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提升待遇
維恩很快來到了王宮。
伊芙琳坐在花園涼亭里。
一壺紅茶已經喝了大半。
聽見腳步聲，她的目光落在維恩身上。在上下打量了一圈後，伊芙琳注意到了維恩懷中那根新法杖。
「塞西爾倒是捨得。這法杖跟了他大半輩子，我一直以為他會帶進棺材裡。」
「陛下說笑了。」
維恩行了一個簡禮。
「陛下召我前來，不知有何吩咐？」
伊芙琳開門見山。
「聽說你收服了暴食之皿。」
維恩微微欠身：「幸不辱命。」
伊芙琳點了點頭，對維恩讚賞道：「做得不錯。能在那種局面下把那東西活著帶回來，確實超出了我的預期。」
伊芙琳緊接著提問。
「那麼，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呢？」
然而，接下來維恩的話語卻出乎伊芙琳的意料之外。
維恩看似認真的說道。
「陛下，屬下打算辭職。」
伊芙琳喝茶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斜眼瞟了他一眼：「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維恩沒有迴避她的目光。
「陛下，禁物的回收工作實在太危險了。無論是侯爵府還是我個人，都只是血肉之軀。賺再多的賞賜，也得有命花才行。」
伊芙琳看著維恩的模樣，伊芙琳很快瞭然：「你小子，這是嫌棄好處太少了？」
維恩連忙低頭。
「陛下說笑了，臣絕無此意。」
伊芙琳沒有拆穿他那副「絕無此意」的表情，而是語氣平淡地開口道。
「六階。你突破六階所需的全部魔藥材料，王室替你準備。另外，等國王『午睡』醒來，我會替你那群魔女屬下在王國律法框架內取得合法的身份地位。這個價碼，你覺得夠不夠？」
維恩見好就收，他立馬單膝跪地。
「能為陛下效勞，是屬下的榮幸，也是安格斯家族的榮幸。」
伊芙琳嘴角微微一扯，也沒讓他起身，只是伸手朝他招了招：「東西呢？」
維恩從懷中取出那枚銀碗，雙手奉上：「陛下放心，此禁物我已經進行了簡單封禁，短期內不會有任何問題。」
旁邊的侍從上前一步，接過銀碗，小心翼翼地用一層銀白色的綢布包好，退出了涼亭。
伊芙琳擺了擺手道。
「行了。沒事了。回去好好歇兩天，永眠之城的路線圖，到時候自然會有人通知你。」
「是。屬下告退。」
在維恩起身離開後。
一旁的侍從忍不住低聲問了一句。
「陛下，那位主理大人剛才說要辭職……是認真的嗎？」
伊芙琳放下茶杯。
「他要是真想辭職，就不會說出來了。真正想走的人，不會提前打招呼。」
侍從若有所思，不再多問。
伊芙琳看著維恩消失的方向，目光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味。
這小子，倒是比她想像中有趣。
維恩走出王宮後。
隼正站在王宮拱門外等候。
見維恩出來，她微微頷首，沒有多餘的寒暄，她直接和維恩走到了一起。
「王后陛下讓我來與你對接永眠之城的事，那座城市的情況，比你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維恩謙虛道：「願聞其詳。」
隼也不拖沓，直接詳細說道。
「那座城市阿努比迪的信仰掛鉤，甚至可以說，那座城市已經成為阿努比迪在人間的第一個正式信仰點。我們派出的密探進去了三批。第一批全員失聯。第二批只有一個人活著回來，但在回來之後的第三天夜裡，他在守衛的眼皮底下自焚了。」
維恩點了點頭，沒有急著追問細節，而是先問了一句：「那活著回來的人，在自焚之前，有沒有留下什麼話？」
隼的回答乾脆而冰冷：「沒有。回來之後的三天裡，沒有說過任何一個完整的句子。他的精神狀態已經完全崩塌了，時而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時而對著空氣喃喃自語，但那些自語的內容沒有任何人聽得懂，那是一種完全無法辨識的語言。醫療評估的結論是，他的意識層面受到了某種規則的深度侵蝕。」
「不過，在永眠之城徹底封鎖之前，最後一批從城內撤離出來的流民口中，我們截獲了一條有價值的信息。」隼頓了一下，「他們說，城裡還有活人。」
維恩的目光微微一頓。
「還有活人？」
「嗯。他們說，封鎖剛剛形成的時候，城裡並不是所有人都陷入了那種『沉睡』狀態。有一部分人，在異變發生之初就設法躲進了地下。他們依靠儲備的糧食和地下水撐了一段時間，但具體能撐多久，沒有人知道。那條信息來自一個在封鎖邊緣地帶僥倖逃出的少年，他在逃出來之後沒幾天也死了，死因是嚴重的魔力枯竭。」
聽著隼的匯報維恩開始了思索。
永眠之城又曾被稱之為卡姆城。
它曾在地圖上屬於一座繁華的中等規模城鎮，靠近西南邊境的幾條商路交匯點，常住人口約兩萬。城門口終年有糧商和馬隊往來，熱鬧程度雖比不上王都，但也絕不是那種會被人遺忘的地方。
不過，卡姆城是在一夜之間陷落的。
維恩身旁的向隼問道。
「你知道永眠之城是怎麼陷落的嗎？」
隼搖了搖頭。
「對於這一點，王都掌握的信息也極為有限。那座城市的異變是在一夜之間完成的。前一天傍晚，城門口的守衛還正常交接了班次，城內的居民如常生活。第二天清晨，從那條商路經過的馬隊便發現，城門口沒有人值守，城門虛掩著，城內一片死寂。」
維恩沉吟片刻。
「一場覆蓋全城的規則型異變，能夠在幾個時辰內讓兩萬人陷入沉睡，這絕不是普通禁物能夠做到的。」
隼沒有反駁他的判斷：「塞西爾樞機也是同樣的結論。他曾經私下和王后陛下提過，永眠之城的異變，很可能不是禁物直接造成的。而禁物很有可能只是一個引子，引子激活了某種潛伏的規則與機制。」
就在這時，面板彈了出來。
【永眠之城·真相解析】
【陷落原因：永眠之花。】
【說明：永眠之花，又稱「神明的安息之花」，是一種只生長於神明沉眠之地的稀有植物。它的花粉具有強制催眠生靈的效果，且對魔力越高的目標影響越強。】
【備註：永眠之城並非被禁物攻陷，而是因為城市地下的古代遺蹟深處，有人無意中掘開了通往神明沉眠之地的裂隙，導致永眠之花的花粉沿著裂隙擴散至整座城市。】
【備註2：城內留守者並非真正死亡，而是肉體機能被壓制至最低水平的一種「假死」狀態。如果能夠切斷永眠之花的花粉源頭，理論上存在喚醒全城居民的可能。】
伊芙琳坐在花園涼亭里。
一壺紅茶已經喝了大半。
聽見腳步聲，她的目光落在維恩身上。在上下打量了一圈後，伊芙琳注意到了維恩懷中那根新法杖。
「塞西爾倒是捨得。這法杖跟了他大半輩子，我一直以為他會帶進棺材裡。」
「陛下說笑了。」
維恩行了一個簡禮。
「陛下召我前來，不知有何吩咐？」
伊芙琳開門見山。
「聽說你收服了暴食之皿。」
維恩微微欠身：「幸不辱命。」
伊芙琳點了點頭，對維恩讚賞道：「做得不錯。能在那種局面下把那東西活著帶回來，確實超出了我的預期。」
伊芙琳緊接著提問。
「那麼，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呢？」
然而，接下來維恩的話語卻出乎伊芙琳的意料之外。
維恩看似認真的說道。
「陛下，屬下打算辭職。」
伊芙琳喝茶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斜眼瞟了他一眼：「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維恩沒有迴避她的目光。
「陛下，禁物的回收工作實在太危險了。無論是侯爵府還是我個人，都只是血肉之軀。賺再多的賞賜，也得有命花才行。」
伊芙琳看著維恩的模樣，伊芙琳很快瞭然：「你小子，這是嫌棄好處太少了？」
維恩連忙低頭。
「陛下說笑了，臣絕無此意。」
伊芙琳沒有拆穿他那副「絕無此意」的表情，而是語氣平淡地開口道。
「六階。你突破六階所需的全部魔藥材料，王室替你準備。另外，等國王『午睡』醒來，我會替你那群魔女屬下在王國律法框架內取得合法的身份地位。這個價碼，你覺得夠不夠？」
維恩見好就收，他立馬單膝跪地。
「能為陛下效勞，是屬下的榮幸，也是安格斯家族的榮幸。」
伊芙琳嘴角微微一扯，也沒讓他起身，只是伸手朝他招了招：「東西呢？」
維恩從懷中取出那枚銀碗，雙手奉上：「陛下放心，此禁物我已經進行了簡單封禁，短期內不會有任何問題。」
旁邊的侍從上前一步，接過銀碗，小心翼翼地用一層銀白色的綢布包好，退出了涼亭。
伊芙琳擺了擺手道。
「行了。沒事了。回去好好歇兩天，永眠之城的路線圖，到時候自然會有人通知你。」
「是。屬下告退。」
在維恩起身離開後。
一旁的侍從忍不住低聲問了一句。
「陛下，那位主理大人剛才說要辭職……是認真的嗎？」
伊芙琳放下茶杯。
「他要是真想辭職，就不會說出來了。真正想走的人，不會提前打招呼。」
侍從若有所思，不再多問。
伊芙琳看著維恩消失的方向，目光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味。
這小子，倒是比她想像中有趣。
維恩走出王宮後。
隼正站在王宮拱門外等候。
見維恩出來，她微微頷首，沒有多餘的寒暄，她直接和維恩走到了一起。
「王后陛下讓我來與你對接永眠之城的事，那座城市的情況，比你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維恩謙虛道：「願聞其詳。」
隼也不拖沓，直接詳細說道。
「那座城市阿努比迪的信仰掛鉤，甚至可以說，那座城市已經成為阿努比迪在人間的第一個正式信仰點。我們派出的密探進去了三批。第一批全員失聯。第二批只有一個人活著回來，但在回來之後的第三天夜裡，他在守衛的眼皮底下自焚了。」
維恩點了點頭，沒有急著追問細節，而是先問了一句：「那活著回來的人，在自焚之前，有沒有留下什麼話？」
隼的回答乾脆而冰冷：「沒有。回來之後的三天裡，沒有說過任何一個完整的句子。他的精神狀態已經完全崩塌了，時而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時而對著空氣喃喃自語，但那些自語的內容沒有任何人聽得懂，那是一種完全無法辨識的語言。醫療評估的結論是，他的意識層面受到了某種規則的深度侵蝕。」
「不過，在永眠之城徹底封鎖之前，最後一批從城內撤離出來的流民口中，我們截獲了一條有價值的信息。」隼頓了一下，「他們說，城裡還有活人。」
維恩的目光微微一頓。
「還有活人？」
「嗯。他們說，封鎖剛剛形成的時候，城裡並不是所有人都陷入了那種『沉睡』狀態。有一部分人，在異變發生之初就設法躲進了地下。他們依靠儲備的糧食和地下水撐了一段時間，但具體能撐多久，沒有人知道。那條信息來自一個在封鎖邊緣地帶僥倖逃出的少年，他在逃出來之後沒幾天也死了，死因是嚴重的魔力枯竭。」
聽著隼的匯報維恩開始了思索。
永眠之城又曾被稱之為卡姆城。
它曾在地圖上屬於一座繁華的中等規模城鎮，靠近西南邊境的幾條商路交匯點，常住人口約兩萬。城門口終年有糧商和馬隊往來，熱鬧程度雖比不上王都，但也絕不是那種會被人遺忘的地方。
不過，卡姆城是在一夜之間陷落的。
維恩身旁的向隼問道。
「你知道永眠之城是怎麼陷落的嗎？」
隼搖了搖頭。
「對於這一點，王都掌握的信息也極為有限。那座城市的異變是在一夜之間完成的。前一天傍晚，城門口的守衛還正常交接了班次，城內的居民如常生活。第二天清晨，從那條商路經過的馬隊便發現，城門口沒有人值守，城門虛掩著，城內一片死寂。」
維恩沉吟片刻。
「一場覆蓋全城的規則型異變，能夠在幾個時辰內讓兩萬人陷入沉睡，這絕不是普通禁物能夠做到的。」
隼沒有反駁他的判斷：「塞西爾樞機也是同樣的結論。他曾經私下和王后陛下提過，永眠之城的異變，很可能不是禁物直接造成的。而禁物很有可能只是一個引子，引子激活了某種潛伏的規則與機制。」
就在這時，面板彈了出來。
【永眠之城·真相解析】
【陷落原因：永眠之花。】
【說明：永眠之花，又稱「神明的安息之花」，是一種只生長於神明沉眠之地的稀有植物。它的花粉具有強制催眠生靈的效果，且對魔力越高的目標影響越強。】
【備註：永眠之城並非被禁物攻陷，而是因為城市地下的古代遺蹟深處，有人無意中掘開了通往神明沉眠之地的裂隙，導致永眠之花的花粉沿著裂隙擴散至整座城市。】
【備註2：城內留守者並非真正死亡，而是肉體機能被壓制至最低水平的一種「假死」狀態。如果能夠切斷永眠之花的花粉源頭，理論上存在喚醒全城居民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