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麻煩找來
維恩沒再多說，抬手一揮。
一道淡藍色的水幕憑空出現，瞬間將露西整個人包裹其中。水光流轉，水魔法治癒的效果正在發揮著作用。
露西原本扭曲變形的小腿，骨骼正在復位，同時淤青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半分鐘後治療結束。
露西試著彎了一下膝蓋，她發現竟然一點也不疼了。
【露西·當前狀態】
【狀態：感恩。】
【備註：她的腿確實好了，但她不知道自己的未來該往哪裡去。那些人是死了，可她從小在賊窩裡長大，除了偷和搶之外，什麼都不會。離開這裡，又能去哪裡呢？】
露西站在原地，兩隻光著的腳丫互相蹭了蹭，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小聲問了一句。
「那個……神父大人……我以後……可以跟著你嗎？」
維恩沒有急著回答，只是伸手從儲物袋裡摸出一雙舊但乾淨的布鞋，放在她面前。
「先把鞋穿上，地上涼。」
露西愣了一下，蹲下身，把那雙明顯大了一圈的布鞋套在腳上。
重新起身，她整個人依舊很是拘謹。
「我什麼都能幹的，我會跑腿，會認路，還會幫人望風……吃得也不多……」
維恩聽完，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問了一句：「你今年幾歲？」
「不、不知道……」
她的目光微微垂了一下。
「我只知道我是在鴉巢區長大的，沒人告訴過我具體日子。」
維恩在心裡嘆了口氣。
「那就先跟著我吧。」
露西猛地抬起頭，目光裡帶著驚喜。
「……真的嗎？」
「真的。」
另一邊，盜賊商會的眼線已經帶著城防衛隊趕到。那名眼線穿著一件灰撲撲的短衫，擠在衛隊前面，遠遠地指著維恩，朝旁邊的衛隊長喊話：
「大人，就是他！就是他當街殺人！我們好幾個兄弟都死在他手裡了！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衛隊長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維恩，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個看著平平無奇的年輕人，朝身後兩個衛兵使了個眼色：「過去，問問怎麼回事。」
兩個衛兵剛往前邁出一步。
維恩不緊不慢地從懷裡摸出一枚令牌，隨手一亮。衛隊長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快步走上前，在那枚令牌前停步，仔細辨認了一番，確定是王賜令牌後，他二話不說，單膝跪地。
「見過大人！」
身後那兩名剛邁出步子的衛兵，看到自家隊長這副反應，雖然還沒看清令牌上刻的是什麼，但身體已經比腦子更快地做出了反應，齊刷刷單膝跪地。
那個眼線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冰水，徹底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目光在跪了一地的衛隊和維恩之間來回彈跳了好幾個來回，半天擠不出一個字來。
「大人……？」
維恩沒有理會他那副見鬼般的表情，低頭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衛隊長：「起來吧。今天的事，是黑修會在執行公務。後續如果需要補文書，會有人送到你們衛所去。」
衛隊長連忙起身，連聲應道。
「明白，明白。大人您忙，我們就不打擾您了。」他說著，朝身後那兩個衛兵一揮手，「走了！」
兩個衛兵立刻起身，跟在隊長身後，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
留下那個眼線一個人站在原地，像個被遺棄的木樁子一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雙腿已經開始發軟。
【盜賊商會眼線·人物信息】
【身份：盜賊商會鴉巢區分會的外圍聯絡員，外號「灰鼠」。】
【備註：他剛才親眼目睹了衛隊長跪下的全過程。他在鴉巢區混了十幾年，從沒見城防衛隊對任何人行過這麼大的禮。他此刻的大腦在瘋狂運轉，試圖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來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
【備註2：他在混亂之中經手過馬特。商會懷疑馬特私吞了什麼不該私吞的東西，於是打斷了他的一條腿，把他丟到了跳蚤窩那邊的廢棄下水道里等死。灰鼠是負責處理這件事的人。他以為馬特已經死了。】
維恩目光轉向灰鼠。
「你認識馬特嗎？」
灰鼠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他緊張了起來：
「馬……馬特是誰？我不認識什麼馬特。」
維恩沒有立刻揭穿他：「是嗎？那你為什麼要讓人打斷他的腿，把他丟進跳蚤窩那邊的廢棄下水道里等死呢？」
灰鼠立馬跪地求饒。
「大人饒我一命呀！我真不知道什麼馬特！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維恩沒有接他的話，目光微微偏了一下，落在那六具已經逐漸變涼的屍體上。
嗯他語氣平淡地補了一句。
「不說，你也會跟他們一樣。」
灰鼠的身體猛地一顫，目光不由自主地跟著維恩的視線，落在了那六具焦黑的屍體上。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他跪在地上，聲音發著抖，語速快得像是怕慢了一拍就會被第七道聖光追上。
「馬特那個小崽子，是十天前被我們會裡的人抓住的。原因是他偷了一件東西，具體偷的是什麼，我也不太清楚，上面的口風很緊。只知道那件東西是從一具流浪漢的屍體上扒下來的，那流浪漢不知道從哪兒撿到的，還沒捂熱就被馬特順走了。我們會裡的人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是半死不活。最後，會裡決定，打斷他的腿，丟進下水道，讓他自生自滅。」
灰鼠說完，頭深深地埋了下去。
「大人……我知道的就只有這麼多了。」
維恩緊接著說道。
「盜賊公會的具體地點。」
灰鼠不敢有絲毫的猶豫。
「盜賊公會在鴉巢區的據點就在跳蚤窩西北方向那片廢棄鐵匠鋪的地下！入口藏在鐵匠鋪後院那口枯井裡，井壁上有一道暗門！」
維恩聽完，輕輕點了點頭。
「很好。」
灰鼠抬起頭，目光裡帶著一絲乞求和如釋重負的期待：「大人……我都說了……可以放我一條生路了嗎？」
維恩點了點頭。
「可以。」
灰鼠的眼中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光芒，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般癱坐在地上。
下一秒，他的頭頂燃起了一團白色的聖火。那團火焰便沿著他的輪廓迅速蔓延開來。和前六人一模一樣的方式，無聲無息，連掙扎的動作都沒有，整個人在短短數息之內化作了一具焦屍。
一道淡藍色的水幕憑空出現，瞬間將露西整個人包裹其中。水光流轉，水魔法治癒的效果正在發揮著作用。
露西原本扭曲變形的小腿，骨骼正在復位，同時淤青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半分鐘後治療結束。
露西試著彎了一下膝蓋，她發現竟然一點也不疼了。
【露西·當前狀態】
【狀態：感恩。】
【備註：她的腿確實好了，但她不知道自己的未來該往哪裡去。那些人是死了，可她從小在賊窩裡長大，除了偷和搶之外，什麼都不會。離開這裡，又能去哪裡呢？】
露西站在原地，兩隻光著的腳丫互相蹭了蹭，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小聲問了一句。
「那個……神父大人……我以後……可以跟著你嗎？」
維恩沒有急著回答，只是伸手從儲物袋裡摸出一雙舊但乾淨的布鞋，放在她面前。
「先把鞋穿上，地上涼。」
露西愣了一下，蹲下身，把那雙明顯大了一圈的布鞋套在腳上。
重新起身，她整個人依舊很是拘謹。
「我什麼都能幹的，我會跑腿，會認路，還會幫人望風……吃得也不多……」
維恩聽完，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問了一句：「你今年幾歲？」
「不、不知道……」
她的目光微微垂了一下。
「我只知道我是在鴉巢區長大的，沒人告訴過我具體日子。」
維恩在心裡嘆了口氣。
「那就先跟著我吧。」
露西猛地抬起頭，目光裡帶著驚喜。
「……真的嗎？」
「真的。」
另一邊，盜賊商會的眼線已經帶著城防衛隊趕到。那名眼線穿著一件灰撲撲的短衫，擠在衛隊前面，遠遠地指著維恩，朝旁邊的衛隊長喊話：
「大人，就是他！就是他當街殺人！我們好幾個兄弟都死在他手裡了！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衛隊長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維恩，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個看著平平無奇的年輕人，朝身後兩個衛兵使了個眼色：「過去，問問怎麼回事。」
兩個衛兵剛往前邁出一步。
維恩不緊不慢地從懷裡摸出一枚令牌，隨手一亮。衛隊長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快步走上前，在那枚令牌前停步，仔細辨認了一番，確定是王賜令牌後，他二話不說，單膝跪地。
「見過大人！」
身後那兩名剛邁出步子的衛兵，看到自家隊長這副反應，雖然還沒看清令牌上刻的是什麼，但身體已經比腦子更快地做出了反應，齊刷刷單膝跪地。
那個眼線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冰水，徹底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目光在跪了一地的衛隊和維恩之間來回彈跳了好幾個來回，半天擠不出一個字來。
「大人……？」
維恩沒有理會他那副見鬼般的表情，低頭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衛隊長：「起來吧。今天的事，是黑修會在執行公務。後續如果需要補文書，會有人送到你們衛所去。」
衛隊長連忙起身，連聲應道。
「明白，明白。大人您忙，我們就不打擾您了。」他說著，朝身後那兩個衛兵一揮手，「走了！」
兩個衛兵立刻起身，跟在隊長身後，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
留下那個眼線一個人站在原地，像個被遺棄的木樁子一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雙腿已經開始發軟。
【盜賊商會眼線·人物信息】
【身份：盜賊商會鴉巢區分會的外圍聯絡員，外號「灰鼠」。】
【備註：他剛才親眼目睹了衛隊長跪下的全過程。他在鴉巢區混了十幾年，從沒見城防衛隊對任何人行過這麼大的禮。他此刻的大腦在瘋狂運轉，試圖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來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
【備註2：他在混亂之中經手過馬特。商會懷疑馬特私吞了什麼不該私吞的東西，於是打斷了他的一條腿，把他丟到了跳蚤窩那邊的廢棄下水道里等死。灰鼠是負責處理這件事的人。他以為馬特已經死了。】
維恩目光轉向灰鼠。
「你認識馬特嗎？」
灰鼠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他緊張了起來：
「馬……馬特是誰？我不認識什麼馬特。」
維恩沒有立刻揭穿他：「是嗎？那你為什麼要讓人打斷他的腿，把他丟進跳蚤窩那邊的廢棄下水道里等死呢？」
灰鼠立馬跪地求饒。
「大人饒我一命呀！我真不知道什麼馬特！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維恩沒有接他的話，目光微微偏了一下，落在那六具已經逐漸變涼的屍體上。
嗯他語氣平淡地補了一句。
「不說，你也會跟他們一樣。」
灰鼠的身體猛地一顫，目光不由自主地跟著維恩的視線，落在了那六具焦黑的屍體上。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他跪在地上，聲音發著抖，語速快得像是怕慢了一拍就會被第七道聖光追上。
「馬特那個小崽子，是十天前被我們會裡的人抓住的。原因是他偷了一件東西，具體偷的是什麼，我也不太清楚，上面的口風很緊。只知道那件東西是從一具流浪漢的屍體上扒下來的，那流浪漢不知道從哪兒撿到的，還沒捂熱就被馬特順走了。我們會裡的人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是半死不活。最後，會裡決定，打斷他的腿，丟進下水道，讓他自生自滅。」
灰鼠說完，頭深深地埋了下去。
「大人……我知道的就只有這麼多了。」
維恩緊接著說道。
「盜賊公會的具體地點。」
灰鼠不敢有絲毫的猶豫。
「盜賊公會在鴉巢區的據點就在跳蚤窩西北方向那片廢棄鐵匠鋪的地下！入口藏在鐵匠鋪後院那口枯井裡，井壁上有一道暗門！」
維恩聽完，輕輕點了點頭。
「很好。」
灰鼠抬起頭，目光裡帶著一絲乞求和如釋重負的期待：「大人……我都說了……可以放我一條生路了嗎？」
維恩點了點頭。
「可以。」
灰鼠的眼中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光芒，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般癱坐在地上。
下一秒，他的頭頂燃起了一團白色的聖火。那團火焰便沿著他的輪廓迅速蔓延開來。和前六人一模一樣的方式，無聲無息，連掙扎的動作都沒有，整個人在短短數息之內化作了一具焦屍。