶著彼此，低著頭，灰頭土臉地快步離席。
臨走時，那名最先被抽飛的王家長老，回過頭，用一種極其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了封墨一眼。
封墨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只是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跳樑小丑而已。
……
宴會結束後，賓客們行色匆匆地散去，每個人都迫不及待地要將今天大殿中的驚天消息，傳遞迴各自的家族與宗門。
帝都的天，要變了。
肖破曉沒有讓封墨走正門，而是帶著他，通過一條戒備森嚴的秘密通道，來到斬妖總司最深處，一座被濃郁靈氣籠罩的幽靜庭院。
「青竹苑」。
院內，只有幾間樸素的竹屋，和一個正在修剪盆栽的背影。
那是一位身穿樸素青布長袍，滿頭白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老者。
他身上沒有任何氣息泄露，就仿佛一個鄰家老翁。
但封墨的火眼金睛卻看得分明。
在這位老者的體內，蘊藏著一片浩瀚星海般的能量，已經完全與他的血肉、骨骼、神魂融為一體，返璞歸真。
八階強者，肖震。
斬妖總司副司主，大夏定海神針之一。
「來了。」
肖震放下小剪刀，轉過身來。
他的面容清癯，眼神溫和，帶著一絲笑意。
「坐。」
他指了指對面的石凳。
肖破曉恭敬地對老者行了一禮，便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庭院，守在門外。
封墨依言坐下。
肖震沒有問宴會上的事，反而先是問起了風清揚的傷勢，又問起了李長青的近況。
當聽到李長青的武魂受損並非不可逆轉，甚至境界還有精進時，他古井無波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欣慰。
「那小子，總算沒讓我失望。」他輕聲感慨。
隨即，他話鋒一轉，溫和的眼神變得銳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封墨，你可知，如今的大夏，就是一艘千瘡百孔的漏船？」
不等封墨回答，他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聲音不高，卻字字誅心。
「國尊閉關已近百年，生死不知。拜妖教的滲透，遠比你們想像的要嚴重得多。」
「大夏三十六座基地市，過半的望族高層，要麼已被徹底腐化，要麼，乾脆就是被妖邪替換的。」
「甚至，就連四大聖地之中，都有他們埋下的暗子。」
「總司的政令，出了帝都，便被層層掣肘。軍部的軍令，到了地方戰區，也會被以各種理由拖延、曲解。」
「若非還有我們幾個老傢伙鎮著，這艘大船，早就沉了。」
肖震的每一句話，都在揭示一個血淋淋的真相，一個遠比東海妖禍更加恐怖的內部危機。
所謂的「十八望族」，許多，早已成了趴在大夏這艘船上，瘋狂吸血的蛀蟲！
他凝視著封墨，眼神前所未有的嚴肅。
「所以，我需要一把刀。」
「一把足夠鋒利，足夠堅硬，也足夠沒有顧忌的刀！」
「去把這些附骨之疽，這些爛到根子裡的肉，一塊，一塊地，給我剜出來！」
「我給你『先斬後奏』的權力，不是讓你快意恩仇，是讓你，來做這把刀！」
「這是一場席捲全國的『大清洗』，也是一場豪賭。贏了，大夏尚有百年國運；輸了，我們，都將成為歷史的罪人。」
「哈哈哈哈！說得好！說得太好了！」
他走到封墨身邊，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封墨的肩膀，眼中滿是欣賞與讚許。
「我斬妖司的兒郎，就該有這股殺氣！這份霸氣！」
這個動作，這個態度，讓所有人心頭一凜。
肖破曉的力挺，將封墨近乎瘋狂的個人行為，拔高到了總司高層的態度！
這已經不是封墨一個人的問題！
顧家的圖謀，徹底落空！
肖破曉猛地轉向全場，臉色一肅，聲音洪亮如鍾：
「總司監察部早已對顧崇禮一案做出最終裁決：臨陣脫逃，玩忽職守，包庇叛逆，罪證確鑿，死有餘辜！」
「封墨總兵清理門戶，乃是大功一件！誰有異議，會後向監察部提交書面申訴！」
他目光如電，環視一圈，那些原本還蠢蠢欲動的勢力代表，紛紛低下了頭。
「現在！」
肖破曉的聲音再提八度，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冊封，繼續！」
「授予封墨，魔都斬妖司榮譽總兵之職！」
「並加封『總司巡察使』銜！」
「賞，斬妖金令！」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驚雷般炸響。
「持此令者，於大夏全境，遇叛逆、查妖禍，可——先斬後奏！」
先斬後奏！
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金碧輝煌的大殿中轟然炸響！
在場的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懵了。
如果說，之前的「總兵」和「巡察使」，還只是職位和頭銜。
那麼「先斬後奏」，就是一柄懸在所有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這意味著，封墨擁有了超越常規律法的權力！
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在封墨剛剛用最暴力的方式，將帝都的「規矩」踩在腳下之後，肖破曉拋出的這個重磅炸彈，其背後的意義，足以讓任何一個聰明人感到不寒而慄。
地上，剛剛被族人扶起的顧崇義，聽到這四個字，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癱軟下去。
完了。
全完了。
顧家這次，恐怕要輸得一敗塗地。
冊封儀式，在一種極度詭異的寂靜中完成了。
一名侍者托著一個鋪著明黃綢緞的托盤，戰戰兢兢地走到封墨面前。
托盤上，一枚通體由不知名赤金鑄造，正面刻著一個龍飛鳳舞的「斬」字，背面則是山川日月圖騰的令牌，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封墨伸手，將那枚入手微沉，還帶著一絲溫熱的斬妖金令拿起。
神色平靜，無悲無喜。
仿佛他拿到的，不是足以讓整個大夏震動的無上權力，只是一塊普通的鐵片。
宴席繼續。
但氣氛，已經完全改變。
再也沒人敢高聲談笑，觥籌交錯的聲音也變得小心翼翼。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一次又一次地瞟向那個依舊坐在角落裡的少年。
只是這一次，眼神里不再有輕蔑，只剩下深深的敬畏與恐懼。
那裡，不再是被人遺忘的角落。
那裡，是整個大殿的中心。
一刻鐘後。
那詭異的定身術效果緩緩消失。
那七八名長老恢復了自由，一個個大口喘著粗氣，渾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們從地上爬起來，臉色煞白。
在全場死寂的注視下，他們甚至連一句狠話都不敢放，攙扶著彼此，低著頭，灰頭土臉地快步離席。
臨走時，那名最先被抽飛的王家長老，回過頭，用一種極其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了封墨一眼。
封墨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只是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跳樑小丑而已。
……
宴會結束後，賓客們行色匆匆地散去，每個人都迫不及待地要將今天大殿中的驚天消息，傳遞迴各自的家族與宗門。
帝都的天，要變了。
肖破曉沒有讓封墨走正門，而是帶著他，通過一條戒備森嚴的秘密通道，來到斬妖總司最深處，一座被濃郁靈氣籠罩的幽靜庭院。
「青竹苑」。
院內，只有幾間樸素的竹屋，和一個正在修剪盆栽的背影。
那是一位身穿樸素青布長袍，滿頭白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老者。
他身上沒有任何氣息泄露，就仿佛一個鄰家老翁。
但封墨的火眼金睛卻看得分明。
在這位老者的體內，蘊藏著一片浩瀚星海般的能量，已經完全與他的血肉、骨骼、神魂融為一體，返璞歸真。
八階強者，肖震。
斬妖總司副司主，大夏定海神針之一。
「來了。」
肖震放下小剪刀，轉過身來。
他的面容清癯，眼神溫和，帶著一絲笑意。
「坐。」
他指了指對面的石凳。
肖破曉恭敬地對老者行了一禮，便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庭院，守在門外。
封墨依言坐下。
肖震沒有問宴會上的事，反而先是問起了風清揚的傷勢，又問起了李長青的近況。
當聽到李長青的武魂受損並非不可逆轉，甚至境界還有精進時，他古井無波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欣慰。
「那小子，總算沒讓我失望。」他輕聲感慨。
隨即，他話鋒一轉，溫和的眼神變得銳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封墨，你可知，如今的大夏，就是一艘千瘡百孔的漏船？」
不等封墨回答，他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聲音不高，卻字字誅心。
「國尊閉關已近百年，生死不知。拜妖教的滲透，遠比你們想像的要嚴重得多。」
「大夏三十六座基地市，過半的望族高層，要麼已被徹底腐化，要麼，乾脆就是被妖邪替換的。」
「甚至，就連四大聖地之中，都有他們埋下的暗子。」
「總司的政令，出了帝都，便被層層掣肘。軍部的軍令，到了地方戰區，也會被以各種理由拖延、曲解。」
「若非還有我們幾個老傢伙鎮著，這艘大船，早就沉了。」
肖震的每一句話，都在揭示一個血淋淋的真相，一個遠比東海妖禍更加恐怖的內部危機。
所謂的「十八望族」，許多，早已成了趴在大夏這艘船上，瘋狂吸血的蛀蟲！
他凝視著封墨，眼神前所未有的嚴肅。
「所以，我需要一把刀。」
「一把足夠鋒利，足夠堅硬，也足夠沒有顧忌的刀！」
「去把這些附骨之疽，這些爛到根子裡的肉，一塊，一塊地，給我剜出來！」
「我給你『先斬後奏』的權力，不是讓你快意恩仇，是讓你，來做這把刀！」
「這是一場席捲全國的『大清洗』，也是一場豪賭。贏了，大夏尚有百年國運；輸了，我們，都將成為歷史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